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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雜想——梅璽閣主胡論教育之一
今天是高考的最後一天,小朋友們可以放心地玩了,不過估計那些家長們還不輕鬆,還要又驚又怕地等著發榜。我在想,高考應該改成一卷式的,什麼語數外、文史哲都放在一張卷子上,全用選擇題,上午交卷,下午批卷,晚上發榜,可以減少許多無奈的等待。上午考了試,晚上就發榜,該慶祝的慶祝,該打屁股的打屁股,該找工作的找工作;別像現在,考是考好了,還要等上十天半月,考的好的,也不見得玩得好,考得有點玄的,更是不知如何捉手放腳,何苦呢?如今已經是信息時代了,考場也早就有電腦網絡了,試題掃瞄本就是個很簡單的事,一掃瞄,就發送到中心機房,然後打分、彙總、公佈,一個下午足夠了,連股票市場都在運轉,區區高考,要容易得多了。 什麼?作弊?黑客?那算什麼?銀行系統不也在轉,不是能力上行不行的問題,而是主觀上願意不願意的問題。當然,一旦施行這種項目,那些老家夥的地位便受到影響了,選擇題的答案,不再是當爭議出現時,有某個「德高望重」的人說了算了;而且,閱卷冿貼、高溫費,什麼什麼的都不再有了;錢呢,被那些穿著拖鞋拉網線的小青年,除了重新啟動機器外「什麼都不懂」的網管給掙去了。高考變成這樣的話,我想,短期內,那些老家夥們是萬萬不願看到的。 上海這幾天,全是為了高考,交通明顯暢通了,司機沒事都不敢從考場門口跑,考場的路口有警察把守,你要是在考場外按喇叭,那叫「罰你沒商量」;我就在想,平時那些醫院門口,救護車被堵在外面進不去也可算是屢見不鮮了,也沒見個警察來幫忙啊。學樣附近的賓館早被預訂一空,飯店的午飯也早就定了,出租車更是在幾個月前就被電話定完了,害得我上班都成問題。然後,衛生局嚴陣以待,如果哪家飯店喫壞了考生的肚子,就等著被收拾吧。 再來聊聊家長,前天新浪網上有一篇文章叫做《莫把緊張帶給孩子》,昨天電視裡又有個新聞說是一群家長在考場外的路口組成自發「護考隊」,攔截車輛不讓通行,大前天又有我的舅舅為女兒在新西蘭選擇什麼大學而發愁。我真是搞不明白了,現在的家長都怎麼了?都「瘋了嗎」?高考的孩子,大約都有十八歲了吧,已經完全具有刑事能力了,說得過份一點,「在舊社會孩子都有兩個了」,卻還依然要父母如此擔心,到底是孩子的不是,還是家長的不是?我看,是教育體制的不是。 還有一次,車上一下子聽到兩條新聞,一條是說南京大學的新舉措,在學生一年級昇二年級的時候,把過去一年孩子的表現寫信告訴遠在外地的家長;另一條是說學校附近的賓館開設鐘點房,記者暗訪,發現學生包租,甚至在後來,還在電視中看到某電視臺偷拍的學生開房的鏡頭。奇哉,怪哉,這兩個新聞,恰恰是現在學校、媒體以及各方面不顧學生個人隱私、濫用職權的最好表現。試想,學子求學在外,已經生活完全自理,又是具有完全行為能力人,他們的所作所為,由他們自行負責,有什麼必要非把父母牽扯進來?再說了,如果有什麼不是,應該承擔責任的是學校,而不是父母啊?至於第二則,就更可笑了,那些電影學院的孩子,在校就成名,床上戲也拍,裸戲也拍,也有同居男友,媒體便極盡吹捧;可一般的學生,兩情相悅,學校又不提供廉價雙人宿舍,苦難的學生衹能把零花錢節約下來、省喫儉用,方能偶爾租一回鐘點小屋,如此真情切切,是謂可歌可泣,何錯之有? 說到教育,想說的真是有許多,以後想到一點,就寫一點吧。上海這回的高考題目是《忙》,出的真不錯,很有上海的特色。 June 7-9, is the period of Gao Kao (高考, the entrance examination for college ) . Which is already became the most important things…
[7086] 突發奇想說女人 天馬行空話婚姻
有個朋友在MSN上和我開玩笑,說是現在買新車有獎勵活動,買一輛保時捷送車模一個,買一輛林寶堅尼,送車模一雙,那位朋友特地說明,此「車模」不是「車輛模型」,而是「車輛模特」。我對他說「買得起林寶堅尼的,才看不上車模呢!」,他問我為什麼,我就講了一個笑話給他聽。 這是宋朝邢居實撰寫的《拊掌錄》,原文如下:歐陽公與人行令,各作詩兩句,須犯徒以上罪者。一雲「持刀哄寡婦,下海劫人船。」,一雲「月黑殺人夜,風高放火天。」,歐云:「酒粘衫袖重,花壓帽簷偏。」或問之,答云:「當此時,徒以上罪亦做了。」 就是歐陽公與人喝酒行令,作詩玩,要說至少是「流放」級別的罪行,結果另外兩個朋友說的無非打家劫舍、殺人放火,而歐陽公說的,譯成現在的話就是「人大常委,著名企業家,黨校在讀……」之類的全是好話,別人就問了,然後歐陽就回答了。 我寫這段無意討論「流放」到底是個什麼級別,(千萬別請我喝茶家啊!)我只是想說買得起林寶堅尼的,早就過了垂青車模的階段了。所以,有時候我覺得開國際車展,那些頂級車根本不用靚女去推銷,買得起這些車的人,什麼架勢沒見過,豈是靚女說上幾句便會就範的? 這些靚女不如去推銷助動車,電力環保的那種,二三千元一輛車的買主,沒準見到她們兩眼放光,三噱兩噱就給騙上當了,以後要是哪家助動車企業靠此發財,千萬別忘了我的大恩大德啊! 說到了女人,就來聊聊關於女人、戀愛、相親、結婚之類的話題,文章沒有組織性,所以列條而已。 相親之事可為,但男女雙方見面前,最好讓雙方父母先見面,次序倒過來,道理才能正起來。蓋相親這種行為,無數就是找「門當戶對」,門當戶對的前提,就是父母相當,如果祖父母、外祖父母健在的話,不如讓老人們先相一次,大家滿意了,再讓父母們相一次,如此都滿意的話,再讓當事人出場也不遲。俗話說得好「父蠢蠢一個,母笨笨一窩」,看父母就可以知道孩子,此言絕對不虛。 但凡相親,終是尋求「門當戶對」,言外之意,便是「放棄浪漫愛情」,因為相親本來就不浪漫,還未見面,就要問「有多高,有多重,有無痔瘡腳氣」,你說能浪漫得起來嗎?所以,對於打算「放棄愛情」的女人來說,大有權利打探對方資本,憑啥不問「有無車房」,老娘連愛情都放棄了,還不能要求物質上好一點?當然男方也大可以打聽一下女方是不是有習慣性流產,老爺我車也買了房也供了,總要找個能生的吧?所以對於相親的爺們來說,要求處女絲毫也不過份,過份的確不過份,但是基本沒有可操作性,外加沒有自知之明罷了,你都老大不小了,還沒人愛上過你,可見你的魅力欠佳。魅力欠佳!那你憑啥指望別人獨獨為你守著處女身啊? 如果兩個人,在學校裡就談朋友,相戀至深,那麼結婚沒房也沒什麼大不了,租個房子也可以,不必大辦婚禮。那些平時相親相愛,就為了個結婚,弄個矛盾重重的,乃至吵翻的,不管是哪一方不好,都傻透了。 如果談了十年朋友,從第一年男朋友就說我將來會努力,到第十年還是這麼說,那個人你可以嫁給他,但是千萬別認為他真的會努力。 據說(我又據說了):女人對婚姻的安全感與對婚禮的排場要求成反比,換言之,安全感越低,要求的排場越大。 男人、女人,都要會一點家務,如果女人不願意做家務,就必須要有管理保姆的能力,並且要有請保姆的實力。 女人都「作」的,「作」是上海話,只可意會。 女人對不同男人就算同樣的「作」法,不同的男人感覺是不一樣的,處理能力也是不一樣的。 「作」與「嗲」其實是不成比例的,不要信某些文人說的「作的女人才嗲」,包括梅璽閣主(我也忘了,或許說過)。 孝敬父母是一個好男人的基礎,女人千萬不要考驗男人「媽重要還是媳婦重要」。 要求對方「父母雙亡」的女人,奇蠢無比,一個好男人要有良好的教育,不僅是學堂教育,還要溫暖的家庭教育,父母雙亡的孩子,得不到這點教育。再說,父母若是暴斃,這個男人命硬克父母,做老婆的也得不到什麼好;父母若是病亡,這個男人的基因也好不到哪裡去,不想做孤孀的,還是躲得遠一點的好。 沒有閨密的女人,沒有狐群狗黨的男人,要多多觀察。 不喜歡吃東西的女人,比較難弄。 沒有任何愛好的男人,小心為上。
精神傳銷,比安利更可怕
好久不見的同學們,聚了一個會,在靜安寺久光百貨的尊苑,吃上海菜的,菜的味道一般,味精很多,最值得一說的是蜜汁火方,根本不是大大方方的一塊蒸出來的,而是片成薄片的南腿,大約十片左右,鋪陳在一個大盆子裡,邊上還有幾個「銀絲卷」(其實就是小饅頭,不分層、不成卷的),蒸好的南腿片上淋一層糖水,聊做「蜜汁」,真是大倒胃口,售價卻著實不菲,118大洋,真真騙人。 說到騙人的,還有更好玩的事呢,吃飯前,有兩位女同學說起半年前她們有次聚會,H同學在那次說起一個培訓來,有點象勵志項目的那種,據說當時在場的還有一些男同學,大家聽H同學說那個培訓相當的好,可以調整人的心態,改變人的想法,可以把自我提升到一個全新的層次,甚至還說到有兩對本來離了婚的同學(這個培訓的同學,不是我們的同學),由於參加了培訓,回家復婚了。說得如此神乎其神,於是大家決定派C和J兩位同學,再去考察一番。 J同學是電視台做的,並且擔任過一個風靡全國的美國系列劇的主角配音,她的聲音非常好聽,我們就聽她用著純正的普通話,娓娓道來。 J說她去了那個培訓公司,參加了一次他們的展示會,就像公開課或者試聽課那樣的形式。J說當時的感覺並不是很好,許多人都很亢奮,聲淚俱下,給人的感覺很像「老鼠會」(傳銷),不過J說到她還參加了一次沙龍活動,那個沙龍是已經結業的學員活動,適逢當時H同學的生日前夕,活動搞到一半時,讓大家閉起眼睛,J說這個培訓活動是經常讓人閉眼「冥想」的,所以大家也見怪不怪,一起閉眼,等睜眼的時候,就發現有個蛋糕,是慶祝H同學生日的,這一點讓J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也讓J很感動…… 我當時插嘴說,是不是因為J長期的國營的系統裡,沒有感受到過這種所謂的「人文關懷」,因為據我所知,如此的活動在一些歐美的大公司(指駐滬的)裡是經常有的,是可謂「屢見不鮮」的,就在那段時間,我們辦公室的Cindy離職,我們也特地搞過一次生日蛋糕,甚至還把蠟燭插成了20歲,讓她大大開心了一把。 反正J總結說,這樣的課,可以聽聽,但也不要以為有很大的幫助,怎麼說,她也沒有感覺到H同學說的那種「脫胎換骨」、「重新做人」的感覺。C同學去了培訓公司問價錢,據說培訓分三個階段,第一階段3000元,第二階段8000元,第三階段一萬多…… 事情還沒完,這時最後一個同學D來了,D是我很敬重的一位同學,因為讀書的時候,她很喜歡就學業上的問題和我互相抬槓,她的思想很活躍,也很特立獨行。 D落座,一開口是「我去參加啦!」,原來上次H介紹的時候,她也在,後來她的老闆就送她去了那個培訓。 「我現在換了一個人,」D繼續說到,「真的從心底裡感到輕鬆和開心。」 「法輪功嘛」,我和邊上的另一位同學「咬耳朵」,大家會心笑笑。 「以前比如說下班前老闆拿份東西來要我做,我肯定不開心,或者不做」,D依然在說她自己的變化,「現在我就不這麼認為啦,我覺得多做一點事,是多一點實踐的機會,反正要做,不如開開心心地做……」 我又插嘴了,我說「照你這樣說,有這樣的好處,以後做員工的就應該湊錢讓老闆去學!」,同學們哄堂大笑,可D還了我一句:「我現在不是以前的我了,你取笑好了,我不會在乎了……」 我算是服了,這個以前一直和我抬槓的傢伙,居然不和我吵了,呵呵,看來這個培訓的力量真厲害。 同學們都七嘴八舌問D關於培訓的具體細節,我就零星聽到的紀錄在下: • 培訓是封閉式的,在一個賓館裡,不准回家,不准單獨行動,同吃、同住 • 不准打手機,不准遲到,據說有五不准,我只知道這兩樣,D同學還說了一個案例,說有一次有五個人遲到了,老師就「罰站」,讓他們站到課堂的後排,然後問大家是不是該對這五個負責,有人說不應該負責,因為「遲到是自己的事」,後來教師說應該負責,如果上一次分手前大家就互相鼓勵、督促,他們就不會遲到了。據說當時有人argue,問老師本人是不是該對海灣戰爭負責,老師說「當時我在上課,我在做我該做的事」。 • D的班上沒有人因為參加培訓的而復婚的,倒是有兩對參加了培訓後,「突然想通了」,回家就離了婚。 • D說她一開始相當排斥,也試著抬槓,但後來,就溶入進去了 • 老師會請每個人上去講自己的故事,有人聲淚俱下,D說她一開始象聽別人的故事,後來就溶入了這個群體後,也就「想人所想、痛人所痛」了 • D說她現在看到男女在一起,不會去朝污穢的方向想,只是覺得很正常的 • D覺得自己已經超脫了,已經超乎常人了 我記得的就是這些了,D還說,參加這個培訓,讓她知道了什麼叫做「真善美」,我和其它的幾位同學,只能苦笑了,反正在我們看來,D已經「陷」下去了,而在D看來,我們早「陷」了下去,卻不肯出來。 最後,只能說一句:在一個沒有信仰的地方,真是什麼怪事都有。
贊
當心一點,我覺得他人不咋地。
當心一點,我覺得他人不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