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時間的東東了,其中有一扇是豆媽畫的,猜猜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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駁《媒體該反思 對預裝上網過濾軟件千萬別誤導》
原文鏈接:http://www.chinanews.com.cn/it/it-rdzz1/news/2009/06-10/1727587.shtml 一、原文誤導1:此款軟件難道不是強制安裝的嗎? 原文中「此款軟件是可以自由卸載的」作為論據,來論證「綠壩」軟件並非強制安裝,我們暫且不討論這個「自由卸載」的「自由度」是多少,我們就來討論一下簡單的邏輯問題。請問,「自由卸載」和「強制安裝」有邏輯關係嗎?難道你可以用「自由排出體外」來證明「三聚氰胺」有牛奶中的合理性? 二、原文誤導2:此款軟件難道不限制自由嗎? 原文依然糾纏於「自由卸載」,企圖用此來說明這個軟件「不限制自由」,這倒好,「自由卸載」成了「萬試靈丹」。原文高屋建瓴地認為「難道不承認,對於青少年而言,有這款軟件比沒有要好得多?」,不管是好是壞,軟件還是限制了自由,你如果說「適當地限制自由是必需的」,那我就不駁你,但你偏要說「沒有限制自由」,那就是你指鹿為馬了。就像妓女可以哭訴賣淫的合法性,但你不能我說沒有賣。 三、原文誤導3:此款軟件難道值四千萬嗎? 原文巧妙地迴避了工信部花四千多萬購買此軟件的合理性與合法性,單純從軟件的單價上來論證四千萬不貴,並且舉了一個「目前5000萬的裝機量」來說明。首先,這個五千萬,乃是工信部和公司方面的如意算盤而已;其次,軟件的價格貴與不貴,並不是由寫文章的用簡單除法來算出來的,而是通過市場供求關係得到的。在一個沒有需求的市場上,賣出如此價格來,這已經不是僅僅一個「貴」字了,這是赤祼祼的掠奪和國有資產的流失。 四、原文誤導4:此軟件為何如此「軟膀軟腳」? 此軟件從一開始,就如原文作者一般,極力強調自己「不能完全將不良信息拒之門外」,而原文作者更是要求大家充分預見上網孩子、學生及其它上網者的計算機水平,表示即使裝了這個軟件,還是有可能出現問題。這話表面上聽著一點也不錯,殺毒軟件的漏報、誤報早已不是新聞,但是讓我們來看看金山毒霸、微點殺毒,他們是怎麼說的?他們是企業,他們說只要養成良好的上網習慣,及時更新病毒庫,就可以遠離病毒侵擾。 然而「綠壩」為何一再聲明自己「力量薄弱」?我並不知道。不過我聽說過這樣一個故事,村裡很想知道一戶人家的情況,於是硬派了一個看門的給那戶人家,那戶人家不要,看門的告訴他們說「錢,村上已經付了,但是我並不能保證把你的門看住」,幾天後,那戶人家被搶了,去找看門的理論,看門的說我早警告過你們我看不住門的;幾個月後,那戶人家的第二胎被村裡知道了…… —————- 不要把精力花在如何破解卸載「綠壩」上,而是應該旗幟鮮明地要求網絡自由、新聞自由、言論自由。
哀悼日有紅有黑 電驢站引用韓寒
今天(2010年4月21日),全國哀悼日,VeryCD引用了韓寒的一句話「力所能及的善事,不光是為了讓這個世界更加有希望,也是為了減輕你自己的罪惡。只有眾善夠重,諸惡才能被誅。」 。我覺得,韓寒所說的「善事」,並不是指捐錢給玉樹、給西南旱區,而是其它的一切可以「誅諸惡」的事,比如像這篇博客一樣。 以下是twitter上的一些關於「黑色」言論: @jeanbritneyl 建議:1.今天五星紅旗應改為」黑色,上有五個白色星星「 2.天安門城樓刷黑。 3.廣場放飛一群烏鴉。 這樣的形式就足夠有價值,足夠哀悼了! @Lynn_LakeHouse 下個月世博會場,留心看、會發現許多185高個手提黑色長柄雨傘的男人,其名為「傘人」;不要去惹他們;若有人在會場滋事,傘人會在第一時間將其放倒——然後打開黑色長柄雨傘擋住路人和記者的圍觀…… @roseluqiu 把內地和香港文化一比,比比皆是黑色幽默。 @verycd也披麻戴孝了,估計早上只黑白了LOGO被有關部門批了。總算韓寒那段文字還在,估計沒想到合適理由強制verycd拿下。 @Wayne725 青海強震/今天要黑白、沒有歡樂聲!大陸全國哀悼降半旗: 〔大陸新聞中心/綜合報導〕除官方、單位、銀行21日配合降半旗致哀外,大陸各大新聞網站,也都一改過去色彩豐富的網頁頁面,變成黑色和灰色、白色等色調。而大陸各地的娛樂場所,包括… http://bit.ly/9mHM1A @fermicheung 有誰看了今天財新網首頁圖片了嗎?黑色天安門 @waakee 4種網站變灰黑色的方法(全國哀悼日)(2個挖) http://ff.im/-jdLwv @ddisagenius RT @wenyunchao: RT @mranti: RT @songshinan: 默哀日,網站全黑,惟我中央政府紅光滿面:http://www.gov.cn…
大家笑著,蘇小姐拿了一隻紫檀扇匣進來,對唐小姐做個眼色,唐小姐微笑點頭。蘇小姐抽開匣蓋,取出一把雕花沉香骨的女用摺扇,遞給曹元朗道:「這上面有首詩,請你看看。」
元朗攤開扇子,高聲念了一遍,音調又像和尚施食,又像戲子說白。鴻漸一字沒聽出來,因為人哼詩跟臨死囈語二者都用鄉音。元朗朗誦以後,又貓兒唸經的,嘴唇翻拍著默誦一,說:「好,好!素樸真摯,有古代民歌的風味。」
蘇小姐有忸怩之色,道:「曹先生眼光真利害,老實說,那詩還過得去麼?」
方鴻漸同時向曹元朗手裡接過扇子,一看就心中作惡。好好的飛金扇面上,歪歪斜斜地用紫墨水鋼筆寫著——
難道我監禁你?還是你霸佔我?你闖進我的心,關上門又扭上鎖。丟了鎖上的鑰匙,是我,也許你自己。從此無法開門,永遠,你關在我心裡。
詩後小字是:「民國二十六年秋,為文紈小姐錄舊作。王爾愷。」這王爾愷是個有名的青年政客,在重慶做著不大不小的官。兩位小姐都期望地注視方鴻漸,他放下扇子,撇嘴道:「寫這種字就該打手心!我從沒看見用鋼筆寫的摺扇,他倒不寫一段洋文!」
教訓得極是。
呵呵,罵得好,罵得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