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佚)
很喜歡這個傢伙,據說是卡通版的林黛玉,有誰知道這張圖的來歷嗎?有沒有套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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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榮負傷
生平最怕打針,可能由於自幼體弱多病,老是打針,結果弄得只要看到針筒捏在別人的手裡就害怕,腿發軟、心發寒,以至於後來我終於練成了”給自己打針”的”絕活”,免得再給護士”欺負”。 天下的事,你越怕,它越是找上你。這不,巧事情來了。 昨天下午帶豆豆和笑笑到靜安游泳館游泳,由於靜安游泳館是標準游泳池,是通池水深相同的那種池子,於是在一半的泳池內鋪上一層架子,架子上覆著板材,就有了淺水區。問題就出在那些板材上,板是硬塑料的,很重很厚,上面有許多雞蛋大小的洞。 為了陪小朋友游泳,還特地帶了一隻球,吹氣的那種,上次和小豆在閔行體育公園玩得很開心,這次就更加帶著了。沒想到,沒想到,在搶球的時候,一個”飛身躍起”,誰知,右腳的第二個腳趾還在那個”象蛋一樣的洞”裡…… 腳趾有一點點痛,於是上來看看,只有很小很小的皮外傷,豆豆和笑笑”很誇張”地把我拖到了醫務室,醫務室的”老頭子”看了一看,給我塗了點碘酒,就放我走了。又游了一會兒泳,不覺得腳有什麼問題,再過半個小時,從水裡上來,發現腳趾不能彎曲,一彎就很痛。待得下樓換衣服的時候,發現下樓的時候,不能全腳掌著地,只能用腳跟走路。 開車,好像還行,不能急急地點剎,反正,四輪剛換了剎車片,特地關照了我不能急剎車。 回到丈母家中,發現腳趾已經腫了起來,不走路一點也不痛,走路就不行了。晚上叫了Papa John’s的外賣到家裡吃,吃完後,發現腳趾的趾甲下已經黑了起來,丈人決定開車送我去醫院看看。 丈人的車技突飛猛進,開得飛快,有點嚇人,以前他是”抖抖豁豁”,現在是”橫衝直撞”,從家中到華東醫院,開了二十分鍾不到(這可是在上海,十幾公里)。到了醫院,預檢,急診掛號,護士叫了個外科醫生來。 走進外科診室,只見一對情侶相偎而坐,沒有醫生,也不知道那兩人坐著幹嘛。再走過去一看,原來簾子後有個病人躺著,在吊鹽水。醫生走進來,問那對情侶討了個椅子,就給我看,詢問了病情後,要我去拍X光片,於是在診療單上寫”右腳中趾……”,我有點詫異,我第二個腳趾哎,怎麼成了”中”呢?向醫生提出,醫生很耐心地向我解釋”噢,這個啊,長在手上呢,就叫手指,是’提手旁’的,長在腳上的呢,是’足字旁’的”,然後指著他寫的單子,指著說”諾,就是這個字”。哎,真是七里纏到八里。 總算說明了我疑惑的不是”指”與”趾”,而是到底算第幾個,那個醫生又讓我抬起腳看一下,然後他居然抬起自己的腳也看了一下,又數了一下我的腳趾,改成了”右腳第二趾”,難道我的腳總共只長了三個腳趾不成? 那個醫生倒還負責,等我們到了X光室的時候,他自己也趕了來,拍片很快,拍完片,醫生拿片匣往機器上一插,電腦上立馬就有圖像出來,醫生仔細地看了,說是沒有大的骨折;只是電腦的影像解析度不是很高,片子要到明天出來。 回到外科診療室,醫生給我塗了點消毒藥水,並且要我打”破傷風”針,我一聽要打針,開始怕起來,問”不打,有什麼後果啊?” ”不打嘛,會得破傷風啊!” ”破傷風是什麼症狀啊?” ”得了破傷風,就沒救了!” 看樣子,是溜不掉的了,再說,有丈人在旁邊,根本沒這個可能,醫生如果說要把腳趾剁了,丈人一定會苦口婆心地說服我剁了的。 針劑很便宜,連注射費,總共三塊四角,有兩張注射費的單子,因為要先皮試。我當時在想,如果皮試下來,有過敏,這第二針就不打了,那是不是會把第二針的注射費還給我呢?恐怕,醫院沒有想到過,也許,別的病人也沒想到過。 護士一隻東北口音,想到過會就成了人家的”魚肉”,少不了套套瓷,說些好話。護士問我過敏史,又用酒精擦拭手臂,問我”你酒精過不過敏?”我說”什麼都不過敏,就是’痛’過敏”,狠心的護士不顧我的”過敏聲明”,硬是挑起手腕上的皮,打了一個皮試包出來。 我還有一個毛病,就是雖然怕打針,卻很喜歡看打針,第一,因為我自己會打針,想看看別人的手勢如何,有什麼可以學習的地方;第二,如果不看,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紮上來,給人的感覺更恐怖。玩過跳樓機的人一定知道(我沒玩過),真正往下跳的時候倒沒什麼,最嚇人的時候是在機器已經到位,一切就緒,就等那”突然”一剎那,據說有的跳樓起,從就緒到”突然”的時間不是等的,就是坐在上面的人無法判斷到底在哪個一剎那會”突然”,那才是最最恐怖的。如果打針的時候,不看著,就像不定時的跳樓機,因為每個護士的手勢都是不一樣的,有的長有的短,有的你橫等豎等,她還在沒有紮上來,你說可怕不可怕。 所以,我就看著護士用一支極小的針筒,吸了藥水出來,兌了蒸餾水,用針頭”輕輕地”(實際上是”痛痛地”)挑起手腕上的皮膚,皮下面的針頭,清晰可見;護士”慢慢地”(實際上還是”痛痛地”)推動針筒,針頭上面,就鼓起一個黃豆大小的包來,白色的。 ”等二十分鐘。”老家在瀋陽的護士說完,走掉了。 手腕上的白色小塊,沒有絲毫變化,但是周圍的皮膚慢慢紅起來,有個很可愛的紅暈,不知是心理作用,還是什麼別的,手指漸漸地癢起來,只是一兩個小點在癢,而不是一路癢上來。紅暈也沒有增大的趨勢,癢也不癢了。有丈人陪著,二十分鐘很快過去了,護士跑了回來。 ”你過敏哎”,護士說到”這樣吧,我幫你分四次打!” 我差點沒找她拼了,我和她套了這麼多時間近乎,她居然要我”等當苦頭零散吃”,要不是我的腳行動不便,真和她拼了。 不行,分四次,絕對不能接受,我決定去找醫生,只要說醫生不能打,那就不用打了。 外科的醫生不在,走到內科,伸出手給內科醫生看了一下。 ”喔喲”內科醫生一看,就叫了起來,”不能打的,不能打的。” 我”噢”了一聲。 ”儂做啥個皮試啊?”內科醫生問我,她根本不知道我要用的是什麼藥,就已經給出結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