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 再相逢过桥米线 又尝鲜野菌野菇


(金马碧鸡坊现做的相机挂链,这块石头是戈壁石,东西别致,价格不菲)

(07/12/07)

  自从几年前,和豆妈一起在丽江大研古城吃到过”臭臭的”蒙自过桥米线,我们便爱上了这玩意,虽说上海可以吃到正宗过桥米线的地方并不多,价格也要比面贵上许多,可我们还是只要见到就吃,一来喜欢汤汁鲜美,二来也喜欢把一个小盆一个小盆放进大汤碗的好玩劲。

  这不,我又去了昆明,和好友XT约定再吃福照楼的汽锅鸡。无奈Xu Tao被困在了成都,比我要晚两天才能到,我只能独自觅食。

  上次来昆明,我在金马马碧鸡坊认识了一个珠宝摊,购了一对貔貅,虽说石头不是很好,但是做工精致,那个老板娘(其实不过是个二十左右的小姑娘)手工了得,可以用各色丝线编结成非常好看的链绳,现编的,所以既有购物的满足感,又可以看着一件手工艺的当场诞生,让人喜欢。

  昆明下雨,没事干的我,打算去石林,等我跑到汽车站,被告知早上八点已经发车,要去石林,明日赶早。

  无奈,又逛到了金马碧鸡坊。

  半年前,金马碧鸡坊还是一个刚建好的商业圈(虽然两个牌坊可能历史悠久,但周围的商圈半年前还在招商),如今可是热闹多了;虽说酒店楼下的桥香园关了,可这里又新开出一家来。

  不但有桥香园,还有建新园,到底的那家”老滇味”是上次和XT就吃过的,这回再挑一家吧。先是找到了珠宝摊,买了点东西,都要求现编现串的,反正有时间,准备先去吃一点。老板娘告诫说建新园的过桥米线太油,于是我去了桥香园。

  桥香园、建新园、老滇味,三家都是卖米线的,而且吃过桥米线都有特定的场所,后两者都是在二楼的,桥香园则是进门左边的一个厅,这让我想起咸亨酒店来,孔乙己只能在门口站着吃,弄得吃”过桥米线”的仿佛是”穿长衫的客人”。当然,过桥米线要比一般的米线贵许多,翻几个倍都不止。

  而且,桥香园和建新园都是人山人海,卖票子的地方,永远都挤着一群人,服务员们穿梭往来,落绎不绝。我只有一个人,又想吃点冷菜,于是只能自己去称一点冷菜,然后端着托盘找位子,我还想要点啤酒,于是我就更麻烦了。桥香园里有个舞台,请了帮早台班子唱歌跳舞,不过看场里的架势,我是怎么都找不到座了。

  桥香园的门口,沿街屋檐下,也有一排座位,只是看不到表演了,饶是如此,也只有一个位子可以供我坐,而且还要从外面”爬”进去,我也懒得动,就把三个盆子放在围栏上,站着喝酒、吃菜。

  桥香园最近新推”菊花米线”,其实就是那些小碟中再多一碟菊花瓣,不过奇怪的是,这碟菊花一点都不香,加在汤里也不香,一点味道都没有,不过看着倒是挺好看的。我点的25元一份的过桥米线,送一个小汽锅鸡,明显就是大锅里盛出来的,汽锅不过是个容器罢了(应该是炊具才对啊),汤清而寡味,图个好玩罢了。


(我只找到一个立位,把盘子放在那里,站着喝)


(卤鸭肫,服务员称多了)


(我极喜欢的酥肉)


(七点方向的一碟黑黑的,就是鸡(土从),算是相当值钱的东西,超市里小小的一瓶油浸鸡(土从),也要十几二十)


(这碟就是菊花啦)

(07/13/07)

  和XT胜利会师后,找到了TY,一个昆明大美女,她请客,带了一帮子手下和我们,去”关上”的野菌园吃火锅。隔天(12日周四),从傍晚开始,风雨交加,电闪雷鸣,雷相当厉害,我在酒店的28楼,都能够感到地动楼摇,而后在八点多出门的时候,雨虽然已经变小了,但是地上的积水已经没过脚踝,可见那场雨有多大。

  TY一见到我们,就兴奋地说”我们今天去吃菌子,昨天的雨够大,今天可以吃了”,昆明人把”菌”读成入声,听着别有风味。照昆明人的说法,吃菌菇最好就在下了几天暴雨之后,因为那样可以把”脏东西”冲掉,中毒的可能就小。

  TY开着车,又带着辆车,把我们带到了”关上”,一路都是饭店,大多写着”菌”的字样,TY介绍说”野菌园”是昆明最早的吃菌的饭店,货源上陈,经验丰富。

  对,吃菌是讲究经验的,既然是火锅,那么哪种菌先下,哪种后下,每种菌烧煮多少时间,都是很有才究的,不仅是美味的考量,而且是”避免中毒”的需要。比如牛肝菌,服务员就说要煮二十分钟。吃饭的时候,诺大的一个火锅,全由服务员动手,倒下菌去,然后留着煮,直到服务员再次进来,为我们一碗碗地分好,我们才能吃上一小口。

  菌菇看来是很精贵的东西,因为服务员每次进来,每个人都只能分到一小碗,总是有些不过瘾的感觉。虽然如此,哪怕只是小小的一碗,依然可以感觉得到鲜美异常,或许这样的东西,吃多了就不稀奇了,就是要让你一小口一小口地嘬来吃,才能细细品尝每种菇的不同。

  席间,我好奇地问TY,菌菇中毒可以到什么地步,她说她就中过毒,说是有一次她炒牛肝菌,可能有一片沾在镬铲上没有炒到,结果吃得”人事不省”,醒来后依然后怕……

  我是不怕的,只要他们说可以吃,我就吃,朋友请客,岂有害我的道理。一道道、一件件吃过来,吃得油光满面,不亦乐乎,最后,端来米饭一小碗,是用干巴菌炒的,据说昆明人最喜欢,卖得也是最贵的,就是干巴菌了,新鲜的干巴菌大概要卖到200多元一斤。她们还告诉我,干巴菌的清洗很麻烦,要用细细的水流慢慢冲洗,一个上午才弄得出一小把来,而且洗的时间不能过长,否则便没有了口感。

  听他们讲干巴菌的神情,就象上海人讲大闸蟹,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此言不差。席间还聊了”鸡zong”菌的标准写法,应该是土字旁一个从字,电脑打不出来,所以昆明市场上有用电脑打成”鸡棕”的,也有”鸡苁”的,都是错字。


(火锅里先下了鸡(土从)和金针菇)


(后来下了牛肝菌和老人头,黄的是牛肝菌,要煮20分钟,否则有毒)


(这是新鲜的竹荪,在上海吃不到)


(干巴菌炒饭 ,味道很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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