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86] 美元金币中国制 不刻总统刻总理

  如果说“小绿纸”由中国人民银行发行,那是杀了我也不信。谁知,还有更雷的!

  今天随手拿到一份2008年7月30日的《金报》,统一刊号为CN65-0058,有整版的关于“纯金周恩来金币”的介绍,其实就是个广告。最厉害的部分,是那段小字“1200美元大面值”,而且金币的照片上真的有“100USD”的字样。

  太牛了,太牛了,如今美国政府居然委托一个中国的商贸公司制作美元了,而且万恶的资本主义国家居然在钱币上不放他们的总统,而放我们的总理,可见我们如今国力富强,真是万国来朝啊!

  12枚金币用纯金打造,总共使用纯金“重达”58.6克,每枚有将近5克“之巨”。纯金币比铅角子还轻,这“足金”不知从何说起。

  12枚金币售价“只要”19600元,就算你1200美元是真的,也不过值8000元人民币,而将近60克黄金不过二千多元钱,骗人不是这么骗法的。

  不知道,我拿着这种金币去美国用,人家是把我将诈骗犯抓起来呢?还是把我当精神病抓起来?

 

相关链接:纯金周恩来金币

[上海]洁而廉店小名大 燕云楼中规中矩

(07/04/08 燕云楼)

  我很喜欢吃鸭子,因为鸭子比鸡便宜。上海的泰兴路上,有家叫做“洁而廉”,是专门卖烤鸭的。这家店,只有一开间的门面,只有外卖,没有堂吃。门里的地方很小,除了一只炉子,仅容一两个顾客。炉子是白色的,看上去象是糊了泥的锅炉,其实就是“挂炉烤鸭”的“挂炉”。这家店的烤鸭相当好吃,皮脆而香,肉酥而松。这家店开了有二十多年了吧,至少在我中学的时候就有了,我有一次在那边排队,队中就有我好朋友的妈也在排队,小时候的学校,大家住得都不远。

  后来,搬了家,过去要十几公里路,我还是经常去“洁而廉”买烤鸭,那家店是典型的“前店后作坊”,而当中还是居室,就是店主的家,放着一张八仙桌,五斗橱上放着一台尺寸不大的电视机。我一直想写这家店,不过一直忙,就搁了下来。这家店有一件事,很让我感动,记得有一次,是夏天,很热很热的夏天,我又去排队买鸭子,这家店的生意很好,永远都要排队的,少则四五人,多则几十人。那次排队,排得很热,那也没有办法,店里没地方,排队只能排在街上。

  及至轮到了,我发现剁鸭子的店主挥汗如雨,我就问她为什么不装一个空调,店主说“装了空调,鸭子就冷掉了,冷鸭子不好吃”。这种,就叫做“敬业精神”,如此的敬业精神,在广东和福建,特别是饮食行业,可以见到许多。或许是上海人太急功近利的缘故,很少有如此的;于是店主的一番话,让我很有感触。

  一直想写,却一直没有写,直到上周五,就是那个“一起排队”的母亲的女儿,碰到我,说起那里已经拆迁了,“洁而廉”已经是最后的几天了,于是就有了这篇文章。

  那天,为了“缅怀”洁而廉,就和那位女儿一起去了燕云楼,南京路上的总店如今在宝大祥儿童商店的八楼和九楼,门口的招牌很没有底气,写着“上海最早的烤鸭店(之一)”。

  燕云楼是上海的百年老店,以烤鸭最为著名,然而小时候,我们从来不去燕云楼吃,而是去南伶酒家吃,因为有一个“传说”。传说中,燕云楼的老师傅,被南伶酒家挖了去,所以上海滩最好的烤鸭,在南伶酒家。南伶酒家以前是个不为人知的饭店,座落在一个大花园里面,这个花园就是上海京剧团,而“南伶”两字也是因此而来。如今的南伶还在老地方,只是好象听说被人承包了,反正味道大不如前,我已早不作观想。

  上海人其实并不真谙烤鸭的真谛,一度有许多店,纷纷用“片皮鸭”为主打,那种片皮鸭,就是一片片象龙虾片似的鸭皮,同样用饼包来吃,无奈鸭皮象是炸出来的,既油且腻还韧,很想不通为什么还有许多人趋之若鹜。

  好的北京烤鸭,一定要肥,虽肥而不能见油,要脆,脆且酥而不能硬,要趁热现片,片的时候,一定要连皮带肉,绝对不能只片皮,不片肉。不仅如此,连皮带肉片,皮还要连着肉,否则便是烤过头了。用饼包鸭子吃,只要京酱、京葱,什么黄瓜丝、樱桃酱之类的,全是骗老外的吃法。

  燕云楼的鸭子很便宜(相对于上海的全聚德和鸭王而言),88元一只,鸭汤10元,豆苗炒鸭丝18元,韭黄炒鸭丝12元。我一直很奇怪,在那些卖“片皮鸭”的店里,只有片皮鸭,没有鸭汤也没有鸭丝,那么他们的鸭子到哪里去了呢?

  不多写了,上点照片吧。


这盆东西叫做“酥肉”,一面是肴肉,一面是肉冻,肉冻的那面,“肉皮”就是肉汁做的,相当有创意,味道也好,给9分吧。


极其中规中矩的烤鸭,味道也好,可以给9分。


炸鲜奶,本是杏花楼的特色,估计杏花楼、新雅以及燕云楼如今都是黄浦区饮食集团下的了,或许以前就都是黄浦区饮食公司下的,估计里面的师父也是这里做做那里做做,早就融会贯通了。味道不错,小朋友极喜欢,8分。


韭黄炒鸭丝,我信佛,我不食韭,无从评起。


这道鸭汤,估计是为上海人改食过的,放了黄芽菜,可以吸点油,汤中的“焦皮”极少,汤色也不浓,居然还要卖钱,给5分已经不错了。


炸四物,算是“京菜”的特点之一了——“炸”。其中有咸菜叶、腰果、竹笋和香菇,味道还可以,但是炸得不够透,特别是咸菜,还有许多水份,香菇上的裹浆太厚,可以给7分。


国营老店,不能只躺在过去啊。

[上海]秘制酱蛋真稀奇 蛤蜊炖蛋从未见

(06/01/08)

  实在太忙,好久没写食话了,这是今年儿童节,三家都带着孩子,在上海的翠蝶轩大宁店吃的,大家看着玩玩吧。


这一道算是招牌菜,每个蛋卖8元钱(不是一盆),这是一道冷菜,稀奇的是蛋白已经结硬,而且很入味(久煮才能入味),而蛋黄则是糖黄(念作“荒”),大家如果仔细看的话,可以发现蛋黄和蛋黄的交界处,有浅黄色的已经结硬了的硬黄,我的理解是把蛋煮熟、入味,把蛋剖开,弃去蛋黄,另外把蛋液放入“蛋白碗”,烘制而成。这道菜挺有特色,口感也好,给个8分吧。


这是点来应色的菜,让桌面不至于太沉闷,这种菜,想做坏也不容易,但是没有什么印象可以留给我,只能给6分了。


腐皮卷,味道还是不错的,7分吧。


这是我所见过的最小尺寸的“脆皮烧肉”,大约的尺寸在四枚到六枚骰子左右,是几乎不能想象的小,不但如此,皮虽脆但硬,肥肉有筋咬不动,根本就是不及格。


水晶河虾仁,我一直很纳闷,现在的饭店里常有这么大的河虾仁,到底是哪里的河啊?这种虾仁,如今我女儿也炒得出,给个6分已经蛮好了。


干贝丝夹饼,很有特色,把干贝发好后,扯成丝煸干,夹饼吃,既鲜且有口感,又借过了油腻,想法好,味道好,给9分。


这里


芋头南瓜煲,味道不错,可能上海芋头难弄的缘故,其中只有一点点,吃不过瘾,给7分。


这道蛤蜊炖蛋可谓“叹为观止”,一味追求“卖相”,而忽略了美食的本质。这样的蛤蜊,一看就是摆放的,而要蛤蜊“张开”,必要先烧熟,如此一来,这蛋羹就不是“原汁原味”了,所以用酱油吊鲜,失败啊失败。


酱汁肉,相当好,肉酥而不烂,入味且不腻。难能可贵的是,没有用红粬,保持了肉本来的颜色,美中不足的是上桌时不够热,所以只能打到8分。


八宝辣酱,一般而已,好的八宝辣酱要用鸭肫和猪肚尖,成本不菲,给6.5分。


免费的芦荟西米露,味道还不错,小朋友很喜欢。

[USA][昆曲] 华府夏日逢华宴 误戏在先机误我


(我们两在上海见过无数回了,从来没合过影,我说在美国碰到不稀奇,稀奇就稀奇在美国碰到,而且都穿布鞋)


(梁老师已经满头是汗了)


(更多照片,敬请访问http://picasaweb.google.com/yuleshow

  这回过来,我真的很惨,来的时候,应该在三藩住上一晚的,那样的话,可以足够调整调整,结果连着赶路,弄得很累,以至于到了周六,然后高强度的日常生活,结果弄到周六,我累得快趴下了。可是我还要打包,将近花了一个小时,才把所有的东西都打好完。虽然七点不到就醒了,然后吃早饭,打包,上网查邮件,磨磨蹭蹭,此时已经是上午十点了,把行李寄存在酒店,就出门去Smith Sonia了。

  从地铁,Smith Sonia是有专门的站的,从地铁出来,绕了一大圈,到了Holocaust Memorial Museum,这个博物馆是说大屠杀的,我并不是很感兴趣,而且进入分展室要另外领票,我就决定直接去Freer Gallery了。倒是礼品店里有个coin necklace很别致,coin上有个不规则的洞,上面镌着remember never again,我觉得这句话实在说得很好,除去战争之外,还有许许多的事,希望我们能够remember,永远都不要again了。

  绕了一大圈后,终于到了Freer Gallery,其实Freer Gallery我来过很多次,是我非常喜欢的一个博物馆,这回又故地重游,由于时间不多,就走马观花吧。当然,我最喜欢的,是Freer里的中国展品,特别是其中的敦煌壁画,其色彩,要比我在敦煌看到的还要好,而且也没有被水泥涂掉……

Freer Gallery这回有个特展,是Yellow Mountain,对的,就是中国的黄山,规模不大,档次不低,黄山长卷很是“到位”,后来的故事,就由这个“黄山特展”而起,过一会再说。

Freer Gallery的楼下,就是地下一层,与Arthur M. Sackler Gallery是通的,而且一路可以通到African Art博物馆,在非洲馆里,我看看时间不多,突然想起了那个“著名”的“猴子捞月”,所谓的猴子捞月是Sackler Gallery里的一个装饰,用各地方的文字,半个字都有半米大,一个个地挂在一起,从天花一直吊到底下层,是一件装置艺术品,而这件东西的名字就叫“猴子捞月”,“著名”的是故事的本身,不过我想如此的设计,看到过的人也一定深有印象。

  然而,我找不到那个“猴子捞月”,我甚至搞不清自己在哪个博物馆里,前面说过,三个是通的,而且我也想不起那玩意到底在哪个馆里,于是我去问服务台,我和服务台的老太太交流了半天,不过看来她根本不知道我在说什么,难道我说的不是英语?

  没办法,我只能靠自己了,随手拿起了一份介绍资料,随手打开,有幅照片让我吓了一跳。这份资料是介绍Freer和Sackler两个“画廊”的,“Gallery”可以译作画廊,但这两家实实在在是博物馆,或者我们把“Gallery”译作“艺术馆”比较好。

  说回这份资料吧,这份资料是粉红和黄色油墨的双色印刷品,所以上面的照片是“红白”、“黄白”的,而不是“黑白”的。让我吓了一跳的照片是“黄白”的,是两个人的合影,都穿着中国的戏服。最关键的是那张脸,我都不用“仔细一看”,因为我一眼就认出了那是梁谷音(一定要叫“老师”吗?为什么不能叫“老板”呢?)

  在Freer的介绍资料上,突然看到梁谷音的照片,你说会不会吓一跳?我就吓了一跳。仔细看了(这回是“仔细看了”)边上的文字,原来就在昨天,就在Meyer Auditorium,就有一场昆曲的演出,当然一定是照片上的人演啦。

  正当我“悲叹”的时候,我又看到了下面一行,“Saturday, June 14. 2 pm. Meyer Auditorium),哇,他们还要演一场,就在四十分钟以后!

  其实就算“哇”也没用,别说四十分钟以后,就算立马就演,我也来不及,我要赶飞机,我的航班是下午5:40分的,从酒店打车过去要45分钟,国内航班要提早两个小时,就是说我最晚2:55分要回到酒店,无论如何也看不了了。

  然而虽然来不及看戏,可我有时候看演员啊!所谓的Meyer Auditorium其实就在Freer Gallery的一楼,从Sackler出门,隔壁就是啊。

  等我到了Freer Gallery,门口正有张桌子,在派发预约好的票子,而我这种没预约过的,当然就被人拦下了。在美国,最奇怪的事情就是:明明是个中文的活动,可大家居然还是说英文。派票一看就是中国人,我当然也一看就是,但是居然都坚持说英文——是她先说的,不是我!(画外音:急着表白有意义吗?)我告诉派票的,我不打算看演出,只是想和演员打个招呼。工作人员问我认识哪几个演员,我说了梁谷
音的名字,工作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