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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古代笑話集
梅璽閣主集錄 笑林 一卷 魏邯鄣淳撰,淳一名竺,字子叔,穎川人,官至博士給事中。 吳沈珩弟峻,字叔山,有名譽,而性儉吝。張溫使蜀,與峻別,峻入內良久,出語溫曰:『向擇一端布,欲也送卿,而無粗者。』溫嘉其能顯非。 趙伯公肥大,夏日醉臥,孫兒緣其肚上戲,因以李子內其臍中,累七八枚,既醉,了不覺;數日後,乃知痛,李大爛,汁出,以為臍穴,懼死,乃命妻子處分家事,乃泣謂家人曰:『我腸爛將死。』明日李核出,乃知孫兒所納李子也(梅主識:余父極喜此闕)。 桓帝時有人辟公府椽者,倩人作奏記文;人不能為作,因語曰:『梁國葛龔,先善為記文,自可寫用,不煩更作。』遂從人言寫記文,不去葛龔名姓,府公大驚,不答,而罷歸。故時人語曰:『作奏雖工,宜去葛龔。』 某甲為霸府佐,為人都不解。每至集會,有聲樂之事,己輒豫焉,而恥不解,妓人奏曲,贊之,己亦學人讚和同。時人士令已作主人,並使喚妓客。妓客未集,召妓具問曲吹,一一疏著手巾箱下。先有藥方,客既集,因問命曲,先取所疏者,誤得藥方,便言是疏方,有附子三分,當歸四分,己云:『且作附子當歸以送客。』合坐絕倒。 漢世有老人,無子,家富,性儉嗇,惡衣蔬食,侵晨而起侵夜而息;營理產業,聚斂無厭,而不敢自用。或人從之求丐者,不得已入內取錢十,自堂而出,隨步輒減,比至於外,才余半在,閉目以授乞者。尋復囑云:『我傾家贍君,慎勿他說,復相效而來。』老人俄死,田宅沒官,貨財充於內帑矣。 吳國胡邕,為人好色,娶妻張氏,憐之不捨。後卒,邕亦亡,家人便殯於後園中。三年取葬,見冢土化作二人,常見抱如臥時,人競笑之。 (附補佚據魯迅古小說鉤沉本) 伯翁妹肥於兄,嫁於王氏。嫌其太肥,遂誣雲無女身,乃遣之。後更嫁李氏,乃得女身。方驗前誣也。 有人常食蔬茹,忽食羊肉,夢五臟神曰:『羊踏破菜園。』 笑林 晉陸雲撰,僅有《漢人煮簀》一條,不錄。 啟顏錄 不錄 諧噱錄 唐朱揆纂。原四十三則。 戲僕 唐道士程子霄登華山上方,偶有顛仆,郎中宇文翰致書戲之曰:『不知上不得,且怪懸之又懸。』 謔夢 符堅將欲南伐,夢滿城出茶,又地東南傾。其佔曰:『茶多難為醬;東南傾,江左不得平也。』 雌甲辰 裴晉公度在相位日,有人寄槐癭一枚,欲削為枕。時郎中庚威,世稱博物,召請別之。庚捧玩良久,白曰:『此槐癭是雌樹生者,恐不堪用。』裴曰:『郎中甲子多少。』庚曰:『某與令公同是甲辰生。』公笑曰:『郎中便是雌甲辰。』 戲白 有借界尺槽而破其槽者,白其主人曰:『韓直木如常,孤竹君無恙,但半面之交,忽然折節矣。』主人大笑。 就溺 顧愷之痴信小術,桓玄嘗以柳葉給之,曰:『此蟬翳葉也,以自蔽,人不見己。』愷之引葉自蔽,玄就溺焉,愷之信其不見己,以珍重之。 危詩…
哭泣的遊戲 引子
他是…… 他是什麼?我至今沒有搞懂,我只知道他叫亞當。但他究竟是朋友,還是仇人?我至今沒有搞懂。 不過,算起來,他還曾經是我的恩人呢! 我在很小的時候就認識他了,那時我還不會說話,也許是由於母親的疏忽,但也許是由於母親的故意,我被蒙在了被子裡。那時,剛學會撲騰的我力氣還很小,怎麼也推不開那被子。於是就衹能在被子裡面等死。 那是我第一次經歷「死」這樣一件美妙的事物,一種無法用語言表達的美妙,隨著年齡增長,我對這種美妙的理解與日俱增。 還記得那天在我憋得喘不過氣來的時候,我的被子被掀開了。我看見了他,他長得非常漂亮,高鼻子大眼睛,是一個古希臘式的人物,他對我笑著說:「我救了你,你要聽我的!」 他的前額刺著一枚十字架,我的心告訴我,他叫亞當。那時,他常在沒人的時候來找我,陪我玩,給我講故事,教我識字。 漸漸地,我發現,別人根本看不見他,因為他常在我父母吵得不可開交的時候,推開門走進來,把我帶到衛生間和我玩拍手的遊戲。而我的父母根本就感覺不到我在哪兒。 後來,我進了小學,他會在上課的時候來找我,而老師和同學都看不見他,以致於老師和同學都認定我患了「多動症」。 好在,我的書總是讀得很好,才最終沒有被校長趕出來。因為我的作業總是亞當替我做的,而他做的作業,總是對的。 雖然在我的童年,父母從不關心我,但我並不孤寂,因為我有亞當陪伴,他教會了我許許多多的東西,他還教會了我如何撒謊。 母親一直想有個女兒,然而我的誕生,是她一生中唯一沒有如願的事,於是她把我當成一個女孩子來養,給我穿花裙給我紮辮子。 如果我在外面和男孩子一起玩泥玩沙玩水,那麼等我回到家中,母親會給我一個迎頭痛罵,她會打開五鬥櫥的門,把東西都擁在地上,然後叫我去收拾。而這時,如果沒有亞當的幫助,我的母親必然會發更大的火,甚至波及到我的父親。 以後,要是我和亞當玩得衣服上都是泥,亞當會讓我回去告訴母親是被幾個頑皮的男孩子欺負了。那樣,母親就會來哄我,說我是她的「小乖乖」。 這是我第一次撒謊。 等我上了學,不能再打扮得像個女孩子了,母親忿忿地帶我去剪了辮子,還把氣都出在了理髮師身上。從此,我不再有新衣服穿,母親也不再給我好臉。 母親老是和父親吵架,這是我童年生活中最無需記憶的事了,簡單得我根本不用動腦子,就可以複述一遍他們吵架的過程。他們吵架,在我看來是那麼平常的事,就像每天必須洗臉和刷牙一樣。 那時,我們家不太有錢,父親不能滿足母親對衣飾的追求。於是,母親就和我父親吵架,直到母親表示要和父親離婚,而父親則哀聲嘆氣愁眉苦臉地坐在燈下的寫作為止。 他們吵架,我從來都不像平常的孩子那樣坐在一邊哭,我總是拉著亞當的手,到我一個同學的家去玩,那個同學叫楊奕,他很好,他會拿出玩具來給我玩,和我一起幻想長大了可以做什麼。 他說,等長大了,無論他到了哪兒,我都一定要去找他;而如果我走了,他也一定會來找我。 我答應了她,於是我們成了好朋友。 要是我不想或者不敢回家,我就到楊奕家去住上幾天,他的父母都待我很好。他們說他們就像有了兩個兒子,他的父親喜歡喝酒,那些酒放在一個長長的瓷瓶中,上面罩著一個酒盅,每次他父親喝酒,都用筷子蘸著給我嘗嘗,於是我學會喝酒。 那年我八歲。 每次我在楊奕家住了幾天回去,母親都會喫驚地看著我,問我怎麼回來了,問我為什麼沒有死在外面。 母親是個基督徒,但如何來形容她呢?虔誠?還是虛偽?很難定義。她總是每天早上打開窗,跪在窗前祈禱,但她總是唸完「有人打你的左臉就把右臉伸過去讓他打」。之後,就站起來和父親吵架,然後打父親的左臉,再質問我的父親為什麼不把右臉伸過去讓她打。 母親也想叫我入教,我剛識字,她就逼著我去讀聖經,可我只讀了一頁,讀到:「神說『我們要照著我們的形象,按著我們的樣式造人。』」我就扔了聖經,因為我一直聽母親說,耶和華是天上人間唯一的真神,可神卻說「我們」,以致我實在不能再把聖經讀下去了。 母親為此更恨我。因為我出生以後,她不再是說什麼就一定能做到什麼的人了。她百般地看不慣我,她想方設法地要把我趕出家去,我死皮賴臉地呆在家中,聽父母的吵架。 十歲那年,我終於知道亞當就是耶和華神照著「他們」的形象所造的人。於是,我毀了我的諾言,我不再聽他的話,我對他開始陽奉陰違起來。 亞當也不再善意地待我,從我知道了他的身份開始。他起先是威脅我,可我總以為他是開玩笑。 於是他就想用卑鄙的手段殺死我,他陰險地拉著我從很高的地方往下跳,或者和我在馬路上等到有汽車急駛而過的時候,比誰穿馬路快。…
論語再裁之六 網友見面
96年的時候,我上網了,那時上網經現在艱苦得多,也貴得多,接入的方式是用modem(調製解調器),因為操控電腦的玩意叫「老鼠」,大家都把modem叫做「貓」。那時的「貓」,速度很慢,9624是很流行的一種,「96」是指數據傳輸率是9600波特(每秒可以傳送的兩進制數位),現在一般的ADSL接入速度是當時的五十多倍,若是每月多付二十元錢(上海),可以達到2M的速度,就是當年的二百多倍了。可就是這樣的一個破玩意,吸引了當時無數的弄潮兒,為此付出的代價是每小時二十多元的電話費和網絡接入費。 那時,也沒有什麼QQ、MSN之類的東西,衹有靜態的網頁可拱瀏覽。後來,有了一種東西叫「聊天室」,是「上海熱線」下的一家叫「SEE」的公司提供的,用現在的眼光來看,那個聊天室做得很差,很不專業,速度慢不說,還要不斷地閃頻,非常傷眼睛。通過聊天室,我認識了許多人,後來,聊天室裡的人越來越多,有一些人聊得很投機,於是大家約在陝西路上的3C+T網吧碰面,成立了上海網蟲俱樂部。網友見面是很激動人心的,因為事先通過網絡瞭解對方,卻沒有見過,充滿了神秘感,許多人認為「很快樂」。 科技發展得很快,才告別了32位的時代,64們又向我們走來,可道理往往是不變的。道理並不是由某個和或者某個集團說了算了,縱然能改得了一時,卻改不了永遠。《論語》裡就有許多道理,曾經被誤解了,現在又改回來了。 在此,孔子說到「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孔子說的「朋」,和網友大不一樣,網友雖然沒見過面,卻已經通過網絡認識了,彼此都有些瞭解。孔子的時候,除了峰火臺和信鴿以外,衹能靠把信塞在魚肚子裡來傳遞信息,這樣的通訊手段,稱之為「魚雁傳書」,衹是我至今沒有搞懂如何馴化魚把信送到指定的地點。那時交通也不發達,道路很差,就連車輪的大小和間距也五花八門,旅行是件很痛苦的事。在那樣的條件下,對於大多數人來說,除了工作和生活周圍的人,便沒有機會認識更多的人了。 現在有許多人,趁著出差的機會,拜會一下網友。孔子那個時候,商人衹能經商,手工業者衹能從事手工業,沒有什麼「出差」的說法,更沒有出差見朋友的道理。好在那時的讀書人,可以幹一件「遊學」的事,說白了,就是掛著讀書人的幌子,遊山玩水找人聊天,碰到志趣相投的,多聊幾天,如果運氣好,碰到某個達官顯貴(甚至是「王」)「識貨」的,就留下來「騙喫騙喝」一段時間,如果受到重用,就飛揚拔扈了,否則就再雲遊四方,直到找到「明主」為止,找不到的話則衹能「老而歸鄉」。 孔子的時代和現在大不同,現在的小朋友,讀的都是同一本政治教材,天天讀、月月讀、年年讀,所以基本的人生觀、世界觀是一樣的,那時是完全言論自由的時代,有許許多多的哲學流派,叫做「諸子百家」,那時人,由於通訊和交通的相對落後,造成了學術上的各自為政,反而「百花齊放」,每個人都有每個人自己的見解,在這樣的情況下,遠方來了一個人,和你的見解相同,贊同你的觀點,於是相見恨晚,是非常不可多得的一件事,所以孔子會說「不亦樂乎?」 其實,孔子在這裡所說的「朋」,並不是「朋友」的「朋」,而是「朋黨」的「朋」,朋友是認識的人,而朋黨則指的是「志同道合」。這裡的朋,是素未謀面的,絕不是「他鄉遇故知」的意思,倒頗似「有緣千里來相會」的境界,怎能不令人高興?這種高興,較之網友相見更甚,網友相見,早就有過交流,或許通過電話,乃至互傳過照片,甚至通過視頻早已見過,其欣喜程度絕沒有孔子所說的那種真切。 孔子所說的情形,再放回網絡上來,是這樣一種情況,某天你在上網,MSN上突然蹦出一個陌生人,他說「我是哪裡哪裡的誰,我看到你在哪裡哪裡的東西,我也有此想法」,這種事,誰碰上了都會很開心。網絡時代,你或許隔三岔五就能碰上一回,在孔子時代,那簡直就是人生的追求了。追求什麼?出名!出了名,說明自己的見解被人接受,就有更多的機會去「騙喫騙喝」了。 現在交友很容易中,讀書中、旅途中都會交上許多朋友,但這些都不符合「來」的定義,要特別注意這個「來」字。「來」是脂別人知道你的名氣,「來」找你聊天,而不是在外面碰到,更不是指你在「騙喫騙喝」的時候碰到另一個和你學術見解相同的「騙喫騙喝」之人,那種情況下,他騙到了你就騙不到了,還有什麼「樂」可言?
太好了,非常實用,正在學寫繁體字,繁體字是文化的寶庫啊。。。
要練字,好聞的墨香,大大大的書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