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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大家在印度想找肉吃,我推荐一家,就在New Delhi(NDLS)火车站的正对面,店标是"Chache Da Hotel",就是下面第一张照片。

  在这里,你还可以偷偷地喝酒,酒得自带,不过你可以先往北走几百米,就有一个政府的供酒点。虽然政府是不允许的在饭店喝酒的,但你依然可以找到一些,记住,如果你要在印度的店里喝酒,你千万不能找穆斯林开的店,否则会被赶出去的。

  这家店就很好,我抱着两瓶啤酒进去,店主马上把酒藏起来,过一会儿,拿了一个不锈钢的桶,把啤酒灌在里面,就可以唐而皇之地喝酒喽。

  这家店的鸡,看上去很小,是我在印度吃到过的最“干净”的鸡,说它干净,是指调味料加得少,烤熟了,纯椒盐而已。这也是唯一一次在印度吃鸡,还能看出这玩意是鸡的一家店。

  下面的图中的洋葱、番茄,是免费的,你吃得了多少就可以要多少;图中的是“起步价”,就是只要点了就有的,可惜我不会吃生洋葱,浪费了。(当然,你并不知道他们会不会留给下一位吃)

  在印度呆了一段时间之后,我已经彻底“傻”掉了。没有肉!没有肉!特别是在到了Varanasi之后,我住在祭坛前,附近所有的店都是vegetarian restaurant,在隔天被autorickshaw司机送错目的地之后,我误打误撞地发现在这家店。当时,就是第一张照片中央的那个人,拿着一支长签子,签子上叉着两只很小的鸡,他正把签子放进炉膛里去烤。

  这家店就在Varanasi的火车站正对面,照片上都有GPS信息,如果有朋友想找的话,很容易。隔天我看到那些烤鸡的时候,发现烤鸡外涂着大红色的酱,也不知是什么东西,反正,我很想吃鸡,真的很想。于是,第二天,我特地叫了车,赶到了这里。

  与中国的火车站的店一样,这里是一片混乱,全是穷人,看得出来,就没有一个穿着得体的。当然,穿着最不得体的,恐怕就是我了。我穿着短裤、人字拖,印度人很少穿短裤,更何况我的短裤是“四川(穿,四面穿洞,也就是破的)的”。

  点了一份chicken butter(half),算是最贵的东西,环顾四周,别人全是点一盆像酱一样的东西,用饼蘸着吃。

  没有啤酒,只能叫一瓶可乐,在印度,公开场和不准饮酒。

  饼是不要钱的,或者说是“畅食”的,也或许我点的比较贵,可以“畅食”,反正有个人捧着一个竹篮子,每过几分钟过来问我要不要饼。

  我的东西等了大约半小时才上来,红红的一盆,放着两块黄油,我算明白了,所谓的chicken butter,就是上面放两块butter而已。

  我真的很佩服印度人,他们可以把素菜做出荤味来(我在Bangalore上过一次当),但是他们更有办法把荤菜做出素的味道来。这盘鸡,如果让我闭着眼睛吃,我绝对不会说是鸡,没有任何juicy的感觉,只有硬、干、辣,哎,好不容易找到荤的,却全然不是荤的味道。

  付账的时候,付了五六十卢比的小费给最前面那个送饼的,可谓“千恩万谢”,拍了圈照片,死了在印度寻找肉食的心。


(醃菜,那红颜色的不知是啥,可能是芒果,奇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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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式的口香糖,小冰糖粒加小茴香,味道很好)

  按理说,印度有许多东西可写,然后我却迟迟没有动笔,为什么?因为可写的东西太多了,无从入手。

  我在印度的时候,曾经想写些东西来吓吓朋友的,就象这样:


走在神的地上,尘
泥在脚趾跳跃,心
灵飞出了躯壳,迎
接灵魂涅槃,恒河
的水不息,静静流
淌,带来了生的气
息,漂走死亡的肉
体,神牛在沉吟,
便如哲人的诵歌,
让我回归了自然,
找到迷失的前世。


  我想不下去了,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我不是秋雨大师,没有那样的手笔。

  今天(3月13日)上午,我定了永和大王的豆浆和牛肉饼,送来的时候,比往常多了一只一次性的塑料手套,是用来吃牛肉饼的,牛肉饼本来就有袋子,捧着袋子吃,并不会弄脏手,再奉送手套一只,当然是提高了服务质量,所谓的“精益求精”了。

  好是好,不够环保。

  印度可是环保大国。

  什么?印度那么脏,垃圾遍地,尘土飞扬,到处都是人尿狗屎外加牛粪,还环保?

  是的,很环保。

  环保不是环卫,如果你把“环保局局长”称作“环卫局局长”,没准他会找你拼命。

  在很大层面上,印度真的很环保:

  • 没有塑料袋
    印度大多数的地方,没有塑料袋,印度人买东西,是用个顶在头上的筐,买了东西就装在筐里,往头上一顶。在印度的小城镇里,哪怕是很破败的地方,垃圾遍地,却没有没扔掉的塑料袋。很明显,那并不是“限塑令”的功劳,人家本来就没有。
    的确,有的地方是有塑料袋的,但大多数都是供给旅游者的,当地人很少见到手中提个塑料袋的,甚至当地人很少有手里拿东西的,奇怪。
  • 没有一次性饭盒
    印度的小摊子上,用来盛放食物的主要是报纸,一大张报纸裁成手掌大小,堆成一叠,随用随取。如果是液体的话,则是用树叶压制而成的小碗。考究一点的摊位(相当考究了),会用白纸包裹食物。
  • 没有塑料水杯
    在印度,放饮料(主要是各种现榨果汁、茶和酸奶)的容器主要是两种——重复使用的玻璃杯和不重复使用的陶土杯。玻璃杯主要是喝果汁、咖啡和茶的,洗涤只用清水,也不用任何工业化的洗涤剂,够环保吧?陶土杯用来喝酸奶和茶,喝完之后,直接往地上一扔,就碎了,并不重复使用。
  • 没有小包装餐巾纸
    这玩意是绝对找不到的,那样的话,去印度前,一定要准备几块手绢哦。
  • 没有手纸
    关于印度人的“左右手问题”是闻名遐迩的了,自己理解吧。
  • 火葬
    印度教讲究火葬,这其实也是个非常环保的做法。在恒河的西岸,有好几个火葬的ghat,只要游过恒河的人,就一定见到过。我没有见到传说中的“恒河浮尸”。据我同事Lisa的见解,恒河的确很脏,但是相比中国那么多被工业污染的河来说,其实要干净得很。的确,我在恒河见到了许多鱼,在中国有许多河,甚至连鱼都没有。
    印度的垃圾很多,但是很多垃圾都可以直接烧掉,因为垃圾里没有化学产品,无非就是落叶和食物残渣,其实残渣也不多,穷人们只是吃素,把各种各样的植物弄成一沱沱的酱料,就是面饼一起吃一去。所以,这样的垃圾,也可以直接“火葬”。

  最后,来讲一讲印度的土制“口香糖”,这种口香糖新加坡政府一定会接受,因为它不是橡胶做的,没有影响市容之虞。这玩意叫做“pan”,当地人的发音很象“胖”,据说这玩意来自于加尔各答,又据说这玩意到处都有,除了加尔各答,有各种版本。

  一般来说,卖pan的都是小摊子或者小店,那种店和摊子也差不了多少,只容一台坐在里面,印度有许多店的地板都比地面要高出一大截来,店主席地而坐,就和客人站在街上一样高,方便做生意——这店主也真够懒的了。

  摊子上总有一堆的叶子,树叶,有翠绿和深绿的,叶子明显已经洗过,而且修剪掉了叶柄。边上总有两三个罐子,银红的罐子里放着白色或是暗红的酱料,很象是石灰的感觉;当然,石灰其实是能吃的,我们台湾、湖南两省的人喜欢吃槟榔,有些槟榔中就塞有小块的石在。罐子边上有十几个小碟子,反正里面的东西我一个也叫不出来,认得出点样子的也只是一种类似于以前做八宝饭时的“红绿丝”中的“红丝”。

  如果你要一个,你得用当地话(Hindi, Tami, etc.)告诉摊主到底里面要放点啥,当然,一般来说,你啥都不会说,因此,你只能告诉摊主“sweet”,或者是“salt”,这两个词摊主还能懂。这种摊子的摊主,都是生活最底层的,保证不会说英语,所以你也不用费心去问东问西了。当然,这是中国的概念,在印度,按种姓分的话,他们之下还有两层呢。

  其实,听说没吃惯这玩意的人,只能接受最基本的版本,就是“sweet”。反正不管点了什么,摊主就是拿出一张叶子来,铺在左手手心,然后用右手食指从罐子里蘸点酱料,飞快地在叶子上涂匀,然后放在面前的石板上,从一个个小碟子捏取各样配料,放在叶子上,然后折成一个三角卷,递给客人。

  你要做的,就是从摊主手里接过那个三角卷,整个地塞入嘴里,闭上嘴唇,用力地咀嚼。可别小看这么一点点东西,顿时齿颊生香,整个口腔满布着充实的感觉,有胡桃的香味,茴香的香味,各种各样的香味,有甜味、有涩味,很难形容。

  等你把整个东西嚼碎,咽下,口里便只剩香味了,据说这东西对于吃过荤食之后的爽口很有效;然而印度人并不怎么吃荤的,而且吃这玩意的人群,估计也不怎么有机会吃荤的。

  在有卖荤食的店里,吃完之后,会上一个小盆,盆里是枯绿的小茴香,以及和绿豆大小差不多的小冰糖,也是臽起一勺放在嘴里咀嚼,同样很是爽口,很是清香。

  吃完pan之后,整个嘴都是红的,经常看到印度人“随地吐痰”,一口吐出来,全是鲜红的,千万不要害怕,那只是pan吃多了的缘故。


Chennai的pan店


Pan店里的调料


这是涂了红色酱料的


也有涂这种酱料的


这是一种叶子,还有深绿色的


这些是饭后的香料,直接放进嘴里吃的,不过这不是饭店的,饭店里没有这么多的,最好就是一碟小茴香加冰糖,这是“蜜饯店”里的,下图也是

  我好象对于“宗教”、“生死”有着特殊的关注,可能与我的家庭出生以及经历有关吧!我的父亲来自于一个天主教会学校,虽然没有成为一名共产党员(当然,根本就没有这个可能),但却是一名坚定的无神论者;我的母亲来自于一个基督教与佛教家庭,她自己是位基督徒,目前依然是唱诗班的成员,母亲的母亲是一位基督徒,母亲的母亲的母亲也是一位基督徒,不过母亲的父亲是佛教徒,所以在母亲的七兄妹当中,有的信基督、有的信佛,以至于我的外公过世之后,有不同的仪式,其中还略有冲突。再往上,把我抚养长大的祖母是个佛教徒,没事经常用苏州话快速地念诵《心经》以及阿弥陀、观世音佛号。再再往上,可以追溯的祖宗邵雍,又是道家颇为推崇的“仙师”;再再再往上,无法追溯的祖宗邵XX,据我的伯父邵祖丞说则是来自于波斯,应该是伊斯兰教徒,据伯父说,祖坟的样子都是波斯式的,当然我没有见过,问父亲,他也没见过;伯父是个相当风趣的人,以至于他过世之后,他的“语录”真伪颇存争议,不在于那些话是不是他说的,在于到底他说的话中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开玩笑的。

  说我,我“现在”是一个佛教徒,熟知汉传律宗佛教的仪规,我的学位是在天主教会学校拿的,同时我在年轻时(现在已经颇“老”了)担任过基督教青年聚会的主持,我读过许多基督教和佛教的书籍,对道教、奇门遁甲、紫薇斗数、周易玄学也有涉足,特别可以说的一点是:我对四柱八字,着实花过价钿和苦功,可谓略有小成。

  我的朋友以及接触过到的人(不包括旅游地点中碰到的)中有显宗佛教徒、密宗佛教徒、基督教徒、犹太教徒、天主教徒、伊斯兰教徒、道教徒,甚至还有一个大同教(Baha'i Faith,后伊斯兰教的一种)徒。

  印度,对我这个喜欢和什么宗教都沾点边的人来说,对我这个对任何宗教都好奇的人来说,就象老鼠跌进了米缸。

  然而一大圈逛下去,知识摄入量实在太大,所以反哺量反而不大,处于完完全全的一知半解。全无头绪,我就列点吧:

  • Jainism,中文译作“耆那教”,在Khajuraho,有两个寺庙群,西群是印度教遗址,几乎没有祭祀功能了,250卢比门票。东群就是耆那教的了,而且现在还有供奉以及其它的供奉活动。书上说,耆那教的形成前后,与佛教差不多。耆那教的塑像和佛教的很象,特地请教了耆那教徒后,才搞清楚耆那教的塑像是不穿任何衣服的,而佛菩萨或多或少一定穿一点的。另外耆那教的坐像永远是双趺迦坐,双手结()印。另外,有些耆那教的像,胸前有火的纹样,这点佛教像中是没有的,佛教像中胸前只有“万”字纹,和纳綷标志很象的那个,呈顺时针。
    耆那教的塑像和和尚是不穿衣服的,什么都不穿,纯裸体;塑像都有生殖器,而和尚的照片,都故意遮盖。在街上的话,可以看到耆那教徒全身着白色,连头都包起。耆那教徒出行是不用交通工具,全靠步行。印度人若是印度教,则三个女人走在一起,身上衣服的颜色绝对不会撞车,她们的颜色太多了;如果你看到三个女人都是穿黑的,遮脸的就是穆斯林,不遮脸的那就是穿着工作服;如果你看到三个女人身着白衣,包头的就是耆那教,不包头的那就是穿着工作服。
    耆那教不杀生,所以进入耆那庙时,不能穿着任何动物制品,当然那里那么热,你也不可能穿裘皮大衣去,鞋反正是要脱在庙外的,所以也没有皮鞋的问题,倒是女人,要注意丝绸围巾、羊皮围巾,其实都是动物制品。其实我进去的时候也忘了,腰里还有一条皮带呢。
    耆那教不信神,相信“元素”,至于是些什么元素,无非金木水火士、风水雷电雾之类的东西,有兴趣的朋友,自己去查吧。
  • Hinduism—印度教。传说是这样的“印度教徒相信恒河的水是圣水,所以印度教徒一生中至少要到恒河一次,在恒河洗一次澡,喝一口恒河水”,其实印度教有许多教派,只有其中信仰Shiva为主神的教派才这么认为,因为恒河是Shiva的地盘。在Chennai和Bangalore,我和印度教的人说起我要去恒河,他们一点也没有表示“我也要去”,甚至用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然后告诉问我“你要去那种地方?很脏、很乱的!”,这就是非Shiva派眼里的恒河。
    传说的中的恒河(Ganges),也就是电视里经常看到的恒河浴场,其实只是2510公里中的一段,总共7公里,这段在一个叫做Varanasi的城市里,这个城市离Delhi七百多公里,坐飞机的话,是一个半小时,坐火车的话,不误点是13个小时,当然,在印度,不误点是不可能的。
    除了Shiva派,还有Vishnu派,甚至还有专门供奉Vishnu某个特定化身Krishna的派别,或是供奉另外一个化身Rama的派别,其它也有专门供奉Shiva老婆Kali的派别,当然,也有供奉。我的朋友Graciz在加尔各答的Kali庙看到信徒的狂热,感到叹为观止,怎么有这么多如此虔诚的人,我告诉他,有一段时间,全中国十亿人只信仰一个人,比这个要狂热多了,所以我绝对不会“惊诧”。
    Brahman在佛教里是“梵天”,Vishnu的中文是毗湿奴,Shiva则是湿婆,在佛教中则是“大自在天”,Lakshmi就是Vishnu的老婆,中文则是吉祥天,齐豫唱的《大吉祥天女咒》,就是这位。
    印度教,其实是婆罗门教,而且是一神教,这里的“神”指God,而不是deity,印度教里的God叫做Om,念做“欧姆”,也就是藏传佛教六字真言中“嗡嘛呢呗咪吽”中的“嗡”,同时也写作Brahma,中文则译作“梵”。然后呢,Om化身成了三个,分别是Brahman,Vishnu和Shiva,分管创造、守护和破坏。 Brahma有许多老婆,其中一个生了三十三个孩子,这三十三个都是deity,不知道佛教中的“三十三天”与此是否有关,

  去美国也好,去日本也好,我从来没有担心过与人交流的问题,但是这回到印度,我着实很担心。担心啥?担心听不懂印度的英语。

  2200的飞机,我这种“模范乘客”又早早地定好了车,打算1915从家里出发,结果司机更“模范”,1845就到了,上车,告别家人,开始我的印度之旅。

  上海还很冷,依然穿羽羢服,但我总不见得背件羽羢服到摄氏38度的地方去,我只能折衷一下。如意算盘是:穿一件抓羢的茄克,加一个抓羢的套头衫,反正车上有暖气,撑到机场就万事大吉。然后如意算盘往往会落空,那个出租司机不知道是体质太好,还是吃了太多的补品,居然丝毫不怕冷,把窗子开得很大,后座的我被吹个半死。请司机把车窗关上,司机嘟嘟嚷嚷地说他觉得很热,好不容易关上了,只要三五分钟,他就会把窗再次打开,我只能再次要求关窗。如是两三回之后,我猜想司机可能疲劳过度,浑身燥热,需要足够的清新空气来保持清醒,这种事我自己也碰到过,开车很累却要坚持的情况下,我往往会开着窗,温度一高,容易犯睏。

  想到这里,倒不敢让司机关窗了,可怜的我,只能蜷缩在后排,把自己抱得紧紧的,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是司机把我叫醒的,问我到几号航站楼,开到T2,1950,我还有的是时间。把东西搬下车,其实不过一个两个包而已,一个是我平时常用的瑞士红十字电脑包,另一个是只45升的登山包。这个包,豆妈很是耿耿于怀,说“可爱的Lafuma处女行,就被你带到印度去了,我不平衡…”,豆妈是Lafuma的拥趸,上次我在香港时代广场特地买了这个包给豆妈,结果她还没用上,就被我用于印度之行了。我平时出着,很少用登山包,我总是觉得拉杆箱方便,但是据王二同学几个月学的印度心得来看,拉杆箱好象并不实用,还是换背的,至少不会被Varanasi的牛粪沾到。

  办好登机牌后,在机场的超市买了一罐Dove的巧克力豆,一盒薄荷糖,就准备出发喽。

  我很纳闷,为什么不管哪家航空公司从上海去Delhi的航班都是在晚上,后来前空姐Michelle说印度的航班很难伺候,特别是长途的话,如果白天飞空姐会被累死,于是特地放在晚上,大家睡觉,可以太平无事。当然,这或许只是一个笑话,未必真的是这个原因。

  2130准时登了机,坐下之后,发现飞机很空,两边靠窗的双人位,基本都只有一个人,中间一排的四人位,也是基本只有一个人,换言之,机舱里一半的人还不到。这斑飞机是从上海到Delhi再到Mumbai的。听后排的人聊天时说到,上海至Mumbai来回,只要2999元,看来经济危机暴发,对驴友来说,倒未必是件坏事。

  三四个穿着沙丽的印度空姐和两个空少走来走去,皮肤黝黑的他们,很难让我和宝来坞的俊男美女联系起来。飞机丝毫没有起飞的意思,到2230的时候,机舱的门还开着,空姐捧着个水瓶与一叠杯子,来“施”了一回水。问她什么时候起飞,也是一问三不知,或者是我没听懂,我的“交流障碍”开始了。

  2245广播里说还要20分钟就能起飞,原因是technical problem;2330,广播里又说再要20分钟……

  坐在中间位子的人们,都已经把扶手竖起,躺平盖上毯子了;机舱的门依然开着,没有更多的消息。空少来发了一圈膨化小食,袋上的照片很象虾条,写着Tak Tak,拆开一尝,是咖喱条,辣辣的,香香的,倒也不错。

  我已经把先前买的一整盒Dove吃掉了,外加一小包来伊份的椒盐花生,听了两档“双张”的《闹严府》,以及一档赵开生、秦建国的《三笑》了,关掉iPod,强迫自己小睡一会。

  0000,醒了过来,飞机还在原地停着,机舱依然没有关。他们还打算飞吗?

  0030,终于关了舱门,并且开始taxi,我撑不下去了……

  0550,飞机终于降落在了德里,晚点三个小时,我还赶得上0625去Chennai的航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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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外音:Perviously in Yule's India Adventure: after three hours delay of Yule's flight from Shanghai to Delhi...

画面:敞开的机舱门,在飞机走道里喷酒香水的空乘人员(这也是我第一次见到有在飞机上喷洒这玩意的),昏暗的灯光,一份咖喱羊肉空中餐,印航的飞机在降落……

特写:机票预定单,镜头拉近,"0625"的字样逐渐清晰起来……

  从登机口到海关大厅,不过两三分钟的路,很近,进入海关大厅的时候,我傻眼了:大厅里全是排队等着过关的人;我开始有点相信Michelle的笑话了。

  队伍行进得相当缓慢,真是气人,急也急不出来,只能等。好不容易过了海关,拿好行李,已经0700了。

(转运班车的详情在下集用倒叙)

  Delhi的机场是我见过的最大、也是最破的机场,至少感觉上要比马来西亚以及SFO要大。大到什么地步?国际航站楼到国内航站楼,车程七八公里,当中全是机场的停机坪或是工作区域。破到什么地步?这十几公里的房子,就没一幢象样的,有几处工地,杂破地堆着木料,脚手架七歪八斜……

  换了美元,汇率是48.50,不过要额外收取5%的手续费,虽说我读过三种会计,但我还就是不会算这种账,反正给多少就拿多少,300美元最终换了13,9000卢比。

  从国际航站楼到国内航站楼要坐班车,进入候车室,要查票,我甚至不知道那个人到底识不识英文,感觉上他就是装模作样的看一下,一个真正识字的人,要找到满满一页纸上相应的一条,绝对不会这么快的。

  0800,从国际航站楼,转到了国内航站楼,找到了Air India的柜台,要求转下一班的飞机,工作人员查询之后,下一班1010的IC429已经客满了,那个工作人员说太多打折票了,所以根根本就没有希望了,只能搭乘1645的IC439。!@#$%^&*()_+,在上海的两个半小时延误,将要造成我比预计的晚十二个小时到达目的地,这算什么世道啊?!难道我真的不是好人,所以老天地罚我至此?

  被要求付了Rp. 500之后,那个工作人员突然小声对我说"Just for your opinion, you can go to counter number 1, ask the counter manager to take the first flight",什么?First flight?就是那个1010的IC429呀!真有这等好事?难道是我长得就象好人?

  第一个柜台的manager不在,边上那个管头等舱的看了我的票以后,让我在0930回来找manager,我问她会不会有办法解决,她说不知道。哎,算了,凭运气吧。

  在机场无事,买了一个热狗和一听百事可乐,三下五除二、老虎舔蝴蝶般地吃完了热狗,走到楼外抽烟,也可以安静下来好好看一下初到的印度。什么样的人都有,锡克教徒的包头有四五种颜色,沙丽的颜色则有更多,这里的女人不像马来西亚和新加坡的印度女人,只用一块沙丽包起自己,她们的上身还有一件小衣服,有点像露脐的汗衫式样,与沙丽一同裁剪的,先穿这件小衣服,再用沙丽把自己包起来,所以不怕掉下来。

  坐了一会儿,抽了一会儿烟,0845回到了counter number one,manager已经在了,看了我的票后,让我等到0940再说,我就坐在边上发呆,不过我这回我学乖了,对于印度人的速度,他说0940的话,如果我真的到时才找他,估计等办好手续,要1000点了。

  于是0925,我就再把单子递了上去,这回好了,在打了一阵电脑后,那人把头抬起来,问道“How many baggages?”。哇!好人还是有好报的!

  登机牌拿到手里:Seat 2F, **J Class,什么?头等舱?看来,我不但是看上去象好人,有可能真的是好人!

  此时已经是0940了,安检入口排着两列长队,就象刚才的海关一般,移动极其缓慢。待我排到,已经1000了,安检的X光机上排得满满当当,气人的是,不管队排得有多长,安检人员就是慢条斯里地进行着……

McDonalds 105 Rp.
Hot Dog & Pepsi Cola 140 Rp.
Airticket admission 500 Rp.
Pre-paid taxi from Chennai airport to The Park Hotel 260 Rp.
Tut-tut taxi for a round trip to Ramakrishna Mutt Temple and Kapaleeshwarar Temple 200 Rp.
Supper 265 Rp.
Wine 270 Rp.
Flowers devoted for Hindu deities 100 Rp.   
Tips 200 R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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