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時明月在
曲友楚雲的博客,楚雲是喜歡崑曲和越劇的女豪傑,與越劇院的小MM過從甚密,和她聊天很有趣 - 蟲蟲居
好妹妹「蝸牛大不大*大」的博客,很厲害的小朋友,大學一年級,閒著沒事,把古琴調好音,彈一曲《梅花三弄》,還好沒「彈《瀟湘水雲》一曲」 - 唯以不永傷
曲友食有魚的博客,食有魚是位雅人,中文好,英文也好,和我一樣喜歡Garfield的Merriam-Webster - 菩薩蠻
這位朋友,衹是大家互相在對方的博客上留留言,不過,也是位很有趣的人 - 林林女飛俠
南京的一位曲友,真真可當得上「俠」字,為人熱情、爽快,曾在大雪中帶我去了省昆,看了省昆排《桃花扇》,而且還給了許多久覓不得的視頻資料,是個很值得交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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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恨張沈牡丹亭
去年12月24日,昆團在小劇場演《牡丹亭》,俗事勞事,未能親睹,幸楚雲告之,略有準備。今天,欣攜小豆前往,楚雲已經準備了兩張學生票(臉紅一紅)給我們,還差一張,門口的金老師說「再買一張15元的吧」。場內,正在賣《繡襦記》的票,楚雲說「崑曲的票不用先買,到時金老師會在門口叫『沒票的同學到這裡來』」,笑一笑,幸好還有金老師這樣的好人,所以每次衹要演崑曲,戲院門口的黃牛總會虧本。 整齣戲,三個小時,觀後九恨,如下: 第一恨,改編整理 戲看得多了,也懂了一點後,最怕的就是這四個字,戲未開始,字幕打出「據一九五九年俞振飛、言慧珠演出劇本改編整理」,看到這四個字,心就冷了一半了,好好的戲,照的老本子演不行嗎?非要來個「改編整理」,當然「老本子」不說是最早的曲譜麼,也該是《集成曲譜》之類的,而不是梅老闆的「大堆花」,當然梅老闆也有他的難處,一個大班子要他養,龍套都得上場,衹能整個「大堆花」出來了。解放後,劇團是國家的,要誰不要誰,那可不是梅老師(老闆改稱老師)說了算的,而是黨委書記說了算,大堆花當然保留下來了,衹能一嘆啊。其實,就拿最傳統的說法「戲曲要符合時代」,那時改編的戲都是特定時代的產物,而那個時代是已經被證明錯誤了的,拙見那時的許多改編,不必至今拘泥,有許多刪改了的唱段,不妨再改回去。我們有的時候,覺得把「當中的」改成「新的」,是種創舉,殊不知把「當中的」改回「老的」,也是一種創舉,甚至在勇氣來說更甚於前者呢。 想到今年即將上演的四套班的《長生殿》,簡直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好好的戲,一改再改,雖說已經認識到西洋樂不宜引入傳統戲曲,卻還聽說「改編了語言以減少觀眾的排斥感」、「運用蒙太奇手法展現……」云云,今天在劇場休息時,見到老蔡,差點就忍不住對他說「你們就不能好好演戲嘛?非要搞什麼創新、改編。」哎,一嘆啊,趁現在有看就多看看吧。 第二恨,沈美眉的水袖 沈美眉今天的水袖,可以用「慘不忍睹」四字形容,從遊園上場,梳妝一段,沒過幾句,水袖已經塌了下來,水袖唯一向樣子的,衹有在園中時的一會兒,甩得上來,翻得服貼,而其它的時候,簡直象老北京烤鴨店的跑堂,胡亂把抹布往袖口一塞了事,始終是「蕩」在那兒的,不知是不是現在戲服採用重磅樣子,滑而重的緣故。更有甚者,驚夢一段,張軍牽著沈美眉的水袖,前後甩上幾下,這倒是傳統演法,無奈沈妹妹的手在袖子裡舉得太高、又過僵硬,乍一看,彷彿袖裡有只斷手一般,著實嚇人;還有兩次,張軍牽沈美眉的水袖,而水袖沒有翻正,是反折著牽的,大大影響美感啊。看來,青年演員的做功,還著實要苦練呢。 第三恨,沈美眉的扇子 沈美眉是張洵澎的學生,老師要不是酷似言慧珠,恐怕也要落個「惡嗲」的名聲,話雖如此,張的扇子還是別有一功,舞起來也可謂別有一功。無奈同樣的一把扇子,到了沈美眉的手裡,乃是「定格擺」的,扇子的舞動絲毫沒有流暢之感,好在我是現場觀看,否則我一定以為是DVD機「軋片」所致。 每四恨,一個假戲臺 昆團這回學浙昆《長生殿》,弄了一個復古的戲臺背影,雕樑畫棟,上書「餘音繞樑」四字,兩邊的對聯是「此曲只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聞」,倒也不失美觀,無奈那個戲臺,有「出將」、有「入相」,衹是演員一次也沒從此兩門走,依然從幕布後上臺下臺,好好的一個戲臺,形同虛設,未免讓人有「附庸風雅」之嫌。另外,蘭心劇院的大幕上破了一個洞,我也不恨了,衹是一笑吧。 第五恨,燈光的濫觴 既然搭了古戲臺,那就老老實實地演吧,還非要在燈光上擺花樣,尋夢一段,兩支藍光對著沈美眉,那時杜麗娘尚在人間,卻活脫脫地演成了鬼戲,可嘆,可嘆。建議崑曲以後的演出,一光到底,古時藉著月光還演戲呢,卻不曾聽說廣寒僊子幫著調光的。 第六恨,硬梆梆的蘇州話 侯哲是我挺喜歡的一位年青演員,無奈這回漏了底,他的蘇腔念白實在太硬了。我是蘇州人的孫子、也是蘇州人的老公,對蘇州話也算別有一功,甚至有人說我的蘇州話可以打到九十五分。怎道石道姑與賴頭黿(字幕錯作「元」字)一段,兩個人在臺上對白,聽得我是「雞比疙瘩掉滿地」,的確,崑曲用的不是真的蘇州話,而是蘇腔官白,有點象說書先生說的「蘇州人打官腔」,可今天的那段,簡直就是「南下幹部學吳語」,讓人啼笑皆非。別的不說,一個「被」字,當唸作「撥」(上海話的「撥」),照普通話念了出來,就異常地可笑了。 {散場之後,我扶一個老戲迷下樓,七十多歲的老人,一口蘇州話,著實讓我感動一回。} 第七恨,節奏過快,或謂搶戲 不知是不是昆團借場子,有時間限制,整齣戲,給人有一種「趕」的錯覺,柳夢梅向杜麗娘做揖,人還在一步之外,「柳郎腰」尚未彎下,杜麗娘卻已逃到身後,記得俞五爺和梅老闆的戲,俞五爺上前,梅老闆看著,待俞五爺揖下,梅老闆突然閃開,乃是古代「女子不受男人揖」(受不起也!)的真實寫照,現在弄得像打情罵俏一般,就沒味道了。伴奏也是如此,話尚沒說話,伴奏催著就要唱,也恁急了些吧。 說到音樂,還聽到琴聲幾許(或者是古箏的低音弦),有點莫名奇妙的感覺。 第八恨,柳夢梅花痴 可以說柳夢梅是紈袴、是浪子,但柳夢梅絕不是花痴,今天的拾畫一段,張軍的幾聲笑,笑得不著痛癢、不著皮肉,真真好似花痴一般,歎為觀止啊! 第九恨,還是第一恨 本子改編得不倫不類,「幽媾」變成「幽會」倒也罷了,誰知緊接著就是「婚走」,兩人彷彿私奔一般。石道姑對賴頭黿說「我走水路,你走旱路,到……碰頭」,簡直就像看革命電影「你撤退、我掩護」一般,劇尾杜柳兩人執畫卷終場,亦好似工程剪綵一般,再一嘆。 最後補充一段,今天冷冰冰的春香倒還不錯,梳妝一段,揭開鏡覆時,自己先照一回,取小圓鏡時,自己先照一回,小女兒情態躍然,不錯.
2005年10月23日 上昆《琴挑》評說及其它
我們稍微遲到了一會兒,進場的時候,美猴王已經和龍王告別了,只剩下蝦將龜臣將各種武器取來給美猴王挑選了。各人扮相尚可,衹是表演都顯生硬,畢竟還是剛出道的年輕演員嘛(或者還不算出道?)。美猴王的臉部表情不夠豐富,始終都是那個呆呆的臉譜,動作也不夠豐富,沒有「猴相」。記得有一次看《大鬧天宮》,忘了誰演的,那個美猴王也是,偷了酒喝後有一個覺得辣用手扇嘴的動作,結果那個美猴王酒還沒喝就扇嘴了。藝術從生活中來,所以要演美猴王喝酒,不妨去喝一口真白酒試試。《龍宮借寶》本來就是出場戲,不去說它了。 《玉簪記 琴挑》是第二個摺子,胡維露演潘必正,袁佳演陳妙常,值得說說的地方太多了。胡維露是岳美緹的學生,也是女小生,然而岳美緹見長的是賣油郎之類的「勞苦大眾」,象柳夢梅、潘必正這種風流倜儻之輩,別說岳美緹沒有這個生活背景去掌握,就算「得了真傳」的蔡正仁,還是有許多欠缺的地方。 當年俞五爺,是正宗書香門第出來,讀的是四書五經,說的是子曰詩云,他的成長道路,可以說就是柳夢梅、潘必正的成長道路,他就是天生的「公子哥兒」。俞五爺後來下海,演小生,當然是駕輕就熟,他有生活的背景嘛。而岳美緹和五爺比,她經歷了文化大革命,經歷了一幕幕的人間炎涼,她根本不可能有五爺的那些公子哥情懷(對不起,在這裡說岳老師壞話了),所以他演的賣油郎特別純樸真情,個人認為,岳美緹還是秦鍾演得最好,也是我極喜歡她的一個原因。再說蔡正仁,他也是好孩子,現在又搞團務,又搞黨政工作,他還能演戲都是一個奇蹟,但要他把一個「腐朽的、沒落的」「剝削階級」的「公子哥」演好,恐怕還是有難度的,個人認為,他的唐明皇還不錯,比較符合形象,「黨政一把抓嘛」,衹是他演的唐明皇,有點「上海男人」的味道。 回來說這個戲,胡維露太清純了,臉長得漂亮,嗓音尖細,蘭花指又翹得高,女人味十足,沒有崑劇小生的感覺,更覺得像是越劇。胡維露年經太低,怕是還沒見過什麼「壞男生」,連怎麼打情罵俏恐怕也是衹有耳聞,沒有目見。所以,她演的潘必正,總有一種「嚇勢勢」的感覺,怕這個潘必正「調戲」陳妙常會嚇得臉紅,會嚇得落荒而逃。在這點上,雖然黎安也「嫩」,但就要好得多了。 袁佳我本來對她沒有印象,衹是覺得扮相「大」了一點,看上去身材大、臉盤大,於是感覺上年紀也大了(雖然她應該很年輕)。這樣一來,琴挑便變成了「小弟弟調戲大姐姐」,從整老戲來看,袁佳也的確稍稍老練一點,真有點「大姐姐帶壞小弟弟」的感覺。我倒覺得,可能湯潑潑演會好一點,她個子小人小,看上去可愛。 說說戲吧,陳妙常請潘必正彈琴,有一個起身和潘換座位的動作,兩人相對而過,潘必正輕撞陳妙常,看俞五爺演,是輕輕地走過去,貌似無意實則有心「非常輕」地撞到陳妙常,並沒有撞開,而是「粘」在一起「一秒鍾」,然後讓開的動作,這樣才把潘必正的「壞」和「有意無形」演得恰到好處。到了胡維露這裡,那是老早「瞄準」好了,直直撞過去的,動作如此之大,陳妙常居然沒有事先躲開,而是任他撞得人退了開去,陳妙常也太過那個了吧。五爺的撞是實撞,胡維露的撞是虛撞(我的角度看上去沒撞實),但感覺上五爺的那下撞,全在有意無意之間,拿捏得好。 這是一撞,還有一撞是陳妙常彈琴時,潘必正撞了一下桌子,五爺的演法是「不小心」「推」到了桌子,而胡維露給人的感覺是聽不懂琴,又沒事可幹,那就撞桌子玩吧,這就有點誇張了。要知道,那是張琴桌,不是紅木八僊桌,不用這麼著力的。 細節的地方有許多值得探討,陳妙常的那把琴太短,放在桌上的時候,太靠桌子中央,右邊沒有留出來(琴穗就垂不下來了)。還有一個細節,潘必正走到陳妙常桌前,陳妙常唱「僊郎何處入簾櫳」,兩個一起離開桌子,望空拜月,這就不知是何出典了,倒讓我想起《佳期》中的那句「上前參拜」來。 來說說五爺的《琴挑》吧,五爺的那幾「好說」、「這也難道」、「僊姑呵」是我平時經常模仿的,蔡正仁的是照學的,還有點味道,然而年輕人的唱法裡,沒法搬了,聽著就覺得缺了點什麼。五爺在演這齣戲的時候,可以用「專心致志」四個字,他很專心地聽陳妙常的琴,很專心的聽陳妙常的說(唱),正因為他的專心,兩個人時常有交流,戲的交流,眼神的交流。然而在這次《琴挑》中,兩個人彷彿是各自演各自的戲,全無交流,給人的感覺是說書中唱開篇,一個人唱,另一個象泥菩薩端坐。 說完《琴挑》說《浣沙記 寄子》,戲好,唱得還不錯,最可愛的就是湯潑潑,人長得小,臉也小,扮相更小,在臺上跳跳蹦蹦,活脫脫就是一個哪吒再世,昆團哪天要排《鬧海》(潑潑已經演《水鬥》了,和《鬧海》可以湊成一對),哪吒非潑潑莫屬。 第四個摺子戲是《艷陽樓》,嚴格地說,這不是個摺子,而是整個戲,前後共有七場(不是記得很清楚),這齣戲是昆團新排的,明顯配合得還不夠,失誤也不少,特別演高登的大面,雖然扔槍還是接住了,但總的來說下盤不穩,在臺上晃來晃去的,還有得好練了。 下週昆團要在天蟾演《艷陽樓》,預祝他們成功。
崑曲院小鬼成災 排新戲尚欠磨合
&mp04/06/07 週末(4月6日),昆團又有戲了,這回是菩薩蠻通知的,我尚未收到昆團的信,不知道是郵政的問題,還是昆團實在通知得太晚,好幾次都是「馬後砲」,等我戲都看了,才收到信。 有了上次《玉簪記》的經歷,這回不敢怠慢,中午沒有回家吃飯,辦完了上午的事,把車開到瑞金醫院,停在樓下,在新亞大包囫圇吃了一點,就奔昆團了。 昆團的一樓,只要沒開場,向來熱鬧,於是問小王買票,小王告知還有《牆頭馬上》下周演,於是一半購買。 正買票間,金老師過來,握手、問好、寒暄,金老師說今天電視台來拍東西,他推薦我們接受採訪,因為我們一直帶著孩子來看戲,欣然接受。 ;#160; 上樓,有個人找著錄像機拍兩個小朋友,都穿著藍色長裙,很是可愛,大的比豆豆大一點,小的嘛,比豆豆小一點。 採訪了兩個小朋友,我們上場,胡亂說了一通。記者但凡問到豆豆,小傢伙一律以「還行」對之,也算個性吧。「喜不喜歡崑曲?」「還行!」。 開場後,那兩個小朋友坐在我們前面,小豆在後,一折過後,三個小朋友都出去玩了,後來又來一個小美女,范毅麗的女兒,於是四個小女生,樓上樓下、場裡場外地玩,不亦樂乎? 言歸正傳,說戲,當天的戲,都是以前昆團不常演的,對於年輕演員來說,估計是新排的吧,重點來說說《跳牆著棋》。 《跳牆》是緊接著《寄柬》的一折戲,在《跳牆》之後,就是《佳期》了,你想,送了情書最後成就好事,跳牆著棋說的就是收到情書之後的兩人(其實是三人)表現,是多少重要的一場戲啊! 前情回顧(《越獄》裡學來的),張生得了相恩病,雙文小姐說是開了個方子,專醫張生的病的,叫紅娘送去,其實乃是約張生半夜在花園見面。 此時,紅娘被蒙在鼓裡,紅娘被在原著中被蒙過好幾次,這是其中的一次。張生得了回柬(其實先有張生寄柬在先),詳出詩意,乃是小姐約他半夜見面,張生告訴紅娘,請紅娘周全。 現在的情形是這樣的:張生曉得三個人全知道,紅娘曉得三個人全知道,小姐只道張生知情、紅娘不知情,在這種情形下,張生要和紅娘演一出讓小姐覺得紅娘不知情的戲,張生又要和小姐演一出也讓小姐覺得紅娘不知情的戲,所以這一折,是兩出同時進行的戲,而不是一出。 待得晚上,張生來園,紅娘教他跳牆而進,小姐有點「嚇勢勢」,紅娘只得陪她下棋,把她穩住在花園,卻又不能叫穿。及至張生出現,小姐佯怒,便「假作正經」在紅娘前演戲,張生一半是配合,另一半既要「表衷心」,又要「訴衷腸」,再要「聽衷聲」,試想,該有多亂?可是,再亂,也得演,也要演好啊!西廂記之妙,就妙在這「亂」字上。 跳牆,本是紅娘教的,來園,本是小姐叫的。但是張生在場面上,不能對小姐說紅娘教他跳牆,也不能當著小姐面對紅娘說小姐叫他來園。 想想看?該怎麼演?三角關係嘛,小姐對於紅娘,要有小姐派頭、卻又不失女兒嬌羞,紅娘對于小姐,要有尊從之心,也有調皮可愛;張生對於紅娘,乃是萬般感激,卻又不能「出賣朋友」,紅娘對於張生,愛才惜才,同情憐憫;小姐對於張生,有愛、有羞、欲言又止;張生對于小姐,或多或少總歸有點「急吼吼」吧? 這些關係,都需要演員來演出來,一句話、一個動作、一個表情、一個眼神,都是戲的元素,要充分地運用,來演出這一場大戲。 然而,在當日的戲中,絲毫沒有看出這些關係和交流,其中有個細節,小姐要紅娘拖張生見老太太,讓我們分析一下此時心態。小姐之所以這麼說,是說給紅娘聽的,不是說給張生聽的,那麼此時,張生應該是「似怕不怕」,這「怕」是演給小姐看的,「不怕」乃是心中有底。紅娘聽到,曉得小姐演戲做態,自然應該「賣力配合」,對於張生,當然不怕。 然而翁佳惠演的張生,從頭到底就是「怕」的,張生有啥好怕的?除了跳牆怕摔之外,還有啥?張生應該春風得意啊!你想,則收到情書,約後花園,要知道有後花園,就有「私定終身」的可能,高興還來不及呢!同時,張生又和紅娘達成「攻守同盟」,對於一個男人來說,美人搞定、媒人搞定,還怕什麼?當然不怕,應該大大的高興、得意才對。 從翁佳惠的演出,絲毫沒有看出張生的得意、高興,也看不出「洛陽才子」四字,那可是天下有名的「才子」。不像現在的好男兒,只會唱歌就行了,當時的「才子」,乃是一等一的人物,哪會如此「縮頭縮腦」的?翁佳惠上場,一看就是岳老師的學生,為甚?太老實,還是賣油郎的做派,要知道,張生並不是什麼「好東西」,玩玩普救寺,看到個絕色佳人,就能想出「借廂」找機會的傢伙,絕對不是什麼老實頭。 再來說鶯鶯,大小姐約書生,乃是「愛情沖昏了頭腦」,但總歸是小姑娘,膽子還是小的,不希望被人撞破的,所以要表現出對張生的「愛」,也要表現出對紅娘的「忌」,忌被紅娘撞破。 戲中又有一個細節,張生取出柬來,被紅娘傳交小姐,這一節,小姐見機關「差頭」穿破,當然又驚又急,張生見證據被奪,也該又驚又急,紅娘見小姐出爾反爾,想必又驚又急。三個「又驚又急」,不料到了三個演員的手裡,也是一點也沒演出來,小姐拿過柬來,不動聲色,好個「老吃老做」的樣子,張生見柬被奪,彷彿看戲,好個「事不關己」的樣子,紅娘見得柬失柬,不聞不問,好個「木知木覺」的,這麼有趣的一場戲,演成如此,也算是服了他們了。 說到《西廂記》,介紹演員、觀眾不妨去聽聽楊振雄、楊振言的彈詞,蘇州評彈一物,對於刻劃人物心理狀態,最是擅長,兩楊更是個中高手,把《跳牆著棋》演繹得絲絲入扣,不但把三個人當時怎麼想、怎麼說,交待得清清楚楚,也把三個為什麼要這麼想、為什麼要這麼做,也分析得詳詳細細,絕對不可錯過。 當日還有《打差》和《醉皂》,都是很有戲劇效果的戲,前者演得有點亂,後者也沒有演出趙汝州「不敢欺,乃是天下第一的才才才子喲」的感覺來,倒是黎安這回對個皂隸聲色俱厲,不像見到沈美眉那樣怕了,合著他就怕沈美眉一個。 《白水灘》的演員,功底不錯,就是上次演孫悟空的,乃是小豆的偶像,戲完,小豆躥到後台,與王俊鑫握了個手,心滿意足矣!
俺又爬過來啦,偷偷的告訴你,其實你的博客偶「暗鏈」了很久啦,哇咔咔。
昨天去紹興路看戲校學生的慶祝演出,著實可愛,幾個小孩子,功底紮實的不得了,演扈三娘的小女孩就是個美人坯子,演張飛的小男孩很可愛,正演到高潮處,鞋子太大,飛了,就見滿場觀眾的腦袋跟著這只鞋滑出的弧線轉動,小孩倒是頗有大將之風,繼續演下去,後來鞋子又飛了一回,我們笑得都快喘不上氣,只是希望這事別給小孩子心靈留下陰影,畢竟一個饅頭都能造成血案,嘿嘿。
第一次看翁佳慧的戲,俺發覺了,只要和岳老師沾邊的我都喜歡,這個姑娘真是好,扮相和岳老師有7分相似,看著就喜歡,聲音也是好,至於唱功俺這個外行就不敢評價了,不過聽身邊幾個老戲友的評價也說是很好。
昨天看到了98歲的傳字輩碩果僅存的倪老先生,頭腦還很清醒,皮膚(只看到臉上的)平滑光整,為了這個替他慶祝的活動還在前一天提了副字,真是讓人不由不服,都快成人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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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去紹興路看戲校學生的慶祝演出,著實可愛,幾個小孩子,功底紮實的不得了,演扈三娘的小女孩就是個美人坯子,演張飛的小男孩很可愛,正演到高潮處,鞋子太大,飛了,就見滿場觀眾的腦袋跟著這只鞋滑出的弧線轉動,小孩倒是頗有大將之風,繼續演下去,後來鞋子又飛了一回,我們笑得都快喘不上氣,只是希望這事別給小孩子心靈留下陰影,畢竟一個饅頭都能造成血案,嘿嘿。
第一次看翁佳慧的戲,俺發覺了,只要和岳老師沾邊的我都喜歡,這個姑娘真是好,扮相和岳老師有7分相似,看著就喜歡,聲音也是好,至於唱功俺這個外行就不敢評價了,不過聽身邊幾個老戲友的評價也說是很好。
昨天看到了98歲的傳字輩碩果僅存的倪老先生,頭腦還很清醒,皮膚(只看到臉上的)平滑光整,為了這個替他慶祝的活動還在前一天提了副字,真是讓人不由不服,都快成人瑞了。
呵呵,俺倒是想彈來著,問題是一來俺不會,二來麼,沒有帥帥的潘XX出現,彈了豈不是浪費了??嘿嘿
呵呵,俺倒是想彈來著,問題是一來俺不會,二來麼,沒有帥帥的潘XX出現,彈了豈不是浪費了??嘿嘿
應該說,食有魚是個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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