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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的力量,小白
我一直夢想著哪天可以「誘拐」一隻小狗小貓回家,所以我常常在街上看到有狗狗貓貓就會去逗它們玩,還會說「小狗狗,跟我回家家」,所以會發生上次在天津陪狗玩得開心了,要走狗狗不讓我走,結果咬我一口的事。 陪小貓玩,好似方便一點,因為不會被貓咬,最多被它抓一下。而且和狗狗玩,狗狗不見得「甩」你,而貓就不會,只要你把手放到脖子下搔撓幾下,小貓就會極享受地閉起眼睛,依偎在你的手裡。 然而不管是狗還是貓,我還是沒有成功地「誘拐」過,雖然有些貓狗也的確會跟著我走上幾步,但只要我先走出幾步,它跟了上來,我認為「大事已成」,俯身下去抱它們,它們便會扭頭撒腿就跑,所以從來也沒成功過。 週四「半夜」回家,所謂「半夜」也不過十點稍過,喝了酒,沒有開車,搖搖晃晃地走進弄堂,放眼望去,一隻白貓蹲在弄堂中央,很「優雅」地蹲在那兒⋯⋯ 這種貓,多半是野貓,我進進出出弄堂,時常見到的,只要有人過去,一溜煙就跑得沒影了。然而這回卻大不相同,我繼續往前走,它蹲在那兒動也不動,走過它邊上的時候,它站了起來,便跟著我走。 天地良心,往常我的確喜歡騙小狗小貓回家,這回卻沒有,一來所謂的「騙」,是明知它們不會真的跟我走,二來我有個私心,謠傳「揀貓窮、揀狗發」,這是只野貓,我帶回家,豈不是要「窮」了麼? 它還是跟著我走,繞著我的腳走,就是我往前走,它像月亮似的繞著走,幾步就到了樓下了。我的手裡有瓶「脈動」,倒了點在地上,小貓聞了一下,沒有吃,這時有個女人走過來,說「這隻貓我認識」,「人家說這是只獰(音同)貓,不能帶回家的」,我也「橫豎橫」了,窮就窮吧,既然「運來躲不過」(當然還分好運、霉運),倒霉也只能倒霉了。 我打了個電話給豆媽,豆媽的電話信號不好,好像沒有聽明白,我上樓了,小傢伙居然一點也不怕,就跟著我上樓,以往也有小動物會跟著我,但只要我上樓,一般都不會繼續跟著,可這個傢伙不一樣,絲毫沒有退縮的意思,一直跟著我到了三樓。 豆媽已經開了門等我了,於是就看著小傢伙跟著我從三樓走到四樓,還好豆媽親眼所見,是小傢伙跟著我回來的,不是我「搶」回來的。 豆媽是養貓的高手的,從小家裡就有貓的,一看小傢伙到了我們家裡,立刻拿了幾塊油煎帶魚給它,小傢伙可能餓傷了,低頭猛吃,豆媽又給了它幾塊紅燒雞翅。 媽說小豆臨睡前,還說「爸爸不會自說自話就帶個貓回來的」,因為我前幾天就打算給小豆弄只小的虎皮貓,不過準備在我們的二月出行之後。 於是熱鬧了,豆媽找了小盆給它喝水,誰知小傢伙不要喝冷水,在房間裡「細細到到」走了一大圈,算是熟悉環境吧。一圈逛好,就貓在豆媽的靴子上了,豆媽大叫「X百大洋啊!」 豆爸用小盒子和浴巾給小傢伙搭了個臨時的窩,並且和我給它起了個名字——「小白」,蠟筆小新不是有只流浪狗嗎?那個傢伙也叫「小白」。 「來,小白睡覺了。」 「你明天要去給小白買貓沙!」 「買籠子!」 「買貓糧!」 「買貓圈!」 「要給小白打預防針!」 「要給小白做個窩!」 「⋯⋯」 要求還不少,當然一一答應嘍,你就算帶個小妞回家,也要負責的,何況帶個小貓回家呢?(這話有點怪怪的)於是睡覺,想像著明天一大早,小豆看到小白的反應。 第二天是豆媽先起的床,回來「報告」說小白在躲在椅子上,我們的椅子是軟墊的,相當舒服,據豆媽說,她其實昨天晚上就發現小白打算在那個軟椅子上睡覺了。 然後小豆起床,從房間到廳裡然後立刻衝回來,把她心愛的老鼠公仔藏好,嚴嚴實實地包在被子裡,對我說「老爸,你不要給小白看到我的老鼠哦!」 豆媽走的時候,問小白要不要出門,小白不理她,乾脆進了我們的房間,於是豆媽再轉回來對我說「我下班把貓沙帶回來,你要不先買個貓圈和籠子,不過你要白天先把東西送回家來。」 我也起了床,小豆準備上學了,我於是開玩笑地把門打開,說「現在要走,還來得及。」 小白「唰」地就躥了出去,等我到門口,看到它在三樓,看了我一眼,走掉了。小豆對於今天早晨的事,根本就沒明白過來,所以也不怎麼傷心。 小白在我們家吃好睡好,而且可能會吃得更好、睡得更好,然而「自由」對它來說,可能更重要吧?自由是一種甚至可以高於愛情的東西,那麼吃好睡好,的確也就算不得什麼了。 在我認為,小白很有藝術家的氣質,一個落魄、落拓的藝術家,實在餓了,便也可以放下架子去「蹭」一頓飯,但凡有個半飽,傲氣、傲骨就都回來了,這樣的小貓,我喜歡。 於是我把小白當作了家庭成員,雖然只待了七八個小時而已,我下樓找它,樓下早鍛鍊的老太太們告訴我她們都認識小白,還說小白很喜歡跟別人回家,有個老太太說小白也曾經打算跟她回家,無奈家中已經有兩隻貓了,都是養尊處優慣的,見到來個小野貓肯定不買賬,小白估計也不肯受欺負,所以一定會打起來的,就沒帶它回家。…
補鈣,補課,補砂鍋
中秋節是閤家歡聚的日子,小輩們往往帶著孩子,拜望長輩,一起喫頓團圓包。如今生活越來越好,子孫滿堂的機會卻越來越少。中秋節逐漸成了一個大節,小輩們不再像以往提一盒月餅了事,而是多了諸如「骨髓粉」、「鹿龜酒」之類補血、補鈣、補腎、補心的東西。小朋友們在中秋,也不用補課了,高高興興地到爺爺奶奶家,剝蟹喫月餅了。 有位網友說得好,過去的時候,日子很經得起過,不像現在全是一次性的東西,用完就扔,修修補補才是悠悠然「過日腳」的生活。 想到在特定的年代裡,身體是國家的,誰還進補?就算想補,也沒東西補。同樣是在那個年代,知識越多越反動,別說補課了,連正課也衹有「 long live Chairman Mao 」。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即便是再殷實的家庭,那個時候也體面不起來,全國人民萬眾一心過著頗具「美德」的「新三年,舊三年,縫縫補補再三年」。 一位襪子補了再補的駕駛員同志,成了全國人民的榜樣,衹有小學程度的他,寫出的文學作品被人爭相傳閱,發行量之大,令人歎為觀止。據說他的遺物有塊手錶,據說我的一個朋友八十年代初參軍,還買不起一塊手錶。 我的童年就是在縫縫補補中度過的,駕駛員式的襪子,我也穿過,衹是寫不出他的那些好東西。那時的襪子,不是全棉的,衹有各種化纖的,如果穿破了,衹要把破洞的毛口修剪整齊,再剪一塊大小相仿的布備用。有種專門的黑紅色藥水,帶有極強的刺鼻氣味,打開瓶蓋,用竹籤挑一點塗在破洞的邊緣,再把補洞的布片放上,按實就算補好了。這種藥水非常實用,衹是有藥水的地方會沒硬,不能從保暖,若是一雙襪子上補的洞多了,到了冬天,就像套了張塑料皮在腳上,真正凍得要死。 襪子外面是鞋,鞋也能補,要到弄堂口聽皮匠那裡,皮匠的縫紉機很厲害,可以把皮塊訂到鞋子的洞上。皮匠的手世也好,能夠替鞋子換底,或是換鞋跟,如果客人賺太貴,皮匠還會用快刀稍個楔形,補上鞋損被磨損的地方。有的人為了防止鞋跟磨損,乾脆買了鞋直接送到皮匠攤上釘塊橡膠皮,叫做「打掌子」。更有甚者,叫皮匠釘塊腰形鐵片在鞋跟最後端,叫做「打鐵掌」, 穿著這種鞋,走起路來叮叮作響,這種人,特別是在圖書館裡,是極其「討惹厭」的。 有種鞋,不是皮匠補的,而是要拿到自行車攤去補,就是套鞋(滬語「雨鞋」),有種低幫的,叫做「元寶套鞋」,幾乎摚不得風雨。自行車攤上有種鐵砂片,釘在一塊木條上,可以將套鞋的破洞打光打薄,另外再貼上自行車的內胎皮,就不會漏水了。自行車攤不但補胎,補套鞋,還補皮球,那時的球,全是橡膠的。 那個時候,的確沒有什麼一次性的東西,就連砂鍋、飯碗破了,也照樣能夠補起來。補砂鍋的人,有兩根圓棍子,一根長,一根短。長棍子細,兩頭綁根線,成了一張弓。短棍子粗,頭上有只朝天三角洋釘,其實是把鑽。兩根棍子一橫一緊地拉動起來,就可以砂鍋上打出一個個小洞,然後把釘書什般的銅釘兩頭放入洞裡,箍緊後,砂鍋就「起死回生」了。補的人本事很大,小到飯鍋,大到水缸,都能這麼補起來。那人還有項業務,就是代客在碗底鑿上姓氏,免得碗盞在公用灶間裡被別家誤「拿」。 砂鍋、飯碗可補,鍋子、銅吊當然也能補。銅吊就是燒水壺,最早是銅製的,即使後來鋼宗(滬語「鋁」)做的水壺,也叫銅吊。如果鍋子、銅吊燒穿,就拿到鉛皮匠那裡。鉛皮匠先從鍋子邊上開個口,剪下鍋底,然後再用大鉛皮(鋁片)、木鎯頭打出一個底來,鑲回原來的鍋子。換過底的鍋子,不但更牢,甚至更深,可以盛放更多的東西。鍋子如果再次被燒穿,可以繼續換底,衹是要剪得更高一些。一隻鍋子,可以不斷地補,等要剪到耳朵(鍋子的提手)時,方才壽終正寢。 家中的東西,破了都可以補,生活越來越好,需要補的東西也越來越少,補到後來,只剩下「補人「了。衹是希望老年人身體更好,不要上了偽劣保健品的當,也希望小朋友們學業精進,不要著了「教輔」的套;至於那把人補回「黃花閨女」的本事,還是不恭維的好。
嗨!你是說,維護結束你也不用飯否了?還有…為什麼用UCWEB打不開你這裡,operamini卻可以?不會是……真的中了「樹大招封」毒了吧!?
哦,在電腦裡又可以打開~~~~~~可能是哪裡移動哪裡出問題了~~~~~(在網吧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