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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10月4日佳味再添的价目表


2008年6月4日佳味再添的价目表

最后一张是我做的表格,最后一列是2008年6月和2006年3月的涨幅,平均涨幅46%,谁说物价没涨的?不过,据说(又是"据说")"对人们生活影响不大",同时,中央电视台说台湾物价指数涨了百分之五,人们"民不聊生"。


  最"后悔"的事:本来已经打算好了买一个硬盘式的数码录像机,阴差阳错没有买,结果有许多值得拍的东西,都没有拍到;10月3日,去湖滨南路的电脑市场,又打算买,可店家没有现货,要去仓库拿,又没买,后来值得拍的就更多了。

  最"所值"的事:福州,打了三辆车,绕了一大圈,走了好多路,总算找到了在"六建口"(福州)的"连江海鲜锅边",我和豆妈两个人吃了三大碗,临走还赶上下雨,但是觉得"很值"。

  最"无厘头"的事:厦门,小豆和我开玩笑,在沙滩上把我的拖鞋埋起来,让我找不到。小豆埋完后面一个,再埋前面一个,我飞快地跑到她屁股后面,挖出她埋的第一个,已经来不及在别处挖个洞埋起来了,随手往后一扔,拖鞋飞得老远。过几分钟,请小豆帮我"找"拖鞋,小豆在自己的"藏宝点"挖下去,不见了拖鞋,当场"戆脱"。

  最"感触"的事:福州,三坊七巷已成废墟一片,各个街口、入口都有执警棍、穿制服之人把守,难入雷池半步;回沪查网,据天涯网上说,该地动迁,限令24小时搬离,被拆迁户得每平方二千元补偿,三年后得期房,过渡房每平方补贴八元人民币…

  最"意外"的事:厦门,去曾厝垵吃海鲜,结果海鲜店已经变成了戏台,我辈爱戏之人,当然不肯放过,于是一起看歌仔戏《吕赛花》,又和演员一起拜圣妈祖,摄得好多照片,收集到许多民俗,不亦乐乎!

  最"混乱"的事:厦门,在阿川酱油水吃饭,生意极好,等位、点菜,都要用"抢"的,结果"大抢出手",总算吃了一顿。

  最"好玩"的事:泉州,有家"快乐小熊台湾咖啡美食馆",店堂里居然有许许多多的玩具,大多数是长毛绒的,可以抱着吃饭,也可以买下来带回家,二楼的包房居然是可以睡着吃的。

  最"心不定"的事:厦门,这回去厦门,就是因为豆妈想吃沙虫,谁知到了厦门,发现"南海渔村"已经被拆了,好多店都没有沙虫,说是什么市政府不允许卖,心想万一吃不到沙虫,真正"罪孽深重",连夜上网求助,亦无果。好在后来终于吃到,功德圆满。

  最"惊心动魄"的事:福州到丽水,台风罗莎来了,一路上雨越来越大,广播里说"本次台风有四个特点,速度加快,风力加大,范围变广,雨量增强",一路越开越怕,遂心中发愿印《般若波罗密罗心经》五百部结缘,用梵音默念"揭谛揭谛,波罗揭谛,波罗僧揭谛,菩提萨婆诃"至丽水,一夜过后,一路平安到达上海,感谢大慈大悲救苦救难观世音菩萨。

  最"吓人"的事:在高速罗源段水古出口500米处右前胎爆胎,这个我倒不怕,换好胎后把车开到修理厂,突然整车冒"烟",遍查没查出毛病,后来一直开回上海都没事,仔细想来是当时压破了修理厂在地上的气管,天又下雨,水汽冲激所致。

  最"莫名奇妙"的事:厦门,鼓浪屿上有个人,戴着安全帽,身上"佩"着五六个不锈钢盆子,汗衫上写着字,我以为他有什么"不平事",拿起相机一顿乱拍,结果他给了我他的"申诉材料",回来后仔细一看,说是别人"拿高科技手段折磨他",以至于到了"不分白天黑夜用射线定位摧残",想起当年天涯著名的《真实的魔话》,根本就是精神病嘛。

  最"失望"的事:厦门,吉香烤蚝,我曾经在网上写过厦门的鲜蚝馆,说那天被司机先是骗去了"吉香烤蚝",后来网友们说厦门最好的烤蚝的确是"吉香烤蚝",于是就去了,结果大失所望,发现此店乃是用重调料制作,根本不谙"原汁原味"之精髓。

  最"佩服"的事:厦门,鼓浪屿上黄金香肉松店,店主大块剪肉给大家吃,生意奇好,所谓"和气生财",便是如此。

  最"感慨"的事:GPS真是个不得了的东西,虽然在厦门和苏州两个城市,我是完全用不着地图和导航的,但是其它的地方,就全靠GPS的导航了。

  最"反思"的事:福建,大量的名小吃、名店,黄胜记黄金香、原巷口鱼丸、西门土笋冻、木金肉丸、永和鱼丸、叶氏麻糍,都是以"小"见"大",东西小,只要守好了就行,反观上海,一旦稍有名气,便要做大做全,结果味道服务,反不如以前,很值得反思啊!

  最"夸张"的事:本次黄金周福厦美食游,所谓的"美食游",其中高速公路餐三顿,宾馆自助餐三顿,肯德基二顿,外加小尾羊一顿,这种东西,我向来的理念就是"吃一顿浪费一个指标";好在,真正当地的美食,也吃得很爽。


  钱真的是好东西,赴汤蹈火为兄弟是没有的,为钱的大有人在,两肋插刀为朋友是找不到的,为钱却比比皆是。

  世间终是俗人多,在各地的旅游景点,特别佛场道观,总能看到这样的景象:但凡有个小池塘,若池塘中有只空的荷花缸,便有人将硬币往池中扔,据说那硬币若是摇弋到了缸中,便是求得财了,兆示着好运横财的来临;但凡有只香炉,若香炉低的话,投掷就没了挑战性,于是游戏规则变成了将硬币搁置在香炉的斜面上,大多数地方都有这样的"投掷"、"摆放"游戏,只要前人的尝试痕迹存在,后人就会趋之若鹜。

  记得有一次在饭店门厅中看到一尊大肚弥陀佛,手中捧着一只金樽,周围有些散落的硬币,于是食客们也纷纷拿硬币去扔,佛前围着栏杆,不管食客的钱是否扔进了金樽,反正迟早都是进了饭店老板的口袋。

  施小钱得小财,是大多数人的心愿,不但施钱,还可娱乐,大多数人都不会反对。殊不知,若是施的钱既不助僧道,亦不济穷苦,乃是功德全无,为求财而先损无名之财,亦是报应。

  曾经在好几个景区的文物商店中看到供着的佛像前面居然也有功德箱,玻璃罩子的箱子,是为了让"后人"看清里面的钱,里面也的确有钱,十元、五十、一百的,都有。出人意料的是这种既无挑战、又无功德的"施舍",也的有人是因为看到了玻璃罩中的钱后慷慨解囊的,只能一笑了。

  福建名刹南普陀的后山,就有一处极好的"娱乐场所",沿着山势拾级而上,穿过大悲殿亭,过法堂朝右走,就是后山了,路口有在石,石有二层楼那么高,记得着些字,石下总是有那么十来人,手中攥着几个硬币,对着大石的斜面往上抛,希冀硬币可以滑入刻字的凹痕中,停在石头上。于是乎场面动人,几个人往上抛硬币,伸长脖子看"走势";扔上去的硬币滚落下来,滚得远远的,又有几个猫着身子捡"落花"。

  于是一批人心怀沮丧的离开,一批人满怀着信心而来,以有一批人酣战正欢,还有一批人跃跃欲试,只有那么少数几个心满意足,活脱脱地构成一幅人间求财百憨图。

  再往左看,正有一群人转着池塘看,池塘名叫洗心池,池中有只一米来高的小石亭,池中的硬币星星点点铺满在池底,煞是有趣。不过这回围着的人倒不是在比试谁扔中了石亭的小窗,这回有更好玩的--看捞钱。

  有一种火锅叫"豆捞",然而从来没有在此类火锅中吃到过豆子以及豆腐,后来问了懂的人,才知道豆捞是澳门话"都捞"的谐音,至于捞什么,无非名利两字了。世人皆想捞,却又苦于没有机会,这回在洗心池,着实看人捞了一回。

  洗心池中遍地都是钱,有个捞钱人站在水中,身上穿着齐胸的水靠,靠是橡胶做的,看上去厚而结实,但也很笨重,小石亭边搁着一只塑料筐,筐里放着已经捞起来的钱,捞钱者站在水中,行动缓慢,可能是皮靠不方便,加之水深的缘故吧,只见他牵着一根绳子来回走动,走一圈回到小石亭那里,将绳子拎上来,原来绳子的末端绑着一块大的吸铁石,上面早已吸住了许多硬币,看着捞钱人费力地将硬币从吸铁石上掰下,想必那块吸铁石的吸力不小。

  每次把吸铁石扔下去,只能吸上十几个硬币来,所以捞钱人只能一遍又一遍地捞,我拾级而上,到了洗心池的二楼,就是山坡上的另一个洗心池,正好也有一个人在那儿捞钱,他正用竹扫帚在池底划拉,池中的纸币就被竹丝缠上来,捞钱人一次次地取下来,放在筐中。

  洗心池边上有块牌子,写着"佛教圣地,清净庄严,洗心池中,严禁乱丢",牌子的边上还有游客拿去钱来去扔洗 心池的小石亭,有次不巧,扔在捞钱人的脸上,民风如此,不知该叹还是该笑。

  最后记一笔,一九九九年,阖家春节游灵隐,当时"烛天烛地、人山人海",由于当时不准明火进香,许多人的香只能放在佛前,我亲眼见到有个少妇塞了一百元钱给和尚,只是为了能够将她的香摆得离佛近一点,想想看球也分内场、外场,道理是一样的。

  厦门并不以蚝著名,虽然也是个盛产海鲜的地方;记得有一次去广州,许多的店里都有蚝卖,着实让我爽了一次。

  上海也有烤蚝,吴江路上,只要夜幕低垂,便有十来个烤架,如陨星散落般地吴江路摆开,有鸡翅,有扇贝,也有蚝,不敢恭维的是,这些摊主大多来自河南、安徽,从来没见过海的他们,根本不知道烤蚝到底是个什么味道。他们只是把剥开的牡蛎放在烤架上,放上无数的蒜末,把个好好的蚝,硬生生地烤成了又老又小如淡菜般的玩意,上海人把这种东西叫做"安徽料理"。

  由于那些摊位扰民过度,前不久终被取缔,也算是件好事,在我看来,扰民的确是要取缔,而暴殄天物,更应该被取缔才是。

  上海的"安徽料理"还不是最过份的,就在赴厦门前,我去了成都,特地找到了青石桥,就是成都的海鲜批发市场,倒是蟹虾鱼贝,各式尽有,丝毫看不出是个内地城市,只觉得和沿海的地方无甚分别。

  海鲜市场的对街,一溜有五六家铺子,都是卖海鲜的,奇怪的是,虽然批发市场近在咫尺,却鲜见活蹦乱跳的东西。楼下的都是小铺子,倒是二楼有有叫做"广州湾"的卖相不错,于是信步上楼,准备打打牙祭。

  到的时候,天色尚早,也没有服务员招呼我,我便乐得自在,在门口看厨师烤蚝。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吓得我干脆就没在那家吃。

  原来,烤架上放着一排牡蛎壳,里面都是空的,厨师正从一只不锈钢饭盒里,夹出"事先"(其实来路不明)剥好的蚝肉,放入壳中,再盖上蒜末,便算是"现烤生蚝"了。

  下得楼来,找了家生意看似不错的,再三再四地问清楚了,生蚝是现剥现烤的,于是点了半打,外加青口、贝壳之类,笃笃悠悠准备享用美食,老板娘将我选定的东西都拿到后面剥洗,我则倒了杯酒,欣赏成都街景。

  过了十几分钟,东西就拿出来烤了,跑去一看,又吓一跳,这回倒真是现剥的,也是现烤的,只是在"后台"加工的时候,多了一道工序,所有的蚝都已经烫熟,这叫人如何吃法?奇怪的是,这家店如此的烤法,生意还很好,我一说不要,立马退,因为后面还有人等着呢!

  说过了上海、成都的"不正宗烤蚝",来说正宗的吧,厦门虽说不并不时兴吃蚝,却有着味道挺好的店,鲜蚝馆就是其中一家。

  我是在网上看中这家的,查明了地点,就打了车过去,我是在湖滨南路的打的车,只要笔直往前开,就可以到鲜蚝馆,本来就在同一条路上。

  谁知那个司机,听说我要吃蚝,居然异常兴奋,立刻一个转弯,把我开到了禾祥西路上,一中说要介绍我一家烤蚝店,并说那家如何如何的好吃,又说他们出租司机们也时常聚会在那儿吃烤蚝。

  我是看到过鲜蚝馆的门面的,很有好感,所以会决定晚上来吃,结果出租司机,硬是把我"扔"在了禾祥西路的路口,告诉我自行往回走,过马路就可以找到他推荐的烤蚝摊了。

  你说气人不气人,这司机还铁定要我尝尝他的推荐了,过马路,东寻西找,总算找到一个小铺,里面放着几张桌子,虽然昏暗,却很是热闹。

  可恶的司机,没有座位,也根本没人招呼我,让我怎么个吃法?环顾四周,都是一个个不锈钢盘,里面放着羊肉串,鸡翅串,蔬菜串等,也有吃烤鱼的,无非是些小黄鱼之类的"蹩脚货"。

  然而却没有人在吃蚝,不但没有人吃,偌大个店,也蚝壳也没有找到半爿,撤吧!

  好不容易,走回湖滨南路,跨过天桥,总算走到了鲜蚝馆,原来好好的事,给司机耽误了至少半个小时。好事多磨吧,鲜蚝馆总算是家象象样样的店,可不是路边的小摊子了。

  入座,点菜,菜单印刷精美,品种多样,光是蚝,就有各种各样的烤法,原味的、蒜味的、黑椒的、cheese的,这才叫"烤蚝专门店"嘛,美中不足的是,有些烤法,必须三只起售,而象酥炸生蚝,则要半打起售。另外,我想吃的酸腌生蚝也没有,据说只有夏天才有。

  菜一个个上来,白瓷的盘子,感觉要比不锈钢盆好多了,生蚝很是肥美,又壮又新鲜,肥而而多汁,绝对不是烫熟了再烤的。

  Cheess烙生蚝很有特色,奶香扑鼻,不但如此,用筷子挑起蚝肉,便拉起cheese的丝来,就象pizza一样。

  不但吃了生蚝,还有香菇和茄子,也很入味,吃到后来,终于吃不动了,点上一碗生蚝海鲜粥。当然,厦门所有的粥都是"咸泡饭",这家店用料讲究,就连粥里的生蚝,也是新鲜现剥,让人大是过瘾。

  鲜蚝馆其实并不贵,至少和上海的价位比,还要便宜一些,烤蚝分品种四元到六元一个,海鲜粥也不过20元左右,不管怎么说,都算物有所值了。

  (这篇文章写于07年的6月11日,及至到8月底,我又去了珠海,特地赶到横琴吃蚝,才知道好的蚝是啥样的)

(05/24/07)

  我是无意中找到这家店的,在网上,点评网,说这家店的味道好,也很有特色,只是位子很少,于是便抱着试试看的心情,租车前往。

  可能是中午的关系,店里的生意并不十分好,停车的时候,只觉得店里暗暗的,无甚人气。店面挺大,座落在一个转弯角上,所以分别在两条街上。

  走进店堂,看到的是作坊,渔作坊,开放式的,一溜排开,有四五只砧台,还有一个大师傅正在剁鱼。从鱼的样子和尺寸来看,必是深海鱼无疑了。

  店堂大概可以放下三十桌左右,里面还有包房,不过现在只有四五桌有人,每桌上面都有个电磁灶,灶上炖着一大锅水,不锈钢的锅子锃亮。每桌上也都有几盆叫不出名的鱼肉(除了寿司上的鱼,我一概分不出来),两三盆蔬菜,吃客们安静得很,与我不久前去的成都,风格迥异。

  找了个临街靠窗的位子,亮亮堂堂,服务员倒也殷勤,立即端来了蘸酱和萝卜,又过来一个,收走了桌上的电磁灶。

  咦?一个人就不能吃火锅了?我一个人少说也吃过几十次的火锅了,要不是急着赶到南普陀去,我就真点它一桌,慢慢涮着吃了。

  问服务员索取菜单,服务员说要什么就跟她说,然后问我要什么粥,我为什么非要粥啊?我就不能先吃点菜,喝点酒?

  服务员的闽南普通话,我不是很听得懂,搞了半天,还是说没有菜单,无奈之中,看到别人桌上有只砂锅,就问那是什么,服务员就是鱼头干锅,八两鱼肉53元钱,于是要了一个,再问有些什么菜,报出来的都是些蔬菜了,只能作罢。服务员下单时,又问我要什么粥,唯有告之"慢慢再说"。

  八两鱼肉?应该有许多,将就着就这八两了吧,看来学好方言真的很重要啊!点了瓶啤酒,等菜。

  等了"半半六十日",鱼头煲还是没来,边上新来的一桌,火锅已经热了,正往里倒东西呢,原本想少花点时间的,不料……

  终于来了,一个小小的砂锅,外面用铅丝绑过,锅里很浅,不过十几块麻将大小的鱼块,几瓣蒜和几缕香菜。

  仔细看了看,基本全是鱼骨,转念一想,本来就说是鱼头嘛,鱼头上当然就是骨头啦。钱是深海鱼,所以骨头很大,不象花鲢鱼头要担心鱼骨头哽住,这种鱼骨,一块麻将牌,不过是一块鱼骨上的一段。

  烹调很是入味,鱼骨上多少还沾着点鱼肉、鱼皮,倒是很鲜、很香,然而却有个问题,浓油赤酱的太咸了,按理说,福建菜以清淡为主,讲究的就是原汁原味,可为什么这玩意要这么咸呢?

  可能要就着粥才行吧,看服务员的意思,到这里来的人,default都要点粥的。果不其然,就是边上那些吃火锅的人们,也是每人面前一只大大的粥碗(是不是半碗就不知道了),看来粥是必点的。

  叫了服务员来,点粥,被告知有两种粥,反正都是鱼皮粥,一种是脆皮,也就是鱼背皮,另一种则是软的,都是25元一碗。

  还得等,这也难怪,时间已晚,有些厨子、服务员都开始吃午饭了,剩下个把要服侍这么多人,怎么快得起来?

  粥上来了,黄黄的汤上漂着几丝香菜,要知道,福建的粥与港粤的生滚粥,江南的米烧粥大不相同,福建(至少厦门)的粥,其实就是上海人的"咸泡饭"。

  咸泡饭是没有任何稠性的,而且用灿米做成,就加米是米、水是水、料是料了,料就是所谓的鱼皮了,网上说有一厘米厚,照我看,还不止,不过那些厚度里,真正的鱼皮不过三分之一,其它的则是鱼肉。

  味道倒是不错,虽然鱼皮并不是想象中的"脆",然而硬实有嚼劲,也算别有风味。汤水很鲜,把鱼头煲里的"麻将"放下去,正好咸淡适中,看来的的确确要配着粥吃的。

  吃得以前,在厦门的南海渔村,也吃过海鲜粥,虽说也是咸泡饭,依然鲜美异常,至今不忘。吃完鱼粥,赶赴南普陀,随喜了些许"银两",也算还了个愿。天气实在太热,回酒店休息一会,就准备去吃生蚝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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