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anghai 梅璽閣食話 [上海] 筱面村西北風味 叫西貝名字奇怪 by Yule Show 12/13/2009 (2009年12月5日,西貝筱面村天山店,點評網鏈接,店家主頁) 這家店開了挺久了,可能是受中國文學的毒太深,總覺得一家店叫「西貝」的店裡面的東西也正宗不到哪裡去。後來認識了一個來自大同的朋友,他介紹說西貝的味道不錯,於是有了想吃吃看的念頭。 就這樣,我們去了西貝筱面村,吃了西北菜,東西味道還算挺正宗的,但是一隻「烤饃」賣到八元,我戲言到:「這種價鈿,到大同去賣,勿要吃耳光啊?」 這份筱面是17元,不帶調料的,調料另售
[上海]荷風嬉魚環境佳 河鮮活魚味道好 這個地方叫做「荷風嬉魚」,是屬於楓涇的一個魚塘,從Google Earth來看的話,那裡並不是一個湖,而是原先的農田挖成了塘再蓄水而成的,在衛星圖上,那裡有一塊塊方方整整的水田,一塊塊地挨著,不說清楚,根本想不到是魚塘,只以為是收割了的水稻田罷了。附近有許多這樣的魚塘群,「荷風嬉魚」在大洪村,規模並不是最大的。 這個地方是喜歡釣魚的「蟲爸」安排的,電話裡說的時候,必須得說明一下字的寫法,否則容易搞錯地方,這裡看來還挺有名,上網一查,信息不少,就連Garmin的GPS都能直接搜索到這個所在。從滬杭高速的楓涇出口下來,不過六七公里的路,沿著朱楓公路過去,不過十分鐘的事。 所謂的「荷風嬉魚」,其實是個農家樂,按照賓館的標準造了十來幢房子,每幢都建在水上,有些房子是提供住宿的,一幢兩個臥室一個廳,收費是按臥室收的,所以最好至少兩家一起來,可以把整幢包下,那樣的話,廳裡可以玩,露台可以釣魚,就好多了。 還有些房子是餐廳,有一個餐廳很大,裡面只有一桌,哪怕當地人宴請村長、鄉長,也會到這裡來舉行。餐廳有大堂,在另一幢房子裡,不過也就五六桌,當中的大桌可以坐二十多人;邊上的房子裡有包間和散桌,除此之外,就是前台和廚房了。總共的農家樂,可供出租的好像是十間房,滿打滿算租滿也不超過40個人,到了晚上很是清靜。 白天可不同,白天的時候,有許多人特地趕來釣魚,不管釣得著釣不著,都會在這裡吃上一頓,所以中午的時候,點個菜要等,加個水要等,上個菜更要等,我們就曾經等了一個多小時,才吃上第一口熱菜,把「蟲爸」的兒子──當然是「小蟲」啦,都餓哭了。 嚴格地說,這裡根本不能算是「農家樂」,而是標標準准的度假村了,除了沒有桑拿SPA游泳池之外,套房裡空調、冰箱自不必說,還有消毒櫃、有IPTV、有液晶大屏幕,廚房裡還有煤氣,想燒點吃吃絕對沒有問題,我們就一時興起,親自下廚,做過一次酸菜魚。這裡的菜餚,也和一般的農家樂不同,所有的原料其實都是採購而來,而廚師的手藝,也絕非鄉下會燒的老太太能比的,從菜餚的煉製手法來看,這可不是一個人在燒,而是有個團隊在操作,所有的燒法都是大店手法,因此東西也就精緻了許多。 前後三天,總共吃了七頓,最後結賬,每家連吃帶住帶外買啤酒零食調料碗碟等總共一千五一家,還算是挺實惠的玩法。 第一頓:6月14日午飯 楓涇香干 蘸醬黃瓜 蔥油萵筍,中看不中吃的東西 熏魚 鹽水籽蝦 菱角毛豆,其實現在還沒有到吃菱角的時候,而這些菱角我是看著採購員裝在塑料袋裡拿來的,殼已經早就剝掉了 藕分兩種,七孔藕和九孔藕,據說七孔的才好吃,從來也沒有見過 點了三塊鹹肉,要求一切為二上來,結果上了一大盆,心想是不是有可能一切四了呀,買單時服務員告知原來這份是七塊,上錯了桌的緣故,好在並不問我們多收錢 一進荷風嬉魚的大門,就看到上菜的服務員手裡端著,原本以為是紅燒羊肉,原來是紅燒鵝,很酥很入味很肥美,好吃 炒螺螄,很好吃,很容易吸,這也是我吃過的最大的螺螄,席間閒聊,說如果燒螺螄不放油的話,怎麼燒都不會老的,於是我想起前段我們同事推薦的一種做法「黃魚鯗蒸螺螄」,哪天空下來可以試試 昂刺魚豆腐湯,四條昂刺魚,個人不是很喜歡昂刺魚,我喜歡塘鯉魚,一種很小但很鮮的魚,特別是面頰骨上的兩塊肉,俗稱瓜子肉 鹹肉菜飯,每天都點,有許多鹹肉,當然也有很多味精,味道還是可以的 酒釀圓子,給小朋友們吃的 第一頓的賬單 第二頓:6月14日晚飯 第二頓的包房 著名的楓涇丁蹄,其實就是拆骨連凍蹄髈 萬年青 菌菇麵筋煲,用的是水麵筋,塞了肉,這玩意上海市區沒有,江浙一帶都有,我很喜歡吃,也一直很納悶為什麼就上海市區沒有 絲瓜炒毛豆,雖然我並不喜歡吃絲瓜,好歹也算時鮮貨了 扁尖老鴨湯,有欠火候,有點清湯寡水的意思… 06/17/2010
[上海]舊領導故地重遊 貴飯店也可便宜 (10/18/10) 以前的領導兼好友Kitty從舊金山過來,週日晚上陪她去朱家角看了張軍的園林版牡丹亭,週一又約了她以前的部下們一起吃個午飯。由於中午時間不多,於是就定了辦公室附近銅仁路南京西路轉彎角上的「雲」。 點評上看了一下,好似價格不菲,人均都在一百五十以上,及至去了,菜單也的確不便宜,冷菜大約在四五十元,熱菜基本的是七八十元,再貴的就沒底了。 於是我負責點菜,這時老領導過來說要請客(原本打算AA制請領導的),那麼我就手下留情,點了六個冷菜、六個熱菜,兩道點心外加一道鵝肝醬炒飯,十個人吃到後來,居然還剩下不少,皆大歡喜。 這家店,開在那邊數易其主,一次比一次裝修得豪華,菜價也節節飆升。當然,要是像我這麼好好點,也嚇不死人。再提一句,當年沒用酒水,就泡了一壺茶,鐵觀音,88元。 蔬菜色拉 墨魚大烤,三隻,切絲 糟三樣 上海熏魚 腊肉 菠菜三文魚 紅燒肉,這種燒法,有點象櫻桃肉的燒法,上桌後再切的 咖喱大蝦 清炒蝦仁 特色格格肉,於是大家開玩笑說是princess meat 年糕菜脯 上湯蘆筍 娃娃菜蒸鹹肉 芒果鮮蝦卷 店中燈飾 店中燈飾 10/19/2010
[上海回憶]地震要來了 前幾天朋友圈在傳幾張照片,其中有一張是一大群男的,大都光著上身,下身穿條短褲,甚至還有連短褲都沒穿的,他們站在一個小小的廣場上,燈光昏暗,臉看不清楚,衹看得到後背;又有一張照片,是個光腳的姑娘,身上包著條被子,樣子很有趣的;還有張照片,是一群女的,衣著祼露,同樣燈光昏暗…… 有朋友說,這是哪裡掃黃打非吧?還真不是,各位什麼時候看到對象們被公安控制住後,還人手一個手機,低頭掃微信的?這套照片說是前幾天四川宜賓地震的時候,成都某小區提前幾十秒發佈了地震警報,小區居民聽著倒數聲抓起細軟就下了樓的情形。 說到細軟,這裡也有幾個小故事,據說有位家中養了二隻貓,那位一聽警報,嚇得抓起一隻貓就躲進了浴室,等後來虛驚一場出了浴室,花了很多時間,賠了好多零食,才哄好當時被「忘」了的另一隻貓。又有一位,腦子就清楚多了,一聽警報,一手抱起貓,另一手拎著包十公斤裝的貓糧就下了樓,你想這位有多厲害,人要喫的總會有辦法,在這種均價三萬的成都高檔小區,救援並不會等待很久,可再好的救援也不會帶著貓糧來吧? 中國人,自古以來就對大型自然災難或者說自然現象有種特殊的恐懼,其中又以地震和星相為甚。「三川竭,岐山崩」崩了個周幽王;「熒惑守心」就更厲害了,不但守掉了漢成帝,就連秦始皇、漢高祖也是熒惑守心之後就駕崩了的。 時間回到1976年,上海過了一個「地震要來了」的夏天。上海話有趣,上海不說「要地震了」,而是擬人他的說「『地震』要來了」,其實和「冬天要來了」是一樣的意思,衹是春夏秋冬是有規律更替的,可「地震」這玩意,可說不起,但是「它」依然要「來」了。 那一年,唐山大地震,在中國人的心目中,可比「岐山崩」恐怖多了,連紅太陽也隨著墜落,能不恐怖嗎?不過我說的故事,地雖陷天尚末崩,那是1976年的8月,大地震的事已經傳到上海了,由於當時新聞渠道的不暢通,在人們的口口相傳中,其烈度和慘度都遠遠要超過事實,雖然事實已經是人間地獄了…… 在傳說中,唐山就沒有人活下來,甚至整個城市就沒了,地上開了道縫,又合上,然後什麼都沒有了;又有傳說,說那是美帝國主義的陰謀詭計,那時不都這樣嗎?極左思路當道,發大水了是美帝國主義的氣象武器,傳染病流行是生物武器,地震了是地質武器;可惜美帝國主義不學好,又發明了許多武器,現在大家錢不夠用是美帝國主義的金融武器,東西不好喫是美帝國主義的轉基因武器,這武器高級,轉基因武器可以認準黃皮膚黑頭髮下手,老外哪怕在中國喫飯也沒事。 1976年8月,上海民間一下子傳出了各種預報地震的土方法,甚至到了現在,這些方法依然流傳甚廣,其中又以「地震雲」、「井水渾」和「動物閙」為三大特徵,這三大類又能分成十幾個小類,據說其中有很多占卜法已經申請了專利了,噢,對不起,是預測法,不是占卜法,預測法到專利局申請,占卜法可能要到民宗委登記。 那段時間,這三大特徵在全上海的所有地區上演,夏天嘛,每天的晚霞都是通紅的,可在全上海人的眼裡,那就是地震雲了;至於井水,那時城裡雖然已經用上自來水了,但還是有許多井,夏天浸個西瓜呀,「做人家」的主婦洗洗衣服啊,都用井水。你想呀,又浸西瓜又洗衣服的,它能比自來水還清嗎?於是今天這個說井水渾了,明天那個也說發現井水不清了,傳來傳去的,還能太平嗎? 再說這動物閙,上海那時野狗野貓倒真是不多,有也被喫了啊!別以為那時的上海人素質有多高,在那個年代,不偷喫鄰居家的雞,就算是道德高尚的了。對了,那時家裡養雞養鴨的很多,以至於若乾年後還有了個「城市禁養家禽」的運動,以後有機會會聊到的。不但養雞養鴨,養貓的也不少,抓老鼠用,那麼熱的天,雞鳴鴨叫老鼠躥貓咪上房,能不覺得閙騰嗎? 於是乎,全上海就傳開嘍——地震要「來」了,可什麼時候來?誰也說不準。反正不管來不來的,有備無患唄,要打有準備的仗嘛!那時可不像現在,有各式各樣的災害應急預案,也有各種對居民的預防指導。那時可都沒有,就知道幾件事,地震會坍房子,會斷水斷電。 斷水好辦,有浴缸的家庭,先在浴缸裡灌滿水唄,沒浴缸的家庭,反正盆啊壺啊鍋啊全都拿出來放滿水;至於斷電,大家都覺得沒啥大不了的,那時也沒空調也沒冰箱,用電無非就是點燈,有個電風扇那算是大戶了,而且多半還是解放前傳下來的貨,還是華生牌的,擦得鋥鋥亮。那時的上海人不怕停電,因為經常停電,家家戶戶都有常備的蠟燭,有個手電筒又是大戶了,那種長長的亮亮的鋼宗電筒;手電筒最大的用處是點亮了找火柴和蠟燭。 至於坍房子,住好房子的人家,沒覺得自己的房子會坍,反正「響應號召」備點水應應景;而住那種老式房子或者棚戶區的,可真把坍房子當回事,那些房子,平時大車子路過還吱吱嘠嘠響呢,別說地震了,就是勞動人民一齊跺個腳,沒準也坍了,不過,住這些房子的都是勞動人民,勞動人民可不為難勞動人民。 怎麼辦呢?還好是八月,上海的八月多熱呀,本來上海人就有乘風涼的習慣,就是太陽落山後,在街上在路燈下乘涼,有下棋的有打牌的,你看那些美食書上說鄰居們拼桌喝啤酒喫帶魚剝毛豆什麼的,那是後話了,1976年時能喫飽不錯了。越是人均居住面積小的房子,其它條件也差,通風散熱跟不上,越是喜歡上街乘風涼;越是人均居住面積小的房子,孩子也越多,否則也不會人均越來越小呀,整個區域,孩子們互相都認識,到了乘風涼時,小孩子們玩閙,男人們打牌吹牛,那時還不叫「豁胖」,大家一樣瘦,還沒「胖」起來,女人們呢,家長裡短聊唄。 一般來說,乘涼的,也就是到個十點十一點,大家也就散了。可是「地震要來了」呀,於是那年大家都不回家,帶條毯子,乾脆睡在街上,等第二天天亮了,再回家刷牙洗臉換衣服上班。 說來也有趣,大家都班照上飯照喫,該在房裡進行的活動依然進行,好像大家都一致表決通過了地震衹會在晚上來似的,好像大家覺得衹有在睡著狀態的地震才是可怕的,清醒的時候根木不可怕,人定勝天嘛,於是,大半個上海城的人,在馬路上睡了一個月,等到夏天過去,大家也就忘了這回事。 對了,夏天過去,要開學嘛! 不對,那年的夏天,沒學開,或者說,沒有好好的學開! 1977年,夏天,地震「又」要來了,大半個上海城的人,在馬路上睡了一個夏天…… 1978年,夏天,地震「又」要來了,大半個上海城的人,在馬路上睡了一個夏天…… 我不知道這個「地震要來了」的恐懼或者說傳說是到哪一年停止的,就在前不久,我小學的體育老師說他依然清晰地記得我對他說:「張老師,儂快點拿鈔票用用光,地震要來了!」 我是1978年入學的…… 06/19/2019
親愛的老邵,你的食物照片拍得太漂亮了,能透露一下相機的牌號和型號嗎?
這是一台小機器拍了,Lumix LX3,本站所有照片(除了不超過10張轉載之外)都有EXIF信息的,最近幾年的大多數還有geotag,標註出所在位置。
是莜面,不是筱面啊,lz
深圳的西貝酸奶賣9元,貴一元。
另請問,大同的朋友是不是姓「YU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