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ptember 2008 Archives

  有一个消息,来自中国经济时报,链接在http://www.cet.com.cn/20080918/a1.htm,其中说到伊利公关事业部马腾给该报的《伊利产品是安全的》的声明,并且说到马腾给该报附了一份《国外关于三聚氰胺及其类似物在食品中限量的规定》,记者引用了马腾的原话为“我们从国外相关资料中可以看到食品中允许添加一定含量的三聚氰胺,在这个含量以内的产品是合格的。”

  首先,不来讨论这份马腾的这份“国外规定”与真正的国外规定的“微小区别”,就那句“允许添加”来说几句。

  马腾所谓的国外规定,是指由美国FDA发布的Interim Melamine and Analogues Safety/Risk Assessment,由美国FDA在2007年5月25日发布,可以在网上找到(http://www.cfsan.fda.gov/~dms/melamra.html)。

  其中最关键的语句是这样说的:

In light of the calculation that the highest estimate of exposure (i.e., 2.5 µg/ kg bw/day for a 60 kg individual) is more than two orders of magnitude lower than the TDI (0.63 mg.kg.day), which are based on reasonable assumptions and a 100-fold safety factor, the consumption of pork, poultry, eggs and domestic fish is very unlikely to pose a human health risk.

  或许你读不懂这些英语,但是这段的结尾处的关键词告诉我们这篇文章讨论的是在猪肉(pork),poultry(家禽),鸡蛋(egg),鲶鱼(这里的domestic fish指前文引述的catfish)中的三聚氰胺安全含量。

  我想请问一点,这些东西中的三聚氰胺,是“添加”进去的吗?马腾先生,我给你一个蛋,你给我加点三聚氰胺进去试试?

  让我们回来看看那份所谓的“规定”,这份规定如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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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请看,其中有对于不同年龄段的“婴幼儿食品限量”,请问这些限量是哪里来的?原文Interim Melamine and Analogues Safety/Risk Assessment虽然很长,但你只要简单地用Find text查一下,就可以知道并没有29.4、32.8、35.7、37.8这些值,那么这些值又是来自于哪里呢?我来告诉你,是马腾或者他的手下换算出来的,根据美国FDA的0.63的那个TDI换算出来的。这样的做法,无非是想混淆出一个概念来,就是“美国也允许婴幼儿食品中有三聚氰胺”。

  这种数据,难道是可以简单换算的吗?成人如果可以摄入一定量的性激素,难道也可以用除法给婴幼儿摄入吗?如此地偷换概念,实在太令人寒心了。

  最后,我想说一句,据我所知,美国从来就没有说过“允许在食品添加三聚氰胺”,也没有说过“婴幼儿食品里允许含有三聚氰胺”。

  前段时间,CNN有位老兄说“中国产的都是垃圾”,结果群情激“粪”,大有要与CNN不共戴天之意,其实算上时差,人家本来就不和咱们“戴”一个天,哪怕不算时差,人家还是不和我们“共戴天”。

  还有位网友,在我的博客中留言“做人不能太CNN”,那也没办法,谁叫咱吃了不看中央台的亏呢?

  时至今日,又出了令人发指的奶粉事件,于是我做了一个表格,我们只摆事情,不讲道理,也算是我自己的一个笔记吧。

  引用的链接,力求来自于各部委、人民网、中央台以及门户网站,免得我又“太CNN”。

  表中目前还缺许多,有热心的网友,请帮忙补上。

项目 时间 事件 相关链接
毒奶粉 2008年9月 三鹿及其它奶粉添加三聚氰胺造成婴儿肾结石  
毒牛奶 2008年3月 珠海维维高钙牛奶引起珠海3家幼儿园119名学生食物中毒 新华网
毒饮料 2004年7月 湖南省长沙市运生食品厂用自来水加色素、香精勾况成果汁,制成瓶装饮料 中国农业部
毒蜂蜜      
毒月饼   (南京冠生园陈年旧陷翻新)  
毒米   (掺入了工业用矿物油含致癌黄曲毒素)  
毒油 2007年7月 四川成都市双流县用泔水加工成食用油后,混入成都市的大型油罐,向全市人民供应散装油 中央电视台焦点访谈
毒盐   (工业用亚硝酸盐)  
毒醋 2004年8月 四川阆中市6家企业在醋中添加敌敌畏、敌百虫等 链接
毒酱油      
毒白糖      
毒调料      
毒辣椒   (“美味源”苏丹红辣椒酱)  
毒蔬菜   (含有剧毒农药)  
毒肉      
毒猪肉   (含“瘦肉精”---盐酸克伦特罗)  
毒狗肉      
毒火腿   (金华敌敌畏泡的)  
毒香肠      
毒肉松   (病死猪)  
毒酒   (加入含有剧烈毒性甲醇的工业酒精)  
毒茶叶      
毒猪油      
毒矿泉水      
毒瓜子   (用明矾、工业盐、泔水油、滑石粉、石蜡等加工)  
毒栗子   (用糖精水浸泡工业油拌炒)  
毒油豆      
毒水产      
毒海鲜      
毒木耳      
毒银耳      
毒豆芽      
毒豆腐      
毒腐竹      
毒竹笋      
毒凉皮      
毒米粉 2001年6月6日 广西玉林四所学校发生大规模食物中毒,是食用了庆丰粉厂供应的含有化工原料甲醛次硫酸氢钠(俗称“吊白块”)的米粉所致。 新浪
毒米线      
毒卤菜      
毒榨菜      
毒酸菜泡菜   (便宜工业盐腌制)  
毒烧烤      
毒火锅      
毒凤爪      
毒鸡蛋      
毒鸭蛋      
毒皮蛋      
松花蛋      
毒馒头      
毒粉丝      
毒面粉      
毒面条      
毒油条      
毒鸭血      
毒水果 2007年4月 广东佛山毒西瓜放倒7人,系种植过程使用剧毒农药所致 人民网
毒方便面      
毒麦片      
毒糖果      
毒果冻      
毒蜜饯      
毒罐头      
毒牛肉干      
毒薯条薯片虾条   (福建达利集团的铝超标“可比克薯片薯条虾条”)  
毒房子   (甲醛+苯超标)  
毒化妆品      
毒假烟      
毒餐盒   (添加了大量对人体有害的工业碳酸钙,及含有致癌物质的废旧塑料和工业石蜡)  
毒筷子   (重新回炉加工用漂白剂进行漂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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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经常偷懒,买菜场“小苏州”(一个品牌,苏州的净菜公司)现成的炸猪排,买回来起个油锅炸一炸,很方便,味道也不错。他们的炸猪排,如自己家做的有些不一样,却又说不出来,倒是上面撒着芝麻,甚至比我用大排拍了再裹面包粉,要来得更香。说也奇怪,市场上的猪肉卖那么贵,“小苏州”的炸猪排任是不涨价,我一直很诧异他们这个生意如何做得下去。

  直到前几天,我又买了几块如此的炸猪排,其中一块太大了,于是我用剪刀一剪为二,一块成了两块,方可得知其中蹊跷。上面的照片,就是猪排的截面,从照片上来看,肉的厚度只占到整块炸猪排的五分之一。正如火车上的盒饭,说是十元钱两块大排,等你买了下来,方向那大排比肉片还薄,虽然薄得象涮羊肉一般,却还是有大排的形状,我不禁很是佩服他们的刀工。

  炸猪排虽然薄,但也总是有肉,然而最近的“毒奶粉”事件,就令人发指了。事情大家都知道了,几来以来,事态急转直下,今天的报纸上说有22家企业的奶粉中检出了三聚氰胺,正是这玩意使得中国目前已有上百婴儿罹患肾结石,甚至已经有婴儿死亡,根本就是刽子手啊!

  我们小时候读文章,老师要我们找出中心思想来,下面的报纸可能字太小,我摘抄的中心思想是报导中的原文,也就是画面最当中的一段“质检总局强调,供应北京奥运会、残奥会的乳制品均未检出三聚氰胺”以及“只有广东雅士利的婴幼儿配方奶粉出口到了孟加拉、缅甸、也门3个国家。经过留样检测,未发现三聚氰胺”。

  好一个“质检总局强调”,就是为了强调给洋人听,我们的奶牛有多么地讲道德,强调告诉他们连我们的奶牛都很识时务,在奥运期间不产有毒牛奶,这种识大体的奶牛,真正可谓表率啊!我的一个朋友听到了这句话,大叫一声“连孟加拉、缅甸、也门人的命也比中国人值钱啊!”

From 数码剪报

  我靠(第一回在文章中使用这个字),三鹿奶粉事件,又是一上来就抵赖,赖了几天,赖不过去了,说是受了污染,召回了,厂方说有700吨,我算出来400克一包,有1750000(175万)包 。

  老虎事件:先抵赖。

  砖窑事件:先抵赖。

  广西事件:先抵赖。

  ……

背景知识:

  • 动物长期摄入三聚氰胺会造成生殖、泌尿系统的损害,膀胱、肾部结石,并可进一步诱发膀胱癌。
  • 2007年美国指控中国出口的宠物食品含有三聚氰胺——这是一种富含氮元素的化合物,在测蛋白质含量时可以骗过检验员。

  中午吃饭的时候,与同事们聊到关于名牌的事情。

  我先说了一个故事。那个故事发生在Hermes的专卖店里。某天,店里来了一个人,那种一看就是民营企业家的类型。什么?民营企业家是啥类型?基本上有这么几个特征:西装袖标不剪掉,腋下挎个小皮包,全身名牌皮鞋脏,身上气味总不消。做店员的,当然不能以貌取人,对待客户总是一视同仁(当然,到底是不是,只有天知道),向他介绍,帮他挑选。那位主,就随手指这个指那个,挑也不挑选也不选,就叫店员包装起来,随后立马付钱。临走,问了店员一句话。

  那位主问的是“你们这家店卖的,叫啥牌子啊?怎么念啊?”

  大L是一位吃长素的虔诚佛教徒,她说她怎么也不能理解那些追求名牌的人,她说包也好,鞋子也好,总是一个固定的价值,超过了那个价值,全是利润,价格越高,利润越大。按她的话说“就是这么块布,一变牌子,价钿就勿一样了,我随便哪能也想勿通。我最讨厌奢侈品了!”

  这时,另一位同事小L就说“大L啊,其实你的生活也很奢侈的,你吃一顿素斋自助餐,158元,要比吃盒饭的奢侈多了。”(关于这件事,我倒是向来支持小L的说法,如果就事论事,吃素当然是件好事。但是有些人非要在“吃素”这件事上加以“保护生命,节约资源”等等光环的话,我则认为吃5元一顿的荤,与吃百元一顿的素相比,还是前者更有功德。此是题外话,不深入探讨了)

  大L说“我吃素,虽然贵了一点,但是心安理得啊,我不愿意吃便宜的荤菜”。

  其实,事情的本质是一样的,对于大L来说,食物是有明确的界线的,就是“荤”和“素”的;那么对于包包鞋子衣服香水来说,我想那些买名牌的人,也是这么来分的,就是“有品质感的”和“没有品质感的”。

  我对大L说“你一万多的工资(纯打比方,非实际数字),买两三百块的衣服,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奢侈,或许有人只买二三十块的衣服,在他们眼里,他们也不能理解你为什么要买两三百的衣服啊?”

  同理,我在想,几十万的工资,买几千块几万块的衣服,也不会觉得自己奢侈啊。

  而且,如今的社会,早就已经不能用产品的原材料价值也评判东西的价格了,以前我们买鞋,要真皮的才好,而现在呢?还有多少人会把“真皮”放在第一考量的?我猜想,名牌衣服加上整个市场运营的费用,公司、生产、销售、仓储、运输、管理等等的费用,它的利润率并不见得比一件二百块的假冒伪劣产品来得高。

  上班路上,听到广播里说,好象是(注意,是“好象”,可以理解为“据说”,免得又有人来抬杠)SMG把前段时间的募捐款项(一部分),买了66架钢琴,送到了都江堰的学校赈灾。个人认为,SMG没有把这个钱用好,钢琴太不上档次了,建议下次改用竖琴,抱着弹,更有情调。

  继续说到了学校,就来瞎说几句。

  昨天陪女儿去买文具,女儿看到文具店里有卡,教师卡,女儿就买了三张,说是要送给老师;想想现在也真方便,教师节送张卡片就可以了,要是搁在过去,拎一条咸肉、一串咸鱼去见老师,那叫一个乱字,好在过去的老师,没有那么多学生。《论语·述而》:“子曰:‘自行束脩以上,吾未嘗無誨焉。’”,可见这“孝敬”两字,在过去乃是自发行为,不像如今的“赞助”明码标价……

  我问女儿打算如何送卡给老师,女儿表示只要写几个字就可以了,我建议女儿拿着卡去叫全班同学签名,大家一起签名,只要送一张卡就可以了,何乐而不为?当然,我也没忘了我自己,嘱咐女儿在卡片的背面指定部位,写上“豆爸赞助”。

  当然,这是说笑啦!既然说笑,我就继续说下去。我对女儿说“你可以明码标价,签一个名一元钱,你想他们自己买卡,要三元钱一张,到你这里签一个名,只要一元。这笔生意,乃是双赢”。女儿说“可是有几个同学,自己也要送的呀……”

  我于是建议小豆搞些市场“动作”,建议她付两块钱给几个“名人”,比如班长之类的,付钱请他们签,等他们也签了,别的同学依样学样,这生意就做起来了。


  前段时间,吃了两顿饭,碰巧作东的两家,都想把儿子送到国外去读书,于是边吃边聊,我也有了一些感触。

  这两个孩子,第一个家中有钱,目前在读华东理工,小家伙打扮时髦,爱好摄影,签证表格填得一塌糊涂,与娘的关系很亲密,亲如姐弟,一看就是从小宠出来的。第二个家中有权,当然有权就是有钱,目前在读函授导游,与父母关系一般,脾气古怪,内向少言。听我一点点来说。

  第一个呢,可谓时尚家庭,父母从事的行业,乃是最时新的行业,父母都是“久经洋场”的,也带着孩子出国旅游多次。按母亲的说法“这孩子除了美国没去过,其它根本不稀奇”。那个男孩子,出国并没有特定的目的,说白了,就是想到美国去混一圈,好在家中有钱,根本无所谓。

  第二个呢,真正的传统家庭,父居地方高官,集父权、男权于一身,溢于言表,母亲呢,基本上就是家庭妇女形象,连普通话都说不明白。他们的儿子呢,在国内就是一个“loser”,高中没有考取,读了一个中专,不知怎么“考入”了一个函授大学,读的是导游专业。听父母说,这个孩子整天窝在家里,从不出门,在家的时候,唯有上网看小说乃是乐趣。问那孩子为何想去美国,答曰“我就是想去!”

  表面上,这两个孩子差不多,但我看来大不一样,从那顿饭看出来的。前面那个孩子,十八九岁,席间在座的,年龄都要比他大上一倍有余,可是小家伙谈笑风生,随便你聊什么,他都搭得上,见识不可谓不广,见解亦不可谓不独到。这样的小孩子,在中国而没有读好书,恰恰是中国的教育制度不行,快快送出去,或许尙可有救。

  第二个小孩子,席间只是低头看桌,你问他三句,他答你一句,问他理想,他说要做一个涉外的导游。各位,见过沉默寡言的导游没有?一定没有吧!这个孩子,据家长说读书还是很“花时间”的,由于函授,一天在家要看七八小时的书,但是当我试探性地问及普通常识,居然没有一条答得上来的。

  席间倒是没少听父母相互埋怨,父说母宠着,母说父吓着,反正自己都没错,错的是别人。而小家伙则憋了半天,憋出一句“既然你们要管着我,那我就什么也不做,不做终不会错”,我想可能这才是他的真心话,从小长大,便照此行事,怎么都不可能成功的。

  这样的孩子,算是“废”了,我还有一个故事。

  这也是一个孩子,和那两位年纪差不多,父母都是工薪阶层,基本就是体力劳动者,只是工作比较轻而已,比前面那两位的家长差多了。这个孩子,我在七八年前就认识了,当时在读初中,给我的感觉就是“沉默寡言”。

  后来,那孩子读了中专,想要有台电脑,他老爸就来寻我帮忙,在闲聊中得知那孩子读的是“电子工程”,我告诉他老爸,这样的孩子,应该自己拼装电脑。无奈那老爸颇有些“见儿子怕”的意思,和我好说歹说,要我帮忙配一台。

  于是我在DELL的网站,帮那朋友定了一台,他如释重负,终于可以向儿子交差了。但是我那朋友没少来烦我,原因乃是儿子的电脑有了问题,其实那电脑根本就在保修期的,只要打电话给DELL就是了,但是那孩子大概有点“交流障碍”,死活不肯打电话,做老爸的又搞不懂,只能跑来问我。

  我便劝他,要放手让儿子自己尝试,他说如果他不去帮儿子把电脑弄好,他儿子便让电脑关着,也就不去用了。

  又过了一段时间,到了今年,儿子已经在读大专了。据朋友说,他儿子有次发脾气,把电脑踢坏了,只能再买台新的。当然,被我一顿埋怨,我总认为,脾气这么差的孩子,要给他点教训,而配电脑这种事,根本也应该是男孩子自己的事,于是我劝我的朋友不要去管这件事了。我告诉那个老爸,如果你的儿子这点小事也不肯自己去干的话,就让他没有电脑用好了!

  然而,事态的发展,并非如此。

  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那个朋友在我这里碰了钉子,便去找了我们的另一个朋友,一个电脑硬件玩家,于是他位朋友尽其所能,给他配了一台极好极快的电脑出来。

  三天后,那位朋友捧来了他给儿子买的新电脑,着实把我们吓了一跳。外面看着并无两致,打开机箱一看,内存插槽断了,整张显示耷拉在机箱里,上面凹了下去,而CPU的风扇则是挂在了另一边。原来,他的儿子要一台原装机,而我的朋友给配了一台更好的兼容机,虽说“更好”,却没有符合他儿子的要求,结果他儿子“一怒之下”,就打开机箱,对着里面一顿猛踢,给踢坏了,造成损失三千余元。

  居然朋友的嘴上说得很硬,什么这次再也不迁就儿子之类,其实我们都知道,他把电脑修好了,依然会去“孝敬”,哎呀,怎么办呢?

  我特地把那台电脑的零部件拍了下来(如图),也算是“警钟长鸣”吧。我认为,不管前面的那个有权家庭的孩子,还是这位辛苦父亲的孩子,还是及早介入心理治疗的好,否则他们必不能真正地立足于社会,到时悔之晚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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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个朋友在MSN上和我开玩笑,说是现在买新车有奖励活动,买一辆保时捷送车模一个,买一辆林宝坚尼,送车模一双,那位朋友特地说明,此“车模”不是“车辆模型”,而是“车辆模特”。我对他说“买得起林宝坚尼的,才看不上车模呢!”,他问我为什么,我就讲了一个笑话给他听。

  这是宋朝邢居实撰写的《拊掌录》,原文如下:欧阳公与人行令,各作诗两句,须犯徒以上罪者。一云“持刀哄寡妇,下海劫人船。”,一云“月黑杀人夜,风高放火天。”,欧云:“酒粘衫袖重,花压帽檐偏。”或问之,答云:“当此时,徒以上罪亦做了。”

  就是欧阳公与人喝酒行令,作诗玩,要说至少是“流放”级别的罪行,结果另外两个朋友说的无非打家劫舍、杀人放火,而欧阳公说的,译成现在的话就是“人大常委,著名企业家,党校在读……”之类的全是好话,别人就问了,然后欧阳就回答了。

  我写这段无意讨论“流放”到底是个什么级别,(千万别请我喝茶家啊!)我只是想说买得起林宝坚尼的,早就过了垂青车模的阶段了。所以,有时候我觉得开国际车展,那些顶级车根本不用靓女去推销,买得起这些车的人,什么架势没见过,岂是靓女说上几句便会就范的?

  这些靓女不如去推销助动车,电力环保的那种,二三千元一辆车的买主,没准见到她们两眼放光,三噱两噱就给骗上当了,以后要是哪家助动车企业靠此发财,千万别忘了我的大恩大德啊!

  说到了女人,就来聊聊关于女人、恋爱、相亲、结婚之类的话题,文章没有组织性,所以列条而已。

  • 相亲之事可为,但男女双方见面前,最好让双方父母先见面,次序倒过来,道理才能正起来。盖相亲这种行为,无数就是找“门当户对”,门当户对的前提,就是父母相当,如果祖父母、外祖父母健在的话,不如让老人们先相一次,大家满意了,再让父母们相一次,如此都满意的话,再让当事人出场也不迟。俗话说得好“父蠢蠢一个,母笨笨一窝”,看父母就可以知道孩子,此言绝对不虚。
  • 但凡相亲,终是寻求“门当户对”,言外之意,便是“放弃浪漫爱情”,因为相亲本来就不浪漫,还未见面,就要问“有多高,有多重,有无痔疮脚气”,你说能浪漫得起来吗?所以,对于打算“放弃爱情”的女人来说,大有权利打探对方资本,凭啥不问“有无车房”,老娘连爱情都放弃了,还不能要求物质上好一点?当然男方也大可以打听一下女方是不是有习惯性流产,老爷我车也买了房也供了,总要找个能生的吧?所以对于相亲的爷们来说,要求处女丝毫也不过份,过份的确不过份,但是基本没有可操作性,外加没有自知之明罢了,你都老大不小了,还没人爱上过你,可见你的魅力欠佳。魅力欠佳!那你凭啥指望别人独独为你守着处女身啊?
  • 如果两个人,在学校里就谈朋友,相恋至深,那么结婚没房也没什么大不了,租个房子也可以,不必大办婚礼。那些平时相亲相爱,就为了个结婚,弄个矛盾重重的,乃至吵翻的,不管是哪一方不好,都傻透了。
  • 如果谈了十年朋友,从第一年男朋友就说我将来会努力,到第十年还是这么说,那个人你可以嫁给他,但是千万别认为他真的会努力。
  • 据说(我又据说了):女人对婚姻的安全感与对婚礼的排场要求成反比,换言之,安全感越低,要求的排场越大。
  • 男人、女人,都要会一点家务,如果女人不愿意做家务,就必须要有管理保姆的能力,并且要有请保姆的实力。
  • 女人都“作”的,“作”是上海话,只可意会。
  • 女人对不同男人就算同样的“作”法,不同的男人感觉是不一样的,处理能力也是不一样的。
  • “作”与“嗲”其实是不成比例的,不要信某些文人说的“作的女人才嗲”,包括梅玺阁主(我也忘了,或许说过)。
  • 孝敬父母是一个好男人的基础,女人千万不要考验男人“妈重要还是媳妇重要”。
  • 要求对方“父母双亡”的女人,奇蠢无比,一个好男人要有良好的教育,不仅是学堂教育,还要温暖的家庭教育,父母双亡的孩子,得不到这点教育。再说,父母若是暴毙,这个男人命硬克父母,做老婆的也得不到什么好;父母若是病亡,这个男人的基因也好不到哪里去,不想做孤孀的,还是躲得远一点的好。
  • 没有闺密的女人,没有狐群狗党的男人,要多多观察。
  • 不喜欢吃东西的女人,比较难弄。
  • 没有任何爱好的男人,小心为上。

  前段时间的东东了,其中有一扇是豆妈画的,猜猜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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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悲咒 From www.yuleshow.com 专用图片
般若波罗密多心经 From www.yuleshow.com 专用图片

  在马尼拉的时候,同事们建议我去这个地方看看,那是二战的美军将士墓地,纪念馆的墙壁上有这么一段:

HERE ARE RECORED THE NAMES OF AMERICANS WHO GAVE THEIR LIVES IN THE SERVICE OF THEIR COUNTRY AND WHO SLEEP IN UNKNOWN GRAVES

  这里,基本上也是马尼拉,乃至整个菲律宾,最干净整洁的地方了。

  感谢美国的无名飞行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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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我要换钱的缘故,我来到的这块唐人街,并非旅游者常去的那里。旅游者常去的在“王彬南桥”,那里如同“形象工程”,境况要好上一些,我却是阴差阳错,深入到了唐人街的里面,也看到了真正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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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Intramuros玩的时候,Casa Manila的保安很热情把我带到二楼的窗口,指向不远处的一幢房子,告诉我“Bahay Tsinoy, Chinese must go!”

  Tsinoy是菲律宾语(Filipino),指“华菲”,就是“有华人血统的菲律宾人”,对于“华人”、“华裔”、“华侨”和“华菲”,他们分得很清楚(http://en.wikipedia.org/wiki/Tsinoy):

  • 華人 -- Huárén -- Chinese, of pure Chinese descent and nationality
  • 華僑 -- Huáqiáo -- Overseas Chinese, usually China-born Chinese who have emigrated elsewhere
  • 華裔 -- Huáyì -- People of Chinese ancestry who were born in, residents of and citizens of another country
  • 華菲 -- Huáfēi -- Chinese Filipino or Philippine Nationals of Chinese descent

不像我们有时候,大叫一声“辱华”,到底辱的是国家、政党、政府、人种、后裔,根本就没搞清楚。

  Bahay Tsinoy就是一个关于华人在菲律宾的历史博物馆,我去的时候已经五点半,不接待访客了,只拿到了一张介绍纸,纸上的内容与这个网页是一模一样的:Bahay Tsinoy: a Museum of the Chinese in Philippine Life,有兴趣的朋友,不妨自己看看。

  按照介绍中的说法,早在冰河时期,菲律宾和亚洲大陆是连着的,那时就有华人到了菲律宾,并且带去了中华文化。并且指出华人在菲律宾发展史上的地位。

  的确,可以看出,菲律宾的许多东西,就和中华有点密切的关系,当地著名小食Lumpia,译成汉语就是“上海春卷”,可是机缘不凑巧,我后来想吃,居然没有吃到。

  至于菲律宾和中华的关系,不是本文的关键,我只是想法所见所闻告诉大家。

  我来说说马尼拉的唐人街吧。其实我觉得“唐人”这两个字挺不错的,可以避免和某些应当专用却没有专用或故意不专用的名词混淆起来。

  从Intramuros到唐人街,大约有二公里的路,我在Intramuros越走越偏,于是我决定尝试一下当地的特色──人力三轮车,与中国的那种 “前车后轿”不同,他们的三轮车是左边一国内自动车,右边挂一个兜,有点象“挎子”(三轮摩托车),所不同的是兜有顶而挎子没有。

  我压根就没有问价钱,你想,在一个出租起步价35PESOS(6元钱不到)的地方,这玩意根本就不可能贵到哪里去。路边一溜排开有许多这种小车,但是他们根本连看都没有看我一眼,多半在这种地方,旅游者几乎是不会坐的缘故吧。

  那人听说我要去CHINATOWN,居然高兴但是明显不认识怎么去,虽然只有两公里左右的路,在几经周折,问了数个人之后,终于到达了那座桥,只要过了桥,就是唐人街了。桥挺大,那位哥们很是敬业,没有要求我下车走过去,而是从桥堍下绕了一大圈,把我踩到了桥上。我这种的身材,在菲律宾可谓人高马大,那位哥们愣是没有丝毫怨言地把我踩到了目的地。

  我给了他一张“百元大钞”,那人诧异地看着我,问我要找多少钱,我告诉他全归他了,那个睁大双眼瞪着我,貌似不是我给了他钱,而是他被我抢了钱似的,等我再次说明那钱全给他之后,可以用“千恩万谢”来形容,甚至在我朝着唐人街的牌坊走过去时,他还追了两步上来,再次感谢了我。

  可怜见的,要知道,此时此刻,他比我有钱啊,我把最后一张钱给了他,自己已经“身无分文”了,我需要换钱,我需要菲币,才能活下去。美元对菲币的汇率,差别很大,可以从一美元37比索,到一美元45比索不等,一般来说,机场和酒店的汇率总是比较不合算的,所以要换钱(不止是在菲律宾),最好到城里交换店集中的地方换。

  菲律宾的人很客气,不管谁都很热情,我举着相机在大街上走,许多人会示意我给他们拍照,还会摆出各种姿势来,他们绝不会向你讨钱,只是大家开心笑笑。问路,也很热情,我找到了一个警察,问他附近可有换钱的地方,他替我叫了一辆三轮车,让我给那人30Pesos。那人就骑着车,带我走了四五家店,不是钱换完了,就是人不在,倒令我担心起来,我连需要给那人的30Pesos都拿不出来,更别说回到“遥远”的酒店了,从酒店到这里,要300Pesos。

  当然,我这个人的运气向来是不错的(除了所到之处必定风雨大作之外),我们终于找到了换钱的地方,那人也拿着钱开开心心地走了,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花了半个多小时换钱,错失了摄影的最佳时间,天已经黑了。

  低纬地区,日落得早,虽然我手上的GPS表早已告诉了我日落时间,但我压根就没在意,现在好了,“华”灯初上,看看是挺好,但是没三角架的话,基本上别指望有好照片了。说是“华”灯,却不是“繁华”的意思,只不过是在唐人街而已,灯很少,也很暗,远不如国内的二三级城市漂亮。

  菲律宾本来就是脏破,唐人街更甚,到处就是废物,街道狭窄,路面坑洼,倒是大多数店招都是汉字,让人有些亲切感。我想找家饭店吃饭,但是绝大多数的饭店都是脏脏破破暗暗的,让人提不起食欲来,无奈之下,走进了一家看似可以的“美心茶楼”。

  进得店堂,还别说,人气很旺,只剩下了一张桌子,估计老板娘只打算我吃碗面的,所以餐具也没给我,等我开始点菜、点酒,才又换了上来。这家店的东西不少,四五张菜单排密密麻麻,而且中英文对照,让人一目了然。从价格看,海鲜与肉价差不多,甚至还要便宜一点,国内趋之若鹜的石斑鱼、皇帝鱼,不过几十块钱一条,倒是猪颈肉之类的,也要卖到这个价钱。

  当然,既然到了这里,我不会特地点份卤水拼盘,而且只有一个人,不如来点下酒的。要了一盆炒蚬,其实菜单上写的“蚬”,我根本不知道是什么,是黄蚬、白蚬,我全然不顾了,另外又要了一条清蒸皇帝鱼,由于怕菜一古脑儿全上来,而来不及吃冷掉,所以打算先吃第一轮,再点第二轮的螃蟹等……

  我要了一瓶啤酒,与邻桌的两位老人攀谈,他们告诉我这里的啤酒是“买三送一”,问我有没有能力喝掉四瓶。四瓶算啥?菲律宾的啤酒是小瓶装的,三百毫升一瓶,那还不是“毛毛雨”啊?(后来在隔壁的超市,居然见到有一升装的大啤酒,此是后话)

  炒蚬上来,我望而一笑,原来是花蛤,的确,海鲜的名字,各地都不一样,特别是贝类的名称,小到海瓜子,大到车渠,各有数个相互交错的名字,更别说远渡重洋,名称不一样,也很正常。边上的两位,都是台湾来的,来了好久好久了,其中的一位,甚至不会国语和台语,只会讲英语,这倒让我想起一段小插曲来。

  就在我到达菲律宾的那天,在入境的时候,我前面排着几个华人,其中一位老人用英语说那个窗口写着外交窗口,不知能不能办理,手中拿着一本绿色的“中华民国”护照,排在他后面的一个年轻小伙子,义正词严、义愤填膺地用普通话对他说“我们都是中国人,为什么不能用中国话说呢?”,看着剑拔弩张的气氛,排在他们之后的我,只能出来打圆场。一番交谈之后,才知道那位老人虽是台湾人,但从小在菲律宾长大,根本就不会讲中国话,只会英语和菲语。其实,为什么中国人之间就一定要用中国话呢?中国的语言众多,方言各异,你已经出了国门,就该知道有许多人根本不会普通话,只会粤语和台语,你又能怎么办呢?现在国内太多人过于敏感,并不是个好现象。

  说回吃的,花蛤的味道不错,用酱爆炒的,嫩而入味,这时我已经第二瓶啤酒下肚了,与那两位老人天南地北闲聊,很是开心。

  突然,一切都暗了,伸手不见五指。停电了,至少整条街都停了, 外面是黑漆漆的一片,或许整个一片都停了吧。人们很安静,并不嘈杂,当然也是相对而言,华人多的地方岂有不嘈杂的。收银台那里点起了蜡烛,老板娘和伙计们把一支支的蜡烛传递到每张桌上,哈哈,烛光晚宴!

  烛光晚宴并不浪漫,因为没有了空调,房间里一下子热了起来,伙计们拿着纸板,来回走动给客人打扇,我却悠然自得,因为我随身带着折扇(那些看我相册的朋友,一定已经见过),岂不乐乎?

  黑灯瞎火中,我点的皇帝鱼上来了,所谓“黑头里瞎吃”,味道倒也不错,鱼极新鲜,而且还有一层“浇头”,浇头是用香菇和肉丝做的酱,味道很好,我想把猪肉和鱼一起蒸,或许更容易肥美吧,突然有个字闪现在我的脑海——“鲜”,“鱼”和“羊”。

  没有电,也没办法点菜了,昏暗的烛光只能保证我不把菜送到鼻子里而已,但是要湊着烛光点菜,点个螃蟹让厨师摸黑杀蟹,那就未兔夸张了些。当然,添酒不在此例,我要了第三瓶酒,电还是没来,依旧暗着。

  从老板娘可以在第一时间拿蜡烛并且指挥若定来看,这里停电乃是家常便饭,我便问那位只会讲英语的台湾人,无奈他已经喝得有点多了,只是告诉我"Here is the best Chinese restaurant in Chinatown."

  等到电恢复的时候,我已经吃得半饱了,看到伙计提了只甲鱼进来,我突然就不想吃蟹了,倒是想尝尝菲律宾的甲鱼是啥味道,及至点下单去,却被告知已被“沽清”了。于是再点蟹,可是蟹也没有了,我也没了兴致,加了一份肉饺,算是主食了事。

  这顿饭,吃了500多比索,不过80分人民币,算是挺便宜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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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关链接:

Bahay Tsnoy
http://kaisa.ph/Bahay_Tsinoy_text.html

唐人墓地
http://senorenrique.blogspot.com/2006/10/chinese-cemetery.html

  到了菲律宾的第二天,正好碰到“鹦鹉”台风,雨大得很,根本不敢在街上多走,因为我打伞的技术实在很臭,一上街,全身就湿了。我的“运气”很好,上周到香港,碰到台风,挂8号风球,办公室关了,隔了一周到菲律宾,又是台风,办公室提早下班。(更有甚者,我从菲律宾回到上海,结果上海碰到了百年一遇的大雨,此是后话)

  说回来,说吃的,那天我没地方去,没敢多走,就来到了一家类似“食堂”的店,叫做CNK Restaurant,所谓的“食堂”,就是一大盆一大盆的菜烧好了,然后一勺勺地臽出来装盆的。

  那家店并不大,至少一楼不大,只有五个张小桌子。有两个柜台,一个卖西点,一个卖“中餐”,说是“中餐”,因为那的确和中国菜不多,没有很多调料的那种的,与江浙一带的家常菜样子很象。

  这实在是家不怎么样的店,论菜,也不过十来个,以炒在一起的杂烩为多,我看排在我前面的那些人,都是点一份菜,要一份饭,外加一杯饮料,我想这样的店不会贵,就多点几个,尝尝嘛。

  我点了三份菜,其中的两份,我并不知道是什么,只有青口汤,是一眼就可以认出来的。一个象饼一样的东西,我问了排在我前面的人,那人说是用蛋和小鱼制成的,我吃的时候,只觉得葱的香气,并没有吃出什么鱼的味道来,倒是极咸,一份足以下饭。

  另外一盆粉红色的,就实在不知道是什么玩意了,我能肯定的不过“植物”一个属性。甚至在第二天,我把照片给菲律宾的同事看,她们依然“详”不出到底是啥来。听我慢慢道来,那东西,从外表来说,象是极大的笋,一如上海人常吃的“水笋”中的大块,然而口感却大不相同,那玩意极软、极酥,却又有着很粗的纤维,根本就嚼不断,只能吮吸其中的汁液,然后咀嚼吐渣。味道嘛,由于是和椰浆一起烧的,根本也吃不出原来的味道来。

  至于青口汤,就是水煮青口而已,根本乏善可陈,表过不题。这顿饭,包括一杯雀巢柠檬茶,总共195Pesos(28元),倒也不贵,但是和相同水平的上海“蓝与白”比,却是要贵上许多。当然,上海的“蓝与白”是极普通的人也吃得起的地方,而这家CNK却是在CBD供大多数白领光顾的地方,或许,这就是区别吧。

 

 


(看看,这雨势有多大)

 

  我是个“入乡随俗”的人,到了当地,总是希望吃一些当地的特色,于是我问办公室的同事“菲律宾的特色菜是什么?”。她们想了一想,七嘴八舌地用菲语商量着,最后由某个发言告诉我,让我去吃一家“菲律宾最老的餐厅”,叫做Max’s,而且就在街的对面。据同事们说,那家店的特色是“deep fried chicken(炸透了的鸡)”,而这种炸鸡,最能代表菲律宾的饮食。

  我们的办公室,在Ayala大街,边上就是Dela Costa大街,她们说的那个Max’s在我们这幢大楼的正对面,只要穿过人行地道,就可以到达。

  这家店,根本就看不出来是“菲律宾最老的餐厅”,它的装修完全是西式的,门口的店名是一个红底黑影白字的“Max’s”,如果你想象不出来,那就想象一下“东方既白”的风格就可以了。

  这算是“老店”?这分明是一家快餐店嘛,或者说某种Café嘛。我到的时候是12点整,已经人满为患,没办法,只能等。又仔细地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 ,实在不能使用相信这是“菲律宾最老的餐厅”,墙壁是时尚的,座位是西式的,门口有个小小的货架,上面也是西式的糕点,服务员的穿着,就跟上海大多数咖啡店一样,T恤长裤加上个时尚的围裙。

  按理说,从建筑风格来看,Ayala大街上的房子,应该不会超过15年,也就是说这家餐厅最多也就是15年,当然很有可能这只是家分店,而总店或许就是很有菲律宾建筑风格的。就是全聚德开在上海,你也一点看不到老北京的样子。

  等座是很无聊的,好在服务员会先把菜单给你,你可以事先点好,等到快有位子的时候,服务就把下单,所以等你一旦有座,菜也就上桌了。菜单很精美,皮的本子,里面插着印好的菜单,不过从印刷风格来看,还实在就是家快餐店。

  废话少说,反正我等了座位,点了菜,等到座位,上了菜。说到炸鸡,这家店的选择并不多,无非“一只”、“半只”、“童子鸡一只”、“童子鸡半只”,当然他们的“童子鸡”是“spring chicken”,而不是“chicken had no sex life”或“chicken never fucked”,我则点了“童子鸡半只套餐”。

  由于位置不够,只能和别人拼桌,我当然不在乎,只是和我拼桌的那位好象英语不行,聊不起来。才坐下,汤就上来了。汤是洋葱汤,不过是白色的浓汤而非经常吃到的那种洋葱清汤,反而掩盖了洋葱的香味……

  待得喝完汤,菜也上来了,说是菜,其实也就是份“盖浇饭”,甚至没有浇头,也不盖在上面,说白了,就是一个盆子,倒扣着一碗饭,饭的边上,有半只比我拳头大不了多少的鸡。当然,童子鸡就是小的好,大了也不叫童子鸡了。

  说实话,我的刀叉水平实在是不敢恭维,但是我的脸皮足够厚,我可以很心安理得地在五星级宾馆用筷子吃西式自助餐,所以我出国的话,大多数时候都会带着筷子。然而,整个的半只鸡放在我的面前,我却是无从下筷啊!不像港式的金牌烧鸽,已经斩成小块,可以轻易的拿起来吃,这半只鸡,说大不大,可说小吧,我也没法一筷子把半个鸡挟起来嚼啊!

  倒是坐在我对面的那个女人,很熟练地用不锈钢调羹把鸡肉刮了下来,拌上Ketchup和饭,送进嘴里。我也依样画葫芦,你还别说,这鸡炸得够透够酥,用调羹一刮,肉就下来了。

  说实话,这“最老的餐厅”,也不过如此,鸡的确“有些够味”,虽然炸得很酥很透,却也“没有炸干炸柴”。但是你要让我如何地称赞这家店,我实在还是认为它是快餐店,与KFC不同的是,一个你要自己服务自己,一个可以坐着点菜,一个是裹了浆炸的,一个是直接炸的。

  这顿饭,套餐价是213Pesos,外加服务费与税总共214.43Pesos,相当于32元人民币,依然是快餐的消费,快餐的味道。

  后来,我特地去查了一下,菲律宾建国于1946年,二战的时候打得一塌糊涂,所以基本上在战前的店,没有保存下来。而这个Max’s倒还真是说来话长,要早到菲律宾建国之前,1945年。

  1945年,有一个斯坦福大家的老师,对,就是那个斯坦福,美国加州的那个。这个老师叫做Maximo Gimenez,他当时在菲律宾的Quezon City,与驻地的美军成了好朋友,那些美军们经常到他家吃东西,吃什么呢?就是饮料和炸鸡,这种炸鸡就是他的侄女Ruby发明的,所以这根本可以理解为是“美国炸鸡”。后来,他们渐渐地把家弄成了Café,再后来越开越大,越开越多,就成了如今菲律宾到处都有的Max’s,甚至还有分店开“回”了美国,加州。

  由此看来,Max’s倒真的是菲律宾最老的餐厅了,如果你感兴趣,可以访问他们的网站http://www.maxschicken.com,忘了说,他们的口号是“The house that fried chicken buil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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