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是一句說了無數次的話,但真正要理解這句話,卻要花些功夫。這次去美西,單攝影一項,帶的計有:Nikon D100加豎拍手柄一台,1G CF卡兩張,Panasonic FX-07一台,1G SD卡兩張,Buslink 40G灣流數碼伴侶一台,讀卡器兩隻,充電器三隻,豎拍手柄中電池兩塊,FX-07電池兩塊,聽聽不多,份量不輕。
回來之後,很有感觸,我於第一台Kodak DC120,後來用Sony F707至今,也有過四五台數碼相機,其它也有便攜式的攝像頭、DV等,還是D100的表現力最好。
經常有朋友問我,大相機(指SL,Single Lens Reflect,單反)和小相機(指CC,consumer camera)到底有什麼區別,那麼來看一下對比吧!
以下的照片,同一時間攝於同一場景,均為手持,D100是600萬像素,FX-07是700萬像素,但是結果說明,像素高根本不代表什麼,片面追求像素,根本就沒什麼用。

FX-07,攝於去Monterey Bay的路上

FX-07的細節部分(原圖細節部分,100%尺寸局部)

D100,同一場景

D100的細節部分(原圖細節部分,100%尺寸局部)

FX-07,攝於Nazarene University的日落

FX-07的細節部分(原圖細節部分,100%尺寸局部)

D100,同一場景

D100的細節部分(原圖細節部分,100%尺寸局部)
Related Posts
美西紀行之五 Disneyland,心中的童話
02/05/07 玩了一圈,也該吃點東西了,中國人就是這樣,一到中午,必須要有點東西下去,否則就算沒吃午飯,在辦公室的時候,許多老外都有納悶,為什麼一到十二點,所有的中國人都會放下手中的活,集體覓食而去,便有再大的事,這頓飯說什麼也得吃的。在我看來,也的確,特別是中午飯,在某種程度上已經成了一種習慣,而且生理需要了。 在迪斯尼吃什麼呢?正好看到有個休息亭,裡面有十幾張桌子,正好在河的邊上,可以看河中鴨子嬉戲,亭子裡有食物賣,只有兩種,一種是火雞腿,七美元一個,另一種是個怪名字,怪得我從來沒見過,也是七美元;各買了一份,都是鋁箔包著的,長長的一大包。 記得我曾經在上海買過火雞翅膀,結果硬得牙齒差點迸掉,以前在美國,也吃過許多turkey ham,那種ham倒是很嫩和,不過總讓人感覺是肉醬做出來的。 不過火雞腿就不一樣了,好像是一隻放大了七倍的雞腿,就沉甸甸地放在你的面前,你只需要把它舉起來,放到嘴裡,就可以了。火雞腿很大、很香,比想像中的嫩許多,而且事先醃過,很是入味。火雞腿中有許多雞腿中沒有的薄骨,一片片、一絲絲的,有十幾塊之多。 另外那個就慘點了,一個大包,打開一看,樣子很像上海麥當勞(只有中國的麥記有這玩意)的蘋果派,只不過要放大三倍,而且不是脆的是軟的,餡是啥呢?啥都不是,典型的墨西哥醬,一團糟,香卻很香…… 小豆向來見到大玩意怕的,更別說這麼稀奇古怪的大玩意了,勉強吃了一口火雞腿,便再也不肯吃了。 結果小豆吃了滿滿一大杯藍色冰霜,我排隊買來的。以前讀過一篇科普文章,說是藍色是最不能引起食慾的色彩,所以自然界中的食物,沒有一樣是藍色的,自從我讀了那篇文章,我便留心尋找,果然自然的食物,沒有一樣是藍色的,便是藍色的蝦和蟹,煮熟了也都是紅色的,而且吃蝦肉、蟹肉可食用的部分,更和藍色無關了。 冰霜是從一台象冰淇淋機的東西里放出來的,有紅、藍兩色可選,我便選了藍色,想看看藍色到底怎麼個影響食慾法。這杯東西,要放在中國,你絕對不敢吃,純粹就是色素、香糖加糖精和水的製成物,好在我想迪斯尼斷然不敢賣對人有害的食物,難得吃一回,絕對吃不死人。 小豆不但很喜歡冰霜,看來藍色沒有影響,而且還喜歡這個杯子,一口氣便吸了小半杯,要知道,小豆是個喝水、吃冰淇淋都慢慢的傢伙,能喝小半杯,已經很不錯了。 我想抽煙,可是放眼望去,沒人抽煙的,問了亭子裡的人,說是迪斯尼裡是不能抽煙的,想想也是,童話王國裡抽煙的的確不多,好像Alice in Wonderland裡的兔子是抽煙的(事後知道,迪斯尼裡也有幾個吸煙點,在地圖上是有的,只是始終沒有路過)。 吃過午飯,繼續往前走,左邊是Fantasyland Theatre,右邊就是著名的「小小世界」(it’s a small world)。Fantasyland Theatre,可以看到舞台和觀眾席,門口有許多人在排隊,我們也沒搞清楚,反正吃過午飯正該休息休息,排隊吧。 隊伍很長,移動得很快,每次只放一兩個人進去,多半也是個ride吧。有許許多多的小孩子,排在隊伍中,大多數都是女孩子,倒也不瘋鬧,如果整個隊伍都是中國男孩的話,估計會鬧上許多。 (小女孩們買衣服的店,而且告訴你,真的公主,也是在這裡買的) 很多小女孩,都是「盛裝」,所謂的盛裝,就是迪斯尼各個禮品店賣的公主服,當然有經典的白雪公主裝,小美人魚裝,居然還有後媽裝(白雪公主的後媽啦,不過皇后以前也是公主嘛),真是歎為觀止。很多小女孩都穿著公主服,估計是買的兩日、三日票,住就住在邊上的Disneyland resort裡,隔天就來過,買了衣服,今天特地換好了來的,當然也有許多是現買現換的,反正換下來的衣服可以扔在手推車裡,不拎在手裡,也不會被人拿掉。 這種衣服,當然是要白人的孩子穿著才好看,本來就是她們的世界、她們的故事,你要換了洋囡囡打扮成哪吒,或者無錫阿福,也同樣不會好看的。 (典型的小公主裝扮,不但有魔杖,還有水晶鞋呢) (這個公主的樣子稍微慘點,但是更符合美國人的形象) (這個公主已經被曬暈了) (我很難理解為什麼有人肯扮成白雪公主的後媽,匪夷所思啊) 無奈,排隊,看美女(迷你小美女),孩子們都很興奮,但也很有秩序,人雖然多,但也不是前推後擁的,每個家庭間都保持著一點空間,可以讓人轉個身,搖搖身體。許多家長給孩子們買了小本子,那種9美元一本的白本子,孩子們舉著本子,也不見往上面畫點啥,這個本子可真夠騙錢的。…
[USA]美西紀行之十七 大車搶道直線闖 美國中國都一樣
我說了許多在美國開車的方便之處,最主要的,就是人家客氣,不爭先搶後,不亂鳴喇叭,不用大燈閃你,不會斜裡躥出來,總知,禮讓為先。於是,有人就說「美國那麼好啊?美國就沒有人違反交通規則啦?那還要警察幹嘛呀?」 這是典型的憤青思維,只要你說國外有什麼好,他們便會問「難道那裡沒有不好的嗎?」,有,當然有,如果一個地方百分百都是好的,要麼你的發昏,要麼就是假的。只有有好有壞,才是一個真實的社會。憤青的理論是:只要你說國外好,就是說國內不好,只要我找出國外也有不好,所以國外就是壞的,你也是壞的。什麼邏輯嘛! 在交通問題上,美國大多數人是遵守交通規則的,中國大多數人也是遵守交通規則的,但是兩者佔總數的百分比,可就大相逕庭了。不論哪裡,不遵守交通規則的人,總是故意不遵守的,但是遵守的人,就分為自覺遵守和被迫遵守了,在美國,自覺遵守交通法規的,遠遠要比中國多,這點根本不用吵,中國人到美國個個敢開車,美國人到中國只有幾個敢開,這才是事實。 美國也分地方,我們去Monterey Bay,一路高速,大家都開得很客氣,可是到了地面道路,還有十幾mile的時候,也有在我後面跟得很急。第二天從Monterey Bay出來走加州一號公路,單向一車道,我開成頭車,後面跟著六七輛,由於我路況不熟,所以車速不快,後面的車全都乖乖跟著,要到分道的路口,我讓到邊上,後面的車才超上去。 在交通並不繁忙的公路上,大家都會把左邊的道讓出來,讓快車先行,有時一輛車為了超前車,就佔用左邊的車道,等一旦超越了,就立刻回到原來的車道,以便其它車輛通行。 然而,如果從LA往南去,到San Diego,那裡的駕駛就野蠻得多(當然和上海是不能比的,和武漢、重慶,就更沒法比了),如果你開得太慢,偶爾也有人會在後面用燈閃閃你,偶爾也能聽到一兩聲汽車喇叭,要知道,在美國按喇叭就像罵人一樣,算是挺嚴重的事了。 汽車喇叭,是一種警示工具,如果你發現前方有人可能會不注意到你的車過去,按一下提醒別人,還是應當的,然而在國內,許多人把喇叭當成一種發洩的工具。本週日(4月7日),我去程家橋加油,我的前面有兩輛車在加油,後面也有一輛,大家排隊。結果,我後面的那輛,就拚命地撳喇叭,我以為我的車有問題,或者停得有問題,於是下車查看。我一下車,喇叭聲就停了,我繞著自己的車走了一圈,沒有發現異常,我便坐回自己的車中。後車又按喇叭了,那輛不知什麼車,喇叭奇響,我就伸出頭去看他,他又不按了。於是就這樣,我縮回頭,他就按,我伸出去,他就停,真是奇了怪了,不過排隊等加油,犯得著如何撳喇叭嗎? 當年,桑塔納剛進中國的時候,不到一年,喇叭全壞了,德國人是百思不得其解啊,為什麼好好的喇叭,到了中國,這麼容易壞?一定是濕度的原因,上海比德國濕多了,於是各行專家各顯神通來找原因,那幾個被送回德國實驗室的壞喇叭慘遭蹂躪,被大卸八塊,還是不知道原因。後來有專家到上海考察,才知道原來上海人一天按的喇叭,比人家一個月、一個季度甚至一年還多,不壞才怪呢。 美國的確也有開車霸道的,不過相對量和絕對量都很少,我在Universal Studios排隊的時候,就看到一輛集裝輛硬是插隊,從直線開過來,要塞在隊伍裡。 無獨有偶,我週日在中山南二路瑞金路看到輛一模一樣開法的車子,看來雖遠隔重洋,師父倒還是同一個。看看兩張照片,同樣的違章,車況卻大不一樣了,在美國開車,看到過破車,卻幾乎沒看到過髒車,到底是環境好呢?還是素質高呢?或許都是,或許都不是。
[USA][崑曲] 華府夏日逢華宴 誤戲在先機誤我
(我們兩在上海見過無數回了,從來沒合過影,我說在美國碰到不稀奇,稀奇就稀奇在美國碰到,而且都穿布鞋) (梁老師已經滿頭是汗了) 這回過來,我真的很慘,來的時候,應該在三藩住上一晚的,那樣的話,可以足夠調整調整,結果連著趕路,弄得很累,以至於到了週六,然後高強度的日常生活,結果弄到週六,我累得快趴下了。可是我還要打包,將近花了一個小時,才把所有的東西都打好完。雖然七點不到就醒了,然後吃早飯,打包,上網查郵件,磨磨蹭蹭,此時已經是上午十點了,把行李寄存在酒店,就出門去Smith Sonia了。 從地鐵,Smith Sonia是有專門的站的,從地鐵出來,繞了一大圈,到了Holocaust Memorial Museum,這個博物館是說大屠殺的,我並不是很感興趣,而且進入分展室要另外領票,我就決定直接去Freer Gallery了。倒是禮品店裡有個coin necklace很別緻,coin上有個不規則的洞,上面鐫著remember never again,我覺得這句話實在說得很好,除去戰爭之外,還有許許多的事,希望我們能夠remember,永遠都不要again了。 繞了一大圈後,終於到了Freer Gallery,其實Freer Gallery我來過很多次,是我非常喜歡的一個博物館,這回又故地重遊,由於時間不多,就走馬觀花吧。當然,我最喜歡的,是Freer裡的中國展品,特別是其中的敦煌壁畫,其色彩,要比我在敦煌看到的還要好,而且也沒有被水泥塗掉…… Freer Gallery這回有個特展,是Yellow Mountain,對的,就是中國的黃山,規模不大,檔次不低,黃山長卷很是「到位」,後來的故事,就由這個「黃山特展」而起,過一會再說。 Freer Gallery的樓下,就是地下一層,與Arthur M. Sackler Gallery是通的,而且一路可以通到African Art博物館,在非洲館裡,我看看時間不多,突然想起了那個「著名」的「猴子撈月」,所謂的猴子撈月是Sackler Gallery裡的一個裝飾,用各地方的文字,半個字都有半米大,一個個地掛在一起,從天花一直吊到底下層,是一件裝置藝術品,而這件東西的名字就叫「猴子撈月」,「著名」的是故事的本身,不過我想如此的設計,看到過的人也一定深有印象。 然而,我找不到那個「猴子撈月」,我甚至搞不清自己在哪個博物館裡,前面說過,三個是通的,而且我也想不起那玩意到底在哪個館裡,於是我去問服務台,我和服務台的老太太交流了半天,不過看來她根本不知道我在說什麼,難道我說的不是英語? 沒辦法,我只能靠自己了,隨手拿起了一份介紹資料,隨手打開,有幅照片讓我嚇了一跳。這份資料是介紹Freer和Sackler兩個「畫廊」的,「Gallery」可以譯作畫廊,但這兩家實實在在是博物館,或者我們把「Gallery」譯作「藝術館」比較好。 說回這份資料吧,這份資料是粉紅和黃色油墨的雙色印刷品,所以上面的照片是「紅白」、「黃白」的,而不是「黑白」的。讓我嚇了一跳的照片是「黃白」的,是兩個人的合影,都穿著中國的戲服。最關鍵的是那張臉,我都不用「仔細一看」,因為我一眼就認出了那是梁谷音(一定要叫「老師」嗎?為什麼不能叫「老闆」呢?) 在Freer的介紹資料上,突然看到梁谷音的照片,你說會不會嚇一跳?我就嚇了一跳。仔細看了(這回是「仔細看了」)邊上的文字,原來就在昨天,就在Meyer Auditorium,就有一場崑曲的演出,當然一定是照片上的人演啦。…
一一呀,好勤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