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anghai 梅璽閣食話 [上海]於夾縫中求生存 弄堂餛飩有點咸 by Yule Show 09/06/2010 (09/06/10) 其實也沒啥好寫的,一條小小的弄堂,三個人,估計是母親兒子兒媳吧,估計這個攤的年頭也不會短了。 東西的味道嘛,其實還可以,就是餛飩稍微咸了一點。 地方嘛,在大境閣對面的人民路上。 弄堂餛飩 就是這條弄堂啦,試機照,新玩具GF1,可以1:1拍攝 攤子就在逼仄的小弄堂裡 包餛飩的籩(是不是這個字啊?) 青菜餡的餛飩,吃不出一點肉來,湯倒還是挺鮮的,特地關照不要味精 老奶奶的年紀已經挺老了 久違了的「辣乎」,上海話說」不識相請儂吃辣乎醬「
[上海]貴州菜黔府正宗 酸湯魚依然放醋 時間:2010年2月4日和3月6日地點:烏魯木齊北路黔府 無意中發現的一家店,就在上海市少年宮後門對面,那幢得罪了土地老爺生意永遠清淡的樓裡。說也奇怪,那幢樓最早叫永樂宮,是在醫工院的舊址上建起的,打那幢樓建好之後,招商引資永遠失敗,現在是賣動漫的,可哪怕開在少年宮的門口,生意依然清淡。有知道八卦故事的,不妨說來聽聽。 「黔府」就在這幢樓裡,可能老闆「懂經」,門並沒有開在南京路上,而是要從側面的烏魯木齊北路進入。 中午的套餐68元,四菜送湯,可供四人食用,超過人數另外加錢,個人認為還是挺合算的。 3月6日米爸請客,就有點小貴了,四個大人三個孩子,總共三百多元,小孩子幾乎沒吃啥。 特別推薦這裡的毛血旺,用料足,血既嫩又新鮮,有牛百頁、有黃喉,還有葛根粉,要是再有鱔背,可評上海第一。 店中一隅 68元套餐四菜之毛血旺 68元套餐四菜之土豆,味道特別好,不喜土豆的我,也吃了不少 68元套餐四菜之小炒 68元套餐四菜之毛血旺之炒青菜 拌粉果 號稱布依族酸奶,極不實惠的東西,大家不要上當,以兄弟我的舌頭嘗來,這個酸奶一定是市售盒裝酸奶,撒點碎核桃仁就要賣28元,簡直是在搶錢 農家雞,哪個「族」的忘了,反正就是江浙養雞場裡的雞 酸湯魚,二斤半鯰魚一條,酸湯中明顯加了醋,但味道尚可,沒有喧賓奪主 吃了一份,39元,再加了30元蕨根粉、牛百葉和黃喉 老豆腐乾 布依炒粉,味道挺好 蕨菜炒腊肉,蕨菜是乾的,腊肉太少了,味道還是不錯的 03/08/2010
[上海回憶]洗澡之二 在家洗澡,夏天還好,苦的是冬天,上海人叫「冷天」,冷天汏浴,真的很麻煩,關鍵是溫度,水溫和氣溫。 我小時候並沒有住過那種七十二家房客的房子,我們那幢樓,就三戶人家,加在一起十一個人,其中四個算是小孩子,我是其中的一個,另外三個也有故事,我以後會寫。 一樓的廚房,是底樓和二樓合用的;二樓的浴室,是二樓和底樓合用的;三樓有自己的浴室和廚房,而底樓,還有個小衛生間,所以除了夏天樓下會來洗澡之外,二樓的衛生間就是我們一家在用。 雖說是一家在用,但絕非獨用,非但不獨用,因為是公用場所,大家都能放東西,所以裡面有一個架子是底樓的,哪怕一年衹用一季,佔個地方也是好的,那時的人心態就是這樣,如今也一樣。 我們還是聊回洗澡,水溫和氣溫。水溫相對來說,其實簡單,多加熱水就是是了,但是一隻大大的鑄鐵浴缸要放多少熱水,才能洗澡呢?答案是一吊子水,一大鍋水,外加四隻熱水瓶,兌上冷水,可以在鑄鐵浴缸中,有一指左右的深度,待人躺下去,大概可以淹到腿的一半。 吊子,其實是鋁壺,雖然名字叫「銅吊」,我們家衹有一個吊子,底還燒穿過,後來補好了,容量反而更大了;大鍋子,是我們家最大的一隻鍋,也是鋁的,以前叫「鋼宗」嘛,那個鍋很大,平時用來蒸東西,那玩意如今還在,我娘依然用它來蒸東西。熱水瓶呢,我家總共有四個,每次洗澡前,先把熱水瓶灌滿,然後再煮一吊子一鑊子水。 由於「認得」房管所的,我們在二樓的浴室裡接了一個單眼竈,所以吊子是在二樓燒的,而大鍋子,是在樓下的廚房燒的。等吊子裡的水開,開了以後還會再煮一會兒,讓水蒸汽把浴室「騰」熱。 這時候,得幹一件事,擦浴缸。你想呀,又不是天天洗澡,所以浴缸肯定髒了,要擦乾淨才能洗。擦浴缸,用的是「去汙粉」,也有人稱之為「擦缸粉」,好像後來更貼切些。去汙粉就是加了二氧化硅的小蘇打,用一塊布,上面倒一點去汙粉,沾上些水,然後慢慢地把浴缸一點點地擦乾淨,然後再用清水沖洗乾淨。 在佈滿蒸汽的浴室裡擦浴缸,人也漸漸地熱起來,可以洗澡了。慢,還有件事要幹,把電燈泡拿下來,換上一隻「紅外線」燈泡,平時的燈泡是四十支光的,而這隻紅外線燈泡是一百支光的,不但亮,還會發熱,洗澡就靠它了,那時浴霸還沒有被發明出來呢! 倒熱水,放冷水,繼續燒一吊子冷水,因為洗到一半要加熱水,否則就冷了,所以洗澡還不能一個人洗,還要有人幫忙倒水。 一邊洗澡一邊燒水,其實是件很危險的事,萬一躺在浴缸裡睡著了,等水燒乾溢出來澆熄火頭,就會出人命的! 洗澡真的是會出人命的,當時每年都有洗澡煤氣中毒的事,不過大多數倒不是澆熄火頭造成的,而是在密閉房間洗澡時用煤爐燉水造成的一氧化碳中毒。 就這樣的條件,二週洗一回,已經很好了,後來有了一種東西,塑料做的象蚊帳似的東西,叫做「浴罩」。浴罩是半透明的,要把它掛起來,然後放在浴缸裡,浴缸有個「門」,從門裡鑽進浴罩,然後洗澡。你還別說,浴罩還是相當有效的,可以提高很大的溫度,但是很悶熱,也沒法躺在浴缸裡了。 我也用木桶洗過澡,那是在外婆家,外婆家沒有浴缸,衹能用木桶,冬天氣候乾燥,所以洗澡前隔天要在木桶中放點水,讓木桶「漲一漲」,那樣洗的時候才不會漏水。在外婆家洗澡不用燒水,過了弄堂口就是老虎竈,衹要去買點熱水就行了。 在外婆家洗澡挺麻類的,那個木桶是橢圓形的,洗完之後,要二個大人一起才能擡得動,擡到門口把水倒掉,再洗乾淨放起來。 不管是浴缸還是木桶,冬天洗澡都很麻煩,不過,好在還有公共浴室,那裡,簡直是男人的天堂,我們下回聊。 04/18/2019
[上海]千鶴賓館豐收日 這家店,幾年前是經常去的,經理、服務員、領班、賬台全認識,個中原因呢,就不說了。我和他們好到什麼地步,曾經有一次,小豆子幼兒園的校長跳槽到田林做另一家的校長,我帶著小豆子和小豆子的老師一起去看望她,結果四個人一起到這家「豐收日」吃頓便飯,中午沒喝酒,吃掉二百多,結果臨走,經理拿了個大塑料袋給我,裡面是一大包黃魚鯗,一條海鰻鯗,一大袋紫菜,外加一大包蝦干,光這些東西,就值過飯價,經理說「邵先生,給你吃著玩……」 你想,關係就要好到這種地步。不但如此,我還做過他們的導演,記得那是有一次晚上,我去吃的時候,已經將近九點了,吃到後來,只剩我們一桌。「豐收日」的「企業文化」相當好,到中秋節,有員工聯歡會,聯歡會要表演節目,那天只剩我們一桌賴著不走,他們也沒事,就在一邊排練節目。 節目是朱時茂、陳佩斯演過的《吃麵》,什麼「我王老五從來沒見過這麼多錢」之類的,這些服務員大多從農村來,沒有演戲的底子,抓不住要領,結果我自告奮勇,當起導演來,一遍遍給他們說戲,還一遍遍演給他們看,終於教會這個小品要怎麼演。那天累得夠嗆,自認確是花了功夫,所以後來送我點東西吃,我當然能夠欣然受之。 這回去吃,是和好友楊軍一起去的,他年屆四十,半年前其妻喜獲身孕,楊軍便要請我吃飯,然而我俗事勞身,竟然半年來均未得空。楊軍不知請了我多少回,如今他妻子臨產只有三月,我還是沒能讓他請我,實在不好意思,便下定了決心和他吃一頓,當然,請客的成了被請的,你說,我還好意思叫他出錢嗎? 進得店中,果然被經理認出,打了聲招呼,落座。點菜嘛,當仁不讓。 冷菜,要了一個毛豆子蘿蔔乾,清爽一點;另外點了一個溫蟹,是用白蟹做的。「豐收日」有兩種冷菜的蟹點,一種「溫蟹」一種「咸蟹」,從裝盆來看,幾乎沒有區別,其實「溫蟹」是專指溫州人(溫州式)調理的「熗」蟹,較之咸蟹,味淡而新鮮,上桌之前,會添上醬汁,用醬油和醋等調製而成,78元的價格,其實並不算便宜。 熱菜呢,也說不上來,反正不是很有胃口的樣子,好朋友碰到,就想說說話,喝喝酒,至於吃什麼菜,也就無所謂了,於是隨便點了幾個,就要了瓶金色年華,吃起來。 毛豆子蘿蔔乾的味道不錯,蘿蔔乾是糖漬的,既香且脆又甜,毛豆又是極小的顆粒,嫩卻有嚼勁,很是難得,美中不足的是,整盆配比失當,幾乎只見蘿蔔乾而不見毛豆。 溫蟹做得極好,可能因為是寧波人做的緣故,蟹肉較正宗溫州人的為硬,反面「歪打正著」,口味更好,醬汁調得也很入味,若非要打分的話,可以打到八分至八分半。 熱菜,我特地關照吃完一個再上一個,先是四兩海瓜子,蔥油炒的,無好無不好的,中規中矩的炒法,肉也不是很肥,換了我來燒,也是如此。雖說一般,吃得倒很乾淨,和好朋友,聊聊喝喝,不一會,就見了底。 第二道熱菜上來的是芹菜炒嘰咕,「嘰咕」者何物?極小的魷魚也。用芹菜炒出,清香撲鼻,爽脆可口,兩樣可謂絕配,然後芹菜沒有抽絲,稍嫌老拙,吃起來要吐渣,不能盡興也。 第三道是川式肉片,內有肉片、牛肚之類,牛肚極厚,的是好貨,孰料我雖然關照「微辣」,端上來卻是「猛辣」,一口下去,辣得我說不出話來,最後只能討冰水一杯,大喝幾口,把「辣氣」壓下去,再討熱水一杯,倒在碗中,挾肉片「先洗後吃」,真真不開玩笑。 第四道清蒸糯米糟魚,這種糟魚,非要到寧波店家吃,除此之外,再吃不到好的,其物賣相不佳,味道卻是極好,非好食者不能諳之,魚肉緊實,且鮮且香,實在是好,打分亦可得八分。 最後是蔬菜,其實兩個大男人喝酒,完全不必要蔬菜的,果然,酒足菜飽之後,蔬菜端了上來,卻沒有人動筷子,雖說是種從來沒見過的菜,卻再也嘗不動了。 結賬買單,我沒有帶貴賓卡,不過我的臉就是貴賓卡,果然打了折,連酒釀圓子和酒,總共330元,兩人又是一陣搶惠鈔,最後被我搶得,一笑。飯後,兩人均覺吃得太飽,於是散步一回,盡興而歸。 08/22/2006
閣主2個版本的菜話,我都買了。
平時看,想不出做什麼菜時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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