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主率領眾兔子給大家拜年啦!
去年最後三個月相當不順,新的一年到了,一切都好嘍!
訂一個計劃吧,這樣:
- 今年出一本新的菜話,保證不炒冷飯,就是登舊文,也保證重新修定
- 今年出一本新的食話,這個題材我沒有出過書,只是在許多雜誌上發表過,結個集出版吧
- 花兩年的時間,把西班牙語讀好
- 看一點書吧,目前想看的有陳夢因的《食經》和江獻珠的《鐘鳴鼎食叢書》
- 花兩年的時間,把上海的廟逛一遍
- 兩年裡,再去一次印度或者西藏
- 做一些高難度的菜出來,比如「密汁火方」、「八寶鴨」之類的
閣主率領眾兔子給大家拜年啦!
去年最後三個月相當不順,新的一年到了,一切都好嘍!
訂一個計劃吧,這樣:
過去我在國內的時候,住在黃河路北京路,辦公室在南京西路的上海商城,直線距離衹有二公里,騎車上下班是最好的選擇了。可是南京路和北京路都不允許騎自行車,我要麼從鳳陽路南陽路一路過去,要不就是走新閘路,二種走法我都很喜歡,因為一路都有很多好喫的早餐選項。 我從來沒有在家喫早飯的習慣,打小就在街上買糖餃、糖糕、油燉子(不是蘿蔔絲餅,而是油炸扁糯米糰子,有甜有鹹)喫,及至長大,選擇就更多了,有段時間我住在西邊,那時還開車,經常早上沿著南京西路開,到愚谷邨那裡就地停車,愚谷邨對面有個路邊攤,生煎鍋貼都很好喫,我總是買了到辦公室;買得多了,我都不用下車,大叫一聲,店員就把東西給我送到車上來,這個攤檔有點很好,外賣生煎還有一小袋保鮮袋裝的米醋,別說這沒啥稀奇,要知道當年還沒有放調料的小塑料盒呢。 從新閘路走的一個原因是可以路過紅寶石,就在西康路不到一點點的地方;新閘路上有許多好喫的早餐,新鎮路橋堍有家南京湯包館,他們家的雞鴨血湯量又大味又好,然而紅寶石,是我大多數走新閘路的原因。 紅寶石與靜安賓館麵包房,是改革開放之後上海灘的二顆明星,有很長的一段時間,沒有新的西點店。要麼是早已變得本土化的長春、哈爾濱、凱歌(即以前和以後的凱司令),售賣各種各樣國外找不到的「西點」;要麼就是紅寶石和靜賓麵包房,在當年來說,絕對是引領時尚的先鋒了。想起那時在靜賓麵包房外排隊購買「法式長棍」的人群,不會亞於如今的鮑師傳,話說我一直認為,鮑師傳這種現象在上海發生,不僅是對上海的一種侮辱,更明確地顯現了上海在品味、檔次和審美上的倒退。 紅寶石的裝修有點日式,但卻是「中英合作」的,不是合資,是合作,其實從來沒人搞清過這個合作是怎麼回事。紅寶石的主打是鮮奶小方和栗子蛋糕,然而我最鍾意的,則是咖喱角。 咖喱角在紅寶石之前就有,但是紅寶石將它做得精緻了。外地的朋友可能不知道咖喱角是什麼,讓我來解釋一下。咖喱角也有叫咖喱餃的,是一種外面酥皮裡面洋蔥洋山芋牛肉的西點,烤製而成,形狀是三角形的,扁扁的,餡料則是咖喱口味的。這玩意很香很好喫,我總是早上到紅寶石買一個咖喱角,一個牛肉捲,到辦公室用微波爐打三十秒再喫。 我非常喜歡喫咖喱角,我還喜歡喫大肉粽和牛肉煎包,還有生煎、小籠、鍋貼、鹹豆漿和豆腐花,其它什麼油豆腐線粉湯、咖喱牛肉湯、雙檔湯、大餛飩、蛋餅包油條、粢飯糰排在第二梯隊,至於麵條、小餛飩,可能排在更後面了。我特地到印度去找過咖喱角,可能那玩意根本就不是印度的,不過還是被我在印度找到了;印度的咖喱角是油炸的,太油了,而且沒有牛肉,不好喫。洛杉磯倒是也有咖喱角,甚至還有位七十多歲的老者,知道我喜歡喫咖喱角,自己做了後開了一個多小時的車給我送來。 咖喱角,要分類的話,算是「turnover」,就是「翻轉」的意思,怎麼個翻轉法呢?就是一疊酥皮,方的,在當中放上餡料,然後對角一折,翻轉成個三角,然後再烘。 有次說到過,「美國連窮人都是胖子」,為什麼?因為美國人發明了垃圾食品,當中國人還在為食物擔懮的同時,美食喫著「安全卻有害」的垃圾食品,快餐甚至被冠以「美式快餐」的名號,可見美國人對快餐文化的貢獻。 比快餐更「垃圾」或者更簡便的食物,是微波爐食品。美國的超市中有各種的速凍預製食品,洋蔥湯、通心麵、小披薩,衹要微波爐一轉就可食用,中國的速凍食品還大多要煮一下,美國人衹要微波爐轉就可以了,把「容易」與「懶惰」發揮到極致。 在所有的微波食品中,熱袋(Hot Pocket)算是極有代表性的,甚至有熱袋的愛好者還造了個謠,說是微波爐最早推向市場的時候,就叫做「爆米花和熱袋加熱器」(Popcorn and Hot Pockets Warmer),而實際上微波爐是1955年開始由Tappan公司推向市場的,而熱袋是由Chef America Inc.公司在1983年推向市場的,而後在2002年被雀巢收購,成了雀巢的著名產品之一。 熱袋是個什麼玩意?一種象咖喱角一樣的turnover。然而實際上它不是三角的,而是長方形的,樣子幾乎與麥當勞的蘋菓派一般無二,衹是它裡麵的東西,都是鹹的;它至少有一種起司,至少有一種肉類,或再加上蔬菜與水菓等東西。 熱袋這個產品無疑是相當成功的,雖然在2011年的營業額衹有6.1億美元,但在2002年居然有過20億美元的銷售業績。熱袋作為垃圾食品,其價格是很便宜的,在我家旁的食雜店,二盒各二個的熱袋賣五美元,也就是1.25美元一個,而COSTCO則是10.95美元17個,二塊錢可以三個。照年銷售20億美元算,全美國平均每人每年都要喫到五個以上,太厲害了。 熱袋的成功,在於它的方便,你冰箱裡拿個饅頭出來,也得找個盤子托著吧?熱袋完全不用! 普通的熱袋,一盒是二個,一個讓你喫,另一個讓你放到冰箱裡永遠也不記得喫。二個都是獨立包裝的,透明的塑料袋,打開塑料袋,是一個熱袋,以及一個紙的殼子,把熱袋塞到紙殼中,轉上二分半鐘,然後讓其在微波爐裡冷卻二分鐘,拿出來,把紙殼的底折起來,就可以喫了,喫掉半個,紙殼還可以撕開,喫下面半個。 這個紙殼叫做「crisping sleeves」,譯成中文,可以是「脆套」,熱袋之所以是脆的,靠的就是這玩意。別小看這個紙殼,一面是紙的,另一面是銀的,應該不是鋁箔,大家都知道微波爐不能轉金屬,這個紙殼算是「susceptor」,字典上是「感受器」,完全詞不達意。這傢伙可以大量吸收微波,局部產生很高的溫度,最終讓熱袋的表面變脆,厲害吧? 不過我還是建議大家用個盆子盛一下,因為有時熱袋的殼會爆開,也許這也就是為什麼許多老外的微波爐會很髒的原因吧?Youtube上甚至有許多教清洗微波爐的教程。 熱袋有好多種口味,培根與起司的、牛肉與起司的、肉圓與起司的、雞肉與起司的、牛排與起司的、火腿與起司的、火雞與起司的、肉腸與起司的,反正都是好喫的不健康食物,聲明一下,我從來都是「好喫派」的,不是「健康派」的。 熱袋還有一個系列,叫「Lean Hot Pocket」,也大多都是肉製品與起司,區別是這些肉製品稍微瘦一點,正常人是喫不出區別的,美食家會覺得「稍微」難喫一點。…
03/07/07晚宴 在《美西紀行》裡,兩次寫到了「半島」,分別是Monterey Park和Diamond Plaza兩處的半島,在LA的時候,Helen請我們在半島吃,僅僅隔了一週,就全在上海了,於是我決定在上海的半島,請Helen嘗嘗。 上海有好幾個半島,估計都和香港的「半島」沒有什麼關係。這家「半島品珍舫」開在東諸安濱路鎮寧路口,門面相當漂亮,一直以為是家「斬人」的店。 定了包房,果然漂亮,不像有些店的包房,擺了桌子,人都沒法走路,這是個大包房,居中擺張桌子,邊上還有沙發,別說走路,就是跳舞也不成問題。 人還沒有到齊,市中心的地方,交通繁忙,下班高峰時候,出行不易。閒著沒事,取來菜單,價格倒是不貴,如此排場的店,這樣的價格,不但不貴,應該算是很便宜的了。 省得叫服務員點菜,拿支筆自己寫,八個冷菜、八個熱菜,最最正宗的點法。我一直說現在上海的吃法有問題,冷菜根本就是應該等人的時候吃的,等到人齊,就該上熱菜,不知怎麼回事,現在都是等人來齊,先上冷菜,再上熱菜,有點疊床架屋的感覺。 東西的味道都不錯,只是量稍微少了一點,最後再加了四個熱菜,冷菜、熱菜、湯、點心、鮮榨果汁外加兩瓶金色年華,總共990元,價格絕對合理,服務又周到,外加20元小費,皆大歡喜。 苔條香酥豆瓣,12元 蜜汁鰻香,32元,原本以為是「鰻鯗」之訛,結果端上來是烤鰻,也不知到底應該怎麼寫了 爽脆醬蘿蔔,12元 一品醉大蝦,32元,是用基圍蝦做的,如果烤究一點,應該用草蝦製作 烤杭菜,12元,其實就是「寧波烤菜」 白切肚尖,26元,中規中矩 特色手剝筍,22元,這道相對來說稍貴,辣的,估計是在泡椒汁中浸過,這也是我第一次吃到辣的手剝筍 白切羊肉,28元 脆皮乳鴿,稍嫌小了一點 腐衣黃魚卷,20元,味道不錯,值得推薦 芙蓉蛤仁,現在一般的飯店,都不敢輕易用「芙蓉」,因為難炒,火候一旦不掌握,便容易炒得「塌脫」,老而沒有彈性,這道芙蓉蛤仁,較之於芙蓉蝦仁更加討巧,味道也好,看來這家店裡,的確有「大師傅」 後來再加的四道菜之一,白灼芥蘭 茄條燜肉餅,28元,因為在常州吃過「超級無敵」的好茄子,於是到處都點茄子,有心要比較茄子味道,於是點了這道,一般 一品石榴球,例盆48元,這是加大的份量,用蔥扎口,賣相好,味道也不錯,推薦 石庫門三鮮,48元,乾乾淨淨,味道也不錯 火焰鱸魚,48元,無非是好玩而已,其實錫包中的魚是早就燒好的,端上桌,淋上一碗白酒,點火燒,席中和Helen說笑,說到如果這樣一道菜在美國,那絕對價格不菲,要點這把火,沒準還要多支付一份失火保險呢 打開後的火焰鱸魚 後來再加的四道菜之一,炒菌菇 後來再加的四道菜之一,海鮮鍋巴 後來再加的四道菜之一,椒鹽豬手 魚頭粉皮砂鍋,58元,端上來的時候,大家都已經吃飽了,結果原鍋打包,付押金50元…
誰說上海衹有一家好川菜關了就沒了的?順興就很好,非常正的成都味道。什麼?渝信?別閙,渝信是重慶館子,你說重慶是四川小心被渝妹子打,在重慶變成直轄市的第一天,高速路口就掛出橫幅「歡迎四川人民來渝」,人家可忌諱著呢,而且都的要從食物上細分,成都菜和重慶菜的味道還是區別挺大的。 誰說洛杉磯沒有好川菜的?我上次介紹過的錦城裡就很好,非常正的成都味道,衹是喫成都菜都沒有啤酒喝,沒啤酒衹能就米飯喫,而他家的米飯又極其一般,這點很是令人氣憤。 我一直說,一家店,能有那麼一二道別人做不好的招牌菜,外加三四道永遠保持水準的經典菜,剩下的菜衹要不豁邊中規中矩,那已經是不得了的事了,這家店不但能夠存活,衹要保持水準循續漸進,早晚會成名店的。 我還說,要是一家店,你看別人的文章,這個好那個好,每道菜都是天下獨一宇內無二,那麼衹有二種可能:要麼評菜的是個沒見過世面的傻子,要麼評菜的,是店家請來的托,飯托食托,與那些穿著低胸服裝在網上騙猥瑣男子去酒吧消費後提成的,其本質上是一樣的。 難道就沒一家店是什麼都很好的?有,可遇不可求,臺灣的阿嬌海鮮就被我評為「幾乎」挑不出毛病的店,注意,我還是用了「幾乎」二字,天下沒有完人,天下也不存在沒有毛病的飯店。 人是很奇怪的,一家飯店沒有廁所,可以忍;一家飯店有廁所但不乾淨,不可以忍。這是說得過去的,人總是希望乾淨的;但我就很奇怪,開飯店的老闆如果不能把廁所弄乾淨,哪為何不乾脆把廁所關了呢?在飯店門口建個公共廁所,再髒也不影響到飯店的聲譽,還能造福過往的路人,何樂而不為呢? 食評,其實很難寫,要懂喫,要懂做,還要懂得背後的道理。就拿川菜來說,宮保雞丁,簡單來吧?那到底是用雞腿來做呢?還是用雞胸來做呢?是的,書上說雞胸,是的,那本書出來的時候,雞腿要比雞胸貴得多了,宮保雞丁是勞動人民拿來拌飯的東西,當然用最便宜的食材啦。 回到丁寶楨的年代,用什麼?那可是個沒有冷凍分割雞的年代。道理很簡單,如果今天小少爺今天要喫清燉雞腿,那麼老爺的雞丁就是用雞胸炒的;如果今天夫人要喫翡翠芙蓉雞脯湯,那麼老爺的雞丁就是用雞腿炒的。 現在的廚師,最老派的也是建國後成長起來的了,守舊的用雞胸,偷懶的用雞大腿(手槍腿的上半部份),如今雞腿雞胸的差價在成品中佔比很輕,人工反而佔得多,用雞胸要在其上剞細紋,水平不行還炒不好;用雞腿多快好省,怎麼炒都不容易老,所以大多數低檔川菜館,都用雞腿。 好了,說了半天川菜,是因為我要寫一家川菜館。 我不諳喫辣,而且大概十年前我是一點辣都不沾的,後來漸漸喫一點,就愛上了成都的串串,特別是冷串串,如今在成都尚不多見了。我的喜歡喫辣,完全是「葉公好龍」的水平,因為愛喫串串,還得了個「靜安串串小達人」的江湖諢號。 到了洛杉磯,又想喫串串了,可是人生地不熟的,去哪兒找?突然意識到我現在可以用谷歌啦!上網一查,某著名美食賬號有好幾篇關於川菜、串串的文章,什麼「洛杉磯串串全集合」之類的榜單和評測,其中有一家,看著那叫一個彈眼落睛,衹是既不順路又有點遠,於是就去了看上去差一點的錦城裡。雖然去過好多次錦城裡,可惜人家中午不賣串串,因此始終沒有喫到。 心心唸唸地想喫串串,又找出那篇文章來看,「四川一號」的確是最漂亮的,文章中介紹了該店的二樣東西,鉢鉢雞和毛血旺,圖中的鉢鉢雞紅油如飴,撒著芝麻,滿滿噹噹的一大缸;而毛血旺,光著看著一大堆毛肚,就令人垂涎,更別說圖中還有腰花呢,有腰花有肚片有鱔魚的,都是高檔毛血旺。 去了那家店,到得有點晚,二半多敲過;衹剩二桌正在打包的和一個看似領班的,服務員可能都去休息了。店面很大,分為三個部分,左廳是大桌,已經關了燈望過去暗腤的,右廳是七八張四人桌,木桌木椅有隔斷的火車座,花窗,吊燈,書畫軸子,每個座位還有繡花靠墊,在洛杉磯算是裝修得很不錯的中餐館了。 鄰桌打完包和領班告別,這才發現食客是上海人,領班也是上海人,我是衝著鉢鉢雞和毛血旺來的,就點了這二樣。 等了一會兒,不算短的時間,估計廚師也休息了,被叫起來的吧?東西上來,一缸鉢鉢雞,一大盆毛血旺。我都想駡人了,鉢鉢雞的紅油黑黑的,也沒有芝麻,更沒看到雞,一眼望去,衹是花菜與木耳;毛血旺就更不靠譜了,是的,是一大盆,可那是盆大,裡面衹是淺淺的遮住了盆底,我又看到花菜了。 我都沒興趣喫了,讓我先搞搞清楚這二樣東西里都有啥吧。鉢鉢雞裡,沒有雞塊,有二串雞心,二串膀尖,二串剪開的雞爪,其它就是花菜海帶黃瓜和黑木耳了。 (網上測評文中的鉢鉢雞) (我喫到的鉢鉢雞) (把串串拉起來看看) 再來看毛血旺,黑毛肚呢?怎麼一片都沒有?我就是為了要喫黑毛肚才點的啊!沒有黑毛肚倒了罷了,你倒是把牛百頁大片扯下來糊弄我一下呢?就那麼三五條牛百頁絲,這不是生意的做法啊!腰花呢?圖片上的魚丸肉丸呢?雖然我一向認為毛血旺不應該有魚丸肉丸,但這和小分隊來喫到的也差得太多了吧? (網上測評文中的毛血旺) (我喫到的毛血旺) 嚐嚐看吧,味型很正宗。注意,我說的是味型,如今要開一家川菜館,味型都能很奇怪的話,倒能說明這家沒有使用任何預調的醬料。怎麼說呢,鉢鉢雞,可以打個二分三分的樣子,十分制。 毛血旺打幾分呢?也二三分吧,一百分制。這份毛血旺居然是稠的,是的,勾了芡的,而且這芡還不是存心勾的。毛血旺中的肉片上了漿,上得太多了,肉片是最後下去的,厚厚地漿水下來,把整道菜勾了個芡。沒有毛肚,已經說過了;血,用的是豬血而非鴨血,老而騒氣。這二三分,完全是打給午餐肉的,尚可食。 所以啊!那些全是圖片的點評多半信不得,全是圖片再加碎片化語句衹叫好的點評更信不得,食評,就要看閣主的;噢,對了,某美食評論家說他再也不寫食評了,至少大家可以少份風險了。
哥們,我覺得你活得真猛,邵宛澍,1971年生於上海,美國聖母大學MBA,現任美國商務部駐東南亞及太平洋地區系統主管,同時也是中國LINUX協會的副理事長。
該干的都幹了,又玩玩上海閒話,沒事兒旅行旅行。佩服~
這麼滋潤的人也有不順的時候,可見一帆風順是多麼的可貴啊。
這麼多年就沒見閣主談過工作,拿著這麼讓人歡喜的salary,一天都做些神馬呢?
祝閣主的生活繼續幸福,多奉獻美食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