瀘沽湖

  剛到麗江,就發現所有的書攤總有那麼幾本書,周華山的《無父無夫的國度》和楊二車那姆的《走出女兒國》以及《走回女兒國》。瀘沽湖的出名,可能最主要的是婚戀方式,其次才是美景。其實,走婚不足為奇,倒是風景宜人,才更令人流連。由於11月24日晚上下雨,北京的同事們聽信「山路難走」的說法,放棄了瀘沽湖之行,上海一行8人「初生牛犢」堅決要去,可能上海人雨天見多了的關係吧,其實,山中的雨和上海的雨是大不一樣的,大雨引起的落石與泥石流,更是危險。由我負責,定了兩輛桑塔納,是委託木老爺客棧操辦的,說好價錢550元一輛兩天,早上八點出發。

  25日一早,天放睛,雖然有些雲,倒是沒有下雨,我們在客棧喫完早點,就出發了。兩位司機,一老一少,沿途拉我們去了一家建在山上的首飾店,而且事先都沒有問我們是否要去,就直接開進了前門。我們絲毫沒有興趣去「上當」,就讓司機直接從後門開了出來。整條路,車程184公裡,預計五到六個小時,除了寧蒗縣城,全是山路,據說要翻過五個大山頭,才能到達瀘沽湖;山路不算崎嶇,險是險在山上的落石,好在冬季落石很少,可以無虞。路況沒有山西的好,有些是柏油路,有些是石塊壘實的路,估計也是為了起到一些減速的作用吧,而柏油路段,可能就是有落石危險、不宜久留的路段。

  十一點半左右,抵達寧蒗縣城,整個縣城全是土,還有穿着髒髒民族服裝的彞族女人背着筐子走來走去,可能是高原氣候的關係,所有的人都是臉色黑紅。縣城的路很擠,主要是因為路小而且沒有交通規則。馬、驢、行人、攤販、汽車,都在馬路上停着或是移動着,短短了一段路,足足開了半個小時。縣城裏有些飯店,居然還有「上海小籠包」的招牌,估計是以前的知青傳到這裏來的。

  車繼續行駛,沒有人提出要喫點午飯,我也衹能作罷。快一點鍾的時候,車子駛入了一個叫「磨坊三疊水」的竹架子,裏面是家村野飯店,有幾間空房,院子裏養着狗,種着花,點菜是直接到廚房點的。這種司機的手段,我向來不屑,衹能使出我的點菜大法,既要喫飽,又不能讓人賺了多去,要叫司機白高興一回。雞,30元一斤,不要;蹄膀25元一斤,也不要。最後,我點了番茄炒蛋、小黃瓜炒臘肉、麻辣豆腐、清炒茄子、清妙豆苗以及薺菜湯,外加一大碗白飯,農村的菜又辣又咸,很是下飯,不過幾十元錢,每個人都喫得飽飽的。

  一路過去,下午兩點左右,就到了瀘沽湖的入口,門票加上什麼保險費、保護費,總共45元錢一個人,進山之後,駛不多遠,已能看到大湖,再往前行,有座瑪尼堆,瑪尼堆上紮着風馬旗,瀘沽湖的摩梭人都信奉藏傳佛教,在儀軌和教義上都承襲着黃教的傳統。


摩梭族信藏傳佛教,有藏傳佛教,就有風馬旗

  沿着瑪尼堆前行數十步,是個山口,建了座亭子在一邊,喚做「觀景臺」,我們在那拍了些照,舒展舒展筋骨,邊上有個摩梭族的女人帶着一群孩子賣蘋果,不斷地跟在你的邊上,希望你買下。

  司機把我們帶到了落水村,也就是瀘沽湖開發得最早的那個村,司機就拐進了一個飯店,問了一下價格,要180元一間,我們看了房,覺得不滿意,轉身要走,店家已經自己「還價」到80元一間了。我們打了電話給上海的同事Scott,他建議我們住到「摩梭風情園」。司機把我們駛到那裏,談定80元,房間很好,乾淨、臨湖,等我們放下行李,再要出發時,司機說要我們承擔他們的住宿費用。鑒於中午把我們拖到「磨坊三疊水」的行徑,我們理都沒有理他們。司機無奈,衹能作罷,其實,我們不付他們的房錢,店家也會讓他們住的,天下豈有把「財神」趕走之理。

  隨後,到了船碼頭,說是碼頭,其實就是一個淺灘。一群摩梭人在那兒,邊上還有五六隻長長的小艇,叫做豬槽船,有點象放大了的獨立舟,挺有意思的。價錢是30元一個,不能還價,但是說好把我們送回落水村口。劃船的一男一女坐在船的兩頭,其餘的人一溜排開朝船頭坐下,就往裏務比島劃去。湖面很靜,相當清澈,據說瀘沽湖是國內水質最好的湖,能見度可達12米。瀘沽湖其實很大,湖的那邊就是四川了,裏務比島在靠近落水村的地方,劃船大約半小時。

  裏務比島是瀘沽五島裏最大的島嶼,島頂上有裏務比寺,邊上有永寧摩梭土司府總管的靈塔,寺與塔都很小,並不顯得壯觀,但據說都很靈驗。從寺裡出來,有隻沙皮狗始終跟着我們,Lara用M&M豆喂它,它也喫,然後又給了它一個飛機上帶下的小麵包,狗狗眨眼就叨着沒了,過一會又回來,還是跟着我們。那隻小狗一直跟着我們下山,我們在路上又喂了它兩個從木老爺客棧帶來的白煮蛋,沒等Sam幫它把殼剝掉,就狼吞虎咽地喫掉了,顯然是餓了。


瀘沽湖中裏務比島上的裏務比寺,不大,卻挺漂亮

  下了山,太陽已經偏西,空中可見月亮。和小狗狗分手,Lara居然獨自坐在小船上流淚,不過,Vivian哄了一會兒,也就好了。太陽的威力一弱,湖面上就有些冷了,好在大家說說笑笑,倒還忍得。劃船的女人穿着摩梭族的民族服裝,很是好看;她很健談,對於我們這些外來的「無知之人」,簡直是有問必答、無所不知。她告訴我們平時打漁的事,也告訴我們平靜如鏡的瀘沽湖,打起浪來也能有一米多高。和她聊了一會兒,她說如果把我們劃到落水村口,她們太累了,還是把我們劃回船碼頭吧,否則從落水村口再劃到碼頭,又要劃好久。我一時沒反應過來,Stellar當時就慍了,說不是講好送我們回村口的嗎?摩梭女人又笑了,笑得很燦爛,說到:「你們再看看,碼頭在那邊,我們現在是往哪邊走呀?」大家仔細一看,原來小船早就改變了航向,直直地朝着落水村口前進呢!好看的摩梭女人越發讓我感到親切。

  回到客棧,稍事休息,天也黑了,就出門去尋那著名的篝火晚會。從摩梭風情園出門往右,不過靠十家門面,有條小巷,巷口掛着「摩梭風俗博物館」的木匾,往裡走,黑燈瞎火的。還好並不遠,就是一個大院子,院子門口,有三四個人在賣票,10元錢一個人。進入院子,看臺上已經坐滿,我們衹能拉了一個木條,放在靠近門口的地方,反倒成了第一排。衹是有些「頭鬼」(滬語:冒失鬼)跑來跑去,不看地上,結果跘在木條上,摔跤,不過他們倒是摔得快、爬得快,爬起來,又是瘋跑。

  篝火晚會,火很小,燈光很亮,歌聲很輕,喇叭很響,太商業化了,着實沒有什麼意思。先是摩梭人跳舞,再是請客人一起跳,Lara倒是擠熱鬧,拉着Sam和Vivien一起瘋,然而沒過幾分鍾,就被我「揪」了出來。出了院子,門外有幾個小女生等着我們,這才想起原來我們進院子時候,她們要拖我們去一個「燒烤城」,我們急着要去篝火晚會,就敷衍她們說出來再去。她們見我們出來,就要帶我們去,一會兒說有車,一會兒說騎馬,一會兒又指着前方的一片黑暗,說從小路走過去。這種架勢,想想還是算了吧。

  我們從原路出來,走出巷子,往右一拐,就有好幾家店,東西都差不多,門前放着田螺、河蚌、河鯽魚等物事,於是隨便挑了一家坐下點菜。我們坐在露天,雖然有些許寒風,但可以看月亮數星星,美女們是不肯放過的。酒,有些貴,二兩不到的小杯子,自釀的米酒 5 元一杯,而蘇尼瑪酒則要 10 元。米酒,喝着象是兌了水的孔府家酒,雖然是看着從塑料桶倒出的,但從酒的清澈程度看來,應該不是自家院子的產物,至少也是酒坊裏零拷而來。在外地,喝酒最怕兩件事,第一怕喝醉,可謂叫天不應、叫地不靈;第二怕喝到假酒,假酒之害人,毋庸多說,而且假酒有很大的一部分就是零拷的白酒,想到這裏,匆匆放下杯子,再不敢多嘗一口。蘇尼瑪酒倒還可以,琥珀色的酒液,酸酸甜甜,更適合女士們飲用。

  菜並沒有太大的特色。河蚌,當地人叫做「貝殼」,被切成米粒大小,和韭菜炒在一起,非要眼神好的人才能看得出來,非要口舌敏感之輩才能分辨得出。銀魚燜蛋(也叫「跑蛋」),是江南的尋常之物,不過瀘沽湖的銀魚比手指要長,生得肥壯,很討人喜歡。田螺就是紅燒,問題是不夠新鮮,間或吃到臭的,很煞風景。鯽魚點了兩份,每份 15 元十六條,一份做了魚湯,雖然微有腥苦之味,但着實鮮香,很受好評。另一份說是烤魚,但端上桌來一看,明顯是油煎而成,至多是先煎再烤的,味道倒也可以。

  總的來說,這頓飯不錯,但還是未能盡興,於是一行八人湖邊往深處走,一來逛逛夜路,二來消化消化,三來還想去燒烤城探個究竟。

  沿路都是酒吧與小店,可能是淡季的緣故,都沒有什麼生意。在一家「煙紙店」(滬語:家庭型的雜貨店)裏又碰上了先前拖我們去燒烤城的小姑娘,盛情難卻,終於答應跟着她走。走不多時,橫路就到了盡頭,轉到一條直路上,直路上沒有路燈,也沒有店家,好在月光明亮,絲毫不影響行路。

  路的邊上,有一片樹林,樹林後面有影影綽綽的燈光,領路的小姑娘說那是紅燈區。早就聽說瀘沽湖「與眾不同」,但沒想到居然如此明目張膽。小姑娘說紅燈區的女人來自永寧和湖北,有摩梭人也有漢人。真是所謂「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啊!但願瀘沽湖不要成為中國的Las Vegas。

  再走幾步,遠遠地望見一個院子,大門關着,只留邊門進出。我開玩笑說千萬不要發生「多隆,關門放狗」之類的事。進門一看,好家夥,原來這就是「燒烤城」。一個大的四方場子,外圍全是衹有三面牆的屋子,中場則是用鐵杆和彩條蛇皮袋搭起來的篷子。整個院子,煙霧昇騰,喧囂不斷。

  我們沒有跟着小姑娘走,而是自己尋了個人多的屋子;坐下後,點了兩瓶啤酒,五六條小鯽魚,一份肉片和一隻大茄子。進屋之時,已經有兩隊人馬「幹」上了,屋裏豎放着兩排炭爐架子,每排圍坐着二十來號「人馬」,正在對歌呢。顯然,這些人的年紀多是三十至五十歲的,因為他們唱的歌,大多是那個年代耳熟能詳的。原本我們打算成為「第三支力量」一起混戰的,但唱了幾句後就發現力量懸殊太大,這種對歌,講究的就是氣勢,遂決定「投誠」一方,加入了較近的「北京幫」。於是大家一起從《賣報歌》唱到了《打靶歸來》,又從《讓我們蕩起雙漿》唱到了《兩隻老虎》,而「敵人」「廣東幫」也不甘示弱,連粵劇都唱了出來。歡聲伴着笑語,大家光顧着鬧,壓根就不管東西烤得如何,以至於炭爐邊都是焦渣。

  兩派力量都有一個穿着當地衣服的小夥子幫着造勢,最後,一位摩梭姑娘加入戰鬥,亮開嗓子唱了起來,其音色之純正嘹亮,真可用「繞樑三日」來形容,那感覺頗象Sister Act 2:Back in the habit裏Lauryn Hill的那一下亮嗓。唱完了歌,結賬,78元,雖說對於這麼點食物來說,着實挺貴,但比較 10 元一張的篝火晚會門票,則是物有所值了。至少,圖個樂嘛!

  出了院子,發現門口有張電腦桌,主機、顯示器、打印機、塑封機,一應俱全。原來,當地人趁我們在篝火晚會跳舞的時候,用數碼相機偷拍了許多照片,放在燒烤城門口「賣回」給我們,5元錢一張,在電腦上選中後當場打印,立等可取。照片的打印效果很差,Ken詢問是否可以用2元一張的價格購買源文件,被拒絕。

  第二天,早上睡得挺晚,九點多起來,本來打算不喫早飯了,結果Ken去問得早飯5元錢一個人,並且有酥油茶供應,想着酥油茶的美味,大家都一起下樓喫早飯。早飯不但有酥油茶,還有血腸和饅頭,在早晨的陽光下,喝點粥,吹吹並不冷的冬風,悠閑悠閑,實在是城裡人的奢求,一旦遇到,便不肯片刻放棄。

  司機由於沒有賺到房鈿,臉色不是很活絡,但終究不敢怎樣,衹是催着我們要早些走,說是晚了恐怕天黑。我們一來留戀瀘沽湖的美色,二來怕走得太早,來不及喫午飯,又被司機拖到不知名的地方去喫。好在那時衹有十點,便一起信步走出摩梭風情園外,想到昨天晚上看到的那家廣州人開的「大郎吧」喫頓早午飯再走。早上的瀘沽湖真是懶散得可以,酒吧裡一個客人都沒有,甚至連一個主人都沒有,叫了半天,總算來了一個睡眼惺鬆的女服務員,告訴我們酒吧衹賣酒,不賣飯。

  「大郎吧」沒有東西喫,就到了隔壁的「摩梭風味園」,那是個院子,院門口的黑板上寫着各種用魚做的菜餚名字。我們想着昨晚的魚湯,信步走進院子。菜價,要比昨晚的那家貴一點,加之我們又沒有太多時間,就少點些吧。等着上菜的時候,Sam、Lara、Juliet和Ken等人發現隔牆的院落菊花盛開,於是大呼小叫地拍了一陣照,等菜上來,硬是被我從隔院叫了回來。菜基本上和昨晚的一樣,番茄炒蛋、銀魚燜蛋、炒茄子、魚湯外加一份香腸。香腸是當地的,用豬血和肉塞進腸衣而成,即咸且腥又硬,難以下口,其餘的都還不錯,最後算賬,80元錢。

  回到摩梭風情園,退房、出發,時間正好是十一點半。由於天氣放晴,景色更美,不下雨,車速也更快。加之寧蒗縣城不如昨日擁擠,總共花了五個小時整,就到了麗江大研古城。路上我又注意到「磨坊三疊水」是在一條岔路上的,其實完全可以不必「路過」的。

  回到麗江,買了周華山的那本《無父無夫的國度》,仔細讀來,方知那完全不是一本「獵奇」作品,而是一份嚴謹的社會科學調查報告。書中還指出了十三歲就離開瀘沽湖的楊二車那姆對於故鄉一知半解所造成的錯誤,也指出了她故弄玄虛、嘩眾取寵的部分,以正視聽。而且,這本書的名字其實是《無父無夫的國度?》,表示作者的立場,書脊上是有這個問號的,無柰封面上卻沒有了,不知是漏印還是編輯的故意。

  後來,又瞭解到周華山是雲南永寧山區愛心助學行動的發起人和項目負責人,而他們的據點就在瀘沽湖上的湖思茶屋,這個組織還有一個網站,在www.luguhu.org


瀘沽湖景之一


還是瀘沽湖


美麗的山谷,瀘沽湖景區


有時,看看樹,也有一種境界


這是瀘沽湖的房子裏,銀光四射


菊花盛開的小院子


如此的菊花,怎不討人愛憐


美麗的瀘沽湖,湖面是的野鴨,我戲問:「野鴨的意思是不是就是『無主的鴨子』?」,無主嘛,當然……


河那邊就是落水村,瀘沽湖的旅遊點


摩梭族的篝火晚會


客棧的走廊


什麼叫失敗的照片?這張就是


槳,一個字


溝,也是一個字


瀘沽湖的雞很貴,在飯店喫的話,最便宜30元一斤。26日一早,我從出客棧,客棧的伙伕正在買雞,20元一斤,可都是這樣的雞啊?在上海所謂踏破鐵鞋無覓處啊


我們住的就是這個摩梭風情園,一早,有車開來賣生鮮豬肉、蔬菜,一問,都不便宜,豬肉要10元一斤,和上海一個價

資料:來源於雲網

  裏務比島是湖中五個全島中面積最大,植被最好的一個。  

  裏務比寺:

  裏務比島上的寺廟屬黃教喇嘛寺,始建於公元1634年。20世紀60年代初因眾所周知的原因,作為封建迷信的產物被毀壞。1989年在 羅桑益世活佛的倡導下,政府出資,群眾投工投勞,由縣旅遊局具體負責實施重建,於19990年12月竣工。寺裏供奉的佛像、法器都是當地信教群眾自願集資 供奉的。在寺裏供有佛祖釋迦牟尼、觀音、千手千眼佛、藏傳佛教格魯派宗師宗喀巴及其二弟子佛像、護法神等諸佛塑像,不家在落水村藏傳佛教格魯派高僧、阿克 格西的倡議下塑供的羅桑益世活佛塑像。正門上面有羅桑活佛親筆書寫藏文、著名書法家尚文先生譯書漢文的題匾「玉池瓊樓」。每逢藏曆節日或佛教節慶,由裏務 比寺管委會牽頭在這裏舉行大型佛事活動,尤其是每逢農曆六月初二開始的禁齋忌言法會最為隆重,其間有沿湖的信教群眾和來自永寧、拉伯、四川前所、左所等地 的信教群眾自願參加,多時可達百餘人。法會期間除了定量磕頭幾萬乃至幾億個外,還要進行絕飲食、忌言語等修行積公德的活動。許多老人年年參加,直到身體實在支持不住的時候才罷休。通過參與這種苦行修煉活動,祈求避免生死輪迴中必須投生為不會言語,沒有食物的物種的過程,並通過這世的苦行修煉代替這個過程。 據人們說以前裏務比寺雖小,但名氣可大了。每當湖周圍的村落有災難或世道臨交故時會顯靈預示人們。比如佛像脫帽、佛像步下佛臺等這些讓人衡奇的事都在這裏 發生過,因而當今重建後朝者不斷,香火更旺。加之近年寺裏有高僧常在此修行侍佛,還不時為當地人測卦吉凶、查看星書,許許多多被傷害的心靈在這裏得到安 撫,直可謂廟不在大,有僊則靈啊!

  總管靈塔:

  朝聖過寺廟之後,繼續往上走百餘米,就到了島的頂端,一座潔白的靈塔聳立在這裏。這是永寧摩梭土司府總管阿雲山的靈塔。阿雲山生於 1871年2月24日,是滇、川、藏地區赫赫有名的摩梭政壇人物,在其任職總管後以傑出的管理能力和外交才能,獲得族內外民眾及相鄰統治者的認可與信服, 在他執政總管府的中晚期,破落的土司府成了空有其表的擺設,永寧摩梭地區的一切政治、武裝、宗教等權利都掌握在他的手中,成為歷史上傑出的摩梭人統治者, 他的功德、政績,在摩梭人中美傳至今。為紀念他,他死後按摩梭人習俗火化,骨灰破例被堆墳收藏。1989年,由其次子羅桑益世活佛按照藏傳佛教的貫例建塔 收藏,供後人瞻爺,並一同把原碑文撰刻在塔上。

  候鳥的天堂:

  原生長在裏務比島上的樹木,由於受充實的養分和水分的滋潤,各種植物衹要生長在這裏就能長成蒼天大樹,人們靠船上岸進入林蔭中就仿佛走 進了原始森林。由於這裏的生萬言書植被最佳,在20世紀60年代中期以前這裏仍然還是候鳥的天堂,白鷺、灰鷺成千上萬,它們在茂密的島上繁衍生息,當地摩 梭人沒有捕食天鵝、黃鴨之類飛鳥的習俗,從來沒有人打擾它們的樂園,每到下午,整個島上一片震天的鷺鷥歡鳴聲,聽來近似在村裏,在夕陽的照射下停息在大鷺 鷥們好似一朵朵雪白的杜鵑花在綻放。整個島就像一座開滿鮮花的山嶺,好一幅人與自然和諧的美麗絕倫的畫卷啊!然而60年代,為了開發民兵的生產基地,整個 島嶼一夜間被削為禿頂,幾天幾夜的大火把這個活生生、綠油油寶石般的小島燒成了枯萎的塗炭。世世代代在這裏自由自在繁衍生息的鷺鷥們,哀鳴聲中盤旋了幾天 幾夜後,終於與瀘沽湖永別了。這是人與自然在相處中不敗而敗的悲哀。衹要我們稍加留意,就能看出今天尚存的這點林蔭衹是當年被毀的樹根上長出的枝條而已。

0 thoughts on “瀘沽湖

  1. 和小狗狗分手,Lara居然獨自坐在小船上流淚
    可人如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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