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ne 20, 2004
福建廈門
Xiamen, Fujian







June 20, 2004
福建廈門
Xiamen, Fujian







最”後悔”的事:本來已經打算好了買一個硬盤式的數碼錄像機,陰差陽錯沒有買,結果有許多值得拍的東西,都沒有拍到;10月3日,去湖濱南路的電腦市場,又打算買,可店家沒有現貨,要去倉庫拿,又沒買,後來值得拍的就更多了。 最”所值”的事:福州,打了三輛車,繞了一大圈,走了好多路,總算找到了在”六建口”(福州)的”連江海鮮鍋邊”,我和豆媽兩個人吃了三大碗,臨走還趕上下雨,但是覺得”很值”。 最”無厘頭”的事:廈門,小豆和我開玩笑,在沙灘上把我的拖鞋埋起來,讓我找不到。小豆埋完後面一個,再埋前面一個,我飛快地跑到她屁股後面,挖出她埋的第一個,已經來不及在別處挖個洞埋起來了,隨手往後一扔,拖鞋飛得老遠。過幾分鐘,請小豆幫我”找”拖鞋,小豆在自己的”藏寶點”挖下去,不見了拖鞋,當場”戇脫”。 最”感觸”的事:福州,三坊七巷已成廢墟一片,各個街口、入口都有執警棍、穿制服之人把守,難入雷池半步;回滬查網,據天涯網上說,該地動遷,限令24小時搬離,被拆遷戶得每平方二千元補償,三年後得期房,過渡房每平方補貼八元人民幣… 最”意外”的事:廈門,去曾厝垵吃海鮮,結果海鮮店已經變成了戲台,我輩愛戲之人,當然不肯放過,於是一起看歌仔戲《呂賽花》,又和演員一起拜聖媽祖,攝得好多照片,收集到許多民俗,不亦樂乎! 最”混亂”的事:廈門,在阿川醬油水吃飯,生意極好,等位、點菜,都要用”搶”的,結果”大搶出手”,總算吃了一頓。 最”好玩”的事:泉州,有家”快樂小熊台灣咖啡美食館”,店堂裡居然有許許多多的玩具,大多數是長毛絨的,可以抱著吃飯,也可以買下來帶回家,二樓的包房居然是可以睡著吃的。 最”心不定”的事:廈門,這回去廈門,就是因為豆媽想吃沙蟲,誰知到了廈門,發現”南海漁村”已經被拆了,好多店都沒有沙蟲,說是什麼市政府不允許賣,心想萬一吃不到沙蟲,真正”罪孽深重”,連夜上網求助,亦無果。好在後來終於吃到,功德圓滿。 最”驚心動魄”的事:福州到麗水,颱風羅莎來了,一路上雨越來越大,廣播裡說”本次颱風有四個特點,速度加快,風力加大,範圍變廣,雨量增強”,一路越開越怕,遂心中發願印《般若波羅密羅心經》五百部結緣,用梵音默念”揭諦揭諦,波羅揭諦,波羅僧揭諦,菩提薩婆訶”至麗水,一夜過後,一路平安到達上海,感謝大慈大悲救苦救難觀世音菩薩。 最”嚇人”的事:在高速羅源段水古出口500米處右前胎爆胎,這個我倒不怕,換好胎後把車開到修理廠,突然整車冒”煙”,遍查沒查出毛病,後來一直開回上海都沒事,仔細想來是當時壓破了修理廠在地上的氣管,天又下雨,水汽衝激所致。 最”莫名奇妙”的事:廈門,鼓浪嶼上有個人,戴著安全帽,身上”佩”著五六個不鏽鋼盆子,汗衫上寫著字,我以為他有什麼”不平事”,拿起相機一頓亂拍,結果他給了我他的”申訴材料”,回來後仔細一看,說是別人”拿高科技手段折磨他”,以至於到了”不分白天黑夜用射線定位摧殘”,想起當年天涯著名的《真實的魔話》,根本就是精神病嘛。 最”失望”的事:廈門,吉香烤蚝,我曾經在網上寫過廈門的鮮蚝館,說那天被司機先是騙去了”吉香烤蚝”,後來網友們說廈門最好的烤蚝的確是”吉香烤蚝”,於是就去了,結果大失所望,發現此店乃是用重調料製作,根本不諳”原汁原味”之精髓。 最”佩服”的事:廈門,鼓浪嶼上黃金香肉鬆店,店主大塊剪肉給大家吃,生意奇好,所謂”和氣生財”,便是如此。 最”感慨”的事:GPS真是個不得了的東西,雖然在廈門和蘇州兩個城市,我是完全用不著地圖和導航的,但是其它的地方,就全靠GPS的導航了。 最”反思”的事:福建,大量的名小吃、名店,黃勝記黃金香、原巷口魚丸、西門土筍凍、木金肉丸、永和魚丸、葉氏麻餈,都是以”小”見”大”,東西小,只要守好了就行,反觀上海,一旦稍有名氣,便要做大做全,結果味道服務,反不如以前,很值得反思啊! 最”誇張”的事:本次黃金週福廈美食游,所謂的”美食游”,其中高速公路餐三頓,賓館自助餐三頓,肯德基二頓,外加小尾羊一頓,這種東西,我向來的理念就是”吃一頓浪費一個指標”;好在,真正當地的美食,也吃得很爽。
錢真的是好東西,赴湯蹈火為兄弟是沒有的,為錢的大有人在,兩肋插刀為朋友是找不到的,為錢卻比比皆是。 世間終是俗人多,在各地的旅遊景點,特別佛場道觀,總能看到這樣的景象:但凡有個小池塘,若池塘中有只空的荷花缸,便有人將硬幣往池中扔,據說那硬幣若是搖弋到了缸中,便是求得財了,兆示著好運橫財的來臨;但凡有只香爐,若香爐低的話,投擲就沒了挑戰性,於是遊戲規則變成了將硬幣擱置在香爐的斜面上,大多數地方都有這樣的”投擲”、”擺放”遊戲,只要前人的嘗試痕跡存在,後人就會趨之若鶩。 記得有一次在飯店門廳中看到一尊大肚彌陀佛,手中捧著一隻金樽,周圍有些散落的硬幣,於是食客們也紛紛拿硬幣去扔,佛前圍著欄杆,不管食客的錢是否扔進了金樽,反正遲早都是進了飯店老闆的口袋。 施小錢得小財,是大多數人的心願,不但施錢,還可娛樂,大多數人都不會反對。殊不知,若是施的錢既不助僧道,亦不濟窮苦,乃是功德全無,為求財而先損無名之財,亦是報應。 曾經在好幾個景區的文物商店中看到供著的佛像前面居然也有功德箱,玻璃罩子的箱子,是為了讓”後人”看清裡面的錢,裡面也的確有錢,十元、五十、一百的,都有。出人意料的是這種既無挑戰、又無功德的”施捨”,也的有人是因為看到了玻璃罩中的錢後慷慨解囊的,只能一笑了。 福建名剎南普陀的後山,就有一處極好的”娛樂場所”,沿著山勢拾級而上,穿過大悲殿亭,過法堂朝右走,就是後山了,路口有在石,石有二層樓那麼高,記得著些字,石下總是有那麼十來人,手中攥著幾個硬幣,對著大石的斜面往上拋,希冀硬幣可以滑入刻字的凹痕中,停在石頭上。於是乎場面動人,幾個人往上拋硬幣,伸長脖子看”走勢”;扔上去的硬幣滾落下來,滾得遠遠的,又有幾個貓著身子撿”落花”。 於是一批人心懷沮喪的離開,一批人滿懷著信心而來,以有一批人酣戰正歡,還有一批人躍躍欲試,只有那麼少數幾個心滿意足,活脫脫地構成一幅人間求財百憨圖。 再往左看,正有一群人轉著池塘看,池塘名叫洗心池,池中有只一米來高的小石亭,池中的硬幣星星點點鋪滿在池底,煞是有趣。不過這回圍著的人倒不是在比試誰扔中了石亭的小窗,這回有更好玩的–看撈錢。 有一種火鍋叫”豆撈”,然而從來沒有在此類火鍋中吃到過豆子以及豆腐,後來問了懂的人,才知道豆撈是澳門話”都撈”的諧音,至於撈什麼,無非名利兩字了。世人皆想撈,卻又苦於沒有機會,這回在洗心池,著實看人撈了一回。 洗心池中遍地都是錢,有個撈錢人站在水中,身上穿著齊胸的水靠,靠是橡膠做的,看上去厚而結實,但也很笨重,小石亭邊擱著一隻塑料筐,筐裡放著已經撈起來的錢,撈錢者站在水中,行動緩慢,可能是皮靠不方便,加之水深的緣故吧,只見他牽著一根繩子來回走動,走一圈回到小石亭那裡,將繩子拎上來,原來繩子的末端綁著一塊大的吸鐵石,上面早已吸住了許多硬幣,看著撈錢人費力地將硬幣從吸鐵石上掰下,想必那塊吸鐵石的吸力不小。 每次把吸鐵石扔下去,只能吸上十幾個硬幣來,所以撈錢人只能一遍又一遍地撈,我拾級而上,到了洗心池的二樓,就是山坡上的另一個洗心池,正好也有一個人在那兒撈錢,他正用竹掃帚在池底劃拉,池中的紙幣就被竹絲纏上來,撈錢人一次次地取下來,放在筐中。 洗心池邊上有塊牌子,寫著”佛教聖地,清淨莊嚴,洗心池中,嚴禁亂丟”,牌子的邊上還有遊客拿去錢來去扔洗 心池的小石亭,有次不巧,扔在撈錢人的臉上,民風如此,不知該嘆還是該笑。 最後記一筆,一九九九年,閤家春節游靈隱,當時”燭天燭地、人山人海”,由於當時不准明火進香,許多人的香只能放在佛前,我親眼見到有個少婦塞了一百元錢給和尚,只是為了能夠將她的香擺得離佛近一點,想想看球也分內場、外場,道理是一樣的。
要不是瓢潑的大雨,我斷斷找不到這家店,我本來是打算叫輛車,是世貿商城的五樓去吃晚飯,據說那裡有「全福建的小吃」。 酒店的邊上,有個小區,小區的弄堂裡,一排有靠十家飯店、茶館,很是興旺,飯店的門口有大水缸,養著活魚,店招上寫著「野生海鮮」,我向來對「野生」兩字不感冒,就繼續往前走。果然,一進弄堂,就有一家「味中香」,據說是吳再添退休後開的,所以酒店裡的人會說「吳再添就在後面」,原來指的是這家。味中香和「正宗」的那家(現在叫「佳味再添」了)比起來,沒有炸五香之類的東西,滷味也沒有,我並不想在一家「味中香」裡「吊死」,決定繼續走走,找機會打車。 無奈出了弄堂,雨就大起來,一霎時便彷彿是天上打翻了水桶,別說是沒傘,就是有傘的,一陣風過來,也是上下盡濕。廈門人打傘,都是那種高爾夫球場用的大傘,沒有縮折傘,廈門人長得又小,一個個打著大傘,很是奇景。 無奈,雨很大,好在廈門是沿海的城市,經常下雨,使得建築也充分地考慮了「躲雨」這個因素,有許多的「過街樓」,我就在沿著「過街樓」走,走來轉去,轉到了一條小街,一路全是髮廊,燈光昏暗,一個「剃頭師傅」都沒有,顯然不是干好營生的。 再往前走,是個菜場,稀稀落落地,已經收攤。然後,遠遠地望見有些食攤,都掛著「醬油水」的招牌。 阿發算是最大,最正氣的一家了。左右有兩開間的門面,一邊深一點,我去的時候,已經幾乎沒有位子了,服務員安排我到大間的最裡面,我說不如坐在門口,裡面開著空調,可能會太冷(由於淋了一身的雨,已經凍得有些發抖),服務員說裡面並沒有開空調。 看菜點菜,我也沒問價錢,就開始點了。一來,生意這麼好的店,一般不會斬人;二來,不是鼓浪YU上的店,想必不會怎麼亂開價;三來,開在這種地方的店,一般遊人是找不著的,只供本地人吃的地方,價格不會太離譜。 銀蚶,已經成了上海人的心病了,從那一年的甲肝事件開始,上海就再不許賣毛蚶和銀蚶了,吃蚶子,對上海人來說,更多的感覺有些像「雪夜擁姬讀禁書」,追求的不是書的質量,而是讀書的意境;吃蚶也是如此,只要見到有蚶賣,總會點上一份,為的,就是「吃不著」的好。我也是上海人,所以,看到銀蚶,當然也要一份。 土筍凍?當然要,到廈門就是吃土筍凍來的,豈有放過之理。咦,還有沒從碗裡倒什麼來的土筍凍?什麼,不是土筍凍?是土筍湯?好好好,也要,也要。 服務員見我這樣點菜法,特地關照了一聲「沒有發票的」,我說沒有發票沒關係,只要味道好就可以了。其實,我身上只有二百塊錢,而且點菜居然連價錢都不問,我也真佩服我自己,我心中存了個念,廈門的東西就是「好吃不貴」,再說了,真要吃完了拿不出錢來,身上的隨便抵押一樣,都值過許許多多,看我的樣子,也不像是蹭飯來的。 看到有九肚魚,就是寧波人說的「蝦(蟲孱)」,這裡叫做「豆腐魚」,倒是很形象。 繼續點菜,有了土筍凍,當然還要海蠣煎,服務員說他們還有種做法更好,是一顆顆分開炸的,哦?難得換換口味也不錯,要一份。 另外,看章魚很好玩,從沒見過這麼圓滾滾的品種,問服務員該怎麼做,服務員建議我換個土筍凍加章魚拼盤,欣然應之。 我問服務員,你們叫「醬油水」,到底什麼才是「醬油水」啊?服務員建議我要個葉子魚,說那就是醬油水,好,既然叫了「醬油水」,來了「醬油水」,當然就要嘗嘗「醬油水」。 點完菜,見到個老闆模樣的人,我說我要坐在街上吃,反正過街樓在上面,又淋不到雨,結果那人親自收拾一張桌子給我,就在空調壓縮機的下面,自斟自飲,自得其樂。 銀蚶一般,燙得太老。 土筍凍和土筍凍差不多,也是結起來的,只是更嫩一點,味道更淡一點。吃到後來,土筍凍化了,土筍湯也化了,味道就一樣了。原來這玩意是會化的,怪不是「佳味再添」要把土筍凍放在冰桶裡,只是不知道以前走街串巷的小販沒有冰箱,是如何做的。 章魚非常值得一提,既嫩且脆,入口而化,不像一般的章魚,咬得「牙塘骨」發酸。 炸海蠣,是人都會做,味道卻很好。外松脆,內軟糯,裡鮮香,真乃神來之筆。 醬油水上來了,給人的感覺像紅燒的,後來又聽說是蒸的,那就是清蒸好,淋上醬油水和油啦,應該很簡單,味道還真不錯,甜甜的,就是紅燒的味道。 最後結賬,這頓飯,連兩瓶「勁酒」,總共90元,總算老闆不用打110報警,一笑。 後來,雨小了,走回酒店,路過味中香,又吃了一碗蝦面,要了蝦仁、魷魚和大腸,大腸沒有煮酥,咬不動,湯很鮮美,腥香中帶著甜,不過面很差,有點象米線,是圓圓的,沒有嚼頭,卻又不像米線那樣嫩中帶勁,只吃了一半。 第二天,碰到廈門的朋友,說起「阿發醬油水」,他們說「這你都找得到?只有廈門人才會去吃的地方啊?」 阿發醬油水的招牌 這就是阿發的地址,叫我再找一次也找不到的,下回再去,只能問出租司機了 這是大間 這是土筍湯,其實也是凍起來的 我坐的位子,在空調壓縮機下,居然也算是個「固定」位子 我的「對桌」,也在「過街樓」下 這就是可愛的章魚,見過這樣的嗎?…
At this time of last year I was in Xiamen University.Nan Pu Tuo is about five-minute walk from the school.I have away from Xiamen for one year~ Your photos reminded me of that happy time when I was in Xiam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