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ril 2007 Archives

        洗车,那是个很混乱的地方,开了三四家洗家铺,污水横流,噪声震天,那些铺子的生意都很好,每个铺子都有些“老户头”,固定只在其中的一家洗。

        我就认定了最后的一家,看着他从小摊子发展成了大铺子,那家的服务也越来越多,从最早的单洗车,到现在的上腊、封釉,以及换车套,洗刷车套和脚垫,一系列的服务都有。平时洗了车,换了脚垫,可以把脏的扔在他那里,换上新的,下回洗的时候,再换一下。

        我又去洗了,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我懒懒地坐在他铺子门口的椅子上,插着耳机听杨振言、余红仙的《描金凤》,听到妙处,摇头晃脑。

        这时,一个中年妇女朝我走来,六七米开外,朝我友好地一笑,要是换了小姑娘,我可能有所戒备,中年妇女又不可能“色诱”我,我怕啥?

        我端坐(其实是翘着大角度的二郎腿)不动,那个女人走到我面前,说“这位先生,你的面相真好。”

        哇,原来是看相的,我大概生了一副“瘟生”面孔(上海话“冤大头”的意思),每每走过佛庙道观,总会有人尾随说“你的面相真好”,不承想,洗洗车,坐着发一会呆,还是有人要给我看相。

        对付这种人,你不能说“我的相不好”,那样一说的话,看相的就会缠住你,跟你说“为什么”你的相是“好”的,而不是“坏”的,这样一来二去,看相的就和你聊上了,然后一点点地给你看下来,就骗到钱了。

        我反正也是闲着没事,倒也没有把她赶走的意思,只是双手抱胸,笑咪咪地说“是啊,我的面相是很好的。”

        她倒也不客气,继续说到“我来看一看吧,我老远一看,你就是个有福气的人,一般的人,我不会主动过去的,你的相和一般人太不一样了,大富大贵之人,我不给你看看,会后悔的。我可以告诉你,你以后一定会出国的,一定会赚大钱的。”

        “哦?我已经出过国了,我也已经赚大钱了,我已经大富大贵了啊?”

        “我知道,你的相好呀,俗语话‘三分面相,七分手相’,来来来,你把手给我看看。”

        “我相好,还有什么好看的?我已经够好了啊!”

        “我知道你有钱,你还是个很有佛缘的人,我是九华山上下来的,结个佛缘嘛,让我给你看看吧!”

        “我不看相,我不喜欢给别人看。”

        “你的相,是个有文化人的相,将来一定会做官的,我知道你不缺钱,也不喜欢钱,你是个爽气的人,也很仗义。看手相嘛,男左女右,来来来,把手给我看看。”

        “我已经做官啦,我本来就不缺钱,那还有啥好看的?我有赚有得、有位有财、有妻有子、应有尽有,还有啥好看的?”

        “哎呀,看一个嘛,就是一包烟的价钱,你可以知道自己是个多少有福气的人,你又不缺那些钱。”

        “我是不缺那些钱,可我已经知道自己多有福气了呀,为什么还要看相?”

        “你长得好嘛,你看你的眉毛,这个样子,表示你有福,你的额头有两道红光……”

        “噢,这个啊,我知道啊,我的眉毛、眼睛、耳朵、嘴巴,根本就是长得很好嘛,我浑身上下,都长得很好的哎!”

        ……

        就这么,一来一去,她说我好,我就说我的确很好,好得不能再好,好得不用再好,最后,那人只能讪讪地走了。

        洗回车,回到家,把这个故事说与家里人听,小豆很好奇,问了许多问题。

        “她怎么知道你有佛缘啊?”

        “爸爸戴着佛珠,肯定是信佛的人,说信佛的人有佛缘,当然不会错的。”

        “那她怎么知道你有文化啊?”

        “爸爸的眼镜这么斯文,口袋里还插着两支笔,就算没有文化,也一定是个要装有文化的人,但哪怕我是冒充的读书人,也不会因为别人说我有文化翻脸的啊!”

        “那她怎么知道你有钱啊?”

        “有钱的标准有许多,她看爸爸在那等着洗车,一看就不是‘差头’司机,那当然得有钱啦,然而这没啥好说的,你要说你自己没钱,她就会说,你加油不要钱啊?洗车不要钱啊?”

        “那她怎么知道你当官的啊?”

        “当官也有许多种啊,政府官员是官,办公室里做管理也是官,连居委的老太太和你小豆子做中队长,都是官呢!她看爸爸四平八仰地坐在那儿,翘那么高的二郎腿,一看就知道爸爸不是做sales的,不做sales的,多半就是做管理的,说你做官,也错不到哪儿去的。”

        “噢,爸爸,你也可以去看相了。”

        小豆子听得很开心,当然不是因为“爸爸有了看相资格”开心,而是觉得很好玩。于是我们一家三口,聊起了“江湖诀”。

        我对豆妈说“其实,‘关亡探口气’,多半还是个‘冒功’,当然这些江湖术士,走南闯北,阅人无数,只要加以归纳总结,总会有点统计结果的。”

        “再说了,每个人的心情,在面相总能有点表象的,颊上两块肉死掉的,总是爱笑的人,总是乐天派的,而眉间有竖纹的,多半由于常常皱眉,也多半是个心境不好的人。”

        “这些人的眼睛都很凶,一下子就能看出这个人的家庭背景,都能猜个八九不离十。小豆子,那人不是要说要看爸爸的手么?我要是把手一给她,信息就更多了,爸爸不留指甲,要么就是好家庭出身,要么就是场面上有头脸,留不得指甲,爸爸的手上,没有老茧,明显不干任何体力活的,甚至连球都不打的(我估计这些江湖人,还看不出打高尔夫的茧和拿枪的茧,有啥区别),再看这手细皮嫩肉的,上面没什么伤疤,多半是没吃过什么苦的。这些,就叫‘江湖诀’。”

        小豆很是开心,还要我们继续讲下去,豆妈说“有一次,你还小,两岁的时候,我带你去静安公园玩,从‘差头’里出来,有个看相的就跟上来,说‘小姐,我给你看个相,你现在的生活很好,但是你有件心事’。”

        豆妈接着说“这个就叫江湖诀,那人看妈妈抱着孩子,打着车来,又有闲心到公园玩,至少不用上班,可以带着孩子玩,钱的方面,没有问题,母子看上去,都很快乐健康,说一句‘生活很好’,不至于太豁边。第二句就是江湖诀了,首先,不论什么人,心里总会有点事的,被她一噱,小事也成了心事了。”

        “再来仔细分析一下,一个母亲单独带着孩子,阿公、阿婆、外公、外婆和爸爸,一个人都没来,这些人为什么没来?无非两种情况,一种有空不肯来,一种肯来没空来,这两种,都可以成为妈妈的心事,‘有空不肯来’,就有感情的心事了,‘肯来没有空’,妈妈就要担心这些人的身体了,所以一定是会有心事的。”

        小豆若有所思,也若有所悟,我对她说“侬只要学会听说书,里厢江湖诀交关来,《玉蜻蜓》是有关亡、算命,《描金凤》里有笃笤、起课。”

        “《描金凤》里有一段,钱笃笤到了皇帝那里,皇帝要钱笃笤算算心里牵记啥人。结果钱笃笤讲一定牵记一个‘远在天边’的人,废话嘛,在眼前,还要牵记个啥?”

        “然后,钱笃笤讲这人是‘达官显贵’,废话嘛,皇帝认识的人,都是‘达官显贵’,他又不会认识弄堂口卖大饼油条的。”

        “最后,钱笃笤讲‘此人嘛’,皇帝一听,抢着道‘是不是马王爷’,钱笃笤说‘正是正是’,就这么给算出来了,其实是皇帝自己告诉他的。”

        小豆哈哈大笑,其实我下午就在听《描金凤》,现学现卖,也是“江湖诀”。

        偶尔翻了一下驾驶证,发现只剩10天的有效期了,4月27日前必须换证,否证就成无证驾驶了,而且据说如果过期,可能要重新考试才行。

        天下大雨,可还是没有办法,周二下午到静安区交通学校,希冀可以办理相关手续。

        你说可恶不可恶,好好的静安区的交通学校,却不在静安区,记得当年第一次办理驾照,兴冲冲地跑到“静安寺庙”,结果交警大队在那里,可交警大队不办理驾驶证,要办的话,请到“静安区交通学校”……

        那么,“静安区”的交通学校在哪儿呢?在“普陀区”,普陀区的新沪路。那儿可远,再往北一两站路,就是大场。什么概念呢?大场有机场(机场总是建在人烟稀少的地方的),而静安寺在市中心。

        交通学校又是个啥概念呢?是公安局的“三产”,负责对驾驶员进行交通法规教育,以前所有的驾驶员一年必须接受两次教育,强制性的,不但如此,还要订阅《上海交通报》,如今这些都废除了,当年存在的时候,说这样的订报、学习,都是如何地必须,一下子没了,也没见大家都不会开车了。

        就象以前的政治学习一样,大多数单位每周都有半天是专门用来开会学习政治的,如今早已取消了,也没见哪个单位就开不出工了,也没见这个地球因此就不转了。

        交通学校还做一件事,就是有一个窗口是公安开的,那个窗口负责驾驶证的审证,因为以前必须要“接受了教育”后,才能审证,所以先上楼参加学习班,然后下楼订报纸,凭学习班和订报的收据,才可以审证。

        我就在大雨中来到了新沪路,车停在了上街沿,进入交通学校,找到公安的窗口,要求换证。

        警察倒也客气,让我填张申请换证的表,然后把我的“底卡”找了出来,给我。“底卡”,其实是张A4大小的纸,说来又是件很好玩的事,听我慢慢道来。

         每个人,从报名参加驾校开始,就有这么一张“底卡”,一开始,上面只有姓名、性别之类的基本信息,等拿到驾照的时候,上面会写上驾照的号码和拿到的日期,然后驾校就会把这个“底卡”交给你,你就拿着这张底卡去找单位领导或者居委主任,请他们同意你把驾驶员的资格“挂靠”在他们那里。

        然后你就拿着单位或者居委的介绍信,和底卡一起,送到交通学校的公安窗口去,够麻烦吧?据说现在不用“挂靠”了,凭身份证就可直接交到窗口,但是这“递交”一事,还是必须亲历亲为。

        然后,你但凡审证、换证,加考新的项目,所有的纪录,都会记载在“底卡”上,看看,这张“底卡”有多重要?

        但是,如此重要的底卡,其传递任务,却始终是驾驶员本人,比如你到一个地方办事,要用到底卡,你就必须到所在的区交通学校,去“调出”底卡,然后拿着底卡去办事,办事的地方,在底卡上做些登记,敲个章,然后还给你,你还要负责把底卡“交还”到所在区的交通学校,够麻烦吧?

        这不,我在静安区的交通学校“调出”了底卡,必须带着底卡去闵行区的上海“二考场”办理换证手续。

        换证除了底卡,还需要:体检表和照片,体检表上要贴照片。不过还好,交通学校里就有一条龙服务,在一个阴暗的小屋子里,付72元钱,他们就拿张底出来,查个视力、看个色盲图,前后一分钟,然后在所有其它的心肝脾肺胃、头鼻手足耳的项目,一律盖上“合格”章,就算通过体检了。照片,更是方便,那个男人用一只傻瓜数码,大约300万像素2倍变焦的那种,用机带闪光灯拍了一张,取出内存卡,放入脱机打印机,按三下按钮,就打了三张出来。然后把照片贴上体检表,盖上章,就算大功完成了。

        第二天(18日),下午赶到闵行二考场,在门口付了五块钱后,管停车的让我直接开到8号楼前,办理换证。

        体检表、照片、换证申请书、底卡、身份证和驾驶证,预检台上的人看了,说我带去的照片不行,要重新去调数据库里的编号照片。这叫什么事嘛,这个照片就是贴在体检表上的照片,也是贴在换证申请书上的照片,而且是在静安区的交通学校拍的,偏偏驾驶证上却不能用,而要用我许多年前拍的,现在已经不像了的,有这种舍本求末的事嘛?

        没办法,从8号楼走到11号楼,付15元钱,打印了6张数据库里的既有照片,回来,取号,付钱,排队。

        办理倒是挺快的,不过十分钟左右,就轮到了我。那是些办公桌式的受理台,我递上材料,说我打算把C照换成C1的驾照,只开小车子。

        那个警察看了我一眼,说“你可以换成B1的,我看你就是个喜欢玩的人,过几年一定换车,到时就不能开大车了,连吉普也不能开了。”

        “吉普也不能开?”我问。

        “我说的是大吉普,就是悍马那种。”警察说。

        “算了,算了,我就换成C1吧,省得麻烦,B1还要每年体检。”我是个怕麻烦的人,这回换证,已经怕了。

        “侬迭个人哪能拎勿清呵啦?”那警察对我没好气,“我反正就在电脑上按一个键,不管是C还是B,都是一个键。过几年房车就出来了,C1勿好开呵。听我呵,我讲了算。”

        那人说完,在电脑上打个B,给我个号码,让我去等着。

        再过十分钟,我就拿到了新的驾驶证,不过整个事情还没有完,我还需要把底卡还到静安区的交通学校去,还需要每年付上50块钱,过一过体检的场,再把体检表送到交通学校……

04/13/07

        说好去吃一家并不著名的“水煮鱼”,就在北京路上,怀恩堂的斜对面,因为大约一年前,我们也在那里吃过,结果就有人“念念不忘”,硬是觉得那儿好吃,于是相约而去。

        “吃素碰着月大”,跑到那里一看,那家店已经关门大吉了,那家的左右两边,是同一家叫做“粤西庭”的店,两家的门口,都有“湛江第一鸡”的广告灯箱,显然,是开了第一家后,生意好,于是把边上的也吃了下来,既然这家店有如此的成就,想来味道应该不错,不妨试试吧。

        六点都不到,当然没有客人啦,就我们几个,点吧,吃吧。拿来菜单,看来看去,只有一个冷菜,就是“湛江鸡”,奇怪,及至问起,店家又取了张塑封的单子出来,上面列着十几个冷菜。一看菜单,没看懂,花生米6元,海蜇皮8元,要知道,这两样东西,原料价格可是差好多呢。居然还有“中华海草”卖,好吧,点一个,结果被告知没有,于是点了个蒜泥黄瓜,打算先吃点酒,等人嘛。

        东西上来,我就更看不懂了,花生米是小碗碟装的,浅浅的一碗,我正在想那海蜇皮别是假的吧,海蜇皮倒来了,小巧的盆子加之几可见底几条海蜇,最奇怪的是,广东店里的拌海蜇居然是辣的,而且还挺辣的,蒜泥黄瓜就更看不懂了,用酱油拌的,卖相极差。

        湛江鸡也上来了,点的是盐锔,摆上桌来,根本就是白斩鸡嘛,卖相欠缺不说,甚至整盆全是白肉,虽说25元钱只是个例盆,但越是例盆就越该东西精到一点,不是吗?

        这家店很好玩,热菜单子上,全是泰式菜,什么泰式虾、菠萝饭、泰式烤肉,反正光看菜单,你绝对想不到是家广东菜,你只当是泰国餐厅带卖白斩鸡而已。

        那也没办法,虽然我是很喜欢吃泰国菜的,但是我绝不信这样的一家店,能做出什么好吃的泰国东西来。果然,后来的事实更证明了这点。

        随便点几个吧,第一个是所谓的“泰式香浓辣鲈鱼”,看照片,还是个水煮鱼,点好了发现桌上有张单子,介绍“东江脆鲩鱼”的,据说这种鱼是广东空运而来,在一个什么什么水库的云云,反正价格也是48元,于是把鲈鱼换成了脆鲩鱼。

        等到这份“香浓辣”上来,第一不香、第二不浓、第三不辣,真正的“名不符实”。不过,达不到“香浓辣”的标准,倒也罢了,最最要命是的是这“脆鲩鱼”一点都不脆,不脆倒也罢了,比“最最要命”更要命的是:这鱼老得咬不动。这鱼硬到什么地步呢?吃过母猪肉吗?大多数人都没吃过,那么老猪肉呢?这鱼就能硬到那个地步,一只咬下去,硬是没有咬断,厉害吧?口感如同牛筋,算是我今生今世到目前为止,吃过的最老的鱼了。

        大家挟了一块,根本没有食欲去动第二筷,一碗东西就摆在那里了。后来把老板请来,老板操着极重口音的普通话说这“脆鲩鱼”就是这样的,广东人拿来打边炉吃,还说广东人就喜欢吃这鱼的“硬劲”,反正我们也不懂,要不是他的口音那么重,让我相信果真是广东老板,否则怕是绝对要退货的了。

        想点“泰式炭烧猪颈肉”,被告知没有了,就点了“泰式炭烧牛肉”,反正拿来一吃,我是丝毫没吃出泰味来。

        最后,一人来了碗饭,3元钱一碗,说是什么腊味饭,那饭不象烧的,不象炒的,又硬又干,难以下咽。

        隔了一天,上“点评网”看人家说法,结果居然好评如潮,我又不懂了,到底是我不识货呢,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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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什么香浓辣,结果还是个水煮鱼,而且是个咬不动的水煮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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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店还卖烤蚝,7元一只,网上都说烤得好,我又不懂了,只要蚝够新鲜,你就算要烤得不好,也是有点难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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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家店,不是第一次吃了,第二次,其实两回都是办公室的同事请客。店离办公室不远,在常德路北京路口,在同一个block里,有个叫做“静安小亭”的服装市场,可能也是“敦煌小亭”名称的由来吧。

        同事第一次带我去的时候,说是一家西北风味的店,也有说是新疆风味的店,记得我敦煌,坐了60个小时的火车,如果再坐12个小时,就可以到乌鲁木齐了。我也记得在敦煌,买张20块的汽车票,就可以到新疆了,就象在大同,买张20块的汽车票,可以到内蒙一样。

        这家店永远都很挤,因为附近有好几个办公楼,却没有什么饮食店,静安寺附近,办公楼有许多,饭店也有许多,但是好好的午饭摊点并不多,所以这种小店,一般到了中午,都是人满为患。隔壁的王家沙,中午经常有十几个人排队买筹,吃东西要站在别人的边上等,就象七十年代的饮食店一样。

        敦煌小亭到底是西北菜,还是新疆菜,还是什么都不是?我们一起来研究一下。

        肉夹馍,应该是陕西的东西,不过馍是西安的馍,夹的却不是腊汁肉,而是炒肉片,炒羊肉、牛肉片,好玩吧?

        羊肉炒饭,用胡萝卜炒的,当然就是新疆的羊肉抓饭啦?味道倒是很香的,但是你见过黑色的羊肉炒饭吗?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大盘鸡,是有讲究的,就是先吃鸡,等吃得差不多了,只剩鸡头、鸡脚了,就下一点皮带面,倒在盆里,拌着吃剩下的那点汤汤水水,结束战斗。这里的大盘鸡,是和面条煮在一起的,应该叫做“大盘皮带面鸡”。

        好玩吧?这家店,可以说没有一样东西是正宗的,然而却偏偏个个都很好吃,都带些酸酸的口味,辣也辣得恰到好处,这是我见过的唯一一家,菜式不照正统路子走,味道倒还过得去的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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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酿皮,标准陕西东西,又不尽然,哪有这么窄、这么厚的?偏偏有韧性,味道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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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酸辣羊肚,有同事说“好象有点味道”,也有同事说“有味道才好吃”,更有说“吃下去不拉,就是干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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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和再上面的臊子,是同一份,可怜我们吃素的Lily,只能把肉一点点地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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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抓羊肉,算是绵羊了吧,可又不肥,手抓羊肉是没有炖得绝酥的,这里却炖得很酥,但是酥而不柴,也算是本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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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夹馍?西安人会被这样的肉夹馍气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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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玩意根本就是三明治嘛,却偏偏外酥内松,很是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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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肉炒饭)
04/1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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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揪面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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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盘鸡)

        故事是这么回事,有一个皇帝,太有“能力”了,和无数的女人都有关系,于是“认定皇子”成了一大难题,因为连他自己都不记得和谁发生过关系,结果只要是女人,生下孩子,都说是“皇子”。

        这样可不行,于是有人献计献策,采用我们中国最古老的办法“滴血验亲”,就是把小孩子的血和皇帝的血,都滴在一个碗里,如果这两种血液能够溶合在一起,那么这小孩子,就一定是皇帝的亲骨肉了。

        这个办法很好,于是皇帝诏告天下,说“今后再不会有假冒的皇子了”、“此法可以保证皇室血统纯正”,于是举国同庆,大赦天下。

        没过几天,就有人发现不对头了,因为有许多皇帝从来没有去过的地方,也会有人送血样过来,放在碗里,照样可以和皇帝的血融在一起,那些孩子是怎么回事呢?(微软的Vista先在美国上市,有许多未上市的国家,就已经有机器登录服务器要求验证了)

        原来那些孩子,是被废黜的太子生的,太子虽然已经被废,也被赶出了皇室,降为平民,可是太子血管里的血,还是皇族的嘛,别说用这个滴血验亲法,就是做DNA检查,他的孩子和皇帝自己对比,也是相似度极高的,皇帝开始傻眼了。(这就是用beta/rc1/rc2版文件拷贝,用原测试版序列号激活的办法)

        皇帝一想,这可不行,于是召集了一批太医,研究来研究去,终于发明了一种药水,这种药水滴在水中,前太子孩子的血就会变成绿色的,一下子就可以看得出来,于是前太子的孩子再也得不到皇族认证了。(微软及时推出补丁,不再接受beta版序列号的发放和认证申请)

        果然,要求滴血验亲的人,少了许多,皇帝和群臣们都松了一口气。可是财务大臣跑来,说虽然前太子的孩子不来了,可是每年拔给皇子们的抚养费一点也没少下去,这说明,民间符合皇子抚养标准的孩子,还在不断地多出来。(现在微软只提供正版用户下载更新,但是能够下载的机器,永远比他们卖出的拷贝要多)

        查,要仔细地查,皇帝派了钦差到民间去,真是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原来民间有许许多多的假皇宫,很多地方,从村口开始,指向皇宫的路牌就是假的,假牌子早把真牌子换掉,一路指到假皇宫,假皇宫也有“滴血验亲办公室”,不过他们是用红墨水验的,只要送血样过来,一律通过验证,立马发送“皇子标志”,而只要有了“皇子标志”,当地官员一律发放给养,所以财政赤字,永远都下不来。(这是用修改路由指向的办法,让盗版vista去假的微软网站验证,冒充正版的方法)

        皇族花了很大的力量,虽然把大多数路牌改了回来,也拆掉了大量假皇宫,可是还有点假皇宫在类似“梁山泊”的土匪手里,取缔不完,然而,总算基本上没有假皇宫了。

        还有更厉害的,他们干脆直接研究起皇帝的血样来,研究怎么可以做出和皇帝一样的血,而不是真的用小孩子的血样来验亲。于是他们不断地把猪血、鸭血、人血、羊肉,但凡有血的东西,按不同的比例和成分,配制成血样送到皇宫相验,奇怪的是,居然有许多配制出来的假血样,也能和皇上的真血样溶合在一起,至于到底是哪些成份和皇上的血有相同之处,这些乡下人不知道,不过反正这个办法能用,就是花时间而已,反正“送血验亲”是国家大事,又不用自己花钱,有些人就一次次地配制,发誓要配到皇家认可为止。(暴力算号器用的就是这个办法,把无数的序列号发到验证服务器,总有几个被验证通过的,这些序列号,其实就是真实的正版序列号,目前微软对此,头疼得很)

        不过这个办法,实在太慢了,有时送成千上万次假的“配制血样”,都没有一次成功的,这个办法,只有那些有的是时间的朋友才用。

        话说皇帝在各地都有行宫,只要在行宫里出生的孩子,是不用滴血验亲的,行宫享受的待遇,就和皇宫一模一样,哈哈,这下皇帝的麻烦来了。

        有些行宫,皇帝从来都没有去过,可是照样有孩子生出来,不但生了出来,还照样是“皇子”,照样不用滴血验亲,照样可以领取国家的抚养费。(有人用预装vista的原装机,倒出镜像,直接复制到同类的原装机上,根本不用验证)

        光这样也就算了,又有人发现,原来行宫也有多种多样,而唯一能够确定那幢房子是行宫的标准,就是房子上挂着“行宫”两字,不过这两个字,可不是一般的人写得出来的。当然,强中自有强中手,有人就专门写“行宫”两字,写出的字和真的行宫一模一样,只要把字买来,往门口一挂,又马就成了真的行宫,不用滴血验亲,照样享受国家供给,一时间,茅篷草屋门口,都挂着“行宫”两字。(用oembios程序,模拟oem版的bios信息,所有兼容机,都成了符合标准的原装机,微软真要哭死了)

        “滴血验亲”的故事还在继续着,皇宫还在想着各种办法来验明真正的皇子,而民间,总会想出更多的办法,来蒙混皇室,获得供给的。

        我说了许多在美国开车的方便之处,最主要的,就是人家客气,不争先抢后,不乱鸣喇叭,不用大灯闪你,不会斜里蹿出来,总知,礼让为先。于是,有人就说“美国那么好啊?美国就没有人违反交通规则啦?那还要警察干嘛呀?”

        这是典型的愤青思维,只要你说国外有什么好,他们便会问“难道那里没有不好的吗?”,有,当然有,如果一个地方百分百都是好的,要么你的发昏,要么就是假的。只有有好有坏,才是一个真实的社会。愤青的理论是:只要你说国外好,就是说国内不好,只要我找出国外也有不好,所以国外就是坏的,你也是坏的。什么逻辑嘛!

        在交通问题上,美国大多数人是遵守交通规则的,中国大多数人也是遵守交通规则的,但是两者占总数的百分比,可就大相径庭了。不论哪里,不遵守交通规则的人,总是故意不遵守的,但是遵守的人,就分为自觉遵守和被迫遵守了,在美国,自觉遵守交通法规的,远远要比中国多,这点根本不用吵,中国人到美国个个敢开车,美国人到中国只有几个敢开,这才是事实。

        美国也分地方,我们去Monterey Bay,一路高速,大家都开得很客气,可是到了地面道路,还有十几mile的时候,也有在我后面跟得很急。第二天从Monterey Bay出来走加州一号公路,单向一车道,我开成头车,后面跟着六七辆,由于我路况不熟,所以车速不快,后面的车全都乖乖跟着,要到分道的路口,我让到边上,后面的车才超上去。

        在交通并不繁忙的公路上,大家都会把左边的道让出来,让快车先行,有时一辆车为了超前车,就占用左边的车道,等一旦超越了,就立刻回到原来的车道,以便其它车辆通行。

        然而,如果从LA往南去,到San Diego,那里的驾驶就野蛮得多(当然和上海是不能比的,和武汉、重庆,就更没法比了),如果你开得太慢,偶尔也有人会在后面用灯闪闪你,偶尔也能听到一两声汽车喇叭,要知道,在美国按喇叭就象骂人一样,算是挺严重的事了。

        汽车喇叭,是一种警示工具,如果你发现前方有人可能会不注意到你的车过去,按一下提醒别人,还是应当的,然而在国内,许多人把喇叭当成一种发泄的工具。本周日(4月7日),我去程家桥加油,我的前面有两辆车在加油,后面也有一辆,大家排队。结果,我后面的那辆,就拼命地揿喇叭,我以为我的车有问题,或者停得有问题,于是下车查看。我一下车,喇叭声就停了,我绕着自己的车走了一圈,没有发现异常,我便坐回自己的车中。后车又按喇叭了,那辆不知什么车,喇叭奇响,我就伸出头去看他,他又不按了。于是就这样,我缩回头,他就按,我伸出去,他就停,真是奇了怪了,不过排队等加油,犯得着如何揿喇叭吗?

        当年,桑塔纳刚进中国的时候,不到一年,喇叭全坏了,德国人是百思不得其解啊,为什么好好的喇叭,到了中国,这么容易坏?一定是湿度的原因,上海比德国湿多了,于是各行专家各显神通来找原因,那几个被送回德国实验室的坏喇叭惨遭蹂躏,被大卸八块,还是不知道原因。后来有专家到上海考察,才知道原来上海人一天按的喇叭,比人家一个月、一个季度甚至一年还多,不坏才怪呢。

        美国的确也有开车霸道的,不过相对量和绝对量都很少,我在Universal Studios排队的时候,就看到一辆集装辆硬是插队,从直线开过来,要塞在队伍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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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独有偶,我周日在中山南二路瑞金路看到辆一模一样开法的车子,看来虽远隔重洋,师父倒还是同一个。看看两张照片,同样的违章,车况却大不一样了,在美国开车,看到过破车,却几乎没看到过脏车,到底是环境好呢?还是素质高呢?或许都是,或许都不是。

03/20/07

那天周二,从酒店出来,去找丈人、丈母,然后驱车接了Helen她们,到西子宾馆去玩。西子宾馆在哪里?在雷锋塔的后面,入口处在雷锋塔停车场往东五十米处,一个很窄的道,车子驶入,门口有武警站岗,武警会问你"干什么?"你只要理直气壮地说"吃饭!",把车直接往里开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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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子宾馆原名"汪庄",原是汪姓徽州商人的庄园,这可不是一般之地,乃是毛泽东、邓小平、江泽民都住过的地方,进入园子,可以看到一块大石头,上面刻着那些名人的签名,或者说,刻着领导人的签名,一般的赵薇之类,就算来了,也没资格刻名字上去的。

这块石头,想必有许多故事,林彪是否来过?如果来过,石头上的名字呢?林彪的名字没留过,赵紫阳呢?如今的石头第一排都刻满了,那么胡温来了之后,刻在哪里呢?换石头?那么这块石头,前后换过几次呢?以后还要再换几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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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湖十景都听说过吧?西湖十景之一"雷锋夕照",真正的位置就在汪庄里面。你看,这是其中的一个餐厅,身后就是新建的雷锋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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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汪庄,你信步走走,到处都是风景,而且很好的一点,没有人。门口武警把守,有几个有胆往里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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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块排着轮胎的,是"皇家码头",用来停靠画舫的,上网查了一下,收费是2600元一个半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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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天,正在修路,据说是要重铺柏油,大型的压路机正在开动,好几车柏油刚刚运到,看他们忙得不亦乐乎。草坪上放着桌椅,可以自己坐,如果带着茶水、瓜子,尽可以凭湖赏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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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画面正中的楼门了吗?那就是一号楼,真正的行宫,建于1958吧,然后毛泽东在中国最动荡的1959至1975年间,在此住了27次,就是在这里,挥洒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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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内湖,当然,肯定是连着西湖的,小小的湖,有亭有桥有堤,一直觉得苏州的园林精致,这里也精致,而且没有苏州园林的局促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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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庄里吃饭,并不贵,几个菜,两瓶啤酒,不过300元钱,当然和外面的红泥比,是要贵上许多了,但这样的地方,这个价钱,着实不践。因为饭店开着,根本不是为了挣钱的,那场面,那外围风景,靠菜钱是绝对赚不回来的,既然赚不回来,就干脆不赚了。价钱之后,要收百分之十五的服务费,这笔钱,要是毛大爷还活着,估计要被气死,"为人民服务"还是他题的字,没想到就在他的行宫里,服务还要另外收费的。

汪庄也有自助餐,午餐168(好象),晚餐198,边上有桌正在吃自助,其中一个人说"当时,我还只是个副师干部",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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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道是汪式鲈鱼,很小的一条,很透,脆且香,却又不柴,味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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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式小排,呵呵,在杭州也能吃到苏式小排,这可是两个菜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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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羔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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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丁小豌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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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荠菜牛松窝窝头,荠菜牛肉馅,自忆拌的,想想当年"忆苦思甜",也是吃窝窝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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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松扒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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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脆生鱼片,黄瓜片和弥陀芥菜片,是为双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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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31/07

整理这些照片的时候发现,小豆子真的长大了,大得"很有样子"了,虽然其实还是个可可爱爱、傻傻呆呆的小家伙,可是光从照片看,已经楚楚动人了。

三月最后一天,和小豆去看太太(我的祖母),然后去龙华玩,霓虹广场下面可以停车,如果在小尾羊吃饭的话,可以免停车费。

广场上还有各式玩物,充气球、手动船,小豆当然不肯放过,她其实就是个小孩子来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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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船,是用手摇的,10块钱五分钟,可以讨价还价到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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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这种球是很难站直的,小豆本事还不错,那天很热,我想闷在这个球里,只有小孩子才受得了。小豆子出来的时候,说"热死了"。20块钱五分钟,我和管事的商量多玩一会,结果小豆在里面呆傻掉,问我"怎么老是不让我出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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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豆在美国的时候,学会了吹泡泡,不是跟鱼和蟹学的哦,现在小家伙越吹越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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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锅底28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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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羔羊肉,18元,看看堆得老高,其实只有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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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菇贡丸,12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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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费送的泡菜,另外每人还送一瓶饮料,反正火锅店都是那种一元一瓶的可乐或雪碧,我一口气喝了三瓶,那天太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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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来一盆羔羊肉,我们另外还点了羊肚和羊肉串,结账的时候总共96元,若是吃满100元,就可以拿30元的券,不过想想就是拿了券,也未必会再来吃一次的)

04/10/07

清明前的最后一个周末,这个清明,没有"雨纷纷",倒是艳阳高照,难得的春意盎然,不知怎么的,就想着要去一次龙华,便带了小豆子去。

适逢龙华的百年牡丹开了,用小相机照了几张,倒也还过得去,现在有许多人买了单反,配了很好的镜头,拍来拍去就是花卉特写,真不知他们在想些什么。百年牡丹其实是165年,写160年的牌子是2002年立的,所以还要加5年。

龙华寺一派过节气氛,大殿、偏殿都有法事,大殿里更是用广播接到外面,领诵佛经,有许多穿着海青的居士,走过来走过去,还有更多的人,坐在台阶上摺锡箔。第一进,弥陀殿,西侧放了许多"巧玲珑",小豆很是好奇,特别喜欢用纸做出来的锁。锁是放在"聚宝盆"上的,边上还挂着纸做的钥匙。

我和小豆子是骑着滑板车到龙华寺的,进殿磕头的时候,就把滑板车停在殿外,小豆子很担心,怕车会被人拿车,上次在美国好不容易不担心了,现在回来,小豆子又要"上心事"了。

龙华素斋,也算是上海有名的了,买了素鸭和素蟹粉,小豆子更是看于是青团开心,本来午饭已经吃得很饱的她,硬生生地又塞了半个青团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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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男信女,烧锡箔,既然龙华寺准备了这么多桶,说明有这个需求,试想一下,这些桶全都一些燃起,该是怎么个样子啊?)

04/0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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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人节,大雨。老板发了封email,说是他要做亚太区的主管了,还说在国内的总部要从北京转到上海来,结果信的最后说是愚人节的玩笑,换了中国人,绝对不敢发这种信,哼,有野心?还了得?

约好了朋友们,带着小豆赶到南翔古漪园,买单子,入座,交单子,拿碟子,拿筷子,吃。

南翔的小笼,还是名不虚传的,10元钱一笼,20个,胃口小的人,吃不了一笼,皮薄馅多,馅多还不算,而且纯,绝不用丝毫酱油、葱、姜调味,乃是原汁原味的肉馅。

吃到一半,小豆也要喝汤,于是我就去拿碗,古漪园小笼馆的筷子、碟子和碗是放在一个橱里的,就以厨房的门口,橱里是一只大的塑料盘,放筷子,几只大塑料盆,放碟子和碗,我刚走过去,准备拿东西,看到一个负责分发小笼的服务员在地上捡散落的筷子。

我看着她把筷子捡起来,拍拍齐,又看着她把那些筷子放进了橱里,放在大塑料盘边上。我看不懂了,上前对那服务员说"你怎么可以把地上捡起来的,和干净的放在一起呢?"

那个服务员极凶,嚷着说"我又没放到盘里去,我是放在边上的,没看到啊?"

那个橱,按习惯性思维,应该都是放干净碗筷的,那个服务员虽然把筷子放在盘子边上,一定也有许多人会认为是干净的,等到盘子里的筷子用完,估计这些也会被人拿去使用。

无奈服务员太凶,我斗不过她。其实也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在此检讨一下。

不过,凡事都有报应的,我的更是叫作"现世报",吃完小笼到朋友家玩,结果上吐下泻,一起吃小笼的连小豆总共有8个人,唯有我一人吃坏了肚子,可见这报应有多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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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绿鱼圆汤,鱼圆比以前多了,但是尺寸也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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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店内有多热闹)

“三虾面”和盐水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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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虾面”是苏州面点的绝活,不但制作极费功夫,而且还讲究时段,一年之间,不过初夏的一两个月,可得尝鲜。

  三虾面,并不是用三种虾制成,只是简单的河虾,一年之间,初夏时节的河虾有脑有籽,虾肉又壮,这段时节,是吃虾的好日子。三虾面,要活的河虾,洗净后先用牙签,小心地将虾籽剔到一个小碟子里,再把虾仁剥出来。每一只虾,都要先剔虾籽,再剥虾仁,而剩下的壳与头,则放在一边待用。一斤虾仁,老手来剥,也要一个小时,等虾籽都剔好,虾仁也剥好后,则将虾头、虾汤一起煮,虾头里的虾脑就会硬结成块,红红的一小块,大的如赤豆,小的则像绿豆的大小。将虾脑从虾头里剥出,也放在一个小碟子里,一斤虾,不过小小的一堆虾籽,一堆虾脑。

  再将去了虾脑、虾仁、虾籽的虾头、虾壳熬汤,熬的时候,汤里放一点点料酒,加上几片姜,用以去腥,其实新鲜的河虾并不腥,吃得惯又讲究原汁原味的人,可以不放料酒和姜,纯是虾汤。

  一斤河虾的头、壳,煮不出多少汤来,苏州的饭店里,本来就要剥大量的虾仁,那些虾壳全收集起来,煮出汤才够浓鲜。虾壳久熬,汤色会变红,极淡的粉红色,会有一点点油花泛在汤面上,煞是好看。

  将煮好的虾汤滤去虾头、虾壳和杂质,剩下清汤,清汤的底部,依然会沉着些虾籽。面条下熟过水洗净,再放入虾汤里,用小火焐着,焐到软糯却不断烂,火候极难掌握,焐得越久,鲜味越是渗入面里,这就是苏州人说的“煨面”。

  煨面的时候,就要收拾虾籽、虾脑和虾仁了,面浇头的讲究清爽,虾仁不用蛋清、菱粉上浆,只是旺火热锅,五成热的大油锅,将虾仁倒入后拨散,用镬铲翻至油冒清烟,是谓“清溜虾仁”。虾籽与虾脑,一并放入面中煨煮,加盐调味后,浇上热油虾仁,就是一碗三虾面了。

  如今,苏州的朱鸿兴已经承包给了安徽人,连虾腰面都是事先炒好的冷浇头,剩下的一家同得兴,面还可以,只是三虾面已经失传,偌大的一个苏州,三虾面竟不可求,只留扼腕了。

  三虾面,并不适宜家庭制作,因为没有哪户人家会有那么多的虾壳来煮汤,不过,夏天的河虾,却千万不能放过。

  家庭吃虾,剥虾仁当然是一种,然而许多人怕麻烦,又有许多人炒不好,所以上海人一般也不在家剥河虾仁吃;油爆虾不错,然后夏天很多人吃不进油,也只能作罢。剩下的,既简单,又好吃的,就是盐水虾了(《清炒河虾仁》和《油爆虾》,我均写过)。

  如今到菜场买虾,很方便,摊主早将雄虾、雌虾分开,雄虾大而壳重,雌虾小而籽多,夏天要吃的,就是雌虾,由于这时的雌虾有籽,菜场里一般叫“籽虾”。夏天也是河虾最壮、最便宜的时候,盐水虾制作方便,不妨多吃一点。

  盐水虾实在是很容易,将虾买来后洗净,不用剪须,沥水即可。拿一个锅子,千万不要有油,有油则尽失河虾的清爽,放点水烧煮。水亦不要多,多则没有鲜头,两指深即可,水开后,放入葱结和姜片,但不要放料酒,料酒会使虾肉变烂,吃起来没有口感。

  放一小调羹盐,盐不妨少放一点,我甚至吃过“不放盐的盐水虾”,也很不错。待水烧滚后,倒入河虾,由于水少,可能浸不满河虾,用筷子搅动即可。等水再次烧开,虾也全从青色变成红色,盐水虾就做成了,取后弃去葱结和姜片,即可装盆上桌。整道菜,费时五分钟左右,恐怕天下除了“生吃黄瓜”外,再没有比这更容易的菜了。

  就在写这篇文章的时候,欣闻上海恢复了近千种小吃,包括“老虎脚爪”和“猫耳朵”,又听说重庆路上的“沧浪亭”又有三虾面出售,象我这样的“馋嘴”,总是要忍不住去一次了。

04/03/07

上班的时候,在楼下停着的,吓人吧?快要车展了,据说今年新国际所有展厅都被订了,规模比上次要大一倍一以上,有看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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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lls-Royce,怎么?没听说过?劳斯莱斯总听说过吧?就是这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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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Mercedes的标志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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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象比上面一辆更牛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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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辆啥牌子啊?有人识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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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辆也不识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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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排停着,还是挺唬人的

04/07/07

下午看戏,来不及了,将车停在瑞金医院,就到对马路吃一点,以前在瑞金路永嘉路转弯角子上有家生煎馒头店,如今成了"永和大王",而且人满为患,只能去新亚大包吃。

到得门口,服务员推荐买青团吃,清明已经过了两天,问也不用问,一定是卖剩下的了,不过小豆喜欢吃青团,也就买了两个。

我是看到门口的广告,写着"台式套餐"什么的,16元一份的"排骨菜饭",看看照片倒也不错,就要了,豆妈想吃面,要了咸菜肉丝面。

菜饭这玩意,还真得到文庙去吃,猪油菜饭,菜的味道、肉的味道都已经烧到饭里,香糯可口,这里的烧法一昧追求卖相,食之无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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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菜面浇头,居然还有个猪柳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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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骨味道还挺好,又嫩,稍微咸了一点点,下饭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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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吧,菜是炒进去的,不是烧进去的)

        上次说到Helen天天在家里煮中国菜给我们吃,一般我们中午不在家吃,因为白天光顾着在外面玩了。早餐,Helen准备得很丰富,基本上我是吃馄饨,在上海的时候,我也吃馄饨。Sam喜欢吃泡饭,于是也有皮蛋、豆腐、酱瓜、乳腐。

        有一次,Helen特地一大早,去买了一大盒Donuts来,小豆看得眉开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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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美国的时候,只要不出去,都是Helen弄给我们吃,Helen烧得一手好菜,着实让我们吃个饱。当然,我也会烧,后来Helen回上海,我也烧了好几顿给她吃,但是在LA的时候,我是一顿也没烧,一来镬子、铲、刀不顺手,二来Helen见我烧菜是“怕”的。因为我烧菜讲究大油镬,Helen怕她家厨房就此遭殃,所以死活不让我下厨,结果,只能是我们全家大饱口福,Helen任劳任怨了。

        每回Helen到上海,我们总是鸡鸭鱼肉地喂她,特别是蟹,上海人哪有不吃大闸蟹的?只要时间对得上,就请她吃蟹。这回甫至LA,Helen就说LA的蟹也不错,叫我们吃吃看。这不,第二天(2月4日),就带着我们去了超市,带领我们买LA专有的大蟹。

        那蟹果然很大,也要有二三磅一个,看似蔫蔫的,其实活络得很,买了蟹,又买了种大大眼睛的红鱼,Helen说LA的鱼都没有上海的好吃,特别是鲈鱼、鳜鱼,味道乃是天壤之别,倒是这种红鱼,还可以吃,既嫩且鲜……

        Helen戴着橡皮手套,把蟹洗干净,其实这蟹干净,只要稍事冲洗即可,再说了,在美国买东西,只管放心,店家绝不敢这个超标、那个有毒。

        蟹是煮的,因为没办法蒸,找不到那么大的蒸锅。

        以前我吃过Crab cake,总是想国内的蟹粉动辙上百,这美国的Crab cake也不过几十美元,都是蟹肉嘛,看来美国也不是很贵,如今才知道,上海的蟹粉用河蟹剥成,一碗蟹粉不知要用多少只蟹,这里的蟹这么大,一只蟹就可剥出一大碗来,当然不一样。

        吃蟹吃出“精”来了,不但在中国吃,还在外国吃,不但吃小蟹,还吃大蟹,吃得有一次,我对豆豆,“解”字怎么读,小家伙一看,答曰“蟹”,多音字嘛,也不能算错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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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种大蟹,什么?看不去不是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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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有比较了,看得出大小了吧?02/04/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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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剥开看看盖子,并没有许多蟹黄,可能是雄蟹的关系,吃到过最多蟹黄的,是在印度尼西亚,差得吃得“顿脱”,02/04/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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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蟹,我最后没有吃完,实在太大了,把所有的蟹脚收集起来,就可以再拆一份蟹粉了,02/04/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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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鱼也很好玩,血红血红的,眼睛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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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奇嫩,一蒸就散,02/04/07)

        Helen一直说LA好,因为可以买到许多中国的东西,据她说,现在越来越多了,除了个别的蔬菜之外,可谓应有尽有。果然,在LA的二十多天,除了叫过一次外卖的Pizza外,我们就没在Helen这里吃过“非中式”的东西,那感觉,就象没出国门一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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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瞧,这可是在LA,照样新鲜烤(麦夫),新鲜毛豆,照样烧“还俚”蜜汁烤(麦夫),02/04/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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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len是那种非常心灵手巧的人,找不到香莴笋,就用佛手瓜拌,味道几可乱真,02/04/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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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elen一直说美国的虾仁不好吃,说上海的好吃,还特地请我们吃了一回美国的炒虾仁,速冻的,一包四磅。结果吃下来,觉得那虾好得很,新鲜、有弹性、却也不老,上海的虾仁当然好吃,但上海的虾仁不是家庭主妇会炒的,只能到店里去吃。在上海,但凡超市买的冻鲜仁,是绝没有人有这本事炒好的,所谓“巧媳妇难为无米之炊”,你要原料差了,谁都炒不好。而LA的这种大虾仁,肯定是未经水发的(美国人敢发吗?),水煮、油炒都不会缩水,可比上海的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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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虾仁,Helen还经常剁碎放在馄饨里,02/06/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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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汤,看到了吧,是黄皮鸡哦,而不是“白腊克”,这种鸡,可以算作草鸡,或者说是“大规模饲养草鸡”,味道够鲜,肉可以久炖,以前去LA,总要想办法给那里的上海带些火腿,Helen说如今不要再“冒险”带来了,可以用Virginia的火腿,不但同样很鲜,而且火腿可以吃,不象中国的火腿,只能用来炖汤,等汤炖好,火腿已经没法吃了,02/06/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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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世道,豆苗也有,还比上海的更嫩,02/07/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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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美国,猪肉少,想吃中国的炒肉片,就用鸡腿肉代替,更嫩哦,02/07/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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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素鸡,和国内的有啥区别?区别在于国内的素鸡,要挑大店大摊才敢买,在LA不怕,02/07/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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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len又使用这种虾仁了,卖相不错吧?02/07/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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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美国也有正宗鸡汤面吃,对于上海人来说,面就要吃这种面,那可比广东面好吃多了,02/14/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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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虾仁还是虾仁,配角又换了,02/14/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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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霉干菜烧肉,红烧肉烧蛋,Helen把两者结合在一起了,02/14/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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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式八宝辣酱,02/14/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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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色拉,是我们小时候常吃的,是解放前就这么做的,现在又传到LA来了,02/17/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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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豆炒香肠,乃是豆豆的最爱,02/17/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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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爆虾,02/17/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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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len煎的三文鱼,相当好吃,脆脆的,02/17/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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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美国,也可以吃馄饨,不过馄饨皮不是现切的,而是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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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豆子也参加了包馄饨的行列,我喜欢鲜肉虾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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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吗?皮子还很嫩呢,02/17/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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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Helen自己做的醉鸡,味道绝不亚于上海状元楼呢,02/17/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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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汤里放点黄芽菜也不错,02/17/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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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又买了一次蟹,往水斗里一扔,两只蟹打起来,上面那只还举了根筷子当金箍棒做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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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得正欢,武器已经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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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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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那只终于打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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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成盘中餐,煎蟹,很香,02/2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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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这是个嘛玩意了,看着味道就不错,02/2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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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也不错,用的还是鸡腿肉,02/2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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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菜,比国内的大好多,02/22/07)

&mp04/06/07

        周末(4月6日),昆团又有戏了,这回是菩萨蛮通知的,我尚未收到昆团的信,不知道是邮政的问题,还是昆团实在通知得太晚,好几次都是“马后炮”,等我戏都看了,才收到信。

        有了上次《玉簪记》的经历,这回不敢怠慢,中午没有回家吃饭,办完了上午的事,把车开到瑞金医院,停在楼下,在新亚大包囫囵吃了一点,就奔昆团了。

        昆团的一楼,只要没开场,向来热闹,于是问小王买票,小王告知还有《墙头马上》下周演,于是一半购买。

        正买票间,金老师过来,握手、问好、寒喧,金老师说今天电视台来拍东西,他推荐我们接受采访,因为我们一直带着孩子来看戏,欣然接受。

   ;#160;    上楼,有个人找着录像机拍两个小朋友,都穿着蓝色长裙,很是可爱,大的比豆豆大一点,小的嘛,比豆豆小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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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采访了两个小朋友,我们上场,胡乱说了一通。记者但凡问到豆豆,小家伙一律以“还行”对之,也算个性吧。“喜不喜欢昆曲?”“还行!”。

        开场后,那两个小朋友坐在我们前面,小豆在后,一折过后,三个小朋友都出去玩了,后来又来一个小美女,范毅丽的女儿,于是四个小女生,楼上楼下、场里场外地玩,不亦乐乎?

        言归正传,说戏,当天的戏,都是以前昆团不常演的,对于年轻演员来说,估计是新排的吧,重点来说说《跳墙着棋》。

        《跳墙》是紧接着《寄柬》的一折戏,在《跳墙》之后,就是《佳期》了,你想,送了情书最后成就好事,跳墙着棋说的就是收到情书之后的两人(其实是三人)表现,是多少重要的一场戏啊!

        前情回顾(《越狱》里学来的),张生得了相恩病,双文小姐说是开了个方子,专医张生的病的,叫红娘送去,其实乃是约张生半夜在花园见面。

        此时,红娘被蒙在鼓里,红娘被在原著中被蒙过好几次,这是其中的一次。张生得了回柬(其实先有张生寄柬在先),详出诗意,乃是小姐约他半夜见面,张生告诉红娘,请红娘周全。

        现在的情形是这样的:张生晓得三个人全知道,红娘晓得三个人全知道,小姐只道张生知情、红娘不知情,在这种情形下,张生要和红娘演一出让小姐觉得红娘不知情的戏,张生又要和小姐演一出也让小姐觉得红娘不知情的戏,所以这一折,是两出同时进行的戏,而不是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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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得晚上,张生来园,红娘教他跳墙而进,小姐有点“吓势势”,红娘只得陪她下棋,把她稳住在花园,却又不能叫穿。及至张生出现,小姐佯怒,便“假作正经”在红娘前演戏,张生一半是配合,另一半既要“表衷心”,又要“诉衷肠”,再要“听衷声”,试想,该有多乱?可是,再乱,也得演,也要演好啊!西厢记之妙,就妙在这“乱”字上。

        跳墙,本是红娘教的,来园,本是小姐叫的。但是张生在场面上,不能对小姐说红娘教他跳墙,也不能当着小姐面对红娘说小姐叫他来园。

        想想看?该怎么演?三角关系嘛,小姐对于红娘,要有小姐派头、却又不失女儿娇羞,红娘对于小姐,要有尊从之心,也有调皮可爱;张生对于红娘,乃是万般感激,却又不能“出卖朋友”,红娘对于张生,爱才惜才,同情怜悯;小姐对于张生,有爱、有羞、欲言又止;张生对于小姐,或多或少总归有点“急吼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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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关系,都需要演员来演出来,一句话、一个动作、一个表情、一个眼神,都是戏的元素,要充分地运用,来演出这一场大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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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在当日的戏中,丝毫没有看出这些关系和交流,其中有个细节,小姐要红娘拖张生见老太太,让我们分析一下此时心态。小姐之所以这么说,是说给红娘听的,不是说给张生听的,那么此时,张生应该是“似怕不怕”,这“怕”是演给小姐看的,“不怕”乃是心中有底。红娘听到,晓得小姐演戏做态,自然应该“卖力配合”,对于张生,当然不怕。

        然而翁佳惠演的张生,从头到底就是“怕”的,张生有啥好怕的?除了跳墙怕摔之外,还有啥?张生应该春风得意啊!你想,则收到情书,约后花园,要知道有后花园,就有“私定终身”的可能,高兴还来不及呢!同时,张生又和红娘达成“攻守同盟”,对于一个男人来说,美人搞定、媒人搞定,还怕什么?当然不怕,应该大大的高兴、得意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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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翁佳惠的演出,丝毫没有看出张生的得意、高兴,也看不出“洛阳才子”四字,那可是天下有名的“才子”。不象现在的好男儿,只会唱歌就行了,当时的“才子”,乃是一等一的人物,哪会如此“缩头缩脑”的?翁佳惠上场,一看就是岳老师的学生,为甚?太老实,还是卖油郎的做派,要知道,张生并不是什么“好东西”,玩玩普救寺,看到个绝色佳人,就能想出“借厢”找机会的家伙,绝对不是什么老实头。

        再来说莺莺,大小姐约书生,乃是“爱情冲昏了头脑”,但总归是小姑娘,胆子还是小的,不希望被人撞破的,所以要表现出对张生的“爱”,也要表现出对红娘的“忌”,忌被红娘撞破。

        戏中又有一个细节,张生取出柬来,被红娘传交小姐,这一节,小姐见机关“差头”穿破,当然又惊又急,张生见证据被夺,也该又惊又急,红娘见小姐出尔反尔,想必又惊又急。三个“又惊又急”,不料到了三个演员的手里,也是一点也没演出来,小姐拿过柬来,不动声色,好个“老吃老做”的样子,张生见柬被夺,仿佛看戏,好个“事不关己”的样子,红娘见得柬失柬,不闻不问,好个“木知木觉”的,这么有趣的一场戏,演成如此,也算是服了他们了。

        说到《西厢记》,介绍演员、观众不妨去听听杨振雄、杨振言的弹词,苏州评弹一物,对于刻划人物心理状态,最是擅长,两杨更是个中高手,把《跳墙着棋》演绎得丝丝入扣,不但把三个人当时怎么想、怎么说,交待得清清楚楚,也把三个为什么要这么想、为什么要这么做,也分析得详详细细,绝对不可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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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日还有《打差》和《醉皂》,都是很有戏剧效果的戏,前者演得有点乱,后者也没有演出赵汝州“不敢欺,乃是天下第一的才才才子哟”的感觉来,倒是黎安这回对个皂隶声色俱厉,不像见到沈美眉那样怕了,合着他就怕沈美眉一个。

        《白水滩》的演员,功底不错,就是上次演孙悟空的,乃是小豆的偶像,戏完,小豆蹿到后台,与王俊鑫握了个手,心满意足矣!

        三天两头,在上海话中,表示经常的意思,这回,我倒是真价实货的三天两头。三天者,4月5日和7日,前后三天;两头者,静安寺与中山公园,分为两头。这三天两头,我都吃的豆捞坊。

        周四(5日),例会,地点选在了静安寺的百乐门,因为我一直路过三楼餐厅,却从来没有吃过,经常看到广告,也看到贴着的菜肴照片,总想试试,于是就约朋友们在三楼碰头。

        进楼的时候,我忽发奇想,打算去19楼的豆捞坊碰个运气,于是一路乘到顶,结果当然是客满了,不但客满,而且还有许多等位子的。我“譬如勿如”地拿了个号,留了电话给服务员,告诉她我就在楼下先吃点,到位了打电话给我。

        于是几个人先在楼下吃起来,等几瓶黄酒下肚,冷菜、热菜都上过,准备加菜的时候,我的手机终于响了,于是一行人欣欣然来到豆捞,再点了一圈,再吃了一顿。其实大家楼下已经吃得差不多了,再到豆捞坊只是过个瘾而已,吃完喝饱,买单结账,居然走廊里还有许多人等着。

        那顿过后,隔了一天,周六看戏,豆妈想着要和Barakiel吃饭,早早地约好,Barakiel还有两个朋友,一个女硕士、一个女博士(真是牛人啊),说好一起吃。Barakiel让我定地方,我原来打算约去浙江路吃热气羊肉,Barakiel说她讲定和那两位在中山公园碰头,于是我说“豆捞坊?”,小豆听了连声叫好,只能去了。

        停车很恐怖,其实过那个路口的时候,就是争先恐后,把半个十字路口都堵住了,更有甚者,见机动车道堵住,就从非机动车道来,大家都要进那幢楼,好家伙,挤得哟!

        奇怪的是,这么多车要停进区,八楼依然空空荡荡,九楼就更别提了,七楼也不见有多少人,估计是停车费只要5元,到中山公园附近玩的人,都把车停过来了吧?

        一看八楼豆捞坊,门口没有人等,心中窃喜,谁知已然客满,告之服务员总共六人,给了一张大桌的等号票,1001号,豆捞坊牛得可以,用银行式的自助系统,取号排队。

        等啊等,等啊等,逛了两圈书店,买了骆正的《中国昆曲二十讲》,他的京剧二十讲就让人看得好气又好笑,这本昆曲估计又能让我当笑话书看了。你说好玩不好玩,我是抱着看笑话的心,买他的书,他若“XX有知”,估计被我气死。

        等啊等,等啊等,小豆下棋也下得没劲了,买了两本书,还是没有等到。Barakiel已经和服务员交涉过了,问其他的六人一组为何进去了,我们先到的,凭什么不让我们进。服务员说我们拿的是大桌,人家拿的是中桌。

        我找到她们,说“这票不是我拿的,是你们给的”,吼咙一响,立马有位,过不了几分钟,就安排我们坐下。

        豆捞其实也就那么回事,我其实喜欢的滑不是打碎的滑,而是原块、原条的滑,我在福州的时候,吃过很象样的滑。

        于是,点、吃、再点、再吃,一顿囫囤吃下来,作鸟兽散,根本大家都站累了,吃也吃不动了。

        买单的时候,给我了张停车票,可以免费停车,我一看,免三小时,叫来经理理论,我等就等了两个小时,居然只让我吃一个小时?未免太不厚道,经理二话不说,再给一张。

        原来只要有上海银行的信用卡,在豆捞坊吃饭,是可以打八五折的,我倒是有卡,只是忘了带,错过了,五个大人、一个小朋友,总共吃掉465元,要是打折,可以便宜好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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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热去火锅,8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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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已拌的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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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汤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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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尿牛丸,46元,其实很不合算的,吃一次新鲜可以,居然有我这种傻瓜,每回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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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虾滑,我很喜欢的东西,28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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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式牛肉滑,18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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蟹黄墨鱼滑,28元,这玩意,在静安寺店没吃到,在中山公园店吃到了,但是味道大不如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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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腿小丸子,22元,倒也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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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餐肉,16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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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笋尖,6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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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芋丝,后下手遭殃,一个也没吃到,1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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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选羊肉组合,28元,懒得把照片转方向了,将就着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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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瓜,6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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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萝卜,好看吧?5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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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丝炸春卷,8元,味道相当好,在豆捞坊里推荐不是涮物,倒也是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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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豆皮,8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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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藕,6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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冻豆腐,6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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菌菇拼盘,28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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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合蔬菜合盘,18元

04/08/07

        香港的Ducki来上海,找我玩,于是答应她周日带她逛逛,她们一行来了四个,我便只能再做一次“洪长青”了。周五晚上,Ducki打电话说她们想到周庄去玩,想想周庄乃是“斩人”的所在,口碑不佳,还是带她们去锦溪吧,那是个我无意发现的地方,去过几次,感觉还不错。

        其实,我是认得锦溪的,去过很多次了嘛,谁知鬼使神差地,问丈人借了个GPS(自己有不用,问人借,活该),就去接Ducki了。

        十点二十分,在外滩的老船长青年旅社接到Ducki她们,打开GPS,设了个“锦溪街”,出发喽!

        上延安高架,GPS让我从A20接沪宁,心想那不是从后线走吗?该远多少路啊?下决心,走A9。

        我说Yule Show啊Yule Show,你既然下定决心走A9,你就一头走到黑啊,谁知我开到了A30,居然听了GPS的话,沿着A30朝南京方向开,被我硬是把车开到了沪宁上。

        也没办法了,我不认得了,就跟着GPS走吧,过花桥,过周庄下口,一直到了苏州工业园下口,才下去。

        一看,是现代大道,边上有块牌子——“苏州市中心16KM”,到了这里,我算是认识了。不是认识怎么到锦溪了,而是认识到我开错了。

        仔细检查GPS的设定,原来“锦溪路”是苏州的一条小路,与现代大道相交,哎呀呀,哎呀呀,开错喽。

        这时,已经开了九十多公里,从市区到锦溪应该是五十多公里,如此算来,还要折返将近50公里?

        冤啊,重新设好GPS,开回沪宁高速,从周庄出口进绕城高速,转苏沪高速,总算找到一个标明“锦溪”的出口,下去。那个出口,往左1.5公里是甪直,往右10公里,就是锦溪

        开吧,晃晃悠悠总算找到锦溪,将车停好,十二点半,五十公里的事,居然开了二个小时,丢脸啊丢脸。

        肚子早已饿死了,直奔“老摊头”。所谓的“老摊头”是家店,就在长廊的第一家(从北面进去),其实我们第一次去锦溪,从南面进入,这算是最后一家了。

        这家店,开在河边,可以把桌子搬到长廊里,临河而坐,赏船饮酒,很是遐意的。老板娘寒喧着“你又来啦?”之类的客套话,也不知她是真的认出了我,还是敷衍。

        带着姑娘们参观“(鱼巴)鱼”和白丝鱼,老板娘忙着把桌子搬到长廊里。

        点菜,上菜,四位香港姑娘不会吃螺蛳,就教她们吃。我是有拍食物照习惯的人,不承想一只菜上桌,大家拿出相机来对着一阵猛拍,更巧的是,大家用的全是Lumix相机,所谓“英雄所见”吧。

        菜点得不了,看看小姑娘们吃得不多,不知怎么的,一吃就见底,于是最后加了一个蹄膀,打算塞塞饱。

        后来我发现,小姑娘们实在老实,只要给她们吃,她们就吃,不好意思不吃,不敢不吃,于是就把所有的菜,都吃了。

        一边吃,一边听“唱娘”(好象比“卖唱的”好听一点,有这个词吗?)唱沪剧、小调,Ducki站起来,去看渔船卖鱼,有人买了条四斤重的鲤鱼,我说“读书人不能吃鲤鱼,会考不中状元的”(难道我还考得中?)

        饭后结账,180元,其中蹄膀35元,白丝鱼35元,鸡汤25元,其它零零碎碎11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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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长廊,我们就是临河坐着,品菜赏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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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螺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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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旁)皮鱼,油里一炸,连骨着也可以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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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韭菜蚬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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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道我极爱,豆腐蚌肉,虽说蚌肉只有一点点,但是豆腐绝嫩,万万不能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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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蒸白丝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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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焖茭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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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庄万三蹄,锦溪处于青浦和昆山交界处,于是燠灶面也算特产,万三蹄也算特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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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鸡汤,半只鸡,味道不错)

        吃完,逛老街,给她们一一介绍。熏青豆、笋豆、粽子、扎肉,好象不管哪个江南水乡,都有这些东西。看到有卖海棠糕的,许诺等逛完一圈再请她们吃。

        小姑娘们看到竹牌刻字,很好奇,每人买了几个,我则看到豆腐花摊子很兴奋,请客每人一碗。

        小姑娘们全都吃了下去,我问“好吃吗?”,对曰:“不好吃,咸的!”香港的姑娘喜欢吃甜的豆腐花。

        租了船,和她们一起绕着湖玩,锦溪是有河有湖的地方,比起其它的那些只居其一的景点,更有味道。

        由河及湖,再从湖里回到河道,听着其它船上的船娘哼小调,别有一番情趣。

        上了岸,又寻吃的,东西长廊口上的那家,酒酿饼很正宗,料多香甜,结果排队的人都是五十只、八十只一买,于是想吃袜底酥,干得热火朝天的人们告诉我,所有的袜底酥,都已经被定了,今朝“吃素碰着月大”。

        回到海棠糕的摊头,一块洋钿一只,一人一只,小姑娘们估计被我塞得够呛,嘴中还一个劲地叫好吃。

        吃完海棠糕,总算找到家店,还有袜底酥卖,四元钱十只,买了十只给她们,又带十只回家去吃,好生快活也。

        回程当心了,不用GPS,全靠路标开,一开子就回到市区,过A9收费口的时候,由于车辆多,还免单放行,真是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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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带了小相机,如果带着大机器,可以拍得好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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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是中国唯一一个庙门朝北的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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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上讨生活的人,和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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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河道的一个转角,可以坐在伞下喝茶,很有乡情吧?要是没有那些被单呢?或许,还是晒着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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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依很可爱,出门一定要带着这个小家伙,别小看他哦,走南闯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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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小豆在,又要“开开心心过小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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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鱼的老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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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贴一张豆腐花的照片,至于海棠糕嘛,等我以后写点心的时候,再贴吧)

半岛品珍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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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07/07晚宴

        在《美西纪行》里,两次写到了“半岛”,分别是Monterey Park和Diamond Plaza两处的半岛,在LA的时候,Helen请我们在半岛吃,仅仅隔了一周,就全在上海了,于是我决定在上海的半岛,请Helen尝尝。

        上海有好几个半岛,估计都和香港的“半岛”没有什么关系。这家“半岛品珍舫”开在东诸安浜路镇宁路口,门面相当漂亮,一直以为是家“斩人”的店。

        定了包房,果然漂亮,不象有些店的包房,摆了桌子,人都没法走路,这是个大包房,居中摆张桌子,边上还有沙发,别说走路,就是跳舞也不成问题。

        人还没有到齐,市中心的地方,交通繁忙,下班高峰时候,出行不易。闲着没事,取来菜单,价格倒是不贵,如此排场的店,这样的价格,不但不贵,应该算是很便宜的了。

        省得叫服务员点菜,拿支笔自己写,八个冷菜、八个热菜,最最正宗的点法。我一直说现在上海的吃法有问题,冷菜根本就是应该等人的时候吃的,等到人齐,就该上热菜,不知怎么回事,现在都是等人来齐,先上冷菜,再上热菜,有点叠床架屋的感觉。

        东西的味道都不错,只是量稍微少了一点,最后再加了四个热菜,冷菜、热菜、汤、点心、鲜榨果汁外加两瓶金色年华,总共990元,价格绝对合理,服务又周到,外加20元小费,皆大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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苔条香酥豆瓣,12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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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汁鳗香,32元,原本以为是“鳗鲞”之讹,结果端上来是烤鳗,也不知到底应该怎么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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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脆酱萝卜,12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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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醉大虾,32元,是用基围虾做的,如果烤究一点,应该用草虾制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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烤杭菜,12元,其实就是“宁波烤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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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切肚尖,26元,中规中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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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色手剥笋,22元,这道相对来说稍贵,辣的,估计是在泡椒汁中浸过,这也是我第一次吃到辣的手剥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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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切羊肉,28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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脆皮乳鸽,稍嫌小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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腐衣黄鱼卷,20元,味道不错,值得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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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蓉蛤仁,现在一般的饭店,都不敢轻易用“芙蓉”,因为难炒,火候一旦不掌握,便容易炒得“塌脱”,老而没有弹性,这道芙蓉蛤仁,较之于芙蓉虾仁更加讨巧,味道也好,看来这家店里,的确有“大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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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再加的四道菜之一,白灼芥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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茄条焖肉饼,28元,因为在常州吃过“超级无敌”的好茄子,于是到处都点茄子,有心要比较茄子味道,于是点了这道,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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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石榴球,例盆48元,这是加大的份量,用葱扎口,卖相好,味道也不错,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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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库门三鲜,48元,干干净净,味道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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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焰鲈鱼,48元,无非是好玩而已,其实锡包中的鱼是早就烧好的,端上桌,淋上一碗白酒,点火烧,席中和Helen说笑,说到如果这样一道菜在美国,那绝对价格不菲,要点这把火,没准还要多支付一份失火保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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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后的火焰鲈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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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再加的四道菜之一,炒菌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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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再加的四道菜之一,海鲜锅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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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再加的四道菜之一,椒盐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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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头粉皮砂锅,58元,端上来的时候,大家都已经吃饱了,结果原锅打包,付押金5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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葱油拌面,这种东西,永远是街边小摊的味道最好,没有办法,犟不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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适逢丈母生日,定大蛋糕一只,漂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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