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3月7日佳味再添的价目表
2006年8月5日佳味再添的价目表
2007年5月25日佳味再添的价目表
2007年10月4日佳味再添的价目表
2008年6月4日佳味再添的价目表

最后一张是我做的表格,最后一列是2008年6月和2006年3月的涨幅,平均涨幅46%,谁说物价没涨的?不过,据说(又是"据说")"对人们生活影响不大",同时,中央电视台说台湾物价指数涨了百分之五,人们"民不聊生"。
2006年3月7日佳味再添的价目表
2006年8月5日佳味再添的价目表
2007年5月25日佳味再添的价目表
2007年10月4日佳味再添的价目表
2008年6月4日佳味再添的价目表

最后一张是我做的表格,最后一列是2008年6月和2006年3月的涨幅,平均涨幅46%,谁说物价没涨的?不过,据说(又是"据说")"对人们生活影响不大",同时,中央电视台说台湾物价指数涨了百分之五,人们"民不聊生"。
最"后悔"的事:本来已经打算好了买一个硬盘式的数码录像机,阴差阳错没有买,结果有许多值得拍的东西,都没有拍到;10月3日,去湖滨南路的电脑市场,又打算买,可店家没有现货,要去仓库拿,又没买,后来值得拍的就更多了。
最"所值"的事:福州,打了三辆车,绕了一大圈,走了好多路,总算找到了在"六建口"(福州)的"连江海鲜锅边",我和豆妈两个人吃了三大碗,临走还赶上下雨,但是觉得"很值"。
最"无厘头"的事:厦门,小豆和我开玩笑,在沙滩上把我的拖鞋埋起来,让我找不到。小豆埋完后面一个,再埋前面一个,我飞快地跑到她屁股后面,挖出她埋的第一个,已经来不及在别处挖个洞埋起来了,随手往后一扔,拖鞋飞得老远。过几分钟,请小豆帮我"找"拖鞋,小豆在自己的"藏宝点"挖下去,不见了拖鞋,当场"戆脱"。
最"感触"的事:福州,三坊七巷已成废墟一片,各个街口、入口都有执警棍、穿制服之人把守,难入雷池半步;回沪查网,据天涯网上说,该地动迁,限令24小时搬离,被拆迁户得每平方二千元补偿,三年后得期房,过渡房每平方补贴八元人民币…
最"意外"的事:厦门,去曾厝垵吃海鲜,结果海鲜店已经变成了戏台,我辈爱戏之人,当然不肯放过,于是一起看歌仔戏《吕赛花》,又和演员一起拜圣妈祖,摄得好多照片,收集到许多民俗,不亦乐乎!
最"混乱"的事:厦门,在阿川酱油水吃饭,生意极好,等位、点菜,都要用"抢"的,结果"大抢出手",总算吃了一顿。
最"好玩"的事:泉州,有家"快乐小熊台湾咖啡美食馆",店堂里居然有许许多多的玩具,大多数是长毛绒的,可以抱着吃饭,也可以买下来带回家,二楼的包房居然是可以睡着吃的。
最"心不定"的事:厦门,这回去厦门,就是因为豆妈想吃沙虫,谁知到了厦门,发现"南海渔村"已经被拆了,好多店都没有沙虫,说是什么市政府不允许卖,心想万一吃不到沙虫,真正"罪孽深重",连夜上网求助,亦无果。好在后来终于吃到,功德圆满。
最"惊心动魄"的事:福州到丽水,台风罗莎来了,一路上雨越来越大,广播里说"本次台风有四个特点,速度加快,风力加大,范围变广,雨量增强",一路越开越怕,遂心中发愿印《般若波罗密罗心经》五百部结缘,用梵音默念"揭谛揭谛,波罗揭谛,波罗僧揭谛,菩提萨婆诃"至丽水,一夜过后,一路平安到达上海,感谢大慈大悲救苦救难观世音菩萨。
最"吓人"的事:在高速罗源段水古出口500米处右前胎爆胎,这个我倒不怕,换好胎后把车开到修理厂,突然整车冒"烟",遍查没查出毛病,后来一直开回上海都没事,仔细想来是当时压破了修理厂在地上的气管,天又下雨,水汽冲激所致。
最"莫名奇妙"的事:厦门,鼓浪屿上有个人,戴着安全帽,身上"佩"着五六个不锈钢盆子,汗衫上写着字,我以为他有什么"不平事",拿起相机一顿乱拍,结果他给了我他的"申诉材料",回来后仔细一看,说是别人"拿高科技手段折磨他",以至于到了"不分白天黑夜用射线定位摧残",想起当年天涯著名的《真实的魔话》,根本就是精神病嘛。
最"失望"的事:厦门,吉香烤蚝,我曾经在网上写过厦门的鲜蚝馆,说那天被司机先是骗去了"吉香烤蚝",后来网友们说厦门最好的烤蚝的确是"吉香烤蚝",于是就去了,结果大失所望,发现此店乃是用重调料制作,根本不谙"原汁原味"之精髓。
最"佩服"的事:厦门,鼓浪屿上黄金香肉松店,店主大块剪肉给大家吃,生意奇好,所谓"和气生财",便是如此。
最"感慨"的事:GPS真是个不得了的东西,虽然在厦门和苏州两个城市,我是完全用不着地图和导航的,但是其它的地方,就全靠GPS的导航了。
最"反思"的事:福建,大量的名小吃、名店,黄胜记黄金香、原巷口鱼丸、西门土笋冻、木金肉丸、永和鱼丸、叶氏麻糍,都是以"小"见"大",东西小,只要守好了就行,反观上海,一旦稍有名气,便要做大做全,结果味道服务,反不如以前,很值得反思啊!
最"夸张"的事:本次黄金周福厦美食游,所谓的"美食游",其中高速公路餐三顿,宾馆自助餐三顿,肯德基二顿,外加小尾羊一顿,这种东西,我向来的理念就是"吃一顿浪费一个指标";好在,真正当地的美食,也吃得很爽。
厦门并不以蚝著名,虽然也是个盛产海鲜的地方;记得有一次去广州,许多的店里都有蚝卖,着实让我爽了一次。
上海也有烤蚝,吴江路上,只要夜幕低垂,便有十来个烤架,如陨星散落般地吴江路摆开,有鸡翅,有扇贝,也有蚝,不敢恭维的是,这些摊主大多来自河南、安徽,从来没见过海的他们,根本不知道烤蚝到底是个什么味道。他们只是把剥开的牡蛎放在烤架上,放上无数的蒜末,把个好好的蚝,硬生生地烤成了又老又小如淡菜般的玩意,上海人把这种东西叫做"安徽料理"。
由于那些摊位扰民过度,前不久终被取缔,也算是件好事,在我看来,扰民的确是要取缔,而暴殄天物,更应该被取缔才是。
上海的"安徽料理"还不是最过份的,就在赴厦门前,我去了成都,特地找到了青石桥,就是成都的海鲜批发市场,倒是蟹虾鱼贝,各式尽有,丝毫看不出是个内地城市,只觉得和沿海的地方无甚分别。
海鲜市场的对街,一溜有五六家铺子,都是卖海鲜的,奇怪的是,虽然批发市场近在咫尺,却鲜见活蹦乱跳的东西。楼下的都是小铺子,倒是二楼有有叫做"广州湾"的卖相不错,于是信步上楼,准备打打牙祭。
到的时候,天色尚早,也没有服务员招呼我,我便乐得自在,在门口看厨师烤蚝。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吓得我干脆就没在那家吃。
原来,烤架上放着一排牡蛎壳,里面都是空的,厨师正从一只不锈钢饭盒里,夹出"事先"(其实来路不明)剥好的蚝肉,放入壳中,再盖上蒜末,便算是"现烤生蚝"了。
下得楼来,找了家生意看似不错的,再三再四地问清楚了,生蚝是现剥现烤的,于是点了半打,外加青口、贝壳之类,笃笃悠悠准备享用美食,老板娘将我选定的东西都拿到后面剥洗,我则倒了杯酒,欣赏成都街景。
过了十几分钟,东西就拿出来烤了,跑去一看,又吓一跳,这回倒真是现剥的,也是现烤的,只是在"后台"加工的时候,多了一道工序,所有的蚝都已经烫熟,这叫人如何吃法?奇怪的是,这家店如此的烤法,生意还很好,我一说不要,立马退,因为后面还有人等着呢!
说过了上海、成都的"不正宗烤蚝",来说正宗的吧,厦门虽说不并不时兴吃蚝,却有着味道挺好的店,鲜蚝馆就是其中一家。
我是在网上看中这家的,查明了地点,就打了车过去,我是在湖滨南路的打的车,只要笔直往前开,就可以到鲜蚝馆,本来就在同一条路上。
谁知那个司机,听说我要吃蚝,居然异常兴奋,立刻一个转弯,把我开到了禾祥西路上,一中说要介绍我一家烤蚝店,并说那家如何如何的好吃,又说他们出租司机们也时常聚会在那儿吃烤蚝。
我是看到过鲜蚝馆的门面的,很有好感,所以会决定晚上来吃,结果出租司机,硬是把我"扔"在了禾祥西路的路口,告诉我自行往回走,过马路就可以找到他推荐的烤蚝摊了。
你说气人不气人,这司机还铁定要我尝尝他的推荐了,过马路,东寻西找,总算找到一个小铺,里面放着几张桌子,虽然昏暗,却很是热闹。
可恶的司机,没有座位,也根本没人招呼我,让我怎么个吃法?环顾四周,都是一个个不锈钢盘,里面放着羊肉串,鸡翅串,蔬菜串等,也有吃烤鱼的,无非是些小黄鱼之类的"蹩脚货"。
然而却没有人在吃蚝,不但没有人吃,偌大个店,也蚝壳也没有找到半爿,撤吧!
好不容易,走回湖滨南路,跨过天桥,总算走到了鲜蚝馆,原来好好的事,给司机耽误了至少半个小时。好事多磨吧,鲜蚝馆总算是家象象样样的店,可不是路边的小摊子了。
入座,点菜,菜单印刷精美,品种多样,光是蚝,就有各种各样的烤法,原味的、蒜味的、黑椒的、cheese的,这才叫"烤蚝专门店"嘛,美中不足的是,有些烤法,必须三只起售,而象酥炸生蚝,则要半打起售。另外,我想吃的酸腌生蚝也没有,据说只有夏天才有。
菜一个个上来,白瓷的盘子,感觉要比不锈钢盆好多了,生蚝很是肥美,又壮又新鲜,肥而而多汁,绝对不是烫熟了再烤的。
Cheess烙生蚝很有特色,奶香扑鼻,不但如此,用筷子挑起蚝肉,便拉起cheese的丝来,就象pizza一样。
不但吃了生蚝,还有香菇和茄子,也很入味,吃到后来,终于吃不动了,点上一碗生蚝海鲜粥。当然,厦门所有的粥都是"咸泡饭",这家店用料讲究,就连粥里的生蚝,也是新鲜现剥,让人大是过瘾。
鲜蚝馆其实并不贵,至少和上海的价位比,还要便宜一些,烤蚝分品种四元到六元一个,海鲜粥也不过20元左右,不管怎么说,都算物有所值了。
(这篇文章写于07年的6月11日,及至到8月底,我又去了珠海,特地赶到横琴吃蚝,才知道好的蚝是啥样的)
大多数的厦门旅游攻略中都会提到一种美食,叫做"土笋冻",并且有些还会附上许多传说,反正这东西,已经是种神乎其神的小吃了;又有许多攻略,都会提到一个"西门土笋冻"的玩意,说是这个地方的土笋冻,是厦门最最好吃的。
拿出厦门的地图一看,便傻眼了,厦门不是"一座城",它只是"一座岛",一座岛的意思就是没有城墙,没有城墙,当然也没有城门,傻眼了吧?没有城门,你上哪儿去找"西门"?
好在,这个西门土笋冻,有一家叫做"西门土笋冻"的店,位置在斗西路上,那也容易,在地图上看来,斗西路并不长,不过两个block,门牌号是33号。
打了个车去,其实地图上看来,不远,不过起步费的路程,无奈天气实在太热,不动尚且汗如雨下,不要说在烈日底上扛着相机寻路了。这下可难倒了出租司机,司机倒是知道斗西路在哪儿,无奈他对"西门土笋冻"没有任何的印象,而且这个江西司机,对此物深恶痛绝,路上一再告诫我"那东西,还是少吃的好"、"看着就吓人"、"杀了我也不吃"……
我当然不会听信"异端邪说",本来到厦门的初衷之一,就是好好打打牙祭,岂有不吃土笋冻之一。
司机把我放在了斗西路的湖滨南路口,其实是把我"扔"在了那边,因为他找不到那家"西门土笋冻",于是我只能在35度的高温下,捧着个大相机,开始我的"漫漫征途"。问了几个人,路上的,可是听口音,也不像是本地人,有人指了个方向给我,结果走到了斗西路的头上,也没有发现……
厦门的门牌号码很混乱,有些号码是跳跃式的,有些甚至会一会大一会小,更气人的是,斗西路的对面,同一条路上的门牌却是湖滨南路,奇怪吧?
而且,厦门的门牌,有破折号,经常看到一家店前的门牌是34-3,边上则是34-4,光是这个34号,就能有几十米,这叫人怎么知道要寻的门牌到底有多远?
好不容易问了个老人,当地人,而且明显是"老土地",听我一说"土笋冻",就"哦",声音悠长上扬,我知道我问对人了。老人家用手往反方向一指,说"沿着这条一直往前走,走到看到为止!"
我的妈呀,出租车就是从那里开过来的,可恶的司机,不认识地方,把我扔在了这里,本来就是起步费的路,结果把我越开越远了。想再叫车也没辙了,斗西路是单行道。
走吧,沿着斗西路朝南走,过了禾祥西路,然后是厦禾路,傻眼了,没有路了。记得我看过地图,斗西路的确就是条两个block的短路呀,怎么走来走去,看不到"西门土笋冻"呢?难道这玩意,真是传说中的一个老人挑的担子?
再问人,原来对街厦禾路的一条象弄堂似的小道,也是斗西路,于是穿过宽宽的厦禾路,继续走在斗西路上。同样是斗西路,不过一街之隔,却是天壤之别,北面的是个时尚所在,周围是新建的高楼和卖场,街宽热闹;南面的则是窄窄的一条,路边开着几家破破的面店,依然没有"西门土笋冻"的身影。
再往前走,是个岔道,于是再问路边的小店,这个"西门土笋冻"到底是在何方?店家用手一指"那不是么?"
"西门土笋冻"就在岔路的口上,不起眼的一家小店,小到只有半开间的门面,门口放着一只柜台,边上仅容店主通过,店堂里,放着一只冰箱,除此之外,就是块小的案板,店主与伙计两人,连转身都难。
如此的小店,总比肩挑的担子要好些,但谁会想到,这样的一家店,有如此的名声呢?以至于我寻踪觅迹地找来,还折腾了不少的冤枉路。
土笋冻分大中小三种,分别是两元、一元和五角,我要了一些,又点了只章鱼,白灼的那种,除此之后,店里就卖无可卖了。
有堂吃的,所谓的堂吃是门口路边的小桌小椅,我去对面的小店买了瓶啤酒,就是瓶直接喝,边吃边看路上的行人。
我很少用"名不虚传"这个词,因为大多数的东西,都是盛名在外,其实不然。特别在上海,很奇怪的一个现象就是,好好地打出了品牌,过不多久质量就会下降,生生把个好牌子给糟蹋了。
这个土笋冻绝对当得了"名不虚传"四个字,别的不说,一般的店,都是水多土笋少,无非象做果冻似的放几丝土笋下去,能够看得见就可以了。这里的土笋冻可谓货真价实,里面全是土笋。
土笋,到底是什么呢?看上去象蚯蚓,透明的、软软的,应该是腔肠动物吧,长在海里的。海里还有一种叫做"沙虫"的东西,有人说就是同一种东西,长的炒菜,小的做成土笋冻。
不管了,反正就是那么种怪怪的、海边才有的特产,胆小的人不敢吃,便与这种美食失之交臂。
西门土笋冻,很凉,那是放在冰箱里的缘故;很滑,那就是本事了,据说土笋冻很难调理,要用石滚辗压土笋,把内脏和泥沙都挤出来,漂洗干净后,烧煮而成。又据说烧煮很有讲究,烧得不够便凝不成冻,烧得过久则肉烂化水,没有嚼头……
我坐着慢慢吃,时不时有辆车过来,下来个穿着笔挺的人,买上一盘土笋冻,坐在一边大口咬嚼。车都是好车,至少在我看来,都是好车。
好象人们吃土笋冻都很快,可能是没有酒的缘故,有几个人见我笃悠悠边喝边吃,很是羡慕,戏说真该向我学习。
我边吃边看,很是享用,抬头一看,不禁笑了起来,原来我苦寻的"西门",并不西边的城门,而是中山公园的西门,"西门土笋冻",果不欺人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