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時間的東東了,其中有一扇是豆媽畫的,猜猜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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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小廟清靜獨家用 資慶寺祖母陰壽
經鄰居居士介紹,在淞江九亭的資慶寺給祖母做了個陰壽,唸唸經、吃吃齋。與市區的廟相比,雖然小一點(其實也不能算小,而且GPS上居然也能找到),算是非常清靜的所在,一家就獨佔了一個大雄寶殿(其實是一家獨佔了整個廟)。 在廟裡用了齋,味道也相當好,「從不食素」的小豆居然也說好,看來是在印度餓著了。在廟門口吃了油條和豆腐花,兩根油條加一碗豆腐花共2.20元,我連呼便宜,老爸說就應該是這個價錢,我說永和豆漿要賣7元,當場被鄙視了。 小黑跪在拜墊上的樣子相當好,拍了幾張照片給大家看著玩。 在廟裡看了大半部《白蛇全傳》,方知李碧華的《青蛇》也不是憑空捏來,原來當時白娘子和小青說好兩個一起嫁的,夫妻三七分,只是既嫁之後禁著小青與許仙同房,要待小青學會玄功才行……
包子有孕育小籠
包子懷孕 包子懷孕?絕對不是笑話,真事,真事,拿我人格擔保。 今早吃包子,一個肉包、一個菜包,像往常一樣。 問題出在那個肉包上,咬下一口,看了一眼,或許有許多人是不看的吧,我習慣看看裡面到底是啥樣的。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這個肉包,裡面居然是個小籠包,顯然是用麵粉裹在小籠包上做成的。 同事們戲說「包子懷孕了」、「懷的是小籠」,還說我吃了它們,是「一屍兩命」。 於是留下許多遐想:這個攤位是不是賣小籠包?如果不賣小籠包,這個小籠包是哪裡來的?怎麼做進去的? 想到前段時間電視裡放的包子攤收購爛豬肉,再想想這個「懷孕包子」,真有不寒而慄之感! 午飯時說起此事,談笑風生,吃了個飽,連我自己都很佩服自己。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附笑話一段) Part 1 某天,麵條與肉包因為瑣事而發生爭執,雙方便大打出手,但是肉包因為太菜(梅璽閣主註:肉包太菜?假冒偽劣),被麵條打的落花流水,於是在離去時,對麵條撂下一句:「有種的別走,我去叫夥伴來教訓你。」 肉包就去約了煎包、饅頭、面包等,準備去找麵條理論理論,就在路上遇到了泡麵,肉包等人於是圍住了泡麵一陣毒打,泡麵被青紅皂白打了一頓後,問肉包為何打他? 肉包回答:「麵條,別以為燙了頭髮,我就不認得你!」 Part 2 話說泡麵被海扁完以後覺得很不爽於是夥同米粉,烏龍麵,日本蕎面和炸醬麵要去找肉包算帳不料在路上遇到了小籠包泡麵仔細看了一會兒,說道:「兄弟們,上!」泡麵扁的更是用力。在扁完小籠包後,面族人揚長而去。後來其它人問泡麵說:「你剛剛扁的好賣力,我們都不知道你那麼討厭他耶」,泡麵說:「本來想稍微K一下就好,沒想到他還裝可愛,還穿童裝……越想就越氣」。 Part 3 話說泡麵海扁完小籠包後,真是越想越氣,由於想來個續攤,再次夥同眾面們再去找小籠包,沒想倒在路上遇到了割包,嘩!泡麵狂怒一聲,帶頭狂扁呀,打得眾面們都有點覺得殘忍了,眾面把泡麵拉開來,問它說:「你怎麼這麼生氣呀?」 泡麵說:「太過分了,裝可愛就夠了,還給我頭髮中分……」 Part 4 小籠包知道自己為何被扁之後,覺得很受委屈,於是把情形告訴菜包、豆沙包、水煎包、酸菜包…… “你待在這邊.我們去找那個燙頭髮的”, 他們很生氣的去找泡麵算帳…… 途中.遇到了米粉,於是狠狠的把米粉修理了一頓,離去的時候說”老兄,自己頭髮燙壞了,就該乖乖待在家裡,不要看人家可愛,就心理不平衡,變態!!” Part 5 話說,小籠包心裡越想越不甘心,居然被平白無故打了一頓,於是就找了一堆包子族要去打泡麵,結果在路上看到科學面,於是就害怕的趕快躲起來…… 因為科學面身穿著防彈衣,小籠包不敢去招惹。於是在逃跑的途中遇到了銀絲卷,想說把這個躲在被窩睡覺的麵條拖回去當人質,於是就帶回包族。 準備把銀絲卷架上火爐嚴刑逼供結果包族長老說話了:「那個不是麵條啊,他是我們派去的臥底呀!@#$%&………….」 Part 6 小籠包在被打完之後,就覺得越想越不甘心,於是就跑去通知弟兄們眾包子們為幫小籠包打抱不平。 每人手拿傢伙要去給他們好看,但是不料路上又遇到炸醬麵,小籠包衝去準備開拳!卻被眾人們阻止的說放過他吧! 小籠包很氣地跟大夥們離去走到一半小籠包很氣忿的問:「為何要放過他?」大家異口同聲的說:「還沒打他他就已經拉了一褲子大便,打下去他不就掛了!」…
大家笑著,蘇小姐拿了一隻紫檀扇匣進來,對唐小姐做個眼色,唐小姐微笑點頭。蘇小姐抽開匣蓋,取出一把雕花沉香骨的女用摺扇,遞給曹元朗道:「這上面有首詩,請你看看。」
元朗攤開扇子,高聲念了一遍,音調又像和尚施食,又像戲子說白。鴻漸一字沒聽出來,因為人哼詩跟臨死囈語二者都用鄉音。元朗朗誦以後,又貓兒唸經的,嘴唇翻拍著默誦一,說:「好,好!素樸真摯,有古代民歌的風味。」
蘇小姐有忸怩之色,道:「曹先生眼光真利害,老實說,那詩還過得去麼?」
方鴻漸同時向曹元朗手裡接過扇子,一看就心中作惡。好好的飛金扇面上,歪歪斜斜地用紫墨水鋼筆寫著——
難道我監禁你?還是你霸佔我?你闖進我的心,關上門又扭上鎖。丟了鎖上的鑰匙,是我,也許你自己。從此無法開門,永遠,你關在我心裡。
詩後小字是:「民國二十六年秋,為文紈小姐錄舊作。王爾愷。」這王爾愷是個有名的青年政客,在重慶做著不大不小的官。兩位小姐都期望地注視方鴻漸,他放下扇子,撇嘴道:「寫這種字就該打手心!我從沒看見用鋼筆寫的摺扇,他倒不寫一段洋文!」
教訓得極是。
呵呵,罵得好,罵得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