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咱家东北菜

        前年,连着吃了两回东北菜,是在一家店的两个分店吃的,就是这个“咱家”,一家是在陕西北路马勒别墅的对面,另一家则在水城路仙霞宾馆的边上。我其实是很喜欢吃东北菜的,但有个前提,就是东北菜一定要和东北人一起吃,这不,好不容易逮到一个,绝对不能放过,于是又到了水城路的“咱家”。
        其实这家店的正名不叫“咱家”,而是叫“东北人”,不过店堂里到处写着“咱家”,标榜的就是“象来了咱家一样”,所以,有许多人都叫它“咱家”。这不,只要你一进门,服务员就扯着嗓子喊“咱哥来了”、“咱姐来了”,楼下的对楼上喊“给咱哥咱姐找个位子”,若是吃完出门打车,楼下的就对楼下喊“给咱哥打辆车”,反正,就是变着法地透出一股子亲切来。倒是我那东北朋友最后说了句明白话,是对服务员说的“你说,都到了咱家了,还买什么单呀?哪见过回家要买单的呀?”
        在东北店,和东北人吃饭,酒是少不了的,东北朋友不讲究酒的好坏,首先要“够劲”,还要喝得“尽兴”,不尽兴,喝醉喝倒也不算,当然,尽兴的,也得喝醉喝倒。好在,东北人到了上海,也学会了上海的派头,自斟自饮,互不相劝,若非如此,我是绝对不敢和东北人在东北馆子吃的,这不,饶是如此,还是喝了六两小烧。
        酒一喝得多,菜就不是很记得了,依稀记得有样冷菜是我点的,说是“豆角丝”,据说豆角还是从东北空运过来的,豆角一物,我始终搞不清是啥东西,到底是刀豆呢?还是长豇豆,亦或是别的什么豆?豆角丝切得很细,加料拌起,清香、嫩,味道还是不错的。
        酸菜血肠汆白肉,血肠久煮显老,而酸菜明显不是久腌成酸,而是加了白醋的新鲜白菜。这道菜,乃是东北菜中的经典,还记得那句“翠花,上酸菜”不?沦落至此,令人扼腕啊。
        其它的菜,不是很记得了,记得有份羊腿,好象是八块还是十二元一条吧,很大很粗的一条,着实“管饱”。
        酒越喝越多,却没有什么下酒菜了,又点了一个土豆炖牛肉,一个哈尔滨红肠,牛肉不错,很酥;然而红肠就不行了,连我这外行都能吃了一口便说“这不是哈尔滨红肠”,可见要差到什么地步了。
        那天记得还有一着熏豆皮,比厚百页还要厚上些许,里面是白的,外面则是黄的,据说是熏的,我那东北朋友一尝,就说“骗人”,据他的说法,在东北的熏豆皮要薄许多,味道要好许多……
        看来,东北菜,还是只能去东北吃了,我依然记得东北的那种七十几度的烧酒,那酒,我可不敢喝。

.mac 同步掌上电脑 输入法

        昨天下午,叫去的快递,把我要的电源拿了回来,其实是个PowerbBook的电源,圆圆的很好玩,虽然200块钱买个旧的不算很便宜(不是说这位朋友卖得贵,而是说苹果的东西贵啦!),但东西确实是不错,老婆看到说“这东西怎么这么大啊?”我说这玩意连变压器都连着了,还算大吗?当场用ThinkPad的比了一下,果然还要大上一点,其实这年头,大家用的都是开关电源,如果以前的那种“方棚”,不知要大到哪里去了。这位朋友还送我一根VGA的转换线,这样的话,我以后从家到办公室,只要带着主机就行了,不用把配件都带着,省力不了。
        .mac已经试用了五六天了,还是没有摸到头绪,iDisk连不上,通讯录、日程表也无法和网上的同步,就目前来说,唯一的好处是我有了一个@mac.com的邮件而已,这年头,免费的邮件都有2G多了,光是一个邮件地址,卖不了这么多钱。当然,.mac一定还有许多好玩的,争取在试用期满之前掌握,让我可以下定决心购买账号。
        买了苹果后,一直有个“心病”,就是如何将之与我的掌上电脑同步,苹果对Palm支持得一直很好,我呢,很久以前也一直用Palm,第一次去香港,就买了那个Palm IIIe的透明纪念版,而后改用Palm 505,Sandra,再是Clie 710和760,在Palm上也用gcc编过程,算是Palm的老玩家了,直到iPAQ 3870出来,我转移阵营,开始玩PocketPC。后来停了一段时间,这次为了想用GPS,就买了Dell Axim x51v的PPC,真正的VGA显示,效果很好,也花了不少时间理顺了和PC的同步,以及蓝牙应用等等。
        这回,换了苹果,又要重新开始了。先是看中了一套叫做PocketMAC的东西,分别Pro和Lite版本,售价不同,下载了一套,一运行,就问我要序列号,serial.to提供的号码不被接受,因为它是网上实时验证的,其实,我很乐意买一套这个软件,只要它中文支持得好,无奈竟试也不让我试。
        不过,它也有可以试的版本,只允许同步iCal中的内存,好吧,只要这能支持中文,别的总也支持吧,于是我就下载了那个玩意,安装好之后,却百计无施,电脑怎么也认不出新的设备,其实何止认不出,根本就是把PPC用USB线连上苹果之后,毫无动静,当然,更别提蓝牙了。
        后来,又找到了一个新的软件,叫做missing sync,挺奇怪的一个名字吧,这回倒是有测试版了,可以用14天。下载后,安装,中止,原因是我安装过PocketMAC,而两个软件是“冲”的,安装程序不让我继续下去。
        好吧,用AppZapper把PocketMAC卸载了,然而还是不行,依然说我安装过PocketMAC,于是只能到网上查,最后得知必须在terminal下手工删除几个隐含目录里的文档,才算是删干净了。
        安装好missing sync后,插上USB,立马就开始同步起来,中文(包括简体字和GBK的繁体)很正常,同时也发现了系统附带的Address Book居然有内建的Find duplicate功能,要知道,这样的功能,在PC上,往往都要卖几十美元呢。
        蓝牙同步的问题,依然没有搞定,不过missing sync本来是支持蓝牙同步的,估计问题还是出在掌上电脑那里,这个Dell的蓝牙,本来就要打一堆补丁,才能正常的。
        掌上电脑还有一个问题,其实这个问题是 one leads to another的问题,上周六,最后要从天津回来前,发现照相机用的2G SD坏了,后来便把掌上电脑的512M换过去,要换的时候,打算做个备份,结果发现掌上电脑没电了,结果竟鬼使神差地取下了电池,导致掌上电脑硬启,虽然现在已经很有经验重新安装所有的软件了(表扬自己一下,有保持写笔记的习惯),但还是要时间不是?这不,已经周四下午了,还没空仔细安装。
        在输入法上,找到了一个叫香草的奇怪东东,可以用上海话输入,无奈时间不够,慢慢研究吧。

再次负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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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周三(8月16日),我去了天津,一个向往以久的城市,飞机是傍晚到的,等车开进市区,天已经黑了,天津的城市很奇怪,所有的高楼,晚上都没有灯亮着,想是没有加班的习惯吧,再者奇怪的是,小路上都没有路灯,要知道,这些可不是乡间小道,而是河南路、多伦路附近的小道。什么概念呢?就相当上海市百一店、食品公司边的六合路、贵州路,全都与最热闹的路段一两个街区而已,最最市中心的位置。
        于是,“悲剧”发生了,我走过一个路口,有几个人放点几张方凳在吃晚饭,边上有只黑狗,大大的,卷毛,有点象染了色的哈巴狗,看着蛮可爱。我是个不怕狗,但也并不怎么喜欢狗的人,不过这只狗看上去温温和和,不象有攻击性的样子。
        那只狗走过来,绕着我的脚转,我也就停下看着它,它趴在我的腿上,轻轻地咬我,的确很好玩。那时我还没吃饭,肚子正饿得紧,于是转身要走,谁知我刚迈步离开,那只狗就在我的左小腿上狠狠地咬了一口,边上的人听到我的“惨叫”,忙把狗牵开了,让了个小凳子给我坐。
        坐下,撩起裤腿,有个黄豆大小的牙印,有血渗出来,边上的人给我餐巾纸,我就把血挤出来,挤了几次,想想应该没事了,也就离开了。那几个在一起吃饭的人,不住地向我打招呼,说那狗没病,其实,我也知道不可能要他们赔偿什么,这种事,在上海,或许还吵得出个结果,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真要闹起来,连语速都没人家快,得不着什么好,于是只能作罢走人。
        后来的几天,看相声,吃东西,弄了个不亦乐乎,伤口也结了痂,没有化脓、红肿之类的,几乎就忘了。
        回到上海,看戏、吃饭,就过了一天。
        又过了一天,是周二(8月22日),中午吃饭的时候,同事问起我的“被咬事件”,又说起北京的福寿螺事件,反正,越说越恐怖,倒不禁被吓住了。MM和Wennie都有过类似的经历,告诫我无论如何要去打预防针……
        回到办公桌前,google了一下,没有咬伤大小与发病几率的数据,只是说“狂犬病”无救,发病者几乎全部死亡,一看,更吓了。立刻打电话给静安区疾病控制中心(疾控中心),询问被咬后怎么办,电话的那头,让我去静中心,只有一个街区。
        立马走到静中心,虽然刚下过雨,但气温依然不低,还是出了一身汗,那时一点二十五分,门诊已经开始挂号,不过预检台的护士让我去急诊。
        到了争诊,告诉护士是上周三被狗咬了,护士就说“上礼拜三?早点做啥勿来啊?”“迭额针,廿四小时里,效果最好”“下趟记得马上来打!”,啊?还有“下趟”啊?
        医生连伤口也不看,就写处方,说“要打五针”,我表示过几天还要出门,能不能把药带去打,医生说不行,而且关照前三针必须按规定的时间打,最后两针可以早晚一两天。医生又开了一张注射卡,上面写着应该打针的日子,分别是8月22日、8月25日、8月29日、9月5日和9月19日。
        预检的时候,护士就说这个针得自费,不能使用医保,到账台付钱,五针每针66元,总共330元。药是不用领的,直接拿着注射卡到门诊注射室,把注射卡交给护士,她就去取了药来。
        疫苗是装在小瓶里的粉末,要用蒸馏水溶化后注射,剂量很小,针也极细,打在左上臂的肌肉里,一点也不疼。本来听MM和Wennie说要打五六针的时候,我就有点害怕,我向来怕打针嘛,这回一打,倒是丝毫不痛,下面几针,也没什么问题了。
        回到办公室,怕自己忘了打针时间,把注射卡贴在键盘下面,又把待打的几次都输入在calendar上,设置了自动提醒,怕是不会再忘记了。
        又听说,今年中国狂犬病流行,全国已经捕杀了八十万条狗,美国人听得吓死了,于是纷纷捐款买疫苗送给中国,希望中国不要再杀狗了。不过,象上海这种地方,就算疫苗的问题解决了,一张狗证还要几千块,真是难啊!

.mac 内存升级

        注册了.mac账号,还没怎么用,好歹,有yuleshow@mac.com的邮件了。我还用我的Logitech WebPro连在iBook上,成功地玩了一把Photo Booth,要是能拍大头照(有卡通背景的那种),就好了。        
        我在麦课一班上,认识了几个新朋友,其中有个医生,也是上海的,正在售卖一套电源,我打了电话给他,很客气的一个人,他本来是电池、两个电源一起卖的,答应转让一个电源给我,我又表示要向他买一条内存,他让我今天白天联系他。
        联系之后,给了我MSN,于是就聊上了,最近他告诉我,iBook G4的内存就是普通PC笔记本的内存,这玩意,我有的是。于是,找出一台Acer TabletPC(市价16800,好久没用了),拧开后盖,取出一条512M的内存,还没等苹果关机,就卸下键盘,拧开前盖,等机器全关了,插上内存,启动,一切正常,显示有了1G的内存,再用iPhoto,明显快许多,在此,谢谢那位朋友了。
        晚上,又碰到这位朋友,答应明天把东西给我,而且答应再送我一条VGA的线,这样,我只要每天把本本带来带去就行了,其它的,办公室和家里各有一套,可以用得很爽了。
        好了,升级内存和“买到”电源的事,就到这里了,再说“没有买到电源和内存”的事。
        上周二,有朋友在我的博客留言,介绍我去麦课一班,说是一个很友好的论坛,于是就去了。那天晚上,有个叫ABC的网友,说他的电脑被偷了,只剩下一个电源和512M内存,愿意出售,于是我注册了账号,和他联系。
        第二天,也就是周三,那人联系到我,说是先把东西寄给我,再让我付钱,讨价还价后到了680,虽然我也知道有点贵,但不是图个方便嘛,而且人家的电脑又被偷了,于是请他寄给我。周三那天,来 往了许多站内短消息,说定之后,我便飞天津了。
        周四,看相声,吃东西,忘了和那个ABC联系。
        周五,一上麦课,发现有人举报一个姓黄的是骗子,说是一台电脑卖了两主,一人拿到,一人就被骗了钱,我还不当回事,打开短消息框,想和ABC确认一下,结果发现短消息全没了。正在诧异中,看到网友的贴子,说ABC就是那个骗子,奇怪,我当时想骗子岂有“先货后款”的,不承想,大家看我的ID是新的,以为我是ABC的马甲,当场提出质疑,我呢,越描越黑,最后只能赌神罚咒,说我不是那个ABC。
        还好,有个叫ahwei(也谢一下啦),特地加了我留的MSN,和我聊了半天,总算相信我不是那个骗子,还替我澄清,再次感谢他。
        当时,我还是不信ABC就是骗子,那时我在天津,也不知“先货后款”收到没有,等周一回到办公室,没有收到,ahwei还特地问我事件进展,我告诉他没有收到东西,基本可以肯定,那个就是骗子了。最后再注一笔,骗子打算卖给我的内存和电源,就是他“一仆二主”事件中,没有给别人的配件。

[上海]千鹤宾馆丰收日

        这家店,几年前是经常去的,经理、服务员、领班、账台全认识,个中原因呢,就不说了。我和他们好到什么地步,曾经有一次,小豆子幼儿园的校长跳槽到田林做另一家的校长,我带着小豆子和小豆子的老师一起去看望她,结果四个人一起到这家“丰收日”吃顿便饭,中午没喝酒,吃掉二百多,结果临走,经理拿了个大塑料袋给我,里面是一大包黄鱼鲞,一条海鳗鲞,一大袋紫菜,外加一大包虾干,光这些东西,就值过饭价,经理说“邵先生,给你吃着玩……”
        你想,关系就要好到这种地步。不但如此,我还做过他们的导演,记得那是有一次晚上,我去吃的时候,已经将近九点了,吃到后来,只剩我们一桌。“丰收日”的“企业文化”相当好,到中秋节,有员工联欢会,联欢会要表演节目,那天只剩我们一桌赖着不走,他们也没事,就在一边排练节目。
        节目是朱时茂、陈佩斯演过的《吃面》,什么“我王老五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之类的,这些服务员大多从农村来,没有演戏的底子,抓不住要领,结果我自告奋勇,当起导演来,一遍遍给他们说戏,还一遍遍演给他们看,终于教会这个小品要怎么演。那天累得够呛,自认确是花了功夫,所以后来送我点东西吃,我当然能够欣然受之。
        这回去吃,是和好友杨军一起去的,他年届四十,半年前其妻喜获身孕,杨军便要请我吃饭,然而我俗事劳身,竟然半年来均未得空。杨军不知请了我多少回,如今他妻子临产只有三月,我还是没能让他请我,实在不好意思,便下定了决心和他吃一顿,当然,请客的成了被请的,你说,我还好意思叫他出钱吗?
        进得店中,果然被经理认出,打了声招呼,落座。点菜嘛,当仁不让。
        冷菜,要了一个毛豆子萝卜干,清爽一点;另外点了一个温蟹,是用白蟹做的。“丰收日”有两种冷菜的蟹点,一种“温蟹”一种“咸蟹”,从装盆来看,几乎没有区别,其实“温蟹”是专指温州人(温州式)调理的“炝”蟹,较之咸蟹,味淡而新鲜,上桌之前,会添上酱汁,用酱油和醋等调制而成,78元的价格,其实并不算便宜。
        热菜呢,也说不上来,反正不是很有胃口的样子,好朋友碰到,就想说说话,喝喝酒,至于吃什么菜,也就无所谓了,于是随便点了几个,就要了瓶金色年华,吃起来。
        毛豆子萝卜干的味道不错,萝卜干是糖渍的,既香且脆又甜,毛豆又是极小的颗粒,嫩却有嚼劲,很是难得,美中不足的是,整盆配比失当,几乎只见萝卜干而不见毛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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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蟹做得极好,可能因为是宁波人做的缘故,蟹肉较正宗温州人的为硬,反面“歪打正着”,口味更好,酱汁调得也很入味,若非要打分的话,可以打到八分至八分半。
        热菜,我特地关照吃完一个再上一个,先是四两海瓜子,葱油炒的,无好无不好的,中规中矩的炒法,肉也不是很肥,换了我来烧,也是如此。虽说一般,吃得倒很干净,和好朋友,聊聊喝喝,不一会,就见了底。
20060822_supper_03.jpg        第二道热菜上来的是芹菜炒叽咕,“叽咕”者何物?极小的鱿鱼也。用芹菜炒出,清香扑鼻,爽脆可口,两样可谓绝配,然后芹菜没有抽丝,稍嫌老拙,吃起来要吐渣,不能尽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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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道是川式肉片,内有肉片、牛肚之类,牛肚极厚,的是好货,孰料我虽然关照“微辣”,端上来却是“猛辣”,一口下去,辣得我说不出话来,最后只能讨冰水一杯,大喝几口,把“辣气”压下去,再讨热水一杯,倒在碗中,挟肉片“先洗后吃”,真真不开玩笑。
20060822_supper_02.jpg        第四道清蒸糯米糟鱼,这种糟鱼,非要到宁波店家吃,除此之外,再吃不到好的,其物卖相不佳,味道却是极好,非好食者不能谙之,鱼肉紧实,且鲜且香,实在是好,打分亦可得八分。
20060822_supper_04.jpg        最后是蔬菜,其实两个大男人喝酒,完全不必要蔬菜的,果然,酒足菜饱之后,蔬菜端了上来,却没有人动筷子,虽说是种从来没见过的菜,却再也尝不动了。
        结账买单,我没有带贵宾卡,不过我的脸就是贵宾卡,果然打了折,连酒酿圆子和酒,总共330元,两人又是一阵抢惠钞,最后被我抢得,一笑。饭后,两人均觉吃得太饱,于是散步一回,尽兴而归。

倪大仙人 思凡 双下山 男监 嫁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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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8月17日摄于天津
        倪大仙人,好友菩萨蛮误以我说的是倪传钺倪老先生,我说不是,她问我到底是谁,我说是倪泓呀!为什么是倪泓呀?
        道理很简单嘛,我们说到漂亮小姑娘,总说“长得象观音一样”,观音不但是仙人,而且是大仙人,所以倪大仙人,指的是倪泓。
        偶像总归是偶像,长得再难看(当然大仙人不难看),唱得再难听(当然大仙人不难听),“粉丝”总归是喜欢的。
        倪泓复出,上次已经演过一回,忘了是什么,也没赶上,这回我16日赴天津前,拿到戏单,看到有倪泓的《思凡》与《下山》(其实是《双下山》,印错了),喜不自胜,然而一算时间,20日那天已经答应小豆子要去热带风暴玩,看来又是只能“失之交臂”了。
        孰料,小豆周五晚上“碰巧”(亦或是“不巧”)“偶染微恙”,遵医嘱要休息一周,所以周日去不成热带风暴了,遂一起去绍兴路听昆曲。说起来,小豆也是倪大仙人的“粉丝”,小豆的“风吹荷叶煞”就是在VCD里跟着倪泓唱会的,还曾经在五岁的时候,于绍兴路小剧场唱过两句,不过是在楼下卖票的桌子前唱的,不是在台上。
        两点到的,王辉在卖票,有点想念金老师啊(“有票了吗?没有?买张学生票快点进去!”)。
        上楼,落座,正好开场。倪大仙人出场喽,倪大仙人在台上,我没见过,我有她的《风吹荷叶煞》卡拉OK VCD,《佳期》(十二红)和《红梨记 亭会》的DVD,也不知看了多少回了,就觉得她很Q,特别是十二红,比上回的“老鸨版”不知可爱多少(梁老师,别打我,下回不敢了,怎么说“姜也是老的辣”,不过太辣了)。
        倪大仙人的扮相比影像里胖了不少(别减肥啊,反正“粉丝”怎么都喜欢的),一刹时,几乎认不出来,面孔铁板,没看出Q的影子来,要看许久,才见到倪大仙人经典的笑容,那一笑,真是可爱(倪大仙人,你还是减点肥吧)。
        “粉丝”也不能昧着良心说话不是,倪大仙人扮相不错,但是唱得不行,怕是真的生完孩子“中气不足”,有几句明显换不过气来。侯哲的本无昨天也不行,漏了一段唱(“那日打从一家门首经过……月里嫦娥……”),望空甩佛珠也省了。
        本来的戏码应该是《断桥》,张军演,应该挺好玩的,谁知临时改了《十五贯 男监》,唱得还成吧,到底袁国良、张军功底好,嗓子好,如今也算老演员了,所以还是有卖点,有看头。当然有看头,这种场面当然有看头,当年蔡大老板裤带断脱,如今张军头发掉了,你说,这个不看,还看什么?话说回来,断个裤带,掉个头发,其实也没什么稀奇的,演员最主要的带是“唱念做打”。
        最后一出是《嫁妹》,喷火的时候,灯光没用好,效果不明显,演得还不错,到底谁演的,也没搞明白。又要说到老事情上面了,好好的戏,一个下午,都没几个人鼓掌叫好,前面的《思凡》文戏也罢了,《双下山》搞笑戏,笑声廖廖,再后来《男监》苦情戏,张军卖力得都甩脱头发了,还是没人叫好,最后一折大面、武戏,居然也没人叫好(其实有一个,始终就是这一个,声音太小)。
        想到前几天在天津,说到“戏”,出租司机神彩飞扬“说到戏,嘛地儿的人都没天津人懂,嘛叫‘碰头彩’?”,“一上场,下面的一声‘好’,就是碰头彩”,司机学了一遍,“好”得响亮而悠长,“要是‘好’,这戏就不成了”,司机又学了一声,“好”字轻而短促,“什么起哄吹口哨的,那不是叫倒好,那是不懂戏的……”
        所以,我一直有个倡议,象我们这样so called“懂戏”的,不妨多起起哄,叫叫好,把现场的气氛弄得活份起来,这戏,才有看头,去剧场看,追求的就是个“现场感”,否则,还不如看碟,音色还好许多,角度更好……
        散场,正好碰到老蔡,恭恭敬敬叫了场“蔡老师”,走出场子,不料倪大仙人正站在走廊里,同一个老太太讲话,说要送老大回家云云,感动啊,与偶像近在咫尺,于是端起相机一顿狂拍(本来是想祭起马屁一顿狂拍的,看她边上人多,没好意思),倪大仙人见过闪光灯亮,很是配合,转过身笑着摆pose,再感动了一回。
        下楼,取车,停车的女人先前收过我二十元,没给发票,那总是意味着“交易完成”吧,没料想等我取车的进修,非要再问我讨15元,我总共停车二小时二十分钟,这种收费法,也太过份了。顺便说一句,此女向来不厚道,另外一个男的还成。看在倪大仙人的白色天窗版君威开远,追不上了……

[天津]天津听相声

        到了天津(8月16日至19日在天津),不听相声怎么行?于是一到天津,就问了出租司机,司机听说我要听相声,神采飞扬,说了一大通天津人怎么懂戏,怎么看戏,最后告诉我,要听相声,有两上去处,一个是“启明茶社”,一个是“中国大剧院”。
        第二天,办完事,上网一查,没有找到“启明茶社”,不过网上的朋友说“名流茶社”不错,于是决定去瞅瞅。
        饭都没吃,就叫了辆车到名流茶社,名流茶社在和平区文化宫的里面,二楼,其实是个大礼堂,改成了茶馆。那时是十二点三刻,茶社里只有一个人,说是一点开始卖票,二点有演出,我问他能不能先卖张票给我,被拒,于是出门回到街上寻食先。
        吃过午饭再去,已经一点三刻了,回到茶社,已经有些人了,服务员也来了,一进门,就很客气“您坐哪儿?往前排坐,看得清楚。”一直把我带到头排,我嫌头排太过招摇,坐了第二排。服务员又说了“这位……,您看,给您沏壶什么茶?您是要绿茶、茉莉,还是铁观音呢?”我要了铁观音,服务员拿走了我四十五元钱,又问“您再来包瓜子?切盘西瓜?”
        不管怎么说,虽然第一第二排的票子贵,但是光这几声招呼,就让人觉得舒服,后来才知道,戏票里含着茶钱,不用另沏茶的。坐不过多会,人都来了,就连第一排,也坐满了,就有一个人上台,把桌上的一个包袱打开,包袱布就是块桌围,上面印有“众友相声社”,然后把包袱里的扇子、快板、毛巾都整理好。
        台上的灯亮了,报幕的上来,是个很高的大胖子,第一个节目,快板。天津的相声第一个上台的,总是快板,这天唱的是《绕口令》,传统耍嘴皮子的段子,唱得不错,一到难的地方,台下就鼓掌叫好,气氛很是热烈。
        还看到了刘春慧,这个演员我前几天在中央电视台见过,她是个卖烤羊肉串的,但是喜欢相声,就拜师学艺,结果每天说相声,每天卖烤羊肉串。但是,那天我听了她的相声,可以说,是整个下午,表现最差的。究其原因,不出彩嘛。为什么?因为茶馆的相声不同于电视,必要有插科打诨,甚至要稍有点“荤”的,台下再过瘾。男人演的时候,说着说着,不是成了别人的爸爸,就是占了别人媳妇的便宜,而一个女人演,这点笑料全没了,而且杨春慧是逗哏的,连“被人出外快”的机会也没有,所以,她的存在,只是让“一个女人说相声”存在着,至于好与不好,真的是很难说的了。
        我一共听了三场相声,两场在名流茶社,一场在中国大戏院,区别很大。在名流茶社里,只要一开口,台下就会有人响应,打个比方吧,比如逗哏的说“今天西边出了个太阳”,当然捧哏的就说“没见过”,一句话没完,台下就有叫“见过,见过……”,然后看你怎么演。当然,演员们很有经验,逗哏的一句“你瞧,别人都见过,就你没见过”,就算过去了。不仅如此,但凡有什么包袱要抖,台下的都是老听众了,他们才不会等你抖了出来,再跟着笑一会,他们早就嚷一声,把你的包袱给抖了,所以,这是实实在在的艺术,就要看演员在台上怎么应付各种场面,这种情况,可能就只在相声、二人转里比较多。
        相比之下,中国大戏院的场子要比名流茶社“挺刮”得多;在中国大戏院里看的人,从打扮上看,“档次”要高一点,然而呼应也少,笑声就也少却许多,不禁使我想到昆曲,“档次”高到顶了,大家竟连鼓掌都不敢(不屑?不懂?不会?),也真是走到末路了。
        我们都在电视里看到过说相声的,然而殊不知现场版的相声和电视上的,可谓天差地别,大相径庭,电视里的,温温和和,而现场版的,可谓高潮迭起,有几次直把我笑得掉出泪来。我们知道,说相声的,喜欢说“我们团里的某某某”,在电视里,就一直说下去了,而在现场,那个被说到的“某某某”就从后台走上来,指着逗哏的鼻子说“你说你的相声,甭没事找事啊!”,然后晃晃悠悠地下去了,把个逗哏的晾在台下,继续表演。也有的时候,逗哏的说错了话,捧哏的拿起扇子就打,一下下地打逗哏的光头(当然,不是个个都是光头),台下又是一片大笑。
        这才是真正的,活着的艺术,等我回到上海,周一(8月21日)晚上读报,说是昨天开始东北的二人转入驻上海,在群众电影院演出,结果效果不甚理想,首先演员抱怨音响太轻,而观众则认为已经太响,又说典型的乐队起哄,插科打诨,不被上海观众接受,而倒是“转手帕”之类东北人已经看厌了的东西倒颇受上海人的喜欢。我曾经在沈阳的“铁西”看过二人转,当时女演员“不小心”(当然是“故意”地)裙底走光,当时只听“啪”的一声,乐队里摔出一个人来,滚在台上,原来是看得太仔细,太靠前,摔出来的,这就是典型的二人转,很市民化,不知怎么的,到了上海,就行不通了。
        再纪录一件事,我在天津还买了一些戏曲的VCD,当时叫了一辆三轮车,去找店,找到店后,我挑选片子,三轮车夫也在看,然后,他就问:
        “这套《动物世界》多少钱?”
        “四十。”
        “嗯,那这套《红太阳》多少钱?”
        “六十五。”
        “嘛玩意儿?《红太阳》比《动物世界》还值钱?”

[天津]街边烧烤

到天津第二天了,下午去听相声,找到了地,已经一点多了,相声在二点半开始,还没吃午饭,于是觉得随便走走,找家馆子随便点两个菜吃点,熟料,绕着滨江路走了一大圈,居然没有看到馆子,不知天津人平时是怎么打发的。
于是决定先朝和平文化馆走,不行的话,买个饼子什么的算了,于是路过了一个所在,远远地就看到烟雾腾腾,走近了,是个临时的市场,到处都是做烧烤的小摊子,地上全是吃剩的食物残渣、空瓶子、空香烟壳子、破塑料袋,反正,你能想象出那儿有多乱,那儿就有多乱,那份嘈杂、拥挤的架势,很有点古龙笔下的“市井”感觉。
20060817_lunch_01.jpg 这个地方叫“辽宁路小商品市场”,只是市场里已经没有“小商品”卖了,清一色的全是食物摊挡,市场的门口挂着“‘创国卫’只有起点没有终点”,当然,象这样“脏乱差”法,恐怕永远都会停留在起点上。
好在,我是个向来认为“环境”和“美食”没有必然联系的人,而且我有时还相信低价的小摊子要开在一起,必然竞争厉害,在这种环境下,恐怕每家都会有绝活,否则便不能生存下去,但愿我的想法没有错。
P1010825.jpg 天气还是很热,走进市场,被烟熏得几乎睁不开眼。摊主们都很客气,纷纷问我想吃点什么,市场的中央是些凳子椅子桌子,每个人的面前,都放点不锈钢盘子,盘子上套着塑料袋,上面放着各式烤串,食物看上去很是诱人,人们也吃得很香。最后,我选中一个看起来还比较干净的摊子,让他烤点羊肉串什么的给我,摊主领着我找了一个没人的位子,并且替我去拿了瓶啤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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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别说,就是这样的地方,美女还真不少,不象上海这种地方,但凡乱七八糟的地方,打扮时尚的女士绝少问津,这里大不一样,既有美食,又有美女,爽利!我的桌子,可以坐四个人,立马来了三位美女,占去了其它三个,天津人个子大,个个都很有精神,只是面对面的,不好意思拿相机去拍她们。
20060817_lunch_04.jpg 我看到有卖火爆鱿鱼的,就问老板可不可以帮我去拿几串来,结果老板说他也有,就烤了两个过来,嘿,还真别说,两只鱿鱼又香又热,果然是藏龙卧虎的地方,烤串的那个人,穿件老头衫,剃个平顶头,看上去是个很斯文的人,最令我佩服的是,我虽然有冰啤酒,虽然坐在太阳SAN下,可我依然热得浑身是汗,再瞧这位“烤爷”,坐在炉子架边,居然神定气闲,一边抽着烟,一边翻着烤串,一边扇着扇子,一边撒着调料(哇!到底几只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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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吃烧烤还不过瘾,边上有些饭摊,都是用个砂锅,里面垫个塑料袋,劣质塑料袋受热会析出有害物质,没办法,在这种地方,就是这种架势,再说了,什么都得尝试一下不是?
饭摊的广告很大,还有几种是用黄色的写的,以区别于白色的“常规饭”,看看就知道了,“默然消魂饭”、“最牛叉饭”、“天下无敌饭”……,呵呵,都是很厉害的样子。
我要了一份“天下无敌饭”,要看看怎么个天下无敌法,里面有土豆、洋葱、牛肉(一点点)、火腿肠(几小片),还有卷心菜,味道倒也还可以,就是觉得其中的味精绝对“天下无敌”。
就这样,打发了一顿午饭,听相声去喽。

[天津]春雨羊汤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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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雨羊汤店,是出租车司机推荐的,一到那里,发现根本就是个“的哥”据点,店外的空地上,停着不少的出租车,在夏利,也有小面包车。
店堂不大,挤挤的很有亲近感,十几张桌子,几乎都坐满了,在这种店里吃东西,一个人的话,是很麻烦的,你必须要自己端菜、端汤,自己找位子,自己拿筷子,反正,什么事都得自己来。
店里有两个窗口,一个是卖熟菜的,一个是卖羊汤的,不用买筹子,现钞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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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的熟菜,就是各种各样的“羊东西”煮熟剁碎,看到一碗羊肉,有些嫩嫩的样子,一问原来是“胎羊”,乖乖,胎羊也吃?入乡随俗,要了一份,10元;外加一碗牛肚,也是1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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胎羊这玩意,听着是挺过份的,想当然,应该是宰杀怀着小羊的母羊,特地把羊胎剥出来,做成的菜吧?或许是我心理阴暗?没准胎羊就是指的刚出生的小羊呢?
其实,据说《本草纲目》有纪载:胎羊性温无毒,主添精助气,益血护虚,治男女虚劳,有滋阴养颜,补气益血的功效。有人说了,中国人很残忍,其实西方也早就致力于羊胎素的研究,不过一个是原料放在食桌上,一个是精华放在胶囊里,其实都是一回事。
胎羊的确很嫩,入口即化,但真要说如何如何的好吃,也不过如此,这种玩意,尝一回新鲜可以,长吃就不行了。古人说上天有好生之德,打猎尚要网开一面,更何况取怀崽母羊杀之而取胎羊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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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肚味道也还可以,切成长的细条,很软,也很嫩,这里不管什么东西,都是切碎了一大盘,有人要买,就舀起装一盆,然后洒上酱油、辣油什么的,再在最上面放一把香菜,待食客吃的时候,自己拌。
我只点了两样,已经是两大盆,看看都不可能吃得下去。店里的位子很挤,一张桌上要坐几家人。我的对面,坐着两个男的,挺客气地和我攀谈(严格地说,是我和他们攀谈),有一茬、没一茬地说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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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点了一份羊脑,一份牛筋,看他们的样子,吃得也很香。虽然四样东西,摆在一起有点吓人,但我想,吃下水,总比扔掉好一些吧?我一直记得我在泰国的时候,有个外国老太太和我说起饮食,她说她特别敬佩中国人、泰国人,因为这些人把东西的内脏也吃下去,这样的吃法,是一种尊重动物的表现,我一直觉得她的说法,不无道里。
对面的两个,其中有一个也是的哥,听我问起一个地方,表现“等吃完了,我送你就是了”,然后,他推荐我再喝碗羊汤。羊汤在另一个窗口,有三块的,有五块的,我本来打算要个五块的,结果看前面排队的人端着一个大海碗,满满的全是羊心、羊肝,就问他拿的是什么,他说是五块的,乖乖,到底是在北方啊,量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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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了一份三块的,服务员也是从一个大盘里舀起各式的碎肉来,然后再从汤锅里舀起一大勺汤来,汤面厚厚的一层辣油。我看了有些傻,这么一层辣油,非辣起我不可,于是要求把这碗转让给我后面的那人,我再另外要一碗。
结果服务员接过我的碗,用勺子盛着肉块,放到汤里洗了一洗,我再仔细一看,她根本就没有白汤,只是由于手势好,辣油都在锅的一面。服务员把肉块放回碗里,又撇了几下,把辣油都划走后,舀起一勺白汤,盛在我的碗里。
羊汤很鲜美,里面的东西也很好吃,虽然羊肝多了一点,硬硬干干的不是很过瘾,但味道真是不错。我又去买了一只烧饼,三角钱一只,巴掌大小,焐在棉被里的。
这只烧饼可能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烧饼了,酥、松、香、润,一只烧饼居然可以做到这么好吃,真是不容易。别的不说,虽然是焐在棉被里的,可拿到手的时候,居然烫得捧不住,只能用手指掂着边上,方才能够拿住。一只咬下去,松松的,又有一股热气冒出来,不但如此,烧饼是和了油烤的,但又不同于西点的起酥,虽然也是一层一层,却很紧实,但不死硬,真是好得难以形容,我这个喝酒向来不吃主食的人,居然吃完一个,又去买了一个。
小小的烧饼,只要三角钱一个,听对桌的说,就是大街上的,也要卖到五角一个,而且还没有这么好吃,看来美食这玩意,真要自己留心,才能发现好东西,有时小小的街边店,也不失为美食的藏龙卧虎之处啊。

[天津] 天津私房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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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我到天津的第一顿,在天津出租司机的嘴里,“吃在天津”,说的是天津讲究的就是吃,说北京人周末就开车到天津来吃,然而,我在大街上,却看不到什么饭店,和广州、厦门遍地食SI、摊档相比,不可同日而语,所谓的“吃在天津”,怕也只是北方的说法吧。
        到宾馆放掉东西,就打车前往“南市食品街”,这是在网上颇有名气的一个地方,据说天津的小吃都在哪里。不过,就象到上海的城隍庙,吃不到好的小笼包一样,你还指望在一个专门“伺候”外地人的地方,吃到什么本地的好东西?
        在车上,和司机聊天,司机说天津遍地都是好吃的(难道让我捡来吃?),随时往前一指“那儿就有个好羊汤店”,再一指“那儿有好的锅巴菜”,天津的晚上没有路灯,反正前面一片漆黑,不过时间才七点多,难道饭店也已关门?司机补充了一句“食品街这点不知还有吃没吃,以后早点去”。
        到了食品街,车停在对街,路边有个店招,叫做“老四羊汤”,我一看“老四”,想起西安的老四烧烤来,就准备推门下车,不料被司机狠狠地用手肘撞了一下,示意我别去,一人跑码头,胆子别太大,还是听了司机的吧,只能作罢。
        食品街在一个大牌楼里面,说是牌楼,不如说是城楼,里面有两条街,其实是室内的,两条街成十字形,所有的食品店卖的都是同样的东西——崩豆、牛皮糖、麻花和虾酱之类,间或也有几家饭馆,果然都已经打烊,那时,才八点左右啊,要放在广州,好多店还没正式开吃呢。
        无聊得紧,闲逛。逛到一家写着“私房菜”字样的店前,看到写到“葱爆鸭片 特价8元”,我是特别喜欢吃鸭子的人,于是驻足观看,门口招呼(其实是拉客)的人,见我驻足,就把我“请”进了店里。客气倒是非常客气,好似不是我出钱吃饭,而是她请我吃饭似的,“这位,您先坐,喝点水”,“这位,您看今天要点啥?我们这有鱼、有虾……”
        北京人到天津,可能是为了海鲜来的,我可不是,上海人真要吃海鲜,怎么也不会赶到天津来啊。
        随便点几样吧,葱爆鸭片是肯定要的,又不好意思只吃特价菜,于是来了一份银鱼酸菜煲。至于这些菜的味道,当时一个人喝喝小酒没有事干,就问老板娘讨了张纸,写了下来,拍了两张照,大家自己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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酱羊骨,虽然没有什么肉,味道倒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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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这道菜,就是为了验证一下北方所说的“黄花鱼”,到底是不是上海人所说的“小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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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是津酒,当地出的,烟是江山,也“算”是当地的吧,不过边上还有一行字“上海烟草(集团)公司出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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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打算吃完了,再去吃狗不理包子的,结果老板娘说她的店里就有,她说我吃不了一笼,于是上了半份。还好,只来了半份,狗不理包子这玩意,再难吃你也得把它吃下去,否则,这东西唤作“狗不理”,你成了什么?包子个个都是破的,发面做的,别说汤汁了,就是馅子也是少得可怜。看来,还是要到正宗的店里去吃吃看啊(有后续的报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