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網上的一段寫上海話的東西,表現上海女人的”粗俗」,但我怎麼看都不像上海話: 「小逼現在膽子大嘛!帶個小白相蕩馬路,啥人?回來講都不講,不要財沒誆到,人都折本了。」 「亂講啥?不跟你講就曉得你沒正話。人家正正經經軋男朋友的。」 「啥人?老闆啊?美國綠卡啊?小開啊?」 「你怎麼這麼俗氣呀?講來講去就是出國,錢,沒二話。就是工薪階層。普通人。」 「哎呀!幫幫忙!你腦子裡有糨糊啊?淮海路上丟塊磚頭下去,砸到10個人,5個老闆,四個老外,你怎麼把唯一一個給抱回家了?前面小芳,樣子生得象只夜壺,都釣到個老外,我看她大概除了I LOVE YOU,白白,哈嘍,什麼都不會,那樣子的都嫁到美國去了,我養你到大學,連塊手絹都不洗的,到最後要跟個鄉下人啊!我看你書讀到屁眼裡去了。真是讀書越多腦子越鏽,他幹什麼的啊?」 「搞電腦的。交大畢業的。」 「交大畢業了不起啊?淮海路上丟塊磚頭下去,5個搞電腦,四個搞外貿,不是交大,就是復旦。這都能矇住你的眼?」 「你怎麼老往淮海路丟磚頭?一點都不環保。我談對象,要你管?我喜歡就喜歡,你想找什麼樣的,你自己去找!也不看看你的肚皮,買褲子都三個XL,就你這樣的,還對人家男人有要求。你有本事,你能勾引老外,怎麼找我爸?就曉得吹。」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於是,我改了一下,是不是更有點味道啊? 「小屄現在膽子大了嘛!帶個小白相蕩馬路,啥人啊?回來屁(鞋)勿放一隻,勿要財沒誆到,人倒蝕折本了。」 「瞎亂講啥?不幫儂講就是曉得儂沒正經閒話。人家好好叫軋男朋友呵。」 「啥人啊?老闆啊?美國綠卡啊?小開啊?」 「儂哪能介俗氣呵啦?講來講去就是出國、銅鈿,沒啥別呵閒話呵。就是工薪階層,一般性呵人。」 「喔喲!幫幫忙好伐?儂腦子裡塞屙啊?淮海路上墮塊磚頭下去,墮著10個人,5個老闆,四個老外,儂就拿一百零一個抱回屋裡了?前頭小芳,生得來像只痰盂罐,(鞋)釣到個老外,我看她大概除了 I LOVE YOU,白白,哈嘍,啥(鞋)勿會, 格付樣子儕嫁到美國去了,我養儂養到大學,連塊絹頭(鞋)沒汰過,到要去跟個鄉下人啊!我看儂書讀到屁眼裡去了。真是書讀得越多腦子越搭僵,伊做啥呵啊?」 「搞電腦呵。交大畢業呵。」 「交大畢業嚇煞脫人了?淮海路上墮塊磚頭下去,5個搞電腦,四個搞外貿,不是交大,就是復旦。儂眼睛戳瞎脫了?」 「儂哪能總歸朝淮海路墮磚頭?一點(鞋)勿環保。我談朋友,要儂管?我歡喜就歡喜,儂想尋哪能呵,儂自家去尋!(鞋)勿看看儂只肚皮,買褲子儕要三隻XL,就儂格能介呵,還對人家男人有要求。儂有本事,儂去勾引老外,哪能尋著阿拉爺啦?只會得瞎講八講。」
說滬罵大全沒有人會看?記得好些年前在餐館打工時見到廚師有本黃霑的不文集,雖不是集廣東粗口之大成,卻也令講廣東話的大開眼界,由於當時忙碌,只翻了一兩頁,前幾天幾位朋友又講卻此書,說己再版了60多次了。而今想買還得等些時日再版了。
我在這裡也要慫恿閣主一次了。
賈植芳先生在提籃橋監獄遇到邵洵美。邵懇求他將來出來的話,幫他澄清一件事。1933蕭伯納來上海,是他出錢做東的。蕭不吃葷,他就在南京路『功德林』擺了一桌素菜,花了46塊銀圓。但是後來寫蕭伯納來上海,吃飯的有蔡元培、宋慶齡、魯迅、林語堂……就是沒有寫他。
邵先生,你好!我是《LOHAS》雜誌的美食欄目編輯vivi,最近我在做一個關於粽子的選題,然後碰巧有一個剛讀過你的《下廚記》的朋友向我推薦了你的博客,讀下來我覺得你對食物有著非常獨特的認識和感情深厚的心得體會,因此想問問看你是否願意接受我們雜誌的採訪?由於在網站上找不到任何你的聯繫信息,只得在此給你留言,盼盡快答覆:)我的郵箱是:mynamy@gmail.com,希望能夠有機會進一步溝通,謝謝!
去年年底美國這邊出了一本書叫「Niubi!: The Real Chinese You Were Never Taught in School」,介紹當前中國各類粗話俗語行話流行語,現在反響不錯。
http://www.amazon.com/Niubi-Chinese-Never-Taught-School/dp/0452295564/ref=sr_1_1?ie=UTF8&s=books&qid=1273760191&sr=8-1
存在必合理。粗口之所以存在是因為它有雅言所無法代替的功用。就像北京陰三兒IN3說的,「這些詞不是語言,而是語氣」。
在下對粗口也很感興趣,以後還望多多交流!
劉津
上了你的當了,特地購了黃霑《不文集》來,首先不是粗口,其次不是廣東話,根本就是本黃色笑話集,不過倒是挺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